第84章 水月兒:我姐姐殺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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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較為正常的生物來說,冬季總是最不願意活動的,哪怕是人類魂師也不願免俗。

像是早起這種事,在北方是很少見的。

但這一日倒是奇怪,天還未亮許多人在餐廳佔座了。

“哈…姐姐,至於嗎?大不了讓爸爸帶我們跑路不就行了?”

看著正扒門縫的水冰兒,水月兒都不帶有其他心理波動的。

水月兒打著哈欠,滿臉的睏意。

昨夜她剛睡著便被姐姐叫醒,在父親的房間待了一晚上。

一晚上沒睡,水月兒有些扛不住了。

“冰兒,你有什麼打算嗎?”水父看向了自己這極有主見的女兒。

水冰兒頭也沒有回,主意她早已拿定了。

“爸爸一人自然來去自由,可也護不住我們二人。我們不去跟著那位劍魔之子,以防不測。”

水月兒卻是不解,“那我們直接去找他啊?說明緣由,一起行動不就行了?”

水冰兒呼吸一滯,她不是不明白這個方式更為直接,但昨日之事實在讓她不敢面對風言。

即便知道了那位興許就是劍魔本人,但水冰兒依舊隻字未提。

畢竟那些畫面實在是歷歷在目,根本就忘不掉。

像是劍魔怎會被一個小丫頭控制這種事,水冰兒到現在還想不通。

所以水冰兒就更不想說了,於是她便找了個藉口道:“昨日他便拒人於千里之外,只怕是個人單獨的歷練,我們前去,倒顯得刻意,未免更為唐突冒昧,只怕他會拒絕。”

“一路尾隨豈不更冒昧?”看著姐姐,水月兒更加狐疑了。

畢竟是姐妹,水月兒瞭解水冰兒。

水冰兒心思縝密,卻心地善良,知道此事立時前去敲門提醒才是她的為人。

現下這主意,怎麼看都是完全是在衡量利益,全然不像是她的所作所為。

所以,水月兒便隨口猜測道:“姐姐,你不會看上那個小哥哥,所以不敢見他,只敢偷偷跟著?在背後默默保護他?”

“我…”水冰兒當真有苦說不出。

她只能將那個狀若瘋魔的女孩講了出來,“月兒,他有女友的,他來時你我都看到了,你別胡說八道了。我勸你也別打他的主意了。”

“是這樣嗎?”水月兒更加不解了。

樓下的浩特一行人早早便等待在了樓下,乃至於客棧之外都有他們的人監看,以防兩撥人跳窗離開。

然而,他們等著等著就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風言完全沒有要離開客棧的意思。

若不是他們幾撥人分批去風言的房間外‘路過’,聽得到裡頭有說話的動靜,只怕還要以為風言憑空消失了。

更讓他們感到焦慮的是水家父女。

他們就和風言商量好的一般,都窩在客棧不動。

“老大,什麼情況?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獵魂不都是越快越好?莫不是他們發現了什麼?”

面對這樣的疑問,浩特頗感無奈,“等等看吧。他們發現了又如何?我們多少人,他們多少人?湊在一起倒還省事了。”

“大哥此言有理!”

然而等著等著,浩特也開始焦慮了。

因為這兩撥人真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等著等著,便過到了飯點。

“大哥,要不我們先吃口飯?”

“再等等。”浩特嘴角一抽,拒絕道。

“啊這…兄弟們都餓著呢…”

“等!人跑了你出錢養活大夥?!”

“大哥…咱不會沒錢吃…我閉嘴!”

終於,午飯後,感覺自己正人君子的優良品質又提升了一大截的風言,不急不緩地從二樓走了下來。

在前臺退了自己的房間,給小舞的房間續了一個月房費,囑咐店家每日送餐,風言這才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了客棧。

當風言發現了非常不對勁的時候,是剛剛離開客棧還沒走幾步路的時候。

此時外界的風雪已然停了,難得的晴空萬里,太陽照得人暖洋洋的。

如果背後沒有十幾號人,一直跟著風言的話,他覺得自己的心情應該會如同這雪後天晴的暖陽一般,稍稍有些起色。

奈何剛遭了兔瘟,風言的心情怎麼當真說不上好,現下也沒有戲耍他們的心情,當即便停下了腳步。

風言回過頭,先是看向了浩特,又看向了水父,“二位是同路?”

“是…吧?”水父一愣,下意識看向了自家大女兒。

浩特咳嗽了一聲,“新的獵魂任務就要開始了,能與小兄弟同路,倒也好有個照應。”

這兩人明顯說的是謊話,風言聽來都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水父就不必說了,浩特擺明了是人精,風言都看得出這兩撥人不是一夥的。

風言立時就覺得,他們這是把自己當小孩耍呢?

“嚯…”風言嗤笑一聲,腦袋一歪,一副‘看白痴’的臉色擺著,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所以你們,都跟我順路?”

最可氣的是浩特的小弟,人老大還沒說話,他們就先開始了。

“對對對…”“是是是…”“就是這樣的…”

原本盯著風言的水冰兒見這種情況,她現在都有些脊背麻木了。

等了一早上,莫說浩特一行人等麻木了,他們水家父女也是滴水未進。

好容易等風言出來,他還在前臺晃悠那麼久,差點沒給他們急死。

然後兩撥人就在客棧門前撞上了。

那真是做賊的心緒,一個個都把對方當空氣。

風言這回頭一問,效果堪稱炸裂。

搖了搖頭,水冰兒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要是人跑了,兩邊立時就得打起來,她也不得不開口結束這種尷尬的氣氛。

於是水冰兒上前一步,向風言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道:“昨日雪夜一戰,承您指點,收穫良多。小女子水冰兒,36級控制系戰魂尊,不知這位朋友如何稱呼?”

老實說,風言幾乎很少沒聽過有人跟他如此正常的自我介紹。

這個名為水冰兒的女孩子當真如同浮沉曠野中,那唯一一塊晶瑩剔透的堅冰,只有她提的是修煉方面的事情。

“叫我言風就好了,魂力等級的話,目前33級。其實你的第一魂技很厲害,瞬發是很大的優勢。但是第二魂技冰鎧那個就不行了,太畫蛇添足。”

“可若是敵方突破冰封,沒有防禦豈不被動?”

“這有什麼可被動的?冰封未必只能直挺挺攻向對方吧?人家拿什麼打你,你就用冰封含發於掌中,對上一掌,這不就行了?”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風言做完自我介紹,邊向前走邊就聊上了,水冰兒這便也跟著仔細聽著。

這二人幾乎在瞬間就達成了一種特殊的默契,就如同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攜手前進。

一看這情形,水月兒人都傻了,“誒?不是啊…明明是我先幫他說話的呀?他都沒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

水父搖了搖頭,拍了拍小女兒的肩膀,無奈道:“劍魔曾經就是個武痴,從沒傳出過有什麼男女之事。他的孩子…月兒,放棄吧。興許就成了你姐夫呢?”

“我…可是他實在太帥了啊!以後其他男人還怎麼讓我下得去口?”水月兒幾乎欲哭無淚了,她抱緊爹的胳膊,眼淚汪汪道:“爸爸…我現在變成武痴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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