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天夢冰蠶:你殺了冰冰,我就殺了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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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城,教皇殿。

比比東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寢室。

她此刻修為高深,雖不覺什麼疲累,卻也頗為心累,每天總是會留出一些時間修煉,這天也同樣不例外。

她也像往常一樣取出去風言留下的風劍,輕輕撫摸著劍身。

只是被觸控的風劍的天藍色劍身陡然變作了碧綠色,在原本被比比東魂力侵染的紫色紋路之下,這樣的碧綠色下散發著濃濃的寒意。

“你時至今日還不肯安靜嗎?”比比東橫起秀眉,冷聲道。

卻沒想到,風言的風劍竟口吐人言,是個清亮的女孩聲音。

“你時至今日不也依舊像是個笑話?”

“哼!”這樣的事情比比東並不感到驚訝,反倒像是習以為常,只是冷哼道,“怎麼,時不時就要宣示你的存在感?風言已死,你該換主人了。”

‘風劍’似乎也一樣,她的話就像說過無數遍了一樣,依舊篤定,“風言沒死,他遲早會回來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遲早會死在他的劍下。”

“我惡毒又如何?你難道不也喜歡你的主人?時至今日還這麼痴心不改!”比比東嗤笑道。

“臣服於我!待我成神,自當讓你們團聚。我不介意再讓你看著,看著我和他之間的歡愉~”

原本比比東以為‘風劍’會如她預料的那樣,被戳中軟肋,好似小丑一般歇斯底里。

然而,‘風劍’卻出奇的平靜,“你這淺薄而短暫的一生,就只有情情愛愛?風言是好色了些,可你沒想過,為什麼會輪到你來嗎?”

這些問題比比東想過,只是她不願意接受而已。

只是現下她只當風言已死,徹底承認自己的墮落,便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了。

“高渺如煙波不是他,簡單似流風,才是真正的劍魔鬥羅對嗎?”比比東迷惘著她那狂亂的眼瞳,低聲道。

“對!任何人都配得上風言,哪怕是路邊的野花,因為他願意。”

“但你不配。”

“你毀掉的不只是風言,若他當真死了,斗羅大陸將徹底斷絕一條通天之路。”

“這一點,哪怕是風言自己也沒有清晰地認知到。”

“是啊…那麼多神奇的功法絕技,再無法傳世了…”比比東感嘆著,又像是有些厭煩了,轉過身不再看向風劍。

“我一直很想問你,你究竟有什麼理由這般篤定?一個多月前你也見過他的孩子了,他連自己的孩子也救不了,憑什麼自救?”

“是嗎?你能這麼認為就行。”‘風劍’的語氣透著嘲弄與輕慢,就好似比比東越這樣想越好一般。

‘風劍’自然有理由。

比比東認不出風言,可不代表‘風劍’不行。

更何況風言一旦死亡,‘風劍’與其真正主人之間的微弱聯絡將徹底斷開,這些‘風劍’都有感知。

只是這些卻不能對比比東說。

未知似在讓比比東驚懼,“無聊的把戲,你若再敢違逆於我,便是你劍身崩碎,我亦會抹除你的靈魂!”

‘風劍’也每每好似吃定了比比東,無不譏諷道:“你若想這麼做,早就做了吧?被慾望淹沒的蠢貨!”

比比東沉默了。

因為她也早已發覺,她當真就是那個,被慾望淹沒的蠢貨。

一人一劍的對話就此打住了,比比東也將目光投向了教皇殿外的某個方向,喃喃道:“青鸞和光翎都動了?出了何事?”

稍等片刻,比比東的嘴角露出一絲嘲弄,捎上了半分嬌羞。

“千道流,你當真是老邁昏聵。一個多月了才有所反應嗎?你且不知,送信的那人,也已經去陪風言哥哥了嗎?”

再看向風劍時,碧綠之色盡褪,只剩下了天藍色的劍身,哪裡還有什麼寒意?

……

一拳大小的金色光碟再次閃出風言眉心,化作人形,懸浮於半空之上。

眼看著束縛雪帝的精神囚籠再次出現,天夢冰蠶作勢就要解開。

打死風言也沒想不到,天夢冰蠶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翻臉。

眼看著天夢還要解開他的精神之海封印,風言就也惱了。

“不是,我獵殺了冰碧帝皇蠍怎麼了?你別告訴我,你一冰蠶,作為人家的食物,小蠍子還是你老相好?”

“對!你猜得對了!冰冰是哥的摯愛,你殺了她,哥就要殺了你!”天夢冰蠶話語中的森寒就如同被厚厚積雪壓覆的堅冰衝出,再難壓抑。

說話間,天夢冰蠶立時撤掉了他的遺蛻,解開了金色光碟,雪帝絕美而恐怖的身姿再次橫壓於天地之間。

風言感受著徹骨的寒意,立時大罵道:“你特麼神經病啊!小蠍子現在在我風劍裡做器靈,她好好的沒死好吧!”

“啥?!”天夢冰蠶整個蠶都傻了,立時停止瞭解開風言精神之海最後一道封印的動作。

風言怡然不懼,指著浮於半空中的冰天雪女,“不信你問雪帝!”

至於風言的話有多少可信度,天夢冰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看雪帝,那可怕而怨毒的表情,渾身都是劍傷。

整個斗羅大陸除了風言,誰能做到?誰閒得沒事會做?誰能幹出這種辣手摧花的事兒?

可問題是雪帝被釋放出精神囚籠,她非但毫無動作,甚至天夢冰蠶回想起來,好像此前雪帝出現時,只是釋放了領域,任何攻擊都沒做。

然而雪帝好似根本不管一人一冰蠶在吵什麼,幾乎垂然欲泣道:“風言!你的承諾呢!冰兒呢!”

天夢冰蠶看這情況,猛然一驚:“合著她也是你老情人?!你還把她傷成這樣?”

“啊啊啊!我滴親比比東啊…”風言又爆出了他的口癖。

這回是真的跟比比東有關係,或者說就是因為比比東。

“你們倒是給我機會解釋啊!”風言無語而又急切地大喊道。

其他的風言暫時沒想到,他現下急的是懷裡的水冰兒,她都快被凍成冰塊了,冰霜也爬上了她的臉頰,當真拖不得了。

“我這就把話撂這!你們要是讓這姑娘陪我一起死,那就都別活!不妨提醒你們,我要是死了,冰帝將被比比東困死,再也沒有可能復甦!”

風言現下非常後悔,他要早知道是現在這麼個情況,說什麼也不會把水冰兒帶進極北核心。

見風言一副同歸於盡的模樣,天夢冰蠶想著別真有什麼誤會,冰帝沒死,它蠶先沒了。

一咬牙一跺腳,天夢冰蠶決定先聽聽風言的解釋,“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否則我一定會跟你同歸於盡的!”

“你就是這麼對救命恩人的?我在獵殺熊君的時候,就用過小蠍子的魂環魂骨技,你沒感知到?!”風言懟道。

“你們都打出熊腦子了!我跑的時候你敢多看一眼?什麼救命恩人?!我是憑本事逃的!”

“好好好,縮頭冰蠶是吧!…等等,你這話怎麼聽著耳熟?”

一人一蠶互懟間,天夢冰蠶又將遺蛻挪了回去,套在了水冰兒身上。

見水冰兒稍稍好轉,風言便又大喊道:“還有雪帝!你呢?先坐下聊聊?”

然後雪帝便又說了一句好似怨婦一般的話,“你明明答應過我的!你為什麼說話不算數!”

天夢冰蠶當場就倒吸了一口精神力,“你還說不是老情人!”

風言近乎百口莫辯,“真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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