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聰慧的水冰兒,修羅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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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極致之冰武魂並不能讓風言恢復,反而可以說讓他的情況更糟了。

但極致之冰武魂帶來的也不全是麻煩,至少風言和水冰兒的身體都從根本上免疫嚴寒了。

冰雪之上,水冰兒蜷縮著雪花點綴的雙足,緊抱著風言靠在他的懷中,“所以雪帝的身體是由冕下操控的?”

“是啊。”

風言好不容易才阻止了水冰兒的繼續進攻,也將他現在的情況告知了她。

只是風言還是想勸,“冰兒,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我也不會說什麼讓你另擇良配的話。但至少你不能在這個年紀,不明不白地落得一個未婚先孕的名聲。”

然而水冰兒卻問了另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所以冕下為什麼只是操控雪帝的身體舞劍,而不是嘗試控制她的身體說話?”

“哈?”

風言不理解是風言的事,水冰兒只是很單純地從風言的述說中理解了一件事。

那就是即便風言現下精神力不足,也可以透過不斷地練習,從而更加熟練地操控雪帝的身體。

就像風言練了上百遍九劍,他也憑藉現下的精神力逐步適應了操控雪帝身體的不夠精細。

經過水冰兒這麼一說,風言雖不理解她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問題,但他也明白了這是熟練度的問題。

用上個世界的說法就是,透過不斷地最佳化程式碼,從而使得相對落後的硬體能更好地發揮其效能。

問題是風言滿腦子都是耍劍,用雪帝的身體學說話?若不是水冰兒的提醒,他是沒這個腦子想到的。

水冰兒也只是比風言想象得更聰慧,她借這樣的小事更加理解了風言這個人而已。

“冕下的思慮冰兒明白,冰兒不甚在意也是真的。月兒便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我的家庭環境並沒有那般嚴苛。”

“甚至…甚至父親其實有意讓月兒與冕下…現下只是換做了我。若是父親知道此事,不知該有多高興呢!”

“即便當真為冕下生兒育女,即便冕下有其他女孩冰兒也無妨的。”

聽完這些話,風言哪裡有話可說?

水冰兒也話鋒一轉,“而我也在想,冕下的顧慮,只怕也並不單純是因為冰兒的清白。”

“能讓冕下身至這般境地,恐是強敵環伺。冕下所想的,是能讓冰兒更少地與冕下產生聯絡,保證冰兒的安全吧?”

說話間,水冰兒依偎得更緊了些。

正因為她洞察了風言的難處,所以她更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哪怕只從利益的角度考量,只是風言授予她的兩門功法,便已然使她受益終生,福澤後人。

當風言這個名字從雲端落到了身側,神明成了託付終身的那個人,他的那份純粹反倒更讓水冰兒安心。

就如同妹妹水月兒無法引起風言半分關注,而只有更關心修煉之事的水冰兒才可以。

“猜得真準啊,我還真有幾個女孩……”風言尷尬道。

水冰兒的話幾乎打破了風言所有的顧慮,更是點破了他真正的憂慮所在。

“可你越是聰慧,我越不能告訴你強敵是誰,你們的差距太大,多思無益。”

“是怕耽誤冰兒修行?”

水冰兒又猜到了,風言在水冰兒的面前就如同他的現狀一般不著寸縷。

“冕下不說,冰兒便不問。而且冕下本不必憂慮。”水冰兒的指尖劃過風言近乎完美的身體,小腦袋全數埋在了風言的胸前。

“只怕是因為冰兒此前重傷,時至今日只怕已有月餘,冰兒還未曾來過月事…”

看著水冰兒透紅的嬌嫩肌膚,風言得瞳孔縮成了針尖,“好傢伙,我竟然忘記生物課了!”

“何謂生物課?”

“沒什麼,我帶你去獵魂吧。你也別冕下的喊了,怪生分的。”

“那…阿言?”

“都行。”

“好。”

……

風言離開後,小舞就成了一隻肥宅兔子,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要不然就練練《神足經》。

她也不知日月,也不管窗外的風雪,只是從吃了幾頓飯,大抵估算到風言走了將近一月了。

今日的餐食便是剛剛送到了房間,看著窗外透亮的光線,小舞倒是沒吃飯。

“你不吃嗎?”

“不吃,最近沒啥胃口,可能這裡的菜吃膩了吧。”

“是嗎?”

小橘貓秋秋叼著一根菜心,小爪子扒著某種魂獸的腦花燴的盤口,覺得小舞根本理解。

小舞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近來魂力增長速度極快,已然到了33級的程度,她更加沉迷於舒展著身著白色連體緊身衣的身體,不作停歇地修煉著《神足經》。

可惜秋秋並不喜歡勻稱的兔腿,更對人類的曲線毫無感覺,只是專注地嚼著菜心。

突兀地,窗外的北風似乎又呼嘯起來,秋秋那血紅色的瞳孔也兀地一縮。

下一刻,窗戶開了,三道身影跳窗而入。

原本他們都是極好看的,美得如同迎著寒風那般無法呼吸。

小舞瞳孔微縮,她幾乎忽略了另一個女孩在關窗。

因為她看到了風言被另一個女人從背上拿了下來,擺在了床上。

對,就是‘拿’。

“風言?”小舞起身,跑到床頭摸著下巴盯著風言看了一會,脫口而出道,“你癱了?”

“啥叫我癱了?我這是失去了行動能力!”

“那你不就是癱了?”

“你這…”

一旁的水冰兒笑了笑,為風言解釋道:“阿言這是因為魂力淤積,導致身體無法正常行動。”

原本小舞還沒注意到水冰兒,畢竟揹人的和被背的,都太閃了。

繞著水冰兒轉了兩圈,小舞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哦~阿言啊~”

水冰兒雖還不太清楚小舞和風言之間的事情,但她大抵猜到了小舞是怎麼的情緒。

存著一些小小的報復心理,水冰兒來到了床邊,拉開了風言的腰帶,又回頭對小舞道:“一起嗎?”

小舞的兔子腦袋瞬間就短路了,時空一下就回轉到了水冰兒發來房門的那天晚上。

“阿巴巴!”

“等等!冰兒等等!”

那絕美的女人拉住水冰兒的同時,口中含糊不清地在唸叨著什麼。

風言說話與她同步,顯得分外怪異。

左右水冰兒也不是真想做什麼,便也停手了,怎麼著她還是要比小舞更有廉恥觀些。

風言給了水冰兒一個安心的眼神,又諂媚地看向了小舞,“兔寶寶~”

“啊!算了!跟你這樣實在頂不住…”風言還是自己先被肉麻到了,“幫我叫些吃的唄?餓了。還有,貓咪不能吃菜,只能吃肉。”

秋秋根本都不帶看風言的,自顧自地嚼著菜心。

“我也對你…那啥不起來…”小舞雖回過神來了,卻也只是撇了撇嘴角,其餘的事彷彿全沒有聽到。

“我去吧。”水冰兒笑了笑,說話間已然邁開步子,走出了房門。

水冰兒一走,小舞就叉起了腰,數落起了風言,“不是,你對得起竹清嗎?還一次兩個?”

風言沒有反駁,但卻還是挪開了視線道:“你最沒資格說這話…而且冰兒雖然和你一樣,但卻是為了救我。”

他並沒有說什麼‘我不想’之類的話,事實已成,是不是主動已經不重要了。

小舞雖不聰明,卻也聽得明白以風言現在的狀態,這‘救命’二字的分量有多重。

這一副癱瘓只有嘴能動的模樣,要是風言本意主動,那才見了鬼了。

指著雪帝,小舞沒好氣道:“好吧,能給我介紹一下了吧?我和竹清的,‘姐妹’!”

“你不認識她?”風言頗有些奇異,“你不是十萬年魂獸化形嗎?”

小舞又是仔細端詳了一番身邊女人,指著自己鼻子,彷彿在配合風言說話的,女人。

“是又怎麼了?我需要認識她嗎?”再次看向風言,小舞攤了攤手。

“她是極北三天王之首——冰天雪女,雪帝。”

“極北三天王?那是什麼?”

“不是,你認識熊君,你不知道雪帝?”

“我又沒出過星斗大森林。她是極北之地的十萬年魂獸化形?”

這一番交談,可把風言驚呆了,“我原以為你只是不夠強而已,沒想到你只是足夠弱!”

小舞一愣,卻不知道想了什麼,淚水便溢滿了眼眶,“什麼啊?!小舞姐我又沒惹你,你想趕我走就直說!”

言罷,她轉身就收拾起了自己的胡蘿蔔包包,作勢就要走,活像個要回孃家的小媳婦。

“矮油!你這是怎麼了嘛?我不是嫌棄你,更不是趕你走!”風言趕忙操控雪帝的身體拉住了小舞。

小舞掙扎著,風言一直在解釋著,

“雪帝是極北之地的兇獸之首,有接近七十萬年的修為,這麼說你懂了嗎?”

一聽這話,小舞哪裡還敢掙扎,愣在了原地滿眼的驚恐。

見小舞害怕,風言也趕忙動著嘴皮子繼續解釋。

“別怕,我此行的目的便是獲取第二武魂,雪帝也是因為救我,現下成為我武魂的她已經沉睡了。”

“她的身體現在由我召喚武魂附身操控。說不得話,但活動還算靈敏。”

許是資訊量太大的緣故,小舞又感覺她的兔腦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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