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風言:雪帝是我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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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話,出意外了。

風言現在對兔子的生育能力多了許多更深刻的理解,他是怎麼也想不到就一次小舞就中獎了。

男人總是對自己第一個孩子抱有最大限度的期待,風言也不例外。

唯一例外的就是水冰兒。

明明‘雙排’是一件大家都快樂的事情。

明明風言藉口孕期,根本不讓小舞參與。

明明風言終於不吱一聲,有幹勁了。

但水冰兒卻因為沒來月事,沒機會孕育。

加之父親和妹妹早已離開,水冰兒更加沒有顧及。

可哪怕是開開心心了五日五夜一刻不停,她也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恢復了單臂的行動後,風言立時便畫起了隱息符。

雖然小舞只用一張就夠,饒是雪帝也只用七張。

但風言就是不顧精神力消耗,生生給小舞和雪帝各畫了二十張。

可小舞的情緒卻也當真進了孕期,情緒變幻莫測。

這不,在回程的馬車上,風言操控著被裹得嚴嚴實實的雪帝身體,架著車。

風言說起了小舞的穿著,她又發火了。

“你別穿這麼少,萬一著涼了怎麼辦?還有你是孕婦,這樣不合身份啊…”風言輕聲細語,苦口婆心道。

“你們人類煩死了,這規矩那規矩!什麼s,小舞姐我穿什麼!洗澡我都不關門!”

此時的小舞正可謂穿著暴露,低腰抹胸小短裙,腿上連褲襪都不穿了,除了關鍵部位該清涼就清涼。

不說雙排不帶她,愣是隻能看,小舞就氣不打一處來。

更煩的是風言,沒事就貼著她的肚子,不知道有什麼好聽的。

好心少穿些滿足他當爹的喜悅,風言又說她小舞姐穿得少。

小舞脾氣一上來,眼角又是溢位了淚花,誰曾想懷個孩子能讓她這麼煩惱委屈。

風言哪裡經歷過這個?一罵一個不吱聲,奈何他也動不了,只能幹躺在小舞的大腿上。

好在還有水冰兒在旁。

自從武魂進階為了極致之冰屬性,水冰兒也不懼寒冷了,哪怕他們還沒有走出極北的範圍,她也不似剛來的時候那般穿得嚴實。

與小舞不同,她身著一襲冰藍色的長裙,盤上了長髮。

也就是水冰兒年紀小,身材並不高挑,至少要比雪矮了一個頭,如若不然水冰兒這點小心思倒一弄,反倒顯得她是個深閨婦人。

如今這端莊中多了許多俏皮,倒是讓她勻稱的身材更加充滿了一種神秘的美感。

“小舞姐姐莫惱,孕雖易怒,卻也對寶寶不好。”

“你現在開心了?小舞姐我現在肯定是要回星斗大森林了。”小舞的話說得衝,語氣卻因為‘寶寶’二字和緩了許多。

水冰兒雖神色不變,卻是搖了搖頭,“小舞姐姐心安,冰兒也不可跟著阿言,否則必然憑添變數。”

“哼!說得好聽!”

對小舞的態度,水冰兒只是報之一笑。

符籙一事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水冰兒知道,若是風言願意讓她跟著,就不會提出使用符籙這個方案。

而是順著水冰兒此前的提案,將小舞和雪帝的身體都安排在星斗大森林。

如此一來,水冰兒就會是帶著風言回到史萊克學院的最佳人選。

現下雪帝的身體已然做到了氣息封閉,風言自己就可以夠了。

水冰兒是個聰慧的女孩,自然體諒到了風言的顧慮,同時她也為風言想了許多。

“阿言,無論‘月華’這個名字代表了什麼,我們最好順著他們的意思行事更為周全些。”

水冰兒沒把話說明白,風言自是不甚瞭然,“順著他們的意思?”

“讓你做自己兒子唄。”小舞翻了個白眼,她在表演上的天賦倒是讓她比風言看得更透些。

“小舞姐姐說得對。”水冰兒認可道,“既然所有人都覺得‘言風’是風言的兒子,那‘言風’就是劍魔之子。”

“啊?”風言就怕這個,奈何水冰兒比他聰明,他很聽話地跟著思考,“問題是我‘媽’是誰啊?”

“他們覺得是誰便是誰。”水冰兒又舉了個例子,著重強調道,“私以為,那位昊天鬥羅便是把阿言你,當作了‘月華’與‘風言’的孩子。”

“不會吧?月軒軒主唐月華是唐昊妹妹啊…難道他以為我是他侄子,所以才沒殺我?”風言沉吟思索道。

若不是水冰兒提起,風言還真沒往這方面去想,因為:“可我跟月華沒關係啊?我和她最近一次見面也得將近四十年前了吧?好像就是我去極北獵殺第八魂環那次。”

“那誰知道你?風流倜儻風大公子!”小舞看了看水冰兒,白眼一翻,鄙視道。

“真沒有啊!我發誓!”

風言也很委屈,他老大不小的,一血還是被比比東拿下的,怎麼也說不上來和唐月華有關係。

“我跟唐月華真不熟啊!她祖父可是唐晨,她要是跟我有什麼,我爹早就逼我回家結婚了…”

“哼!規矩那麼多!”小舞這次乾脆閉上了眼睛。

風言又給幹懵了,求助似的看向了水冰兒。

水冰兒卻是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看著風言,調笑道:“小舞姐姐不是不喜歡人類的規矩嗎?這是想去風劍宗拜見公公嗎?”

“沒有!絕對不是!”小舞急了,差點沒把風言的腦袋頂下馬車底下去,“哎呀,你這人類怎麼這麼討厭!”

風言這下也明白了,憋著笑,舉起能動的右手,偷偷給水冰兒豎了個大拇指。

水冰兒便是趁熱打鐵道:“小舞姐姐,屆時你我先行,我送你回星斗大森林。”

“你行不行啊?”小舞滿臉的質疑。

風言沒話說,劍魔怎麼著也能爆個種,也是孩子的父親。

嘴上雖然不說,但小舞還是更希望風言送她回去。

風言剛想解釋,明白小舞所思所想的水冰兒就提前開口了。

“阿言傳了我兩套功法,又兼具了兩套拳腳功夫,加之強大的魂環魂骨,我雖只有四枚魂環,尋常魂帝卻也並非我的對手了。小舞姐姐可以放心。”

“再者說,天斗城於你我而言是危險之地,儘快離開才是。”

水冰兒說得有理有據,小舞沒道理不同意。

“好吧,極致武魂…奇奇怪怪的。”小舞撅著小嘴,點了點頭道。

儘快離開是最佳選擇,越是早些抵達星斗大森林,小舞的人身安全越能有所保障。

只是這話卻不能由身為孩子父親的風言來說,對小舞來說實在苛刻了些。

哪怕是水冰兒替風言講完,他本人其實也沒怎麼回過味兒來。

只是水冰兒並不在意這些,她只想著能幫到風言。

只要風言重回當世第一,未來時間就還長,屆時也許該煩惱孩子太多的問題,哪裡需得爭這一時?

想明白了這些,水冰兒哪怕暫時不能待在他身邊亦是無妨了。

風言需要空間去恢復自身,一個雪帝的身體就夠扎眼了,再加上一位第四魂環就是三萬年年限的極致之冰鳳凰武魂擁有者?

所以水冰兒對小舞說她不能跟著風言,不僅僅是身份上解釋不通,更是因為她自己也需要避免木秀於林。

柔柔一笑,水冰兒撫摸上了風言曾經無可觸及的臉頰,“阿言,現已定計,他日再見,只怕就是兩年後的全大陸高階魂師精英大賽了吧?”

風言哪裡知道水冰兒心中的思慮,只是疑惑道:“什麼大賽?為什麼是兩年後?”

水冰兒又是莞爾一笑,她想想也是,風言根本就不需要透過什麼大賽證明自己,只怕是真的沒聽說過。

也沒有多解釋什麼,水冰兒只是想起了往年大賽參賽的學院名單並沒有什麼史萊克學院。

“未曾聽聞史萊克學院參加過這樣的大賽,只怕阿言你要回去問問清楚了。”

“好吧,我回去問問。”風言不疑有他,立時便同意了。

總的來說,水冰兒給風言出了幾個主意可以總結為:

第一條:遇到唐昊別亂說話,動動聰明的腦瓜子忽悠他。

第二條:安靜待在史萊克學院,在有能力解決問題前,苟在不起眼的角落對大家都安全。

第三條:對於身份上的問題,能瞞則瞞,應瞞盡瞞,少一個人知道,以‘劍魔之子’的身份行走江湖,更方便調查風言自己遇到的奇葩事。

第四條:儘量忍住不和其他女孩子‘雙排’,避免小舞中標的事情再次發生。

風言聽來,覺得都對,尤其是最後一條。

雖然這是在水冰兒和他‘雙排’時候提出來的,總讓風言感覺哪裡有問題。

……

天斗城原本便離極北之地不遠,風言很快便與水冰兒和小舞分開了。

為了安全,她們需要避開索托城,避開唐昊。

所以她們走的是沿海路線,繞上一大圈越過邊境線,在星羅帝國那一側進入星斗大森林。

至於風言,他也是帶著雪帝的身體直奔天斗城,尋千仞雪壓制那枚神力烙印。

不這麼做的話,風言別說消解積壓的魂力,無法在運轉周天的情況下,魂力等級都會被卡死在魂尊級別,乃至於第四魂環也不敢附加。

就是小橘貓秋秋,風言也不知道這小傢伙是怎麼了。

明明不喜歡他,水冰兒想抱她一起去星斗大森林就死活不幹,往雪帝衣服裡一鑽就不出來了。

很快,風言便到了天斗城,直奔太子府。

事出隱秘,風言並沒有走大門而入,反而是走了側牆,找上了那兩位守護千仞雪的封號鬥羅。

“蛇矛冕下,刺豚冕下!”風言讓雪帝的身體揹著自己,在牆根下輕聲呼喊著。

不多時,身材瘦長如標槍的蛇矛鬥羅就出現在了風言面前。

一見風言,蛇矛鬥羅的眸光中就閃過了說不出的訝異,“小言少爺?你怎會在此?”

蛇矛鬥羅訝異是有原因的,風言的身份是他們大供奉親自確認的,蛇矛鬥羅自然也知道。

只是一直裝著不知道,只當風言是千仞雪撿到的孩子,是‘言風’。

風言現下全身癱瘓,就突然這麼蹦到太子府,蛇矛鬥羅不驚訝才有鬼了。

但風言卻想不了那麼多,“哎呀,來不及解釋了,我要見小千姐!”

言罷,風言就要操控雪帝的身體帶他翻牆入太子府。

“等等!”蛇矛鬥羅攔下了風言,指著雪白長衫,戴著帽兜,臉上裹著繃帶的雪帝身體問道,“小言少爺,這位是?”

風言一愣,直呼自己下意識忽略了雪帝的身體,心中急呼道:怎麼辦?這題冰兒沒教啊…

水冰兒之說要順著這些人的意思來,把自己當成自己兒子,他們說誰是‘言風’親媽,風言就順著誰的話說。

可也沒說雪帝還怎麼辦啊?

著急之下,風言心裡想著把誰當媽的事,脫口而出道:“哦~她是我媽!”

此言一出,蛇矛鬥羅瞳孔一縮,心中驚道:風白龍宗主什麼時候納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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