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千仞雪站在了風言身後(1 / 1)
當風言解決完狂犀後,趙無極已經迫不及待看向了臉色鐵青的玉小剛。
“大師,怎麼說?”趙無極無不戲謔道。
弗蘭德並不想看到兩人吵起來,他立時出言道:“先攻輔助,再下控制,這樣的戰術當真是完美。真不愧是劍魔的兒子,看來斗羅大陸又要再出一個劍魔了!”
“是啊,如果言風的身體能夠恢復正常,他只怕都夠和魂王掰掰手腕了吧?”趙無極也無不感慨道。
玉小剛也不回應趙無極,他轉身就走。
他邊走邊說道:“走吧,快些與小怪物們匯合。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言風也學得他父親不知收斂!”
趙無極立時瞪大了雙眼,他看著弗蘭德指著玉小剛不屑道:“怎麼說都是他有道理唄?”
“行了,走吧!”弗蘭德趕忙攬過了趙無極的肩膀。
下了鬥魂臺的七人雖一路掐架,卻是半分不停地走出人群。
弗蘭德、趙無極、玉小剛三人匯合後快速離開了大斗魂場。
坐到了一家餐館內,玉小剛終於指著坐在輪椅上的‘言風’,迫不及待地說了起來。
“言風,我希望你以後不要這麼衝動,哪怕當真有實力也要學會藏拙。”
“你不是你父親,他在你這個年紀已經是七環左右的實力,他能應對外界的危機,你能嗎?”
“再者說,你們七人是一個整體,應該同時得到鬥魂的歷練,而不是一個人持強逞能!”
對著‘言風’一頓輸出後,玉小剛又把矛頭指向了其他六人。
“還有你們幾個!寧榮榮,我要重點批評你!”
“我?”寧榮榮眼睛瞪得大大的,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不可置信。
“當然!就算言風要單人獨戰,你的七寶琉璃塔是擺著好看的嗎?”玉小剛說得極為篤定。
“他能搞定,我輔助幹嘛?浪費魂力?”小魔女是一點不能忍,當即懟了回去。
接過寧榮榮話頭的卻不是其他人,而是馬紅俊。
他細聲細語,慢條斯理地評價道:“這倒也確實,言風弟弟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他的飛行水平高得嚇人,逃總還是能逃開的。也可能這就是元素風武魂的優勢吧?”
說到最後,馬紅俊一手撐著下巴,笑得極為曖昧地看向了‘言風’。
原本玉小剛的話是讓風言感到極度不適的,奈何馬紅俊這‘言風弟弟’一出口,風某人的雞皮疙瘩都要炸開了。
“我謝謝你誇我!”為了心理不受汙染,風言放棄了抵抗,“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我就當輔助,安心做個殘疾人!”
現在馬紅俊可比任何事物都更讓風言感到可怕,《葵花寶典》的威力比風言預想的還要變態太多了,他都後悔搞這麼個功法了。
“行了小剛,你看言風都認錯了,咱們也把時間留給他們吧。”
弗蘭德趕忙打起了圓場,拽著玉小剛就往餐館外走,“走走走,小剛咱們也喝酒去。”
臨走前,玉小剛還強調道:“明天繼續,這次誰也不許個人持強逞能!”
見三個老的走了,寧榮榮立時就把不高興寫在了臉上。
“煩死了!討厭鬼走了,趕緊地來吧!”小魔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變出了三大桶酒,咣咣砸在了餐桌之上。
“誰先!”
小魔女這一句可謂是吼得人心神俱裂,耳目皆張。
畢竟這每一桶酒都有寧榮榮半個人那麼大,更別提三桶酒往桌上一擺,坐著的眾人都看不見自己對面是誰了。
“講笑?”寧榮榮更是極其囂張地起身,一隻腳踩在了桌沿上,目光無不嘲諷地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不都大老爺們嗎?怎麼?讓你們陪本姑娘喝一口,都不敢吱一聲?”
戴沐白吞了吞口水,似乎在下著某種決心,“不是不敢,著實被榮榮你的氣勢震撼到了…”
見此情形,轉過頭看向風言朱竹清的無奈已經寫在了臉上。
畢竟爭強好勝的風某人是決計忍不了這樣的激將。
只見風言伸手往桌上狠狠一拍,大喝道:“怕個屁!我特麼一個人頂一桶!”
“行啊!來啊!”
“誰怕誰!”
寧榮榮廢話,掏出她的‘風劍’,運氣橫削而過,立時將三桶酒的酒蓋給削開了。
風言也不慣著,當即撈過餐桌上擺著的酒杯,撈起一滿杯就往嘴裡悶。
咕咚咕咚的下嚥之聲傳來的同時,風言不僅盯著寧榮榮的俏臉,更是伸出食指指著寧榮榮。
意思很明白,我已經喝了,你呢?
寧榮榮自信一笑,同樣撈起一滿杯,當著所有人的面,豪氣干雲地幹了起來。
似是被兩人的情緒感染,奧斯卡也拍上了餐桌,“好!言兄弟!榮榮!我奧斯卡今天就捨命陪英雄了!”
見奧斯卡也喝上了,戴沐白也不甘示弱,一聲不吭地端起酒杯猛灌了起來。
瞧著和風言一杯碰一杯的寧榮榮,朱竹清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她聽風言說過,寧榮榮是千杯不醉的酒量。
但酒不醉人人自醉,小魔女眼角溢位的淚花卻做不得假。
她喝的哪裡是酒?是懊悔和苦悶啊。
朱竹清也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從第二杯開始,風言就已經有些搖頭晃腦了。
她仔細一想才明白,風言曾說他也喝不醉,但這卻是因為酒水會被風言體內毒素消解。
但問題是,他現在體內除了魂力淤積,哪來的毒啊?
還不消三杯,風言腦袋一歪,就這麼倒在了朱竹清懷中。
“喝!接著…喝……”
朱竹清聽著風言的講的胡話,卻也感受到他心中也有事。
借酒澆愁的,只怕不止寧榮榮一個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陌生的青年人來到了他們身邊。
……
財能通神,身為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無論身處何地,他的訊息總是能快人一步的。
但寧風致在索托城大斗魂場見到雪清河的時候,他才知道他的好學生,天鬥帝國的太子殿下也跟著皇鬥戰隊抵達了索托城大斗魂場。
這是發生在風言等人入場後的一幕,劍鬥羅塵心頗為驚訝告訴了寧風致雪清河的存在。
算準時間抵達的寧風致在驚訝之餘,自然是找上了提前入場看‘言風’鬥魂的雪清河。
坐在雪清河身側後,寧風致無奈道:“清河,你還是來了…”
雪清河卻也不動聲色,卻是連目光都沒挪開活,“老師,天鬥事畢,總該未雨綢繆。未來那屆大會的主辦權歸屬於清河,不敢不盡心力。”
一大一小兩隻狐狸各自爭鋒。
這個在說‘你這個學生真任性,不讓人省心’,那個在講‘我作業寫完了,幹什麼你也別管’。
“既然來了,便一起看看吧。”既來之則安之,木已成舟,寧風致也不好趕人。
“小言不愧是風兄弟的兒子,他定會讓清河你大吃一驚的。”
“哦?”見寧風致鬆了口,雪清河溫潤如玉的笑容才朝向了寧風致。
“這就是老師不與我傳信的原因?是想給清河一個驚喜。”
“哪裡的話?老師替你看著,何須清河你勞神分心?”
“老師言重了。”
“應該的。”
雪清河若只是雪清河,太子便也只不過是任性了些。
可千仞雪聽說‘言風’與她錯開了前後腳,天斗城和索托城都沒碰上,更是全身癱瘓的樣子見人。
哪怕是有個不會說話的‘母親’陪著,千仞雪又哪裡肯放心?
爺爺讓她返回天斗城,這就意味著供奉殿對於‘言風’之事也諱莫如深。
是啊,劍魔之子,這樣的身份雖有所猜測,在被證實後卻是那般讓她心中彷徨。
誰人不愛劍魔?千仞雪也當他是偶像。
可偶像終究不是陪伴了她十二年的小男人,千仞雪很清楚地明白,她愛的是‘言風’。
哪怕是他有了另外的女朋友,千仞雪也見過了,也接受了。
畢竟只要一想到‘小言弟弟’會一輩子不理自己,千仞雪就知道自己忍不了,所以她只能接受朱竹清的存在。
好在朱竹清那孩子確實討人喜歡,是個善良的孩子。
千仞雪想著,她作為‘小言弟弟’正妻,既然她的‘小言弟弟’,需要他的‘小千姐姐’,她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小言弟弟’都找回了天斗城,一聽說她去了索托城,就馬不停蹄地出發了,那定然是有急事的。
這樣的話,那她無論想什麼辦法,都會見到他。
武魂殿的路子走不通了,索性全大陸高階魂師精英大賽由太子雪清河主持辦理,那便從雪清河可以做的事開始想辦法。
天鬥皇家學院一行,讓千仞雪知道了秦明帶隊的皇鬥學院身處何地。
月餘之期一過,雪清河處理好了天斗城中事,自然有了閒暇。
正式駕臨天鬥皇家學院,雪清河名正言順地接管了皇鬥戰隊的最高決策權。
太子教令一出,天鬥皇家學院自當遵從,這無可厚非。
但只是稍稍提前一些前往索托城大斗魂場歷練,這樣不痛不癢的事。
所有人都只當太子是收權之舉,甚至讚歎雪清河這重重拿起,輕輕放下的手段。
這既有權威,又給了帶隊老師面子,沒有任何人感到有什麼奇怪的。
帶隊的‘史上第二年輕’的魂帝秦明甚至心中暗喜,他饒這麼一大圈,這點私心甚至提前實現了。
至此,千仞雪堂堂正正達成了她的目的,沒有任何人挑的出毛病。
乃至於這些事情都只是閒筆一畫,寧風致都沒注意到。
當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的時候,雪清河已然以太子視察的由頭,抵達索托城。
然而,她的小言弟弟竟然癱瘓了。
看著輪椅之上的他,千仞雪心疼極了,不住地責怪自己為什麼不早些來?
可偏偏又有不開眼的人要招惹‘小言弟弟’?
‘什麼?有人還敢在鬥魂之外打他?他死定!ΨΨ(`◇´)’
‘哦~小言就是威武啦~一下就把人家胳膊給卸惹~就是沒擰斷,太可惜了…之後我要不要再去擰一下呢?゛(‘◇’)?’
‘啊啊啊!小言!你都沒吻過我的手!這隻小貓太可惡啦!我一定要讓你瞧瞧正妻的威嚴!(;`ヘ´)’
‘呀!要開始了嗎?可惡!這些人有眼無珠不知道小言的厲害!小言加油!(งᵒ̌皿ᵒ̌)ง⁼³₌₃’
‘哇~小言好帥~怕老婆是在說你小千姐姐我嗎?嘿嘿嘿~小言還會隱身!好厲害~更帥啦~啊啊!ヾ(*ΦωΦ)ツ’
‘啊?結束了?太可惜了,我都沒看清楚小言的英姿…(*꒦ິ⌓꒦ີ)’
看著離開鬥魂臺的‘言風’,雪清河笑道:“老師走吧,咱們去見見他們?”
對於雪清河的邀約,寧風致卻是面露尷尬。
“這便罷了,老師若是現在去,榮榮還不知道多久不理我。既然清河你到了,此間事便都交給你了。”
“老師,你當真忍得住?”
與塵心對視一眼,寧風致訕笑道:“忍不住也好過小魔女大鬧宗門啊…”
言罷,寧風致當真快步離開了。
這點上,千仞雪也理解,畢竟寧風致忍了一個多月沒去看寧榮榮。
小魔女也不笨,哪天知道了真相,還確實會去確認寧風致所言。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見,就當他風致沒來過。
不過寧風致走了,千仞雪也覺得自己會自在些。
安排好了皇鬥戰隊,她便來到了七人吃飯的小餐館。
來到了他的身後,怔怔看著靠在朱竹清懷中的‘小言弟弟’,千仞雪總還是覺得不是滋味。
三個多月前,離‘言風’這麼近的還是千仞雪自己。
現下再見,她卻好似有了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咳!雪…雪大哥!”寧榮榮停下了酒杯,終於看見了雪清河。
“榮榮,許久不見,出落得更漂亮了。”雪清河溫潤地笑道。
言罷,她便又把視線放在了她的‘小言弟弟’身上。
這時,朱竹清也回頭看向雪清河,唯獨‘言風’還在嘟囔著:“喝!繼續喝…”
見‘小言弟弟’不願搭理自己,她的心中終歸泛起了難言的哀傷。
握緊了拳頭,她傷心道:“小言啊,現在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有了女朋友,是不是就不想跟雪大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