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獨孤雁奪門情勢緊(1 / 1)
“泠泠?你沒事吧?怎麼不說話?!”
獨孤雁將房門越敲越響,甚至到了砸門的地步。
風言知道,葉泠泠早就醒了。
房裡房外的人如何著急,她都像是隻鴕鳥,把腦袋埋在了頸側,環抱著風言的肩膀一動不動。
然而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葉泠泠當鴕鳥,風言就是想逃,那也得兩個人光溜溜地逃。
更何況根本就來不及了,獨孤雁已然破門而入。
“泠泠!”
原本心急如焚的獨孤雁衝進房間後立時呆滯了,她橘色的瞳孔中透著難以置信的空洞。
被獨孤雁敲門聲吸引,玉天恆此時也到了門外。
見獨孤雁這麼一副表情,玉天恆趕忙問道:“雁子,泠泠還好嗎?”
聽到了玉天恆想要進門的腳步聲,獨孤雁甚至連目光都沒從葉泠泠的床上挪開,立時舉手試圖阻止玉天恆的腳步,急切地喊道:“天恆!你別進來!”
似乎是見玉天恆也要進房間來,葉泠泠也有些著急了,“雁子,隊長,我沒事。”
“當真?”玉天恆的疑慮並沒有消失,還是踱著步子往裡進。
“哎呀!哪那麼多真假?趕緊出去!”在玉天恆即將踏出玄關的時候,獨孤雁反應過來了,趕忙推著玉天恆出了房門。
然而獨孤雁越是趕人,玉天恆越是疑惑,像是腳下生了根似的一動不動。
眼見推不動,獨孤雁當即是眼角一橫,質問起了玉天恆,“還是你很想進泠泠的房間看看有什麼?!”
這一手絕活可把玉天恆嚇著了,哪裡還敢待?
玉天恆趕忙出了葉泠泠的房間,邊走還邊解釋道:“沒有!絕對沒有!雁子,你要信我啊!”
“行了,趕緊走吧!”
獨孤雁也不多解釋,立時就把他踹壞房門關上了,甚至搬了把椅子把門堵上了。
可也就在獨孤雁關門前的一瞬間,玉天恆看到了那把橫在了茶几前,屬於‘言風’的輪椅。
由於獨孤雁趕人,太子又召見,玉天恆一時也沒想太多,快步離開了。
在門後聽了許久的獨孤雁再沒察覺門後有人後,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獨孤雁探過腦袋一看,見床上的兩人現在為止還是無動於衷,還是保持著她剛進門的姿勢一動不動,獨孤雁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你個言風!晚上不睡覺,跑過來糟蹋泠泠!”
風言自然也認識獨孤雁,情況和葉泠泠差不多,都是因毒而被‘雪清河’帶著見過獨孤博,恰好認識了這麼個‘姐姐’。
但和葉泠泠不同的是,獨孤雁喜歡肌肉猛男,最瞧不上‘言風’這樣的。
‘言風’與獨孤雁幾乎可以說是點頭之交,屬於認識,卻也僅此而已了。
從三人的關係看,獨孤雁更關心她皇斗的戰友兼好閨蜜葉泠泠,自是情理之中,風言也明白這一點。
所以獨孤雁對自己說話衝,風言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風言現下面對的是更沉重的心理打擊,他空洞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神采。
舉起雙手,風言指著懷中的葉泠泠道:“我這樣坐輪椅的…像是能糟蹋她的人?”
反正也社死了,他說話也破罐子破摔了。
更何況葉泠泠還是在裝鴕鳥一動不動,乃至於風言也還是沒有自拔。
虧的是被子蓋著,否則風言都想跳樓自殺了。
“哈?!”可風言的絕望,在獨孤雁聽來,那可就是肆無忌憚,毫無所謂。
再聯想到‘言風’紈絝的‘好名聲’,獨孤雁險些眼前一黑。
見風言被她抓了現行,還顧左右而言他,獨孤雁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你一男的還不樂意,是泠泠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強x了你還沒反抗?真當我沒看到你鬥魂嗎?你什麼實力說這話?”
“你個‘藥不死’是不是還要說是泠泠給你下藥了?你要不要點臉!”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風言這個時候也基本上想明白了葉泠泠是怎麼操作的了,大體上還真就是獨孤雁扯的這麼個說法。
什麼醉酒無能力那也得分什麼酒。
葉泠泠給他喝的酒實則效果極佳了,有壯陽的功效,根本無懼這些。
她按上大腸經天窗穴,也就是迷走神經的手法更是循序漸進,風言甚至都沒有察覺到異常。
畢竟這個穴位重擊確實會致人昏迷,可輕輕按按也是舒緩精神的好穴位。
“泠泠你說句話啊!你說,是不是言風威脅你的!”見風言的態度竟斯是這般‘氣焰囂張’,獨孤雁的暴躁就全然壓不住了。
“你爺爺不在,我替你做主!大傢伙替你殺了這個混蛋!大不了精英賽咱不參加了,雪清河要追究,咱們就去找我爺爺!”
在一陣抓耳撓腮後,獨孤雁竟是想要伸手扯起被子了,“還在這抱著呢!臉都要不要了!無恥!”
他風某人是不要臉了,但也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當猴看,“誒!你罵我都無所謂,你要這麼搞我可就生氣了!”
“你還生氣?泠泠都沒生氣你生氣!”獨孤雁是不可能聽‘言風’的,手上動作都沒有停下過。
“我尼瑪!”這樣的情況,哪怕是風言,他的情緒也跟著暴躁到了極點。
原本他還顧及葉泠泠,總還期盼她能別做鴕鳥,至少出面應對一下這個情況。
結果沒想到,他一受害方被罵也就算了,獨孤雁又是扒被子,又想殺自己。
風言可謂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第三魂技,風王令!”
在獨孤雁掀開被子的那一刻,風言伸手一拍床墊,抱著葉泠泠騰身而起的同時,發動了風王令,隱去了身形。
一時間屋內狂風大作,立時亂作了一團。
獨孤雁的視線內,不僅再也看不到風言和葉泠泠了,更是被狂風吹拂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只得用手臂去阻擋狂風。
但這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在這個過程中,獨孤雁只覺胸口正中一痛,周身各處有麻癢之感後,她的身子就動不了了。
完成這一切後,風言已然抱著葉泠泠坐回了床頭。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了?”
獨孤雁此時依舊保持著舉臂遮眼的動作,然而她的身體卻無論如何想要控制,卻怎麼也無法動彈半分。
“哼!光只動不了?”風言低沉的聲音訴說著他的怒火。
轉頭看向了滿臉呆滯的葉泠泠,風言忽然覺得她也和其他女人沒什麼不同。
搖了搖頭,風言不再留戀,掀開了被子。
他取回了落了滿地的衣服,默默完成了著裝。
“唔!”
在這個過程中,獨孤雁也終於明白了風言話裡的意思。
確實不是動不了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疼痛,幾乎痛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乃至於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縱躍回自己的輪椅,風言這才有些奇異地看向了獨孤雁。
他這一手可不尋常,風言是以六陽掌內力直點獨孤雁膻中大穴,並同時點了她其他穴位讓她動彈不得。
點膻中穴的手段乃是生死符,獨孤雁會承受難以想象的劇痛,這是極難忍受的痛苦。
但立時痛得渾身冒冷汗,半句話也說不出,獨孤雁竟連一絲哀嚎都沒有發出。
哪怕是風言也明白,獨孤雁這是怕她的叫喊聲引來其他人。
與趕走玉天恆一樣,她這是在顧及葉泠泠的女兒清白。
撇了撇嘴,稍作冷靜的風言推著輪椅來到了獨孤雁跟前,指尖連點,暫時解了獨孤雁的痛苦。
長出了一口氣的獨孤雁立時就張口罵道:“好你個言風!終於不裝了是嗎?泠泠就是這樣被你玷汙的吧!現在連我你也…”
“不是的!”獨孤雁話沒說完,葉泠泠終於開口打斷了她,“雁子,是我!是我玷汙了言風…你誤會他了。”
“為什麼?!”獨孤雁問道。
這也算是風言的疑惑,他便也看向了還裹著被子的葉泠泠。
“我喜歡‘言風’…”葉泠泠低垂著腦袋,全不敢看向她口中喜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