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風言:復活吧…(1 / 1)
看著女孩好似落荒而逃的背影,雪帝更困惑了。
近來她也是閒來無事,總是用自己的身體吸收風言體內殘餘的淤積魂力。
方法自然也很簡單粗暴,每當入夜她便尋了處無人之地,負距離接觸,保持魂力吸取最大效率。
雪帝自己全盤掌握自己的身體,自然要快得多。
正如那女孩判斷的那樣,風言的身體確實已經能夠走動。
但為了維持現狀,不干擾風言,雪帝還是讓風言的身體裝作癱瘓。
可讓雪帝摸不著頭腦的是,那女孩最後說了那許多,明明存著思念,想要與風言溫存。
可為什麼偏又走得那麼快?
沒想明白,雪帝便在天鬥皇家學院學習學院的小道內四處走了走,瞧了瞧這個風言未來生活的地方。
直到一道封號鬥羅的氣息出現,這才打亂了雪帝的思緒。
此刻的雪帝實力十不存一,便沒有好奇心過度,只是藏在了林間靜靜觀察。
很快,史萊克的一行人便又折返了。
他們臉上透著一種雪帝看不明白的屈辱,倒是寧榮榮挺高興的,還挑釁似的看了看風言。
後來朱竹清主動為雪帝說起了他們遇到的事情。
因戴沐白出手教訓了攔路的天鬥帝國四皇子雪崩,招來了麻煩。
雪崩找到了他的叔叔雪星親王,帶著毒鬥羅獨孤博將史萊克一行人趕出了天鬥皇家學院。
雪帝也不明白這裡面有什麼問題,便維持原樣,跟著大部隊行動。
弗蘭德因此順勢加入了由黃金鐵三角最後一人,柳二龍創辦的藍霸學院。
…
當日夜,雪帝便又遇上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
唐三尋上了他的堂弟‘言風’,或者說,此時控制著風言身體的雪帝。
“言弟,你在嗎?我想和你聊聊。”
雖說入住藍霸學院後,依舊是兩人一個宿舍,風言還是被安排和奧斯卡一間房。
奈何雪帝的氣勢過於逼人,奧斯卡也不敢留在房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此時房間內便只有雪帝一人盤坐其中。
雪帝並不知道風言和唐三的關係,但她從風言與唐三對話中還是明白了這二人大抵是親戚。
所以,唐三的到來雪帝倒也沒有拒絕。
雪帝先是拍了拍鑽進風言衣襟內睡覺的瑞獸,示意她不要搗亂。
奈何她睡得死死的,雪帝也沒辦法,便只能先這麼著了。
“進來吧。”
得到允許,唐三推門而入後,便怔怔地站到了雪帝身前。
雪帝不懂這個人類要做什麼,便問道:“何事?”
雪帝的清冷唐三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被這般一問,倒是一個激靈。
定了定神,唐三開口道:“言弟,你知道嗎,二龍院長竟然是老師的堂妹。”
“何意?”雪帝歪了歪腦袋,依舊不解唐三要說什麼。
“言弟你不驚訝嗎?”雪帝沒有什麼反應,唐三自然就有些奇怪了。
畢竟,正常人類多少都會對這樣的不倫之戀產生些好奇吧?
雪帝不是正常人類,她反倒覺得唐三很古怪,她的語氣反倒越發不耐起來,“我為何要驚訝?你就為了告訴我這樣一件事?”
“並非如此。”唐三見狀恐是驚擾‘言風’修煉了,趕忙進入了正題。
“是這樣的,言弟你有竹清這樣的女朋友,我便想問問你的意見。”
雪帝一驚,她同樣不知道朱竹清是風言女朋友,但她又困惑了,“為何她那般冷淡?”
雪帝的全部意思是:為什麼朱竹清是風言的女朋友,卻好像只是普通朋友一樣。
唐三雖驚訝於明明是他在問,為何‘言風’倒是問起他自己的事情了。
憑著唐三自己的理解,他指了指安坐於床尾的雪帝本體道:“呃…有沒有一種可能,言弟你和雪蒂最近走得太近了,竹清在生氣?”
“是嗎?”雪帝表示不懂,但她大感震驚。
雪帝畢竟不是個男人,她用風言身體做出的姿態總是帶著女性的一絲柔弱。
唐三一看,心下頓時便有了許多恍惚,立時便搖了搖頭,將多餘的念頭排除。
言弟,你不止竹清一個女孩。我就是想問問你,小舞也是我妹妹,她在我心中,究竟是怎樣的地位呢?
“見過了老師和二龍院長的悲劇,我就勸老師不要顧及世俗的眼光。而我也還是第一次思考我和小舞的問題。她在星斗大森林究竟是…”
雪帝在風言離開極北之地前便沉睡了,哪裡知道小舞是誰,更不知道什麼星斗大森林往事。
沒有多想什麼,雪帝只是順著唐三的話猜測道:“你喜歡那個小舞,你們又是兄妹,所以你也要學你的老師?”
聽雪帝這麼說,唐三隻覺‘不倫’二字就寫在了他腦門上,“我很茫然,小舞當時做那樣的夢,夢到了言弟你,當時是我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殺死你,可…”
唐三一心要殺風言?
雪帝的眸子立時就冷了下來,死死盯住了唐三的眼睛,“你想殺死我?”
“這…”唐三心下一驚,他還真沒考慮過這件事該怎麼和‘言風’解釋。
既然唐三曾經想對風言不利,那雪帝可不管前因後果,她的語氣已然變得極為不耐,“我不懂什麼兄妹情,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雪帝對於唐三想問得更是簡單粗暴,“既然你說我不止一個女孩,那你也可以試試找其他女人。這樣至少可以證明你愛不愛那個小舞。”
“這…找其他女人是不是對不起小舞?”唐三猶豫道。
“你們不是兄妹嗎?”
“我…試試?”
雪帝的意思唐三很明白,既然困惑自己是不是喜歡小舞,那就找其他女人來試試心裡的真實想法。
唐三覺得這興許是個辦法,和其他女孩可以當普通朋友相處,這樣也不會傷害其他女孩。
就在雪帝想趕人的時候,她的臉色一沉。
雪帝沒管唐三是不是打了個寒噤,是不是身體不適。因為宿舍的門前,已經多了一個人,一個全身綠色的人。
感受著這個熟悉而又弱小的氣息,雪帝很快就判斷出,這是天鬥皇家學院那個封號鬥羅。
唐三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開啟自己的武魂。
但這封號鬥羅下一刻已經來到了唐三面前,也沒見他如何行動,唐三隻覺得大腦中一陣眩暈,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失去意識的唐三被此人提在手上後,他便對‘言風’說道:“還真是你小子?你的毒還真解了?雁子說風言那混不吝是你父親?正好,老夫也帶你逛一圈。”
沒有敵意?這人認識風言?把這具身體當成了風言的兒子?
雪帝覺得她承受不來這麼複雜的事情了,左右風言已經休息了很多天了,雪帝便想著別讓她搞砸了什麼事情,耽誤風言拯救冰帝。
於是她便沉下了意識,接下來的事情,讓風言自己弄吧。
……
話說風言在精神之海深處沉睡已然過去許久,外界的事情全然不知,但卻並非一件壞事。
第二精神之海的構築因為這場變故而大大加快,更重要的是,風言有了足夠的時間去梳理自己的情緒和事情。
人向來只相信自己,過分相信自己看到了,經歷過的,總結過道路,因為這些都是來自自己切身經驗所得。
風言覺得,自己興許就犯了教條和經驗的錯誤。
曾經因為自己過去強大,從而只相信自己,但亢龍有悔啊。
龍行九天之時,最忌驕傲自滿,最忌獨食獨佔,最忌一葉障目,因為這樣最容易自毀長城。
因為飛龍升騰到極致的時候勢必孤立無助,此時若不警醒,勢必會有災禍之困。
被風言徹底忽視遺忘的,正是這一方小世界,那些他本該知道的東西。
劍魔將‘勢’用得太過了,就像曾經許多人說他那樣,是不知收斂。
可這些聲音也在無敵於天下的勢頭下,銷聲匿跡。
飛龍成亢,僅僅是自負地喝了一杯茶,立時便讓風言重回深淵。
當風言身在深淵時,終於再次收斂了自己的鋒芒,他終於想起了要去扒一扒那些記憶。
“斗羅大陸,唐三?小舞?武魂殿,比比東?千仞雪?冰火兩儀眼,得人之助?”
“所以小舞那兔子會死會獻祭?淦!復活吧!我的愛人!”
風言的回憶在這一刻捅出了天光,他醒了。
準確地說,他被這句臺詞尬醒了。
風言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立時察覺到了兩種極寒,極熱的能量在四周橫衝直撞。
他的眼前是兩個熟人,一個看起來滿頭霧水的獨孤博,一個看起來激動萬分的唐三,他們齊齊看向了風言。
但風言卻沒有理會他們,而是低頭一看,那是分乳白和硃紅兩色的橢圓形水潭。
“真是冰火兩儀眼?乖乖…我沒做夢吧?”
“言弟,你好了?”
“小子,你要復活什麼愛人?”
風言蹲在泉水旁檢視起來的時候,唐三和獨孤博幾乎同時開口問道。
三個人的聲音夾雜在一起,直惹得風言站直了身體。
這一站可把風言樂壞了,卻又覺得腰部有些痠軟,可也不妨礙他興奮地直拍大腿,“我去!我好了?!”
獨孤博見兩小的都挺高興的樣子,而他卻什麼也沒聽懂,當下眉頭一皺,封號級的氣勢橫掃而出,“你們兩個小子在傻樂什麼?什麼冰火兩儀眼?你們兩個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沒什麼。”唐三話說是沒什麼,實則他的雙手都在顫抖了。
“我只是沒想到居然有這樣一個好地方存在。如果說原來我對治療你的毒只有三成把握,那麼現在有了這冰火兩儀眼的存在,我的把握可以提升到五成了。”
見這一問一答,唐三一副壓抑激動的模樣,倒是讓風言冷靜了下來。
“治療什麼毒?”風言捂著鼻子走上前來,上上下下打量起了獨孤博。
“老毒物你也太廢了,怎麼這麼多年還沒找到正確疏導體內毒素,化為己用的方法?我就說獨孤雁怎麼還是一臉的仙氣。”
“你說什麼?!”獨孤博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你們兩個小東西是故意挑釁老夫的是吧!”
“你自己脾氣大,非要裝高深,搞這麼色厲內荏顯得你厲害?”
在風言翻白眼鄙視回去的時候,唐三的表情已經從激動變作了驚恐。
在獨孤博背後的唐三瘋狂地給‘言風’打眼色,試圖讓他不要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