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黑貓、海棠、天使,雪崩的決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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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星出手也算闊綽,他按下的便是五千金魂幣的按鈕,比一千金魂幣的起拍價高了五倍。

只不過,雪星的身份已經在喝問寧風致的時候暴露了,他再出價便沒人與他競價了。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唐三現在還屬於那種沒有被‘汙染’的狀態。

對雪星親王‘和善’的表演,稍稍低下身段,表示天鬥皇家學院之事是他不瞭解情況,做了糊塗事。

雪星又順勢貶斥了雪崩不對,雪崩也起身鄭重道歉的言語攻勢,以及孟依然的勸說之下,唐三感動了。

只不過風言卻知道,若是讓寧風致出價,絕對不可能只有五千金魂幣這麼寒顫,唐三甚至會因此大賺特賺。

換雪星買,他就只會出收攬人心的價格,而不是當作生意去做。

這也是風言要的,跟這些蟲豸打了十幾年的交道,他太瞭解這幫人了。

完成競拍後,一行人便跟著雪星,三人在銀裙少女的帶領下,走進了拍賣中心旁邊的一間房間內。

這是拍賣場用來送拍品的私密房間。

房間很空曠,但佈置得卻十分典雅,舒適的白色真皮沙發,圓形茶几上放著四種精緻的水果。

孟依然這時候也展現了她作為貴族的涵養,坐在唐三身旁等著男人說話,她只點頭微笑即可。

唐三很適應這樣的氛圍,臉上掛起了他招牌的‘微微一笑’。

在那件含沙射影被送來後,雪星便相當禮賢下士地開口了。

“唐三小友,這件武器既然是你們的,能不能教教我如何使用?”

唐三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在他簡單地介紹下,雪星很快就掌握了使用的方法,更是為了彰顯他的氣量,直接將含沙射影送給了雪崩。

“多謝叔叔,還有唐三弟弟了。”雪崩又是起身,朝著雪星和唐三鞠了一躬。

“不必不必。”

唐三趕忙扶起了雪崩這位帝國四皇子。

這時候,時間已近黃昏,餓了一整天的唐三和孟依然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哈哈!能認識你們這樣的俊傑,老夫高興!”一看唐三微紅的臉,這便更高興了。

“小友可願陪老夫共進晚餐?也好讓老夫這不成器的侄子,多與你們切磋交流一番。”

“也…也好。”

“那便請吧。”

在孟依然渴望的眼神攻勢下,唐三這便也答應了。

幾人再次起身,跟著雪星走出房間。

只有雪崩拉住了‘言風’,他再也掩飾不住眼神中的恐懼。

雪崩幾乎是哀求著低聲道:“言風!你到底想怎麼樣?你不是答應我,不會告訴大哥我平時都是裝的嗎?”

風言看著腿肚子都在打顫的雪崩,也是頗為戲謔。

“你不就是幾次當街調戲良家婦女,完了什麼也沒幹,還偷偷把人放了嗎?你當我不知道你假戲真做過嗎?”

風言對於雪崩那是相當鄙視的。

自從他那兩個哥哥被毒死以後,風言因為不想千仞雪多造孽,就看過這小子一陣。

當時風言的精神力還正常,輕易就發覺了雪崩的小聰明。

然而,有句話叫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來了。

作為皇子誘惑太多,就像今天這樣的貓女,對於雪崩來說那便是剛好的玩物。

加之雪崩很多次惹到了風言頭上,那他風某人也就順勢撞破了他放人的場面,算是抓到了他的把柄。

在雪星眼中,‘言風’哪怕是劍魔之子,其實也就是個孩子,什麼也不懂輕易就送上了把柄。

但在雪崩眼中,擁有劍魔之子這個身份,身體還恢復正常,是個實打實天才的‘言風’,那就是抓住他把柄,正慢慢玩弄他的惡魔。

更恐怖的是,雪崩根本沒有任何反制手段。

這樣的‘言風’又是實打實的太子一派,雪崩對於自己的未來幾乎已經絕望了。

今天的事情看起來沒什麼,但這幾乎就要成為壓垮雪崩的最後一根導火索了。

“言風!不,言大少爺!您就給我個痛快吧!要不你現在殺了我,不然你告訴我大哥我也得死啊!”

雪崩邊說邊就要跪下了,奈何風言受不起這麼大的禮,輕輕一掌把雪崩推倒在了沙發之上。

雪崩可不能死,雪崩一死誰去坑唐三?

讓風言自己去他是沒這閒工夫的,有空還不如多陪陪老婆孩子熱炕頭。

“我沒想把你怎麼著,總而言之我不喜歡唐三,那個孟依然想拿下唐三,但她威脅我。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此時的雪崩一絲一毫也聽不進去,依舊驚恐地搖著頭,“不明白!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你愛懂不懂,這事兒你要做得不讓我滿意,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風言也懶得繼續了,他撂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房間。

倒不是因為別的,外邊的動靜可不小。

走出了天鬥拍賣場,風言果然看見站在大門前的雪清河。

“大侄子,你的好弟弟們這不就出來了?”雪星樂呵呵地朝著雪清河說道。

寧風致是太子太師,抓住了寧風致的把柄,那就是抓住了雪清河的把柄,雪星現在看雪清河的眼神都多了許多傲然。

對此,風言也多說什麼。

因為沒有絕對的實力,就算寧風致當真要了那貓女,那也只能被稱作造謠。

在雪星剛說完的時候,雪崩也匆匆忙忙地跟在風言身後走出了大門。

雪清河什麼也不知道,自然神色不變,“那清河這就多謝皇叔照顧四弟和小言了。”

他面子上做得很足,笑溫潤地朝著雪星一拜。

“小言的身體還需要調理,侄兒便不多留皇叔了。”

“也好。”

面子工程做足了,雪清河便先行邁步離開了。

風言一看就知道某隻小天使生氣了,趕忙就衝上了她的馬車。

果不其然,在回太子府的路上,她都在閉目養神,連看都沒看風言一眼。

他風某人在天斗城的行蹤是瞞不過去的,去天鬥拍賣場的事,千仞雪肯定也早知道了。

結果從下午等到黃昏,也不見‘小言弟弟’來看她,千仞雪定然是要生氣的。

正在風言想著接下來如何面對大老婆的怒火時,馬車停下了。

風言眉頭一皺,覺得不對勁。

因為時間太短了,回到太子府根本不可能只用這麼點時間。

大老婆賊頭賊腦地探出馬車瞧了瞧,這就讓風言更加警惕。

緊接著,金光一閃,千仞雪姣好的身軀便出現在了風言眼中。

她身上穿著一條金絲銀邊的吊帶短裙,漫天的雪景就那般闖入了風言的眼前。

千仞雪身後撅起的高山根本沒法被遮蓋,極輕薄的肉色絲襪就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

它的下方盡是一片迷濛,就好似煙霧遮蓋了人的眼睛。

什麼都沒有?!

風言的腦海中立時便響起了衝鋒的號角,這根本不是千仞雪!

前方,是戰場啊!

而千仞雪回過頭,拉過風言的手腕時,風言也才明白。

她根本不是生氣,而是羞得說不出話來啊!

看那紅得冒火的肌膚,風言都不敢想象會不會把他燙禿嚕皮!

“跟我來!”

在無法思考的幾步路下,千仞雪帶著風言繞過一個街角,便轉進了一間民房。

這間二層的民房看似如同,實則內有乾坤。

巨大無比的客廳裝飾得富麗堂皇。

等等?風言在想為什麼他會想到‘巨大’二字。

因為迎著他們進來的,是朱竹清!

巨型粽子精再現人間!

“泠泠,快,動手!”

“好…好的!”

還沒等風言緩過神來,淺紫色的海棠花香就將風言的嗅覺徹底霸佔。

那是一雙套在一藍一紅絲質手套下的小手,正散發著迷惑人心的光芒。

只見葉泠泠雙手輕輕按上了風言的小腹,風某人只覺一冷一熱的氣息極為舒緩地衝進了他的身體。

之後的事情,是風言不太想回憶起來的悲劇,他記不太清楚了。

他只聽到了幾個關鍵詞。

例如千仞雪說:“排好隊!我先來!”

例如朱竹清說:“言公子是大家的!”

例如葉泠泠說:“我…我不想等了!”

第二日清晨,風言才知道千仞雪連夜操勞,還是頂著疲憊,回去工作了。

葉泠泠要趕回天鬥皇家學院,便也離開了。

這便只留下了朱竹清和風言在浴室內短暫地溫存著。

“這裡是小千姐姐早就選好的。”

“好啊,你們早就商量好了是吧!”風言略帶責怪地揉了揉朱竹清。

朱竹清羞赧地拍了拍風言的胸膛,言語間也多是委屈,“言公子都與榮榮在一起半年了,這也不過一晚上…”

“所以便沒有榮榮?”風言後知後覺道。

“榮榮要看著雪帝的身體,而且言公子也不能折騰榮榮這樣沒有經驗的女孩子吧?”

“就你這隻小壞貓有經驗!”

風言又是狠狠揉捏了一番,這才放過了朱竹清。

迎著晨光,風言和朱竹清走在了回史萊克學院的路上。

這會風言也想起來落日森林還有個兔寶寶等著他呢,這種約會大作戰的感覺越想越讓風言腰疼。

來到原藍霸學院大門前的時候,風言也終於第一次見到了新史萊克學院。

這已經遠遠不是曾經那個小村子可以比擬的了,光是門樓看上去竟然和天斗城城門差不多,雖然要單薄很多。

但那門樓入口處確實有大概三層樓高的地方,漢白玉雕鑄的門樓上刻著‘史萊克學院’這幾個燙金的大字,氣勢倒當真是出來了。

不巧的是,一輛貴氣的馬車跟著風言與朱竹清的步伐停在了校門口。

見一男一女從中走出,不僅風言有些難以理解,朱竹清也是脫口而出道:“唐三和孟依然?”

唐三和孟依然自然也看見風言了。

不同於唐三,有種掩面而逃的衝動。

孟依然雖說是腳步扭曲,但卻給了風言這個感謝的眼神。

這是事成了?

馬車裡,探頭探腦的雪崩一看見‘言風’就是一喜,衝下車來急切地朝著風言跑來。

“竹清你等我一下。”

“嗯。”

風言跟著雪崩來到了一邊的樹蔭下。

避開了唐三後,雪崩終於神情崩潰道:“我昨晚喝的吐了到半夜,下了點宮廷秘藥才把那個唐三喝倒,現在總可以了吧?”

風言原本就是想讓雪崩灌唐三喝酒,然後給他來點肉搏陣震撼。

這樣讓孟依然看見,她就道心破碎了。

雪崩迷了唐三這是風言沒想到的,關鍵是他還能成?

唐三別的手段沒有,想藥倒他,難度還是太大了。

至少風言不覺得雪崩有這個能耐。

好奇之下,風言便問道:“你用了什麼藥?還能把唐三麻翻了?”

“一種植物系魂獸特產致幻類藥物,少量食用有增益氣血的作用。但多用便會使人失去知覺,不過醒來後會神清氣爽,可以說是補藥了。”

“啥?那不就是增強精神力的?”

風言聽雪崩的描述就繃不住了。

失去知覺,醒過來神清氣爽?

怎麼就像望穿秋水露一樣?

雪崩一聽,立時便偷偷摸摸地從懷裡撈出了一個純金的金屬藥瓶,“你想要?你要是上癮了別怪我!”

“嘶…上癮就算了。”風言趕忙拒絕道。

“所以你就成全了孟依然?”

“沒有,那女的睡得比唐三還死……”

接著,雪崩就講述了他不可能描述的一晚,且遠遠超出了風言的想象。

總的來說,唐三還是個雛,但孟依然已經不是了。

並且,他們第二天一早,還跟雪崩鞠躬致謝來著。

“你…還真是個人才…”風言三觀都被震碎了。

“怎麼說!你交代的事情我可都辦到了!”雪崩死死地抓住了風言的胳膊,就好似抓著他的小命一樣。

“你可別亂說,我什麼也沒交代你。”

“你…”

雪崩當場就急了,立時就是一副要和風言拼命的架勢。

而‘言風’的一句威脅卻讓雪崩放下心來。

“我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你小子就是個最大的紈絝,我要跟雪大哥告狀,說你又調戲良家婦女了!”

“對對!我是紈絝!”

“好了,我走了。”朝雪崩揮了揮手,風言便又回到了朱竹清身邊。

然而,就這麼一會工夫,麻煩事又來了。

“唐三,我勸你少管閒事。”

“泰隆,你這般行事已經算騷擾竹清了吧?”

“你已經有女朋友,我和竹清的事你就少管吧!”

距離唐三最近的,是一名身材壯碩的青年,身材高大,肩寬背闊,一頭慄紅色短髮看上去倒是很有精神。

當風言腳步很輕,來到此人身後的時候,朱竹清也才注意到。

看到風言的一瞬間,朱竹清的笑容就被點亮了。

此人還以為朱竹清是衝他笑的,立時便傻傻地撓起了腦袋,“哈哈…朱竹你笑得真好看!”

朱竹清就好似完全看不見泰隆一樣,一步便越過了泰隆,來到了風言身邊,“結束了?要去看看榮榮嗎?”

順著朱竹清的腳步看去,泰隆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

風言一聽這個名字就想起了什麼。

風言心下疑惑,這不是小舞才有的待遇嗎?

轉念一想也是。

小舞在星斗大森林待著,寧榮榮和他風某人在冰火兩儀眼。

這半年來只有朱竹清就在學院,那自然是豔壓群芳的了。

加之戴沐白已經不敢靠近朱竹清了,這待遇自然就落在了她的頭上。

泰隆也不等風言回答朱竹清,直朝著風言喝問道:“小子,你是新來的?!”

瞪眼會說看不上泰隆這點實力,但他還是下意識地眼底一亮,“你想打架?”

泰隆也是眼底一亮,也很直接,指著風言的鼻子道:“好膽!小子,你很直接!我作為學院首席,給你個機會,接受你的挑戰!”

孟依然一聽扭著腰,難以置信看向了唐三,“小三,這個泰隆他瘋了嗎?不認識‘言風’他還認不出他這張臉?”

“愛情使人迷醉吧?”唐三莞爾一笑道。

“討厭!”孟依然也拋了個媚眼以示回應。

風言從這兩人身上挪回視線,他感覺自己的san值都要徹底坐忘道了。

這麼一看,抱著雙臂,滿臉傲嬌之色的泰隆,放在風言眼中都是個小可愛了。

將泰隆的挑釁擺到一邊,風言攬過了朱竹清,當眾吻了這隻小壞貓一口,這才小聲道:

“小舞已經等了一個晚上了,老毒物有不會照顧人,我怕她鬧脾氣。”

“嗯,早去早回。”

朱竹清還是那麼通情達理,但泰隆的大腦就顫抖了。

“你!你竟然敢親竹清!啊啊啊!我殺了你!”

對於這麼個大猩猩,風言連看都沒看,一步邁出便消失在了原地。

“人呢?”泰隆一拳砸下,卻連風言什麼時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喂!你連小三都打不贏吧?別不自量力了。”孟依然驚歎之餘,也是脫口而出地譏諷道。

“唐三?都是你,唐三!要你多管閒事!”泰隆可算找到了發洩口,直朝唐三吼道。

雖說是對著,但泰隆的目光卻是放在孟依然身上。

這可把唐三激怒了,“泰隆,你過了,我們平日裡不願意與你爭鬥,不代表我們怕了你這個首席!”

留在原地的朱竹清搖了搖頭,全然不想管這些事情,這便走進學院,與寧榮榮切磋《玉女心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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