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比比東:我免費了!(1 / 1)
迴圈賽結束,即將開始的便是決賽。
身為帝王,雪夜大帝當然不能擅離天斗城。
在演說結束後,雪夜大帝宣佈,由太子雪清河代表他作為天鬥帝國使者,參加這次大賽的評審工作。
而天鬥帝國一方的十五支隊伍,將由他親自陪同,前往兩大帝國交界之處的一座城市進行最後的總決賽。
這個時候,總決賽將由武魂殿主持舉行,但受到教皇邀請,將這一屆最後的決賽放在了武魂殿的主城之中這件事,也被當眾宣佈了。
武魂城位於兩大帝國交界之處,的確滿足要求。
像是組委會的寧風致早已知道了訊息,自然也就想起了‘言風’說過的,為什麼不在武魂城舉辦決賽。
只是這件事,除了風某人沒有人會疑惑,決賽會在武魂城舉辦,才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唯一後悔的是薩拉斯。
他所知道的是,讓教皇下達這樣命令的,是劍魔之子的重傷。
史萊克這一頭一尾,兩大劍魔傳承實在打得薩拉斯措手不及。
他現在再傳信回武魂城也來不及了,迴圈賽都結束了。
給各個戰隊調整三天,三天後,一共十五個戰隊,加上老師以及五百名皇家騎士團士兵的護送,一行上千人,出發前往總決賽舉辦地,武魂城。
教皇御令在這種時候更改,武魂殿會成為全大陸的笑柄,教皇的智商都會被質疑。
至於風言,他對於還要休息三天,再走二十天路這樣的事表示了徹底瘋狂。
問題不大,走得慢是因為人多,天鬥帝國官方要保持儀仗。
總不能都花兩三天,一幫子人狂奔去武魂城,那是臉都不要了。
所以這就苦了風言了。
又是你跳舞,我奏樂的,寧榮榮乾脆連睡覺都抱著他風某人了。
像是小舞和朱竹清想要問問情況,都會受到寧榮榮的挑釁。
你們有奏樂了嗎?
沒有?那太可惜了,我有。
小舞就撂下一句:我還有寶寶呢!
朱竹清可就兩眼汪汪,貓咪委屈了。
然而,隊伍出發前,風言還是點暈了掛件似的寧榮榮,找上了玉小剛。
“言風?你有事嗎?”
看著渾身都是繃帶的‘言風’,玉小剛頗為不耐煩道。
“沒啥事,我爹傳信,你如果要去武魂城,就拜託你把這份手稿交給教皇。”
“他怎麼知道…我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受了傷就別過度縱慾了。”
“我沒有!”
風言是真沒有,這半個月,寧榮榮幾乎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他想縱慾都沒機會。
不過這些風言也不願意多解釋,畢竟跟一個太監討論這個,實在沒趣。
難得寧榮榮睡死了,風言也算度過了一個安穩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上千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雖然各個學院都是各自為政,但畢竟都是代表天鬥帝國,比起之前預選賽和晉級賽時,火藥味兒要淡化了許多。
關係比較好的學員,更是走在一起。
比如天水學院的水冰兒,天鬥皇家學院的葉泠泠,那都是擠到了一輛馬車裡。
“武魂殿對這次的總決賽極為重視,聽說在晉級賽舉行的過程中,武魂城就已經專門開闢出一個地方作為這一屆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總決賽的場地……”
水冰兒一邊吃著果脯,一邊講述著她聽聞的訊息。
“不允許平民觀戰?這麼神秘?武魂殿不是最喜歡和平民打交道嗎?”小舞和水冰兒較為熟稔,兩人便坐在了一起。
依舊掛在風言身上的寧榮榮也參與了進來。
“是因為鬥羅殿和教皇殿吧?我聽爸爸說,我們現在去武魂城看到的教皇殿是新修的,號稱是整個斗羅大陸最為宏偉的建築。”
所有人的目光總是不經意間掃過寧榮榮,雖說很是吃味吧,卻也沒有太多的感觸。
畢竟風言看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比寧榮榮危險。
她們隨時都能把風某人生吞活剝了。
這種時候,思想還很單純的寧榮榮反而最安全。
當然,風言還是對寧榮榮話中的那件事提起了興趣,“教皇殿是新修的?”
“對啊。”難得風言肯說話,寧榮榮立時就神采飛揚了,“武魂城也正是因為這座新建的教皇殿,從而成為所有魂師的聖地。”
“這樣嗎…”
風言卻是明白,八成還是因為老教皇殿的那個密室,所以比比東才把老教皇殿給拆了。
眼不見心不煩唄,正好還可以宣示她的權威,倒也不錯。
這時,和朱竹清坐在一邊,秀眉越豎越緊的葉泠泠開口了,“言風,不可以太放鬆哦!對於我們來說,真正的威脅還是來自武魂殿選送的那支隊伍。”
葉泠泠平日裡都在天鬥皇家學院,她很少能和‘言風’碰面。
她是真沒想到,都去決賽了,居然能看到這麼荒唐的一幕(五個女孩子圍著一個)。
史萊克學院的三個也就算了,重要的是,她葉泠泠居然又是這裡頭的一部分?
為什麼要說又?上回是千仞雪組織的,葉泠泠去是為了解決風某人對生育問題的後顧之憂。
怎麼說葉泠泠也比‘言風’大,她管不了一家之主的千仞雪,還管不了‘言風’你這個臭小子?
“武魂殿的那支隊伍中,其中有三人獲得武魂殿紫錄勳章,其中有兩人突破五十級,另一個人有接近魂聖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葉泠泠試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誰曾想,葉泠泠這一說,寧榮榮先於‘言風’開口了,“魂聖?!竹清,太好了!看來我們終於可以發揮全力了!”
更沒想到的是,朱竹清竟然鄭重地點了點頭,表達了對這種思想的認可。
“喂喂!榮榮,你是不是把小舞姐我給忘了?”
“嗨呀,誰讓小舞你這麼沒用,堂堂魂王,連一般魂帝老師都打不贏。”
“好你個榮榮!吃我柔骨鎖!”
“哎呀!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哈哈!”
看著一藍一白兩條長蛆扭打在了一起,風某人就炸了,他趕忙逃下了馬車,奪路而逃。
畢竟他要是不跑,那就解釋不清了。
試想,大白天行進過程中,馬車開始瘋狂扭動起來,裡頭還只有他一個男人,這能解釋得清?
可為了給言少爺騰地方,無論是熾火學院,還是神風學院,還是天鬥皇家學院,已經把史萊克學院的隊員都塞滿了,風言愣是沒找到去處。
沒法子,他就只能溜到了‘雪清河’的馬車上去了。
然而一見面,‘雪清河’原本溫潤的臉色,立時便擺了下來。
“你還知道來?”
雖說隔了一層魂技,可風言還是能聽出她話語中濃濃的幽怨。
能不幽怨?
預選賽一個月,中間休息一個月,迴圈賽又半個月,小千姐姐眼神都快能殺人了。
“咳咳…”
風言沒法,只能端起她那杯沒喝完的茶抿了一口,也不敢多說話。
見他也不是不願親近,‘雪清河’的臉色才好了些,“小言,你明明傷都好了,為什麼還要綁著繃帶?”
風言半真半假地解釋道:“我這不是怕咱媽…呃,就是我爹和她有矛盾,怕出事。”
“哼!什麼媽不媽的!她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別怕她。”
“呃…”
您怎麼說也是親女兒,當然不怕了。
……
一身布衣的玉小剛經過魂師檢驗之後走入城中,像他這個年紀,哪怕修煉了葵花寶典,時間也短,也才三十幾級的實力,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
玉小剛此行的目的就是教皇殿中的那位,自然直奔武魂殿最高統治機構,教皇殿。
“站住。”兩名身穿銀色鎧甲的護殿騎士攔住了玉小剛的去路,一共百名護殿騎士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騎士長劍,“此乃禁地,再靠近一步,格殺勿論。”
面對這樣的場景,玉小剛就像往常一樣巋然不動,抬起手,亮出了唐昊給他的那枚教皇令。
很快,玉小剛便進入了教皇殿。
只是,比比東似乎並沒有多在意玉小剛這枚教皇令,讓他等到了太陽西斜,教皇冕下才來到了這偌大的教皇殿議事大廳。
高高的拱門開啟,比比東柔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你們在外面守候,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打擾。”
原本這個聲音足夠引起玉小剛的心神波瀾,只是沒了煩惱根後,玉小剛的內心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安寧。
“你怎麼來了。”走入了教皇殿,見到了玉小剛後,比比東的聲音才不再柔和。
玉小剛的雙手按在面前的桌案上站了起來,這才把目光轉向了比比東,“你還好嗎?”
“這個問題多餘了,萬人之上,有什麼不好的?作為武魂殿的統治者,哪怕是兩大帝國的帝王見到我也要禮讓三分。你認為我會有什麼不好嗎?”
比比東的語氣中透著冷漠,她是真覺得問得多餘,“有什麼事?我沒有多餘的時間。”
玉小剛見此也不再廢話,“東兒,我想知道,風言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我說過,他死了。”比比東說得隨意,就好像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目光冷漠,看玉小剛的眼神也越發厭惡,“請叫我教皇,或者稱我一聲冕下,你沒有資格喊那個名字。”
然而,玉小剛卻激動得拍案而起。
“風言真死了嗎?你真不知道他的兒子,他的弟子,都得到了他的傳承?超年限的魂環配置輕易再現斗羅大陸,你讓我怎麼相信他已經死了?被冕下你殺死了?!”
最後那一聲冕下就是玉小剛對比比東的嘲諷,只是比比東並不在意而已。
“我需要向你解釋什麼?怎麼?這麼多年了,你終於敢於去修煉《葵花寶典》了?玉小剛,看看你現在這不人不鬼的樣子,不覺可笑嗎?”
比比東的眸子更冷了。
她到現在為止,依舊認為斗羅大陸上出現的風言都是‘言風’假冒的。
至於索托城大斗魂場,也說不定是風劍宗的人假扮的風言。
畢竟這種事,風劍宗的人幹得最多。
就好像風白龍終於肯以自己的宗主之尊現身天斗城是一樣的道理。
“我是很可笑,但你得不到風言,又殺不死他,最後還自欺欺人的樣子難道不更加可笑嗎?”
玉小剛反言相激的同時,將‘言風’給他的手稿甩向了比比東。
“這是風言給你的,你應該能認出來吧?這個字跡。”
比比東接過手稿後,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即便她的餘光已經確定了這是風言的字跡。
打量著篤定的玉小剛一番後,比比東才狐疑地看向了手稿。
畢竟玉小剛擁有《葵花寶典》的手稿,他是有可能模仿風言字跡的。
然而,當比比東看到手稿上的內容後,她終於不淡定了,“這…這是!”
這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全篇,是風言徹底完善後,將當年扯掉當廁紙的幾頁補完,再根據比比東轉陽為陰修煉,重新推演的內容。
重要的是,這裡頭還附著風言的親筆。
小傢伙,當年的功法並不可成,你不該修煉。但也實打實地害苦了你,是我的過錯。現將全篇補完,望早日突破百級。——風言
寫得不多,卻是風某人字斟句酌的結果。
風言十八歲在武魂城上廁所的時候,遇到了六歲的比比東,他就是以那時候的口吻寫的。
一來是為了證明身份,二來也是為了激起比比東的情緒波動。
顯然,這兩者風言都算到了。
“他真的還活著……這不可能啊!”
比比東失態了,她踉踉蹌蹌地倒在了教皇的寶座之上,死死地盯著這份手稿,一字一句地讀去,只希望從中找出些許破綻。
“比比東,他回來了!這是不爭的事實!你究竟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玉小剛瞅準了機會補了一刀,卻沒想到比比東根本就不理他。
她微張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口,豆大的淚水就那麼啪嗒啪嗒地落在了那捲手稿上。
見此情形,玉小剛就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也就越發地咄咄逼人了。
“夠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別再惺惺作態了!風言的東西我為你帶到了,你是不是該拿一些東西來交換?”
然而,比比東的氣勢卻在這一瞬間迸發。
紫黑色的魂力直朝玉小剛碾去,立時便將他死死壓啪在了地面之上,身前的茶水灑了一地。
“你想要什麼?”
比比東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教皇寶座的御階,她的臉色冷得駭人。
“哦!我忽然想起來了,當年我告訴你風言哥哥被我殺死的時候,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以為你是因為我們同為劍魔擁躉,多年的友誼讓你喜歡我,所以你才會有那般竊喜。”
“現在想來,那不是竊喜,是慶幸!”
說到此處,比比東的臉上哪裡還有什麼淚水。
她甚至不願意用手觸碰玉小剛,她強橫的魂力化作了一直打手,將玉小剛攝起,死死扼住了玉小剛的咽喉。
“玉小剛,你在慶幸什麼?慶幸我殺死了愛人,還是你在慶興風言哥哥已經死了?!”
“所以,你是做了什麼對不起風言哥哥的事情,才讓你對他的死感到慶幸?”
“做了那樣的事情,你又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趾高氣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