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比比東的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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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現在不撿小貓小狗,改撿小女孩了?!”

風言將比比東帶回了史萊克學院駐地,人還沒怎麼著呢,寧榮榮就坐不住了。

白了一眼風言後,寧榮榮便蹲了下來,“小朋友,你家住哪裡啊?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寧榮榮還試圖摸向了比比東的腦袋。

然而,這根本不可能。

即便比比東幾乎喪失了全部的實力,她也輕易地躲開了寧榮榮。

隨後,比比東更是瞪視著眼前這些小孩,根本不帶怕的。

原本朱竹清也想逗一逗比比東的,可一看小舞,她也疑惑了,“小舞,你怎麼了?”

此時的小舞站在一旁,一動不動地盯著比比東,也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我也不知道。”小舞搖了搖頭,“我有種特別討厭那孩子的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這可是比比東,獵殺了小舞的母親,能不討厭?

風某人這麼想著,他其實也在考慮要不要把事做絕。

因為比比東現在很弱小,殺她好像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風言之所以沒有考慮這件事,那也是因為比比東並不是和他自己一樣的情況。

風言完成武魂實體化,是以全身魂骨為根基的,所以他一身的魂環魂骨都被剝離了。

但比比東不一樣。

她現在是散功的狀態,但雙生武魂和一身的魂骨都在,還有殺神領域和死亡領域雙領域加持,更別提雙蛛皇劇毒了。

說白了,哪怕比比東現在這樣,她以強橫精神力打底,想爆發一下,也是足夠嚇人的。

總的來說,比比東現在一言不發,就是在躲寧榮榮的摸摸頭。

寧榮榮見這小丫頭這麼傲氣,心裡頭也較勁起來,壓根不管什麼送不送人回家了。

風言生怕比比東惱火,便趕忙攔住了寧榮榮,“好了好了,你就別為難她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言兄弟,明天就是第一輪決賽了,大師通知開戰前會議。”

小舞一聽,她這個開會第二能睡覺的主竟是第一個推門而出,“走了走了,不管這個奇奇怪怪的小孩。”

接著,寧榮榮也插著小蠻腰,朝風言指指點點起來,“別怪我沒提醒你,這裡可是武魂城,萬一哪家的大小姐,你別吃不了兜著走。”

在寧榮榮走後,朱竹清終於是沒忍住,“言公子,這孩子到底是?”

“行了行了,我有分寸,竹清你先去吧。”

風言一急,趕忙推著朱竹清走出了房間,別讓她給自己暴露了身份。

朱竹清雖疑惑,卻也看得出風某人在為難。

她拿不準事情的因果關係,便只能相信風言,先行離去了。

於是,房間內就只剩下了風言和比比東大眼瞪小眼了。

比比東是很從容的,腳尖一點便坐上了沙發,端起了一杯茶便不急不緩地品了起來。

放下茶杯後,比比東便開口了,“說吧,你父親身在何處。”

見她這孩童身體,還老成自在的模樣,風言就一陣彆扭。

不過比比東既然沒認出他的身份,那風言也就繼續保持偽裝了。

“小傢伙,你到底哪家的孩子?怎麼張口就讓我喊你姨娘?小小年紀不學好,惦記我爹做什麼?你要惦記,也惦記哥哥我爸~”

比比東一聽就來火了,跳下沙發,輕輕躍起就當場給風言來了個暴慄,“胡鬧!我不是與你開玩笑,莫要這般戲言!”

這小子跟他爹一樣,沒個正形。

畢竟風言當年在密室裡,當場就懷疑比比東是不是跟親爹風白龍有一腿。

比比東當然是回憶起了當初的那一幕。

“嘿!小小年紀不學好,找打!”風言氣不過,當場就要給比比東安排上安塞腰鼓。

然而,比比東眸中紫光一閃。

龐大的精神力威壓陡然便狠狠壓下,風言在這意料之中的事情發生的同時就已經運轉精神力抵抗了。

為了不暴露,他還演得特別真。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風言單膝跪地,朝著比比東喊道。

比比東也還是就一句話,“我說了,你該叫我姨娘!”

“什麼鬼姨娘?嘶…你不會是修了那種功法吧?在這武魂城內,您不會是教皇冕下吧…”

風言適時露出了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

比比東被揭穿了身份,心下一驚的同時,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你怎知曉?”

“你現在和之前比,不就是小了一號,我又不眼瞎。再說了,那份手稿還是我轉遞的。”

人生如戲,風言演得多了,那是張口就來,身份代入極其流暢。

“竟是如此嗎?”比比東捏著下巴,又打量起了‘言風’。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父親身在何處。”

比比東一定是個沒有拖延症的人,目標明確,她就只管問風言在哪。

“就在這…”

“你說什麼?”

風言的小聲嘀咕立時便被比比東聽到了,只見她立時運轉精神力,幾乎將整個武魂城都掃過了。

“滿口謊話!”這些自然瞞不過比比東,她皺起眉頭的同時便揪住了風某人的耳朵。

小手指就是比大手指受力面積小,風言頓時就疼得齜牙咧嘴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爹在哪!有可能就在這裡!”

這話編的,風言就差說自己無處不在了。

比比東肯定是信了,如果不然也不能放過風言。

接著,風言就乖乖跟著比比東來到了沙發上,“冕下,您都這樣了,還出來晃悠,這到底要做什麼?您不是和我爹有仇嗎?”

比比東目光奇異地瞥了一眼‘言風’,又端起茶喝了一口,這才問道:“你因何說我與你父親有怨?”

有沒有仇怨風言還能不知道?

“兩年前,您不是來索托城外找過我嗎?”

風言先是攤了攤手,隨後便捏著嗓子,繪聲繪色地表演起來,“還說什麼:‘我不是你母親!你父親是我一定要誅殺的大仇!’”

比比東看著這麼個場景,那叫一個嘴角直抽抽。

他兩年前尋風言的時候,的確是在‘言風’面前說了這句,表演得一模一樣,還一字不差。

“你父親與你說起了他和我之間的事情?”比比東很順理成章地就想到了這個邏輯。

“沒,他哪能跟我說這個,我自己猜的。”

“你倒是會猜。”

比比東無非說的就是密室的事。

風言吃一塹長一智,別把她惹毛了,到時候別真像寧榮榮說的那樣,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賣慘這件事還是可以考慮的。

風劍多半在教皇殿深處,比比東沒帶出來,暫時沒希望。

風言卻可以試探一下比比東,能不能讓她直接出手解了心臟上的神力烙印。

畢竟兩年前如果不是風某人瞎說話,那毒早就解了。

現在倒是不太一樣,比比東主動讓他喊姨娘,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態變了。

本著試一試不要錢想法,風言神情諂媚地握上了比比東的小手,試探道:“嘿嘿!姨娘,我這身體是不是您給弄的?要不你給我解了唄~好不好嗎~”

比比東看著這張和風言一模一樣的臉,只覺心頭一道閃電劃過,頓時手腳都僵硬了。

‘要是風言哥哥也能這樣求我…哎呀!比比東啊比比東!你怎麼敢想的!但是忍不住怎麼辦…’

見比比東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也沒什麼別樣的氣息流轉,風言就打著膽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姨娘,姨娘?”

“咳咳…也…也不是不行。”

風言聽得出,比比東挪開視線後,話語中的顫抖。

什麼情況?要發飆了?

隨後,比比東就擺正了身體,恢復了此前的冷冷的模樣,“你若是能獲得本屆大賽的冠軍,姨娘也不是不能幫你。”

這麼輕易就答應了,那不太廉價了?

更何況她尋的人,連見一面都不願意,她憑什麼要這麼幫他?

然而,比比東回過神來的時候,又覺得不好。

她那個弟子雖不如她自己那般天資卓絕,但也已是成績斐然。

現在的‘言風’哪怕繼承了他父親的衣缽,但也不過是個準魂王境界的孩子,加上他那些隊友也打不贏打。

可正當比比東想要換個條件的時候,風某人卻揚起了嘴角,“那姨娘你可要說話算數。”

“當真?”比比東不知道‘言風’哪來的自信。

她是不相信武魂殿鐵板一塊,一點訊息也沒透露出去。

尤其是那位財可通神的寧宗主。

至於風言,打架他還沒怕過誰,真當他的劍魔封號是白來的?

比比東給的條件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在送。

“當然當真。本來我還以為您是想留在我身邊,非要等我爹呢,原來就這。”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嘶…”

風言人傻了,他就不該多嘴。

“不是姨娘,您找什麼藉口留在我這?再說了您的身體會慢慢成長恢復,這怎麼解釋?”

“這倒是個麻煩事。”比比東看起來被說服了,但只有一瞬間,“這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你該去開會了,他們還在等你。”

風言懂了,在一般情況下,比比東是個壓根沒有低階趣味和精神內耗的人。

這果斷做出決定的能力,風言都覺得自己該學習一下。

抽了抽嘴角,風言還是問了聲,“那您就在這休息會兒?”

“不,我一起去。”說著,比比東便站到了風言身旁,牽起了風言的手。

“不是…”

隨後,風言就體會到了被小孩子拖著走,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來到酒店會議室後,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牽著比比東的‘言風’。

玉小剛一看到比比東就皺起了眉頭,捏著嗓子就問道:“言風,這是誰家的孩子?你把她帶過來做什麼?”

風言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呢,比比東的小手就指向了玉小剛,“哥哥,這是誰啊?他長得好醜,你能不能揍得他滿地找牙?”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更加安靜了。

比比東奶聲奶氣的嫌惡,那還有一點剛剛的霸氣側漏。

風言人都傻了,直呼: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演員嗎?!

誰曾想其他人還沒說話,玉小剛似乎是覺得說他醜傷到自尊心了,一巴掌拍到了會議室的桌子上。

“夠了言風!我們要說正事,快帶她離開!”

這會兒風言哪敢說話?

還帶比比東離開?在座的都不知道她有多厲害。

那小表情,當場就癟起了小嘴,一副被玉小剛嚇到了,立馬就要哭出聲的樣子。

在座的女性同胞除了小舞,有一個算一個,臉上都不約而同地出現了母性的光輝,恨不得立刻抱起比比東安慰一番。

其中反應最大的,當屬柳二龍,當場拍案而起,指著玉小剛的鼻子就開罵了,“玉小剛!你現在還有沒有一點人性?!活該你斷子絕孫!”

母暴龍發飆了,那通紅的眼睛,差一點就要給玉小剛來上一巴掌。

奈何弗蘭德攔住了柳二龍,就很可惜。

然而,不管玉小剛,柳二龍卻一個閃身來到了比比東身前。

“好了好了,小乖乖不怕,姐姐護著你,那個醜八怪絕對不會欺負的。”

“謝謝姐姐。”

一個母暴龍在溫柔大姐姐之間流暢切換,一個奶聲奶氣委屈巴巴還很有禮貌,這倆都四十多歲了,這麼玩兒?

只是,風某人大腦顫抖的同時,全然忘記了,他都五十多歲了,剛剛還在向比比東撒嬌。

總而言之,這次會議就多出了一個局外人。

她是武魂殿現任教皇,武魂殿學院戰隊主導者,風言要面對的最大boss,此刻就順暢地參與到了他們的賽前戰術安排中。

風言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總決賽即將開始。我想,以前我說過的賽制你們可能已經忘了,我現在再重複一遍……”

在玉小剛再次將比賽規則詳細說明的過程中,風言也默默覆盤起了和比比東的短暫交鋒。

風言不得不重視,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完全被拿捏,誰知道比比東幫他解除神力烙印是不是也是裝的。

比比東剛剛那個演技,實在太可怕了。

別看一上來就挑事懟玉小剛,風言後知後覺也明白,比比東就是拿捏了玉小剛自宮後的心理變化。

其中還包括了柳二龍的。

當然,就算沒有柳二龍,比比東同樣穩操勝券。

面對一個可愛得像是瓷娃娃一般的小蘿莉,玉小剛這樣是要犯眾怒的。

比比東只要一哭,必然引爆全場。

屆時場面就更混亂了。

最後參與會議的結果也是註定的,難道真趕她走?這場會議乾脆別開了,大家一鬨而散。

面對這樣一個身居高位,玩弄人心是常態化的比比東,風言只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毫無疑問,比比東城府之深,已然超出了風言的預判。

這個時候,玉小剛便說到了戰術安排。

“我們第一輪的對手是誰,是不可能猜到的。但至少不是三支輪空的種子隊伍。”

“不會碰到他們,對手便不會太強。這第一輪就給你們用來熱身,具體的戰術我不安排,誰出場比賽,你們自由選擇。”

戴沐白最先發言,“我看,還是我和小三帶隊吧。言風,你的意思呢?”

雖然風某人不在乎,但他畢竟是隊長,被搶了一個發言總是影響權威的。

坐在風言腿上的比比東就很是不解,她甚至回頭瞥了風言一眼。

風言是真不在乎,打架這種事,真的不用太講道理。

他聳了聳肩道:“看抽到誰吧,如果是天水學院,我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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