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比比東的育兒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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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完成了第一次地獄殺戮場後,尋到一處落腳點的風言,就開始頭疼了。

原因無他,胡列娜。

站在床頭,風言叉著腰,無語地看著這發了瘋似的要殺他,現下還在昏迷中的小狐狸。

如果不是比比東,風言一個順手就終結了她。

現在風言也算明白了,什麼叫殺一個人容易,放一個人就難了。

畢竟放了胡列娜,八成會是無窮無盡麻煩,尤其是在殺戮之都這樣的地方。

即便風言覺得,自己不怕這些麻煩,卻也不勝其擾啊。

就在風言徘徊於殺與放之間的時候,比比東擋在了風言身前。

她目光含著淚,神色卻又無比堅定,“求你不要動娜娜,什麼事都衝我來吧。”

“怎麼搞得我像壞人一樣?”這下風言更頭大了。

衝比比東去?如果不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千仞雪,真要殺了她,風言早動手了。

合著現在比比東和胡列娜就繫結在一塊了唄?

她們師徒情深,風言就好似那個變態殺人魔?

比比東看著風言糾結的表情,卻是橫下了心。

“我明白了,你先出去等我吧。”說著,比比東就輕輕推了推風言。

“你明白啥啊?”

風言摸不著頭腦,只以為比比東在考慮怎麼勸服胡列娜。

也對,她們是師徒麼。

關上房門後,比比東背靠著房門,眼神越發的堅定。

褪去衣衫,洗過澡後,比比東取出了一套淺紫色的吊帶晚禮服。

就比比東和風言這兩年的相處來說,她一般是不穿鞋子的。

但是她還是取出了一雙紅底黑邊的高跟鞋。

比比東還是覺得,高更鞋對男人更有誘惑力。

想著風言平時見慣了她的絲襪,這次就給他換個口味,也許會有更好的效果~

質地細膩的超薄肉色絲襪捏在比比東的手中,指尖挑捻了幾下,便抬起自己的一條腿,順著柔嫩非常的腳指慢慢往上提拉。

肉色絲襪緊密地貼合著她豐腴修長的雙腿,而由於絲襪本身的材質很高階,貼在肌膚上卻如同沒有穿著一般透肉,在殺戮之都陰暗的環境中,竟是難以看出端倪來。

這雙絲襪高腰的設計能夠讓絲襪在完美包裹舒服比比的雙腿的同時,勾勒出柳腰的魔鬼曲線。

比比東將淺紫色低胸晚禮服提了起來,穿著肉色絲襪的勻稱修長雙腿從晚禮服後背處鑽進去,隨著禮服往上提拉,逐漸貼合在她那凹凸有致的窈窕嬌軀上。

她撩起長髮重新理了理,站在落地鏡前側身搖擺,露出的美背光滑而富有曲線,肩胛骨在玉肌下很是明顯。

晚禮服背部兩側都有一排扣子,幾根銀色的細鏈從中鑽出,左右交織在一起,為單調的色彩增添了一抹別緻的光輝。

而晚禮服的裙襬是超短的百褶裙款式,比比東的兩條曲線極美的雙腿,從大腿根部便完全暴露在外。

隨後比比東便將同樣淺紫色的配套蕾絲花邊的絲質手套,戴在她如碧藕般筆直纖細的手臂上。

配合著身上的淺紫色露背禮服,撩起她柔順秀髮的時候,極為和諧動人。

在將那雙秀氣可人的雙足輕輕放入那雙紅底黑邊的魚嘴高跟鞋,比比東便完成了她的準備工作。

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敲擊著地面,比比東來到了落地鏡前。

望著鏡中的自己,她有些詫異地摸了摸自己紅潤的臉龐。

多大年紀了,還在羞怯嗎?

究竟是在期待什麼?明明是為了娜娜,才甘願做這些事情的不是嗎?

就像和那孩子平日裡相處的那樣,今日只是邁出最後一步而已。

回過頭來,比比東滿是戀愛地看向了昏迷中的胡列娜。

“娜娜,你放心。老師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來揹負這一切的。”

言罷,比比東開啟了房門,走向了沙發上正在打坐的風言。

風言眼睛都沒睜開,很多動靜以他的耳力,很難忽視,“你讓我出來,就為了洗個澡?”

女人心海底針,風言當真很難理解比比東。

洗澡就洗澡唄,搞得這麼神神秘秘,還那麼嚴肅。

只是更讓風言沒想到的是,比比東撲在了自己身前。

這下子,風言不想睜眼都不行了。

然而,他睜眼一看,映入眼簾的正是比比東波光閃爍的眸子。

比比東就那般跪坐在風言的腰間,紅底的高跟鞋掛在了她的足尖,而那些如同深淵般的東西,就這麼大次次地衝進了風言的眼眸。

就在風言剛清比比東的裝束,比比東便將左腿伸進了風言的右手中。

“能借些魂力嗎?”比比東好似哀求似的將目光放在了風言的右手上。

感受著手中滑膩膩的手感,風言的大腦一下就宕機了。

借一些魂力?想著反正她衝不開封鎖,試試看好了。

天青色的流光在風言的右手流動,他便嘗試向比比東的左腿注入了些許魂力。

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風言魂力入體,她激發這股力量。

“柔骨魅惑魂骨技能,夢境彼岸。”

隨著強大精神力的激發,粉紫色的光芒以比比東為核心逸散而來。

面對著這股力量,以及這熟悉的場景,風言傻了。

“我靠!又來?!”

風言強提著精神力抵抗這魅惑技能侵襲,奈何他此時的精神力的確難以和比比東抗衡,只能苦苦掙扎。

還沒回過神來時候,的薄唇便將風言的言路堵死了。

難以抗衡的一吻過後,風言只覺雙手握住了什麼。

比比東又柔聲輕語道:“再給我一些魂力好嗎?”

風言面容扭曲,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這麼做了。

隨著些許魂力的激發,比比東的腦袋側動了些許,她表情也變得萬分迷離。

而在她背後,六片薄如蟬翼的紫色翅膀破背而出,閃耀著萬般華美的光彩。

“好美…”

哪怕是風言,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比比東實在是美極了。

她就像是紫羅蘭花海中的一隻飄搖而落的蝴蝶,就那麼靜靜地落在了自己胸前。

風言實在難忍,正欲悟空棒打花蝴蝶,卻不想那金箍兒棒,倒是先被妖精吞了。

……

當風言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就只記得時間漫長得可怕,紫色蝴蝶的陪伴愜意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花蝴蝶想是玩累了,此時還未曾醒來。

可她未醒,一隻小狐狸卻探出了腦袋。

胡列娜捂著脖子,迷迷糊糊走出房間後,雙手立時就捂住了眼睛,“你……你怎得行這般齷齪之事!”

風言才也懶得躲閃,比比東自己強來的,他能怎麼著?

“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怎麼了?魅惑眾生的天狐,不會沒見過吧?”

“你!”

接著,胡列娜似乎想到了什麼,趕忙轉過頭去,仔仔細細地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

發覺毫無異樣,只是脖子疼後,她才緩了一口氣。

見胡列娜這般模樣,風言就無語了,“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你是覺得自己比她美嗎?”

說著,風言便指了指懷中熟睡的比比東。

“我…”

胡列娜只覺得一股邪氣衝上了大腦,回過頭來,誓要看看這個女人哪裡美了。

可看到了那張絕美的臉蛋後,胡列娜第一時間卻也不是自慚形穢。

雖然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女比起她自己,實在是天上之人。

就像,自己的老師,教皇比比東!

但這怎麼可能呢?

胡列娜一時間呆愣住了。

比比東臉,她絕不會認錯。

可理智又告訴胡列娜,這絕對不可能。

比比東是何等人物?是何等強大的存在?

如果真是自己的老師在,自己就不可能毫無抵抗地被‘言風’這個小賊擊暈。

甚至他出手的一剎那,教皇冕下必然會以雷霆之勢將其斬殺。

更可能就這般不知廉恥地躺在‘言風’懷中,行那苟且之事。

風言見胡列娜這麼個目瞪口呆的表情,立時又翻了個白眼,“看夠了嗎?看夠了趕緊走,別逼我發飆啊。”

“……你給我等著!”

胡列娜回過神來,指著風言做了個‘放學別走’的動作後,鑽過身後的窗戶,一個後翻就溜出了房間。

看了看洞開的窗戶,又看了看好端端的大門,風言撓了撓腦袋。

“這不是有門嗎?”

正當風言的目光回落在比比東臉上的時候,就對上了那雙哀怨的淺紫色雙眸。

風言就見不得比比東這副好像被欺負了的表情,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你這女人就這麼喜歡強迫別人做這樣的事?”

他的語氣極其不善,畢竟當年比比東也是這麼幹的,那瘋狂三十天有多瘋,他們兩個當事人心裡都清楚。

雖然這次比比東可算是極盡溫柔了,奈何風言還是有創傷後應激反應。

根本沒有好臉色給她。

“我什麼都給你了,還不夠嗎?”比比東依舊哀怨。

“說得沒給過一樣。”風言還是不陰不陽。

他在說他父親嗎?

想到了風言,比比東的眼淚就止不住地落在了風言厚實的胸膛上。

她又一次背叛了最愛的那個人。

“言風,我什麼都給你了,只求你一件事……”

“好好好!只要不是放了你,我答應你還不成?哭什麼哭,我最見不得女人哭了!你多大了還擱這抹眼淚?”

風言都麻木了。

眼淚當真是女人最強大的語氣,簡直對男人特攻!

比比東搖著頭,說出了她這麼做的目的,“放過娜娜吧…只要你願意,我隨時都可以…”

“行,本來我也沒想殺…啊?”

風言愣住了,比比東這在胡言亂語什麼?她是以為自己飢不擇食,連胡列娜也不放過嗎?

聽風言這麼說,比比東也愣住了。

原來她那份下定決心的背叛,做這一切其實都毫無意義?

比比東最脆弱的那條線被觸動,哭得更傷心了,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淌。

先是死死憋著不哭出聲,可最後還是哇哇地號啕大哭起來。

她一邊哭著,還一邊重重地錘著風言的胸膛,夾雜著淚水,錘打地啪啪做響。

“現在你滿意了吧?!”

“以後我們怎麼面對你父親?又怎麼面對雪兒?”

“我這樣的老女人,是該喊你一聲夫君,還是喊你父親公公?”

這種事,風言根本不想糾結,他此時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心中一萬頭柔骨兔狂奔而過。

“我說了,我就是風言,你又不相信。你願意喊什麼就喊什麼得了,反正我是不差那輩兒了。”

小舞和雪帝,那都是祖宗輩的。

非要論起來,柔骨兔面對冰天雪女,那都是要頂禮膜拜的。

風言早就放棄掙扎了。

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遲早得瘋。

然而,比比東卻還在糾結,“你還說!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壞?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還要說你就是你父親!”

“我滴親比比東啊!我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比比東?當年要不是喝你一口茶,能有現在這些破事?”

風言越想越氣,回身倒轉,按著比比東又來了一通腰鼓鞭策。

比比東越哭他越來氣,越氣揍地越狠。

直到比比東徹底偃旗息鼓,風言才穿起了衣裝。

“我知道以你的精神力不可能徹底昏厥,總之別整那些有的沒的了。來殺戮之都還有正事,該幹嘛幹嘛。”

說著,風言就離開了房間,走向了地獄殺戮場。

至於比比東一個人會不會有事風言是沒考慮過的。

比比東打不過風言很正常,但解決殺戮之都這些沒魂技的墮落者還是輕而易舉的。

然而,待風言離開後,比比東還是睜開了眼睛。

殺神領域在這一瞬間展開,冰冷而刺骨的寒意讓整個房間都變得蒼白萬分。

這一瞬間,她周身的所有封鎖全部都解開了。

是的,那份魅惑技能並非毫無用處,至少比比東從風言那得到了解開她身體枷鎖的方法。

可很快,比比東有雙指連點,將那些封鎖原封不動地封了回去,甚至在精神之海中也補上了一道枷鎖。

坐起身來,比比東抱著雙膝,深深地將腦袋埋了進去。

她發覺自己已經不想回去了,她再也不想去觸碰那份令她自己都作嘔的惡毒。

那會讓她失去理智,再次做出自己都無法原諒的事情。

她不想,也不敢,更害怕自己再次背叛。

現在,比比東不想做教皇了。

事已至此,做一個本本分分的妻子,為一個男人顧好背後之事就好。

就像所有女人,應該做的那樣。

就像這兩年來,她習慣的那樣。

就像很多年以前,她曾幻想的那樣。

“也許這樣很好。不似當年被羅剎神力侵染,無論如何也不能為他懷上一兒半女。”

“現在身體萬全如新,也可以生兒育女了。”

“面對不了雪兒也罷,就讓做男人的,自己去操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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