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風言:還我比比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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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殺,就會死。

但很可惜,殺戮之都並不能帶給風言真正的生死危機,更多的反而是撲面而來的醜惡人性。

進入殺戮之都的第二天,風言擊殺的墮落者就已經超過了三位數。而他參加的比賽,只不過是兩場而已。

任何殺戮之都的墮落者要面對的最大恐怖,其實不是地獄殺戮場本身。而是結束地獄殺戮場的廝殺後,在最虛弱時,還要面對的不斷偷襲。

這種襲殺的理由千奇百怪,可以單純看你不順眼,也可以是看你弱小踩上一腳,又或是看你太強感到有威脅提前排除風險。

總的來說,只要是活著的,連呼吸都會被當做襲殺的理由。

對於風言來說,還得加一條。

人長得太好看,男的女的都想分一口。

現實是殘酷的,但對於這些墮落者來說,風言才是他們要面對的殘酷現實。

因為無論衝上去多少人,或者衝上去多強大的墮落者,那個銀髮的身影都受不到半分傷害。

這種超越認知的強大,已經不是殺戮之都的墮落者能夠直視的了。

只是兩天而已,銀髮惡魔的稱號已經落到了風言頭上。

雖然風言本人還不太清楚這件事。

他只感受著空氣中蔓延的微量毒素試圖入侵自己的身體,然後被各種玄攻噼裡啪啦一頓亂拳。

就在風言得意自己萬法不侵,想要回去跟比比東吹吹牛,交流一下心得的時候。

他就發現:我這麼大一比比東呢?

兩年來,風言是習慣了比比東的存在的,沒有這麼個抱枕,睡覺都不太習慣,更別提其他生活起居問題了。

例如,這次回來沒飯吃,洗澡也沒人擦背,衣服還要自己脫,這種不大不小的問題上。

這就導致風言餓了,還要自己整一口吃的。

而殺戮之都派發的食物,也就是果腹而已,墮落者們最愛的還是血腥瑪麗。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風老爺過慣被人伺候的日子,一下子就真不習慣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風言開始想念比比東暖床的日子了。

於是他開始不自覺地找起了比比東跑哪去了。

就在風言以為,比比東其實是開啟了殺神領域,跑出了殺戮之都的一年後,風言快忍不下去的時候,終於得到了比比東其實還在殺戮之都的訊息。

這一年來,沒有比比東在旁吵鬧,風言當真是閒得沒事。

他沒事就去地獄殺戮場放鬆心情,直到輕鬆打出了八十八勝。

倒不是風言打得不夠快,而是因為當他的獲勝場次變多之後,敢於在他參與殺戮比賽時出戰的人越來越少。

往往幾天,甚至十天半個月才能湊齊十個人,這還是地獄殺戮場事先不透露他會參賽具體時間的情況下。

這其中,胡列娜和唐三也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簡單來說,殺戮之都的人口因為他們幾個的存在,從而銳減到了某個臨界值。

風言倒不在乎這個,他打架純粹就是過過手癮。

其他時候,就蹲在房間裡打坐溫養精神力。

殺戮之都另一個好處便是,整個環境都充斥著強大的負面情緒。

這對於任何人都並不是一件好事,對風言也一樣。

但事情的兩面性,也在其中凸顯。

只要能頂住這份外在的壓力,對於精神力的修煉就有著額外的好處。

換個專有名字便是:紅塵煉心。

然而,說到紅塵煉心,那就不得不提人的其他情感了。

砰砰的砸門聲突然從外面響起,風言的眼中的殺機一凝,嘴角立時便往日了。

他手中掌力凝聚,凝實的掌風化作了巨大的手掌,向著房門的方向一扯。

隨著轟然巨響聲在房間內迴盪,門外舉著手,還是敲門的胡列娜傻眼了。

門呢?

哦,成碎片了。

一襲黑衣的胡列娜臉色看上去極為蒼白,她另一隻手中還拿著一杯血腥瑪麗緩慢地喝著。

這是殺戮之都內強者的習慣,除了風言以外,幾乎在殺戮之都內有十個以上勝場的墮落者都會經常喝著不知從何而來的血液。

胡列娜的身後,跟著的正是一襲秀氣淺紫色長裙,看起來極為乖巧的少女,比比東。

風言正是聽到了比比東那熟悉的呼吸聲,所以才會有這麼大反應。

他也不管這對師徒眼瞳中的震驚之色,風言只知道這一年的苦日子到頭了,他可一秒鐘也受不了了。

說話間,風言便伸手向比比東的手腕抓去,“原來是你帶走了她?還我比比東!”

一下就鑽進風言懷裡的比比東,順手就抱住了這個男人的腰肢。

這樣的舉動,讓比比東自己都從上到下打了個激靈。

比比東:比比東啊比比東!你怎麼這般恬不知恥?這都一年了,你竟還是貪心於此?

感受著比比東越抱越緊的雙臂,風言不免自得地揚起了嘴角,手掌也將比比東攬得更緊了。

同樣感受著這一切的比比東,眸子裡水波流轉,情不自禁地抬起頭來,對上了風言的眸子。

一開始,被胡列娜帶走,比比東也沒覺得有什麼。

‘言風’足夠強大,安危自然是不必擔憂的。

反倒是胡列娜這個不省心的弟子,比比東倒也的確想看著她,免得出什麼意外。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比比東就發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出了些問題。

被胡列娜帶走的一年多來,比比東可以說整日都無所事事。

胡列娜除了外出,參加地獄殺戮場,一多半的時間都會和比比東在一起,但胡列娜又從不讓比比東外出。

美其名曰,保護性監禁了。

比比東又不敢主動解封,去恢復,抑或是修煉,生怕動靜太大,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這麼一來,比比東就無所事事了。

人就不能太閒,她從整日招呼風言起居,變作了招呼胡列娜起居。

可問題是,女孩子終究和男人不一樣。

一些事情,胡列娜做不到,比比東也不可能對弟子這樣那樣。

比比東慢慢發現,她特別想念和‘言風’在一起的時候,即便那個孩子老是做一些孩子氣的事情,故意來惹自己生氣。

習慣的力量太可怕了,比比東越發想到回到他身邊去了。

她那份暗暗下定的決心,就是要本本分分做他的妻子啊!

那偷偷跑回去?

比比東又在疑慮,會不會太傷胡列娜了?

終於,比比東央求了胡列娜許久,胡列娜終於咬牙,以另一個理由,帶比比東來尋‘言風’了。

然而,看著風言和比比東你儂我儂,雙眼間化不開的情愫時,胡列娜還是怒從心頭起了。

“你們夠了!”

胡列娜手中的血腥瑪麗被扔在了地下,鮮血灑落了一地,她的臉色也更加慘白了。

看了一眼被胡列娜扔出去的杯子,風言眉頭微皺,“你還有什麼事麼?”

抱枕回來了,風言急著睡個安穩覺,誰還管胡列娜?

倒是比比東,她被夾在中間,想要緩和兩人的關係。

所以她提前幫胡列娜講明瞭來意,“娜娜希望和你聯手。”

“聯手?”風言先是看了比比東一眼,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了胡列娜。

“地獄殺戮場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吧,每一場比賽,只能有一個獲勝者,如果我們遇到,怎麼聯手?”

風言還是想趕人。

胡列娜笑一笑,眼中血紅色的光芒褪下幾分,臉上的憤怒之色也變作了幾分苦笑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風言,胡列娜的情況並不好,一直在殺戮慾念的痛苦中掙扎著。

她也有一塊頭部魂骨的幫助,才沒有發瘋。

但慢慢地,胡列娜發現她竟然連‘小師妹’都想擊殺了,自己越來越難以忍受殺戮慾念對自己精神的侵蝕。

‘小師妹’的央求,也終於被胡列娜放在重要的位置去思考可行性。

她說:‘言風’也許能幫她解決問題,一起去尋他吧。

在這一年多的觀察中,胡列娜沒有漏過‘言風’任何一場殺戮。

‘言風’的表現從沒有被殺欲控制,‘小師妹’的話似乎有可信度,不是空穴來風,抑或是某種戒斷反應一般的情緒。

今日,好不容易將殺氣壓下去幾分,胡列娜這答應了‘小師妹’才來找風言。

這誰曾想,這兩個剛一見面就跟兩塊磁鐵一般吸在了一起,看樣子是扒都扒不開了。

‘言風’居然還說什麼‘還我比比東’?他把‘小師妹’當做老師了?

這倆平日裡玩得這麼花的?

壓下心中莫名其妙的憤怒,冷靜下來後,胡列娜先是向‘言風’做出瞭解釋。

“我們是不可能在比賽中碰到的。只要超過五十個勝場,按照殺戮之都的規矩,就不會相互碰到。否則誰還有躋身百場的可能?”

“是這樣嗎?”風言狐疑地看向了比比東。

比比東沒好氣地向風言傳音道:“你這孩子,我不是與你說過此事?你忘了?”

“哦,這樣啊。”

雖說比比東曾經嘮叨過無數次,但架不住風老爺不想聽啊。

他就抱定一箇中心思想,殺掉擋在眼前的任何一個墮落者,那不得了?

根本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彎彎繞的規則。

胡列娜搖了搖頭,即便無語,她也沒法說‘言風’怎麼樣,人家的確有這個資本。

“我來找你,並不是為了這個。其一,希望和你在衝擊地獄路的時候聯手。其二,小師妹說,你能解決我內心的躁動。”

這個時候,比比東也傳音央求道:“此事我也無能為力,幫幫娜娜吧。”

“你不是來過殺戮之都一次,也走過了地獄路,你不知道怎麼解決?”風言頗為疑惑。

這件事,比比東自己也不太清楚,“出去後我可以幫娜娜,但在殺戮之都內不一樣。我那時候,並沒有遇到娜娜這般情況。”

看著比比東擔憂中,又透著不解的眼神,風言才不理解她居然真的不知道。

“你當年那個狀態,擺明了就是心靈受到了難以彌補的創傷。換句話說,你來殺戮之都的時候,整個人足夠純粹,某種程度上,也暗合了殺戮之理。”

旁觀者清,風言一語便點破了比比東當年能突破殺戮之都緣故。

言及此處,比比東陡然間便沉默了,這讓她想起了某些生理厭惡的事情。

頓了頓,比比東收拾好心情,便又問道:“…那,娜娜的事情,你可有辦法?或是說,你父親留下的傳承,有什麼辦法嗎?”

不知兩人在交流什麼,胡列娜在這沉默下,有些著急了,“你究竟有沒有辦法?”

“我們雖然在地獄殺戮場即將獲得百場勝利,可實際上,我們的實力未必就比曾經面對的對手強。只不過我們都有可以在沒有魂技情況下制勝的能力,才能走到現在。”

“更準確地說,我們都並不是真正的墮落者。你不用反駁我。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和我一樣,是來此歷練的,對嗎?”

胡列娜要這麼說,風言就不爽了。

“我自己願意來的,歷練個鬼啊!他們有魂技就能打贏我?你有七個魂技就能打贏我了?你這種思想,和那些只會釋放魂技弱者,有什麼區別?”

自己願意來?只會釋放魂技?弱者?

看著風言忽然就朝自己指指點點,還變成的一副流氓臉,胡列娜的腦袋立時便轉不過來了。

“那就是沒得談嘍?”胡列娜心下一沉。

話不投機半句多,胡列娜立時拉過了比比東的胳膊,“小師妹,我們走!”

“娜娜!你冷靜啊!”比比東心下一慌,雖白了風言一眼,卻掙扎著沒有離開風言的懷抱。

而比比東這麼一掙扎,胡列娜幾乎氣得要跳起來了。

“千言言!你原本的目的,就是騙我帶你來尋他的?你這麼胡鬧對得起教皇冕下,對得起武魂殿嗎?”

風言:千言言?比比東的化名好像就是這個…她這麼起名,不尷尬嗎?

比比東:不好!被娜娜看出來了嗎?可我沒對不起自己啊…

“怎麼了?被我問住了?”看著‘小師妹’慌張的臉色,胡列娜知道自己猜對了。

但越是猜對了,胡列娜就越生氣。

說著她又指向了風言,“你想過沒有,與他在一起,你在這殺戮之都有了孩子怎麼辦?”

比比東:娜娜好凶…但是我想過,這樣也挺好啊……

然而,面對這個問題,風言的眉頭卻交錯起來了。

“呃…不是我承認我有問題哈。其實為了避免鬧出人命,我是做過這方面的預備的。目前誰來也不好使,懷不上的。”

也不管胡列娜的眼睛瞪得如何大,風言把比比東抱得更緊了。

“總而言之,比比東是不可能還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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