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師徒爭霸未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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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還怕我對你下手?!”

胡列娜的殺氣幾乎如同滔滔江河傾瀉而出,她只感覺自己受到了幾乎無窮無盡的侮辱。

她想著,就算自己不娶老師和小師妹容顏絕世吧,那至少也是中上之資。

上回被這個男人鄙視,胡列娜也沒說什麼,畢竟論顏值,這個男人比女人還離譜。

問題的關鍵並不在於容貌,胡列娜之所以情緒失控,正是因為‘言風’在說她‘不檢點’。

雖說胡列娜因為武魂的原故,是專修魅惑類魂技的控制系魂師。

但她其實是個極為保守的姑娘,至今母胎單身。

所以胡列娜非常介意他人在這方面譏諷她,更為離譜的是,女人說也就罷了,這是天性。

現在她還要被一個男人說,自己會像一個蕩婦一樣,勾引男人。

胡列娜越想越來氣,“言風!今日就算我不敵於你,我也跟你拼了!”

“娜娜!”比比東也不管手頭的家務活了,趕忙撲上來抱住了胡列娜的小狐狸水蛇腰。

“我哪句話說錯了?!”風言也被氣到了,他指著比比東嗤笑道,“如果不是她,我至今都還是個雛,修煉都能事半功倍!”

“你知道因為她,我多少門玄功修為難以寸進了嗎?!”

風言說的當然是比比東強行壓榨他那一個月的事情。

只是比比東聽了這話後,微微一愣。

這孩子是什麼意思?他幹壞事與我有關?莫非是當年史萊克一行,促使了某些事情的發生?

然而,胡列娜聽了個字面意思。

“小師妹,竟然是你主動的嗎…”

看著比比東陷入沉思的樣子,胡列娜迷茫了。

她的小狐狸腦袋轉不過彎來了,這種事對她來說,還是太超前了。

教皇冕下在兩人的逼宮下,也自知難逃,半推半就地點頭承認道:“是…是這樣的。”

反正想不想得清楚,都是另外一碼事,至少一年前,的確是比比東主動的。

“你看吧。”風言得理不饒人,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別以為你們是女人,我看你們一眼就好像要扒你們衣服似的!就憑你們頭髮長怎麼滴?”

說著,風言撩開衣服,指著自己的肚子道:“有本事別看我這張帥臉,也別惦記爺們這完美身材啊!”

比比東死死盯著風言所指,心裡就一句話:他是小孩子嗎?

胡列娜都傻了,小狐狸的俏臉陡然變得通紅一片,腦袋上也冒出了詭譎的白氣。

正當風言穿好衣衫,不屑冷笑的時候,比比東極為可惜地收回了目光。

可她立時又發覺了不對勁,因為胡列娜的身體陡然在懷中一軟,“娜娜!你怎麼樣?!”

再向胡列娜看去時,她的目光已然失去了神采,看著天花板的目光飄忽,一翻白眼就昏過去了。

“娜娜!”比比東心急如焚。

她使用精神力探查,只覺胡列娜體內氣息紊亂,渾身發燙。

精神之海更是混亂不堪,沒有一絲規律可循。

“急什麼?”風老太爺不動如山,走上前來檢視起了胡列娜的狀況。

他先是仔細瞧了瞧胡列娜的臉色,又撐開了她的眼睛,看了看她充滿血絲的眼球。

胡列娜不規則的呼吸聲,落在了風言耳中的同時,他捏起了胡列娜的手腕。

“問題不大,誰讓她情緒這麼大起大落的。暴怒傷身,加上殺伐太重,一起情慾後,身體陡然陰陽失衡。”

“加之她修的又是你改過的極陽轉極陰的玄功,現在又是中毒之體,體虛。這麼個大雜燴,不走火入魔,那她真是天縱奇才了。”

“總而言之,放任不管的話,她不死就是最好的結果。人是肯定廢了,還會變成白痴”

胡列娜起了情慾?

對誰?

其他的話比比東沒怎麼聽,她就重點理解了這句話。

雖說心裡不舒服,但比比東還是優先問道:“那,娜娜有救嗎?”

“有啊。”風言的表情無悲無喜,“在重修玄功的基礎上,她得先散功。這樣一來,也給她清毒的同時,才不會讓她的身體徹底紊亂。”

“那便開始吧,我為你們守關。”比比東點了點頭。

“這可是你說的。”風言依舊面無表情。

比比東一愣,“怎麼了?”

“嘖,反正我對她沒興趣就是了。”

言罷,風言接過了昏迷中的胡列娜,一掌轟碎了她的全部衣衫。

這一章可謂妙道毫巔,能不傷其人,而只催其衣衫。

無論是眼力還是精神力,甚至是細微的魂力掌控都需要極其精深的修為。

饒是比比東,自認為也需要超越超級鬥羅的實力才能做到這種程度。

但問題了,你們兩個為什麼都要脫衣服啊喂!

“不是說好不碰娜娜了嗎?”比比東還是盡力擋在了胡列娜的身前,硬是擠進了風言的懷中。

她眼角帶著淚花,說話間已然解開衣襟。

“你能不能幹點正事?”風言眉頭越皺越深,隨後伸手一拉,便把比比東扔到了沙發之上。

“你把純陽訣改成了適合女子修行的純陰訣,她自己重修也就罷了,現在要散功,還是我幫她,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比比東的臉色呆住了,口中喃喃道:“極陰之氣散發於外,勢不可擋……若是穿衣,只怕陰氣難以完全散發,淤積體內,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就是這樣。”風言點了點頭,又朝比比東揮了揮手,“總是你離遠點,整個房間被凍起來也說不定。”

比比東知道利害,趕忙退出了房間。

而等她一退,風言便運起了北冥神功。

若是沒有那道神力烙印,遇到胡列娜這檔子事,她這一身接近魂鬥羅的修為,就便宜風言了。

現在風言也只能使用北冥神功最廢物的手段,將胡列娜體內的玄功全數化出體外。

正如比比東所言,這個過程相當難以控制,風言之所以自己也脫衣服,正是因為他需要同時運轉他體內的《獨尊純陽訣》,用以溫養胡列娜的身體。

這個過程陰陽合和自然最好,奈何女人實在太麻煩,風言也實在不想再招惹這對師徒了。

風言覺得再多個胡列娜這樣的女人,自己肯定也受不了,就當救個小動物得了。

所以脫個衣服,肌膚相貼就已經是極限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驟然被極寒的氣息籠罩,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了冰晶,連同屋外的牆壁都被凍結了。

比比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趕忙又退選了許多。

這種情形還是引來了不少墮落者的駐足,紛紛都在猜測發生了什麼。

見此情形,比比東不忘了為弟子與‘言風’護法,抬手便掌斃了幾個試圖上前的墮落者。

屋內的動靜很快又發生了變化,風言體內的純陽魂力發動了。

剎那間,極熱的氣息蓋壓而出,壓制住了胡列娜體內迸發的極寒魂力。

兩者相互交融,相互抵消,很快變得平衡。

此刻,整個屋子的一定範圍內,純粹的魂力將其徹底籠罩了。

若是在正常的環境中,這會是一處絕佳的修行之所,在其周邊修煉,只怕可以事半功倍。

然而,這裡是殺戮之都,即便是比比東,她也什麼都做不了。

見此情形,比比東也十分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

精神力探查而去,她卻立時咬緊了牙關。

無他,弟子胡列娜正與‘言風’相擁在了一起。

雖什麼都沒做,但比比東的心中卻泛起了無名的酸澀。

這算什麼?陰陽交融嗎?

她明白,‘言風’是為了救胡列娜,他也的確什麼都沒做。

可是為什麼?

比比東又不知道該怪誰,畢竟這門功法是她傳授給胡列娜的,也是她自己未能及時讓她重修,這才導致了現下的情形。

說到底還是她這個老師沒有盡到責任,事到如今,心中又要吃味於救人者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比比東懷著難以言說的情緒在外守護。

她太瞭解自己這個弟子了,即便現下所行之事皆是為了救她,即便再是看不上‘言風’,胡列娜怎麼可能還當無事發生?

加之胡列娜要強,為了超越‘言風’都主動來到了殺戮之都。

這份情感,加上現在之事,只怕胡列娜這輩子都要認定這個男人了。

既是有所預料,比比東又怎能不心煩意亂?

怎麼?現在不僅是女兒,連弟子都要稱自己姐妹了嗎?

然而,事情與比比東預料卻相去甚遠。

散功完畢,胡列娜恢復意識後,她的心中卻是難得的安寧。

畢竟風言並不是只為她散功。

北冥神功原本百毒不侵,散功的同時,風言將胡列娜體內的毒素也一併化去。

隨著清淨經的念動,胡列娜爆亂的精神之海也得到了徹底的平復。

完成這一切後,胡列娜反而極為理智。

“謝謝。”

向風言道謝後,胡列娜便閉上了雙眼,沉浸在了重修玄功中,進入了某種玄之又玄的體悟。

又或者說深層次的冥想。

放開胡列娜後,風言也並非全無所得。

源自胡列娜體內積壓的磅礴殺氣,還是讓風言更深入地理解了殺戮之都存在的意義。

字面意思是假的。

殺戮之都不是純粹進行殺戮的地方,地獄殺戮場,只是讓人積累這種‘意’。

或者說,殺意也好,劍意也罷,都可以是經驗的累積,讓個人意志更加純粹的具象化產物。

從最底層解構了這些,風言也就差不多明白了殺神領域。

領域,可以理解為更高階的魂技。

一般的魂技,只要使用魂力,激發銘刻在武魂之上的魂環,便可以發動。

而領域技能,更多的就要御使精神力了。

魂師的九大魂技只有第七魂技武魂真身,更類似領域技能。

像是雪帝的雪舞耀陽,便是她冰雪之意的銘刻,是為化身冰雪的主宰,改造環境的領域技能。

看著走進房間的比比東,風言邊穿衣,邊喃喃道:“現在,我差的就是銘刻領域的方法。”

與魂環不同,風言透過唐三獲取第五魂環的契機,理解了魂環凝聚的方式,差的只是魂獸血脈這一點關鍵要素。

對於領域,風言差的反而是那個方法。

“看來走過地獄路的重要性又提升了。”

正當風言捏著下巴思考的時候,比比東卻撲進了他的懷中。

“幹啥?我穿衣服呢。”

然而,風言低頭一看,見到的卻是眼中水波流轉的比比東。

瞧那帶著三分委屈,三分柔情,三分不耐,又帶著一分惶恐的眸子,風言鬆了口氣。

“得,我不用穿衣服了是吧?”

主動橫抱起比比東,風言一個閃身便來了不遠處的房子。

正當風言透過窗戶,觀察原來房間的時候,比比東已經急不可耐地開始了吞雲吐霧。

“嘶…你慢點,沒人跟你搶啊!”

……

三日後,風言帶著比比東和弱小成幼童的胡列娜,來到了地獄殺戮場觀戰。

三人容貌都是皆是不俗,倒像是一家三口來看比賽。

然而,哪有帶著孩子來看殺人的?

總而言之,壓根沒有墮落者願意靠近這一家三口,他們周圍的前後一圈都是空著的。

“喂,那是銀魔吧?”

“就是他!殺人不眨眼的銀魔!”

“銀魔不是不近女色嗎?他居然敢在殺戮之都生了個這麼大的孩子?”

聽著這些話,風言就惱火。

胡列娜的外號叫地獄使者,合著到他這,銀髮惡魔直接縮寫了怎麼得?

比比東也聽到了這些話,家裡蹲了一年的她,也是頭一回聽說風言這綽號。

此時她正捂著嘴,生生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與比比東截然相反的卻是胡列娜。

雖說是孩童之身,小狐狸實在安靜得很。

一時間,倒是分不出誰是弟子誰是老師了。

三人此行的目的,便是讓比比東參加地獄殺戮場。

畢竟作為當世殺神,教皇冕下自然可以來去自如。

可問題是,作為‘千言言’,她該裝還得裝。

總不能都出地獄路了,她突然自己跑出殺戮之都吧?

那胡列娜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所謂的‘小師妹’,其實就是她親愛的老師,武魂殿的教皇冕下。

為了避免自己的形象在弟子心中徹底幻滅,比比東纏了風言許久,這才讓他答應了此事。

雖說風言也的確不知道,比比東其實一直被弟子胡列娜關著,不讓她出門。

以至於比比東從頭到尾就在進來頭一天,在風言的安排下,打過一場地獄殺戮場。

教皇冕下太丟人了,非要說什麼,這是有難言之隱,這種話來騙風老爺。

風老爺那也是問了好幾天,她說了實話,這才答應她的。

此時,地獄殺戮場上的正是唐三。

風言也許久沒管唐三了。

原因也不大不小,主要是唐三實在太適應殺戮之都了,舉著昊天錘從東砸到西,活得特別滋潤。

“這個唐銀就是你的隊友唐三吧?容貌雖變了,昊天錘卻做不得假。”

看著地獄殺戮場上揮錘的唐三,胡列娜眯著眼睛死死盯著他。

“你不會喜歡他吧?”風言眼角一抽,想起了這些事情。

然而胡列娜看了一眼好奇望過來的‘小師妹’,又晃了晃伸不到地的小腳,不屑一笑。

“我喜歡他?就因為唐三現在長得人模狗樣?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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