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形勢下的新技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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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胡列娜睜開了雙眼。

有所恢復的胡列娜取出自己魂導器中攜帶的食物和飲水簡單地吃了一些,這才重新起身,四人材繼續向前。

空氣變得越來越灼熱了,肉眼已然能隱約看到兩旁深淵下那流淌的暗紅色。

灼熱的氣息在灼燒著眾人肺部,除了風言,乃至比比東都是香汗淋漓了。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比比東鼓勵道:“往前還有一關,一鼓作氣吧。”

胡列娜揮著手,試圖讓自己降溫。

她見風言好似沒事人一樣,也是頗為疑惑,“你不熱嗎?”

不同於教皇冕下的矜持,胡列娜實在燥熱,忍不住解開自己的腰帶,快速地將外套脫了下來,露出一件粉紅色的小背心。

這件小背心將最重要的部位緊緊地包覆,下身則是一條剛過大腿根的粉紅色小熱褲。

平時胡列娜的身體始終都包裹在黑衣內,全身都隱藏得很好,除了高挑的身材之外,看不出其他東西。

可此時此刻,她的身材卻已經完全展現出來了。

要容貌胡列娜未必頂尖,但要說說身材,她卻是要勝過比比東許多。

她的身高和小舞差不多,白皙的肌膚被周圍黯淡的紅光映襯,更增添了幾分魅惑。

她那肌膚光滑細膩的甚至在微微反光,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繃緊,露出柔和的線條。

纖細的小腰肢裸露在外,與隆翹的臀部形成一個驚人的弧線,光滑的皮膚也同樣不到半分瑕疵。

胡列娜腳步一刻沒停,脫掉衣服的動作顯得很自然,把衣服收起後,又飛快地把長髮綁了起來。

看著她的舉動,風言扯了扯嘴角,好似明知故問道:“你們很熱?”

比比東和胡列娜都只給了他一個白眼,全然不想多說什麼。

“要說啊。”風言撓了撓頭。

說著,他召喚了冰天雪女武魂。

在風言的銀髮化作冰藍的同時,周圍的氣溫陡然下降。

剛剛脫掉外套的胡列娜立時打了個寒噤,一摸手臂,她發現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比比東這時也才抽了抽嘴角。

連她都忘記了,‘言風’是有傳承自他‘母親’的第二武魂,而且還是極其強大的冰屬性武魂。

“你這是什麼鬼啊!”胡列娜氣得跳腳,才脫下外套又取了出來。

她恨恨看向風言的同時,又只能又穿了回去。

倒是比比東,她又朝風言悄悄傳音了,“說起來,你的母親呢?”

風言召喚了第二武魂,也讓比比東想起了有過一面之緣的雪帝。

雪帝的容貌絕美,還與風言一同撓過她的腳心。

按理說比比東很難忘記雪帝的存在,可她現在卻又驚覺。

自從唐昊出現,那個潛入教皇殿,幾乎以一己之力冰封教皇山的那個女人就再也沒出現過。

尤其她還是劍魔的女人,比比東忽然覺得也許自己是不是瘋了,這麼個存在竟然也能忽視。

“我母親?你沒事吧?我母親關你什麼事?”風言差點沒忍住揍比比東。

他母親在天國,這女人什麼意思?

見風言語氣不善,比比東縮了縮腦袋,“…我沒有別的意思。她是不是尋你父親去了?”

“哈?”

此時,一直沉寂的雪帝忽然提醒道:“她該是在說我。”

風言忽然一個激靈,這才明白了比比東就一直把他當‘言風’。

那‘言風’的母親自然就是雪帝了。

想起在自己空間魂導器中好好待著的雪帝身體,風言就一陣無語。

“她不是我母親。”風言回道。

還沒等比比東說什麼,雪帝反而有些氣鼓鼓道:“我可以是。”

“你可以是什麼啊!雪媽賺嗎!”風言差點氣背過氣去。

雪帝當了他母親,那風劍宗的老爺子怎麼說?這家庭關係豈不要瘋?

正當比比東錯愕之際,一馬當先跑在最前方的胡列娜停下了腳步,前方也一陣沙沙的聲音傳來。

鋒利的短劍立刻出現在胡列娜手中。

此時她還看不見敵人的存在,但這樣的絕對不同尋常。

“前邊有什麼東西。”

錯過胡列娜的身體,風言的眸子裡天青色光芒一閃,便看到了一雙如同燈筒般的火紅色眼睛。

也就在前方窄路上,一條暗紅色的身體正匍匐在那裡。

巨蛇橫亙,它的整個身體都纏繞在窄路之上。

“蛇麼?”走在最後的唐三冷笑一聲,手掌一翻,一塊雄黃已經落入掌心之中。

比起風言惡作劇般的處事,胡列娜還是更看不上不斷在貶低武魂殿的唐三。

見唐三要出風頭,胡列娜就不忿了。

說著,胡列娜便挑釁似的看向了‘言風’,“喂!你那麼厲害,你去啊。”

此時的比比東也從糾結中回過味來。

她提醒道:“此蛇盤踞於道路之上,擊殺未必困難。只恐其摧毀道路,這樣一來我們就無路可走了。”

見比比東看了過來,風言翻了個白眼。

有沒有路其實不重要,只要會飛就行。

對於飛行這件事,風言可以做到。但帶著另外三人就捉襟見肘了。

唯一有能力的就是比比東,只要她的魂力解封,不提她的外附魂骨六翅紫光翼,殺神領域一旦釋放,就可以讓身處其中之人使用魂技。

這樣一來,眼前的關卡就不是什麼難過坎了。

可惜,風言是不可能讓比比東恢復了。

他邁著凌波微步便越過了胡列娜,直朝前方而去。

隨著風言的前進,伴隨著沙沙聲,那條暗紅色的巨蛇開始緩緩向前遊動,它的廬山真面目也出現了。

“什麼玩意?十首烈陽蛇哪有十首?太醜了吧!”風言幾乎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條十首烈陽蛇的頭部和後背,一共有九個凸起,每一個凸起都像是一顆鮮紅色蘑菇,裡面竟然彷彿有血液在流淌似的。

十首烈陽蛇的腹部特別巨大,在窄路上隆起,而它的身長,連吞十個人都未必拉得出來。

僅相距百丈處,十首烈陽蛇的口中再次開始發出呱呱的聲音,宛如嬰兒啼哭一般。

在其背後那九個肉瘤,也開始散發出金紅色的光彩。

隨後,十首烈陽蛇率先發動了攻擊,一股火紅色的光芒從它口中驟然噴出,帶著強烈的腥氣,飛快地朝風言蔓延而來。

這束火焰竟然是貼地而來,將整條窄路都裹上了火焰的外殼。

火紅色的光芒在窄路上劇烈地波動著,甚至發出燃燒岩石的噼啪聲。

更加恐怖的是,這火紅色光芒上還帶著一層淡淡的紅霧,不用問也知道,這紅霧內必然包含著強烈的毒素。

“嚯!還是煤氣罐?”

風言一看,天青色的掌風立時轟出。

風扯火勢,竟是將火焰全數從窄路剝離,硬是頂回了十首烈陽蛇處。

“為什麼不用冰?”走在最後的唐三不解道。

風言人都傻了,“你沒瘋吧?知道什麼是熱脹冷縮嗎?”

古人開巖洞,就是先火燒再澆水,熱脹冷縮會使巖壁開裂。

如果風言用極致之冰的能力,腳下這條窄路保管立馬碎成渣渣。

就在此時,十首烈陽蛇粗如水桶的身軀已然衝撞而來。

第一波攻勢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十首烈陽蛇顯然被激怒了。

它巨大的身體一甩,竟然調轉過來,近乎三人長的蛇尾,直朝著風言抽至。

“不講武德啊!”風言一聲怒喝。

此時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躲開了,路肯定斷了。

不躲開,必然硬挨這一擊,而且路還是要斷。

甭管風言躲得開,十首烈陽蛇都達到了目的。

無論是胡列娜還是比比東,顯然都是看得清楚,想得明白的。

兩害相權取其輕,胡列娜立時大喝道:“快躲開啊!”

說著,她的電線杆狼牙棒又從背後冒了出來。

然而,風言已經動了,“可惜遇到了我,打就完了!”

風言的周身的皮膚驟然變得一片慘白,他腳下一踏,頓時便騰身而起。

在肉眼難以辨別的攻守間,風言在半空中硬是擒住了轟擊而下的巨大蛇尾。

“太極!撥千斤!”

風言撈著蛇尾,順著下降的衝勢便將力的方向扯向了另一個角度。

在比比東強大的精神力注視下,風言的身體給予了蛇尾一個額外的力量,使得巨力由下變作了扭曲的力道。

以難以理解的角度,十首烈陽蛇的蛇身硬是如同鱷魚死亡翻滾一樣,扭成了麻花。

這股力道從蛇尾轉至了蛇頭,這十首烈陽蛇的蛇頭,立時便如同崩開的麻繩一般,旋轉跳躍。

這樣一來,十首烈陽蛇頓時就如同暈車的人,完全失去了方向感,蛇頭晃晃悠悠,掙扎著想要立起,最終還是倒在了窄路上。

“這…這是為什麼啊?”見到這一幕的胡列娜理解不能。

明明什麼魂技都沒用啊,怎麼還能眩暈?

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風言淺淺一笑。

他也不解釋什麼力的方向、力矩、扭力等等問題,就一句,“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何為數理化?”比比東捏著下巴,極為不解。

唐三隻以為又是什麼沒有劍魔的功法,想到‘言風’要公開,他就又是一片心頭火熱。

然而,還沒等風言翻白眼,十首烈陽蛇那雙金紅色的眼眸中,終於流露出了驚懼的情緒,而巨蛇背後的九個金紅色肉瘤也變得越發明亮起來。

呱呱、呱呱,它似乎在憤怒地鳴叫著。

其身體在窄路上弓起,再次朝向風言。

與此同時,九個肉瘤完全對準了風言所在的方向。

那九個肉瘤同時破碎,九道金紅色的液體驟然射出,那液體在空中並非直射,而是朝著風言射來。

九股液體在空中融為一體,眼看就要到達風言面前的瞬間,突然停頓了一下。

所有的液體同時收縮,化為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金紅色小球,這才朝著風言砸了下來。

處於逆生狀態的風言歪嘴一笑,他身體蜷縮渾身的力量都開始集中在了右拳。

隨著天青色的流光凝聚,風言向上轟出了右拳。

“廬山升龍霸!”

在風言的一聲怒吼中,他身後三人彷彿看到了一條青龍在風言右臂上騰起。

緊接著,青龍轟擊在那金紅色的珠子上,原本正要下落的珠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彷彿在掙扎。

但珠子的掙扎也只是維持了一瞬間,下一刻就已經沖天而起。

在其餘三人震驚的目光中,十首烈陽蛇那龐大的身體,凡是在窄路上方的部分,竟然悄然消失著,化為點點細碎的粉末滑落。

其下方的身體則因為失去了上面的支撐,斷成幾截,同時朝著深淵墜落。

一點金紅色從天而降,風言右手一招,北冥神功稍稍運轉,那團金紅色的光芒已經落入他掌心之中。

“內丹啊…”風言目光一凝,也不管胡列娜的靠近,立時把心神沉入了其中。

十首烈陽蛇的內丹顯然是極好的樣本,或者說是極好的血脈樣本。

魂環凝聚的具體方法近在眼前,風言也有些激動起來。

這個時候胡列娜上前幾步,來到風言身邊,“你就不怕它爆炸麼?”

眼看她就要拍落內丹,風言差點沒氣背過氣去,趕忙將其收起。

屢次被打斷感悟,風言脾氣再好也沒好臉色了,“趕緊走吧。”

說著,風言一馬當先,向前而去。

胡列娜也不懂他怎麼了,只覺得他在耍帥。

捋了捋額角被汗水打溼的秀髮,胡列娜趕忙跟上前去問道:“你剛剛那是什麼拳法?”

“我不想告訴你。”

“什麼啊,有什麼可瞞的?小師妹以後可是要嫁給你的,你都不能透露給我?”

“要嫁也是她的事,和你有啥關係?要不你也嫁給我?”

“你這…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壞!”

“哦,我就這麼壞,你就說你嫁不嫁吧。”

“……我又熱了,你快變冰塊吧。”

“你是雪山飛狐咋滴?”

“是妖狐!”

在插科打諢間,風大導遊又化成了空調,帶著他的旅行團一路向前。

約摸又走了大半個時辰,四人也終於看到了出口。

那是白色光芒凝聚成一片橢圓形的光幕,這裡也就是地獄路的盡頭。

見到了那片光幕,胡列娜就撓起了她的狐狸腦袋,“地獄路就這麼走完了?我怎麼感覺太順利了?我們就這麼取得了一個領域技能?”

聽她這麼烏鴉嘴,風言回頭後,當場就給了胡列娜額頭上來了一發彈指神通。

啪嗒一聲響,胡列娜的腦袋立時便被彈得後仰,險些摔倒。

“啊呀…你幹嘛啊?!”她捂著額頭嬌嗔道,“打傻了你賠啊!”

風言越想越氣,關鍵是他真的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頭滋生。

“半路開香檳,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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