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針對雪清河的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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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出於習慣,葉泠泠早早便起身了。

風言休息不錯,雖早已察覺,卻又遲遲不願睜開眼睛。

直到葉泠泠的鼻息打在了臉頰之上,風言才望向了她。

她趴在床頭,側著腦袋,眉毛稍稍挑起,朦朧半閉的眼睛中閃著別樣的花火,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小巧的手背輕輕託著自己的下巴,小拇指稍稍翹起更是顯得動人非常,足讓風言回憶起了另一個世界的青澀電影。

如果說她想扮出誘惑的神情的話,還挺成功的。

但是,這卻實在與清冷醫師的氣質風格所不搭,

她這樣子只會讓風言聯想到偷偷用了母親化妝品和衣服打扮自己的小女孩,摹仿成熟的女郎對著鏡子搔首弄姿,想象自己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可作為魂師,葉泠泠原本就是隊伍的核心,戰鬥中的冷靜果然的她,反倒更具誘惑力吧?

這時,她又放低了腦袋,抬起眼眸看著風言。

她眉頭微蹙,眼中波光粼粼似有淚光閃爍,小嘴輕輕咬住自己的下唇,給人一種委屈的感覺。

鼻翼翕動間,頓時生出了那讓人心生無限憐愛之情。

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哪怕是風言也為其所動。

“怎麼了?這般看著我?”風言問道。

葉泠泠緩緩搖了搖頭,“世事無常,大陸上的風波越發難以預料。我時常感到自己力量微薄,如同海中的一葉扁舟,不知何時將會被海浪吞沒。”

“大海?”風言回憶了一下海上的風景。

有陽光,有海鷗,還有魚群,就挺和諧的。

“其實大海也沒什麼可怕的,飛得夠快的話,你也就只會覺得那是大一點的水潭。”

葉泠泠卻是極為正色地看向了風言,“言風,你認真些。將來之事,你可有何打算?”

“打算?能有什麼打算?最近當然是……”

葉泠泠卻是站起身來,“你的心臟之患究竟還要拖到什麼時候?!”

“若不是此患,你現在何必拖在六十級,連第六魂環都不如獵取?你知道嗎?榮榮和竹清此時已是名震大陸的魂聖了,你甘心就這般頹廢?”

葉泠泠只以為這些年‘言風’受到了打擊,荒廢了修為。

但恰恰相反,現在的風言舒服的不想不動腦子,思路反而在修行上。

“不能吧?榮榮和竹清居然沒有突破魂鬥羅?我可聽說寧風致追她們追得可緊了。”

“不許顧左右而言他!”葉泠泠立時跨坐在了風言的腰上。

這一坐,可把渾身鬆軟的風言坐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噗…我沒有哇!”

“還說沒有!”說著,軟軟瞪著小眼睛的葉泠泠,一爪子抓在了風言左胸,輕輕撓了撓,“這究竟該怎麼辦?!”

“你要謀殺親夫哇~”風言作勢就將葉泠泠的小手按在心口揉了起來。

“安心,我要看瀚海乾坤罩,就是為了這件事,也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與千仞雪成婚後,心臟處的神力烙印自然可以由千仞雪來慢慢搞定。

但若是情勢所迫,比比東發瘋出了意外,那去一趟海神島就是風言最後一搏。

“最終做不到的話,我還是會回來尋你的。”

這卻讓葉泠泠撅起了小嘴,“為何?你是信不過我嗎?”

“若是失敗,你便是親手殺了我。我究竟要壞到什麼地步,才會讓你承受這無可挽救的苦楚?”

“若是失敗,我與你一同……”

風言搖了搖頭,打斷了葉泠泠。

接著,他又抓著葉泠泠的小手,按向了她的小腹,“仔細感受吧。”

“……你!”

腹中出現的生命氣息葉泠泠如何感受不到?她先是驚訝,隨後便是錯愕與茫然。

最後她便生氣了,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風言的確是故意的,這就是無意與有心的分別。

為母則剛,有了孩子,葉泠泠就不可能做傻事了。

“我是你的男人,你就該給我生孩子!”風言歪嘴一笑,一巴掌便拍在了她的翹臀之上。

……

在與葉泠泠愉快地度過了一天的救死扶傷後,又到了一天結束後的,能看見星星點燈的時候。

佛家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風言覺得,命比什麼浮屠重要多了。

救人時,身體疲累都會下意識地忘記,心理學上,應該叫正反饋吧?

就在風言對著星空感慨之際,獨孤博來了。

“小子,有空了吧?聊聊?”

見獨孤博一臉的凝重,風言就知道他查到了什麼,“有訊息了?”

跟著獨孤博進了附近茶樓,要了一間茶樓,點了兩杯茶。

風言看著茶就渾身不自在,那是聞著味兒都犯惡心。

“小子,你與老夫說實話,在你的立場,你怎麼看雪清河?”獨孤博甚至是逼音成線來問這個問題的。

“什麼情況?毒是雪大哥下的?”風言又是明知故問,直指矛頭。

獨孤博深深看了風言許久,這才再次開口道:“如果不是你猜到了此事,又主動提了要幫忙,老夫只怕要以為你也參與其中了。”

“也許我就是故意的。”風言不置可否。

獨孤博是一萬個不相信,“別開玩笑了,就憑你與雪清河的關係,以你小子的性子,衝進皇宮提劍弒君倒是有可能!”

“嘿!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風言還真是這麼個性子,獨孤博一說他就躍躍欲試了。

只不過這次,風言是動了腦筋的。

“是雪星或是雪崩說了什麼吧?”風言還是直球問道。

“你怎知曉?”獨孤博有些驚訝。

“老毒物,你在天鬥皇家學院趕人的事兒,我又不是不知道。”

“嘖…老夫要是見你小子在那,也不會幹那事兒……”獨孤博感慨一句後,便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他深深地看了風言一眼,“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些東西,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很多時候,你都必須看得更仔細,透過外表發現真正的本質。”

“雪崩是裝的,我知道。”風言撥弄著茶杯,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竟然知道!”獨孤博的驚訝之色已然溢於言表了。

風言嘿嘿一笑,“我不僅知道他是裝的,我還知道,面具戴久了,他快要真的成紈絝了。”

“雪洛川和雪海藏的死,都是雪清河做的。他們是這麼猜的,對吧?”

當風言說出這些的時候,獨孤博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可以用驚悚來形容了。

“你小子究竟要做什麼?!”獨孤博已經完全搞不懂風言要做什麼了。

“我說我想扶持一個更聽話的傀儡做天鬥帝國的皇帝,你相信嗎?”風言聳了聳肩。

“老夫信你個鬼啊!天斗城內誰人不知,雪清河對你如兄如父,將你收養長大成人,你會不希望他登上帝位?說出去誰會相信?”

“正是因如此,所以我才不希望她去做那個帝皇。”風言的語氣充滿了溫柔。

他口中的,可不是‘雪清河’,而是即將嫁給他的妻子。

獨孤博默默搖了搖頭,“說實話,老夫不喜歡雪清河。雪崩也如你所言,並不是個紈絝,那其實都是被雪清河逼的。”

“誰也不能肯定,因為沒有任何證據存在。只是,在二皇子死的兩天前,雪夜大帝剛與幾名重臣商議過立太子的事,幾乎所有重臣都傾向於二皇子。”

“當年,皇室最為出色的子弟並不是雪清河,那時的二皇子雪洛川,是多麼一個驚才絕豔的年輕人啊……”

“皇室鬥爭原本就是如此殘酷,親族不過爾爾。可雪清河就那般忍不住,要犯下那弒父大罪?”

風言嗤笑一聲,“弒不弒父我不管,她只要不做那個皇帝,什麼都好說。”

見風言如此說,獨孤博的眉頭就擰了起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你這般不在意態度,不會是你也想對你父親動手吧?”

“老夫勸你別做傻事,天下第一人可不是他人給劍魔的冠名。”

“…你特麼!”風言難得沒對誇自己的話感到高興。

“反正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希望她當皇帝,至於誰願意當誰當去。”

“你總得給老夫交個底吧?如若不然,誰可信你?”獨孤博也有著自己的堅持。

對此,風言也只能接著忽悠,“你覺得比比東是什麼善男信女?你知道她的實力到了什麼程度了嗎?”

原本千仞雪竊國計劃成功,比比東不會有什麼話說的,畢竟是女兒。

但是大婚禮成後,那就不好說了。

千仞雪勢必要開始神考,否則單憑千道流一人是無法壓制即將突破百級,成就神位的比比東的。

與這件事相比,在天鬥帝國浪費時間,實在不值當。

事實上,殺人不過頭點地,但是政治的對於合法性的要求太大了。

如果不是需要認可,金鱷與青鸞兩位就可以屠盡天斗城。

可問題是這麼一來,整個天鬥帝國立刻就會分崩離析,就此天下大亂。

這種事情發生,武魂殿分散各地的分殿將會因為力量過於分散,從而被各個殲滅。

這也就是為什麼只有竊國計劃,比比東和千道流加一起,包括武魂殿三十多位封號鬥羅沒有直接衝出武魂城。

他們可以把所有反對的聲音都殺光,但是誰來治理?

更何況其實殺光的,只要有上三宗的封號鬥羅逃出去,那都是低等級魂師的災難

而打碎重建的成本太誇張了,更何況他們內部原本就在互相掣肘。

最重要的是武魂城之所以建立在星羅大森林之前,並不是為了獵魂方便,而是在為整個斗羅大陸兜底,防止威脅人類生存的獸潮暴動。

但如果比比東成神,一切都將發生根本性的變化。

一個神的出現,其本身就會成為所有人的信仰,絕大多數麻煩都會被這種信仰所淹沒。

比比東就是有這樣的先發優勢,因為風言的存在,她將會是整個斗羅大陸最快突破百級的存在。

在這個基礎上,千仞雪的竊國計劃已經沒有意義了。

至少在風言來看,與其天南地北分散力量,制衡圍天斗城一圈的上三宗勢力,不如早點回家修煉待嫁。

把這個問題拋給比比東,讓她分散精力和力量,那才好呢。

但是勸說是不可能管用的,至少千道流不管用,否則千仞雪早就離開了,而不是繼續在天斗城蹉跎。

而獨孤博也大抵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教皇比比東的實力已經到了無人可抗衡的地步了嗎?你父親也不行?”

風言搖了搖頭。

“難怪…難怪你要雪清河放棄……你是怕雪清河直面武魂殿是吧?”

“你可以這麼認為吧。”風言嘴上是這麼說,實際上他就是要獨孤博這麼認為。

獨孤博的臉頰竟是抽搐起來,“老夫怎麼忽然不想管這件事了……”

見他有退縮之意,風言趕忙道:“我就想搞瀚海乾坤罩看看,其餘的他們怎麼鬥,就怎麼鬥好了。本來我也沒想怎麼著,你偏要問我怎麼看。”

“……你小子夠狠!”

隨後,獨孤博卸了一口氣,“罷了,也是該為自己,為雁雁考慮了。你說老夫現在加入武魂殿,還來得及嗎?”

“你咋不加入我風劍宗?”風言鄙夷地看著獨孤博。

“嘿嘿!等的就是你小子這句話,可不能反悔!”

“…你大爺!不過好像也不虧。”

“所以啊,你也別怪老夫算計你。”

……

時間如流水,又是一年花開季。

清晨時分,海棠別苑內的海棠花開得極好,沁人心脾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葉泠泠被風言送回風劍宗前,奧斯卡和絳珠便主動請纓留在了此處,救治病患。

這一日,海棠別苑卻沒有半個人影,奧斯卡與絳珠也早早整理好了衣冠,來到了堂內。

風言守著唐月華和葉泠泠分娩後,便匆匆回到天斗城。

來到了海棠別苑後,他才發現了不對勁。

來到奧斯卡面前,風言打了個招呼便問道:“什麼情況,沒病人了?”

奧斯卡與絳珠對視一眼,疑惑道:“言兄弟,你不知道嗎?咱們的五年之約就在今日,我與絳珠商量,歇業一日,一道回學院瞧瞧。”

“有這回事兒?”風言對這件事有印象,但不是因為有人告知他,而是來自記憶中發展。

風言只是沒想到,有了他的參與,五年之約竟然沒有因為蝴蝶效應而消失。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言兄弟你也回來了,咱們一道回去瞧瞧?”奧斯卡很高興,拉著風言就要走。

原本風言是沒興趣的,但迴風劍宗這趟,風言待了許久,也沒見到朱竹清和寧榮榮,連小舞都帶著閨女離開了,說是她們心情不好,外出遊玩散心了。

奧斯卡這麼一提,風言也是想著能不能見一面,便跟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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