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關於風言身份上遇到的新問題(1 / 1)
“我不去,我都一個多月了。”剛從浴室出來的小舞擦著頭髮,指了指自己的小腹。
“再說了,我走了,小語怎麼辦?”
“那你還那麼狂野?!”風言怒道,“昨天就數你最奔放!”
“哼!那又如何?我們是魂師,又不是普通人的體質。”說著小舞把毛巾一掀。
在她雙手叉腰,三瓣嘴撅起的一剎那,全身未乾的水珠便隨著無用脂肪的抖動而掉落。
“早說過了,老孃連衣服都不想穿!”
原本已經從浴室中探出腦袋的朱竹清,這一聽還以為是自己開門的方式有問題,當即便又把浴室門緩緩關了回去。
一聽小舞這般說法,水冰兒便回過頭來道:“小舞姐姐…你這樣…我們也不會放心…你與夫君一同前去的……”
風言瞥了嘴角,加快了速度,將懷中的水冰兒摟得更緊了些,以防她仰頭摔倒。
水冰兒立時感受到風言的力度,“夫君…好壞~呀~”
“說我壞?”風言瞥了一眼自己一進門,便稀碎不堪的衣服就氣不打一處來,“不讓你們知道利害,就不知為夫的厲害!”
原本咬著風言耳垂的葉泠泠也因為這般劇烈的運動,而只能鬆口,“夫君,其實大家都去不了哦,你昨晚的確厲害……”
“而且我的醫館還需要照看。”
說著,九心海棠便又被召喚,發揮了它治療恢復的作用。
“挺好的,小語那麼可愛,也該給她添幾個弟弟妹妹了~”梳妝檯前的千仞雪也是一臉滿足地撫摸著小腹。
眾人懷孕的事,風言自然也是高興壞了,對於一個大老爺們,沒有什麼能比這件事更能讓自己威風凜凜了。
雖說剛進門時,說起前往海神島一事時,唐月華只是笑了笑,便推開了風言,去往了宗門大殿待客,還讓風言摸不著頭腦。
可後來他被撲倒了,差點又被大卸八塊時,才有所察覺。
葉泠泠作為醫生,自然察覺得更早些。
“即便沒有多這麼一個小傢伙,爺爺也勒令我無事必須回鬥羅殿,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要緊事。”
風言自然知道,事關天使神位的傳承,千道流好容易讓千仞雪不去搞什麼篡位了,他鐵定是不會讓她離開的。
不過這事關老千頭一條老命,風言就算再不爽他坑自己,也還是要為千仞雪考慮。
“找個藉口,能不回鬥羅殿便千萬別回。”
“為何?”
“這事兒不好明說,反正架著他便是了。”
風言也不可能直接說,完成神考,千道流是要付出生命的。
這樣一來,千仞雪勢必情緒化,回頭質問千道流都是輕的。
如此一來,風言若是站在千道流的立場思考,他會毫不猶豫地限制千仞雪的自由,強行讓她接受神考。
事情不可挽回才會出問題。
“誒…是要忽悠爺爺嗎?”千仞雪的理解也當即發生了偏差,眼角如同月牙彎彎,小眼珠子便烏溜溜轉動起來。
“正好,我宣佈了要為全大陸的魂師們獲取魂環,這個藉口定然十足!還能少造殺孽,讓整個魂師界煥然一新呢!”
要不說千仞雪是小天使,她只要不把腦筋都放在烏七八糟的事情上,她的性格用還是偏向大善大愛的。
風言自然也不會阻止此事,畢竟她是千仞雪。
當感受到了信仰之力後,風言就明白,這種力量未必是一件壞事。
倘使千仞雪當真親手為整個斗羅大陸的魂師賦予魂環,她得到了不單單只是忽悠千道流的一個藉口,一份事業,一份完美的心境。
這是實實在在可以提升修為助力。
也許不消幾年,不需天使神位的繼承,以千仞雪自身的天資,她自己便可突破百級。
……
水冰兒的雙眸徹底失去神采,翻著白眼睡去後,風言才與千仞雪一道前往了宗門大殿待客。
新人送福,也是第二日的禮儀。
大宴第三日,送走了所有客人之後,風言也才有了些許閒暇。
此時,除了武魂殿一行人還在守護胡列娜第九魂環的吸收,各大宗門的人便都走光了。
便是寧榮榮也拗不過寧風致,無奈跟著長輩離開了。
畢竟在寧風致看來,他從頭到尾都沒見過‘言風’,只覺得這小子有那麼一些忘恩負義,怕不是帶著其他女孩子去哪逍遙去了。
這樣一來,他死活都不肯寧榮榮留下的,倒顯得七寶琉璃宗不僅小家子氣,還上趕著送女兒似的。
沒了這般勾心鬥角,風言便是全力防備比比東了。
好在比比東似乎什麼也沒做,安安心心當胡列娜的充電寶。
在風言提心吊膽月餘後,胡列娜那兩枚金紋,相當於二十萬年兇獸掉落的第九魂環吸收完畢後,武魂殿的一行人便也離去了。
除了金鱷鬥羅和青鸞鬥羅,他倆還是受了千道流指派,看著千仞雪,不讓她亂跑。
美其名曰孃家人要多切磋交流。
難得的是,光翎鬥羅,風言的張大弓叔叔也留下了。
據說他本人說,長老殿太死板了,想和大侄子多交流。
風言一聽就來氣,他這哪裡是交流?就是趁打過的時候,多拿捏自己唄?
總而言之,寧榮榮是不可能錯過一對一海外旅行的大好機會的。
當她逃離七寶城,再次回到風劍宗的時候,風言也安排好了家事,準備啟程了。
“大哥,你真的要走嗎?”
月色清冷,江風悠揚,難得的夜景下,風梓木卻拉著風言,頗有些依依不捨。
風言葉不禁莞爾一笑,“梓木,你還是小孩子嗎?整日就知道跟在我身後?”
“再說了,我都這樣了,你還認我?”說著,風言攤了攤手,便是自己現在很弱,又指了指挽著風梓木的雪珂。
“你看她警惕的眼神,這才對麼~”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風梓木和雪珂要協助唐月華完成婚禮的籌備,自然也知曉了風言的真實身份。
雪珂向來不喜‘言風’,現在好了,劍魔就是‘言風’,她別提多彆扭了。
而對於風言的問題,風梓木的答案卻很篤定,“不,大哥永遠是大哥,你是永遠都是梓木的驕傲!”
對這個最篤信自己到盲目崇拜的族弟,風言的記憶卻還是停留在他小不點的時候。
再見時已人至中年,即便時間對風言來說早已失去了意義,但對於風梓木來說卻是實打實的風霜。
“你幫大哥料理了婚事,雪珂也忙裡忙外照料了小語他們三日,大哥才要謝謝你呢。”
回頭望了一眼江對岸一閃而逝的九彩寶光,風言知道寧榮榮在催促了。
“好了梓木,勉勵修行吧,即便重修困難,打好根基才是登天之路。”
拍了拍風梓木的肩膀,風言便轉身而去,“希望我回來那天,你已經得到了自己的封號!也可以吃上你們的婚宴了!”
望著風言的銀絲消失在江風中,風梓木突然大聲喊道:“會的!我一定會的!”
陪著風梓木在江邊吹了許久的江風,雪珂也才慢慢回過神來。
“……言風就是劍魔這件事,我還是接受不了。天下第一人,竟然真是個浪子…”
反倒是風梓木無奈搖了搖頭,“那是世人都太不瞭解大哥了,他從來都是平易近人的,哪裡有什麼第一人的架子?年輕時他就一直是這麼個樣子,倒是我沒認出他來…”
“啥?梓木,小珂,你們說什麼?”
隨著一聲輕呼聲傳來,千仞雪便出現在了他們身前。
天鬥帝國大喪的訊息被劍魔大婚徹底淹沒,加之有些人刻意遮掩訊息,還未傳來至風劍宗,雪珂還不知道父皇和皇兄都沒了。
眼瞅著要成一家人了,千仞雪是明裡暗裡都仔細與曾經的小妹交流過。
風言要離開她們都是心照不宣的,算是送寧榮榮一個機會,也就沒什麼送不送別的了。
送了也是罵他風某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千仞雪也是酒足飯飽出門散步,這才遇到了風梓木和雪珂。
但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什麼叫‘言風’就是劍魔?
雪珂趕忙擺了擺手,“呃…小千姐姐,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
風梓木年長於千仞雪,也年長於唐月華以外的所有嫂子們,有些話便是雪珂來說。
“你們不會是糊塗了吧,小言是偽裝成劍魔與我大婚,你們也上當了……”
捏著下巴的千仞雪原本是想調笑二人被騙了,但她越想越不對勁。
尤其是她回想起唐月華身份的時候。
大婚之時實在高興,千仞雪一時也忘記唐月華是月軒軒主,年紀又有多大。
現在想來,唐月華可是風言同輩老人了,怕不是都能當‘言風’的母親了,她咋忽然就有‘言風’的孩子了?
“不可能啊?我撿到小言的時候,他才一點點大啊?”說話間,千仞雪比了比自己胳膊的長短。
但她心中立時又咯噔了一下。
因為那返老還童的功法,正是她此時所學!
又將目光看向了風梓木與雪珂,見兩人都是一副不知該如何解釋的模樣,千仞雪幾乎就肯定了。
“他真是?”
千仞雪額角的金髮被江風吹起,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之間擺動。
“所以他才能使用自己的第九魂技?所以爺爺其實也知道?”
無數的記憶湧上腦海,越來越多原本以為‘言風’正常的舉動,在千仞雪腦海中都變得不對勁。
可如果將‘言風’就是風言這個思路轉圜,那麼‘言風’所有反常的地方立時便通暢了起來。
尤其是當初拿下他時,他那個奇奇怪怪,又像是老年人悲催態度。
風梓木與雪珂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焦急。
“小千姐姐,你聽我說……”雪珂匆忙間便想解釋一番。
忽然間,千仞雪卻又笑了起來,但怎麼看怎麼像是偷笑,像是愉悅到了什麼東西。
“竟然是這樣嗎?”
千仞雪的目光飄飄忽忽地看向了武魂殿的方向,“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哭呢?”
隨後,她的右拳又砸向了左掌,“好傢伙,小貓咪她們不會都知道吧?”
“小珂,有啥事記得來尋姐姐我!”說著,千仞雪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也不知道急著去做什麼。
……
話說,風言越過江面,來到寧榮榮身前後,兩人便出發了。
兩人的速度很快,不消半夜便來到了索托城之中。
這是他們約定好的地方,奧斯卡等人便在此處等待風言的到來。
月影憧憧,城牆下奧斯卡的桃花眼已經清晰可見了。
幾人圍坐在篝火旁,燒烤酒水不停。
奧斯卡身旁自然是絳珠,馬紅俊坐在戴沐白懷裡,唐三也是杵在一旁,抬頭望月。
唯一奇怪的是,多了一個風言不認識的女孩子。
“有吃有喝啊!”風言也不見外,從奧斯卡的盤中撈起一串烤肉便吃了起來。
“言兄弟,榮榮,你們可來了!”
見此情形,奧斯卡立時站起身來打了個招呼,“我們去風劍宗都沒見言兄弟你,這是去哪了?”
“呃…我這不有事嗎?”
要說風言也是想轉移話題,不認識的少女便送了個藉口。
她似乎對‘言風’很感興趣,目光盯著風某人就沒挪開過。
藉此,風言便問道:“這位是?”
寧榮榮目光流轉,當即便斜睨向了風言。
到了她目前這個境界,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都會擁有極強的威勢。
一時間,寧榮榮這個看似柔柔弱弱的少女便成了黑夜中最明亮的焦點。
那女孩自然也是沒來由地心中一緊,慌忙欠身打了個招呼。
“二位,敏之一族白沉香,今年十八歲,51級敏攻系戰魂王。這廂見過琉璃劍聖。還有,表兄。”
“言弟,表妹是敏之一族的族人,也是你我的表妹。”
白沉香向‘言風’與寧榮榮行禮時顯得很拘謹,唐三便為她介紹了起來。
從外貌上看,她的身材高挑勻稱,嬌軀曼妙,輕盈纖瘦,相貌倒是中上之資,雖然略顯瘦了一點。
這個名字風言記得,是唐三的表妹,也是馬紅俊的妻子,是死在月票……總的來說這孩子比風言想象得要強些。
雖然在這個隊伍中並不起眼,尤其是在寧榮榮這個同齡人,還是已經名傳斗羅大陸的琉璃劍聖面前。
白沉香看起來還很崇拜寧榮榮,那小眼神,簡直就是粉絲見面。
想來是沒有風某人的參與,一些劇情還是迴歸了正軌。
當然,‘言風’明面上還是唐三的堂弟,唐月華的兒子,自然也就是白沉香的表兄了。
這孩子多半是對自己這個表兄很是好奇吧?
也虧得這番自我介紹,左右是同宗血脈,寧榮榮的氣勢瞬間就收斂了。
“哎呀~哪裡是什麼劍聖啦~姐姐我也就是會一點點劍法啦~”
寧榮榮立時便湊了上去,摸了摸這個崇拜者小腦袋,“練的什麼功法呀~”
“九陰真經和神行步……”
女孩子們成為朋友,幾乎只需要一瞬間,這一點風言有著深刻的認知。
可惜旁邊戳了個唐三,風言就很無語了。
“言弟,小舞…還有竹清,她們當真都不來嗎?”唐三來到風言跟前,試探性地問道。
養胎嘍,當然來不了。
風言擺著眼角,反問了一句:“孟依然怎麼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