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笑得瘮人(1 / 1)
黎星曼會變成這樣實屬正常。
因為從魏岢手機上拍下的照片來看,宛如一張鬧鬼照片似的。
倒不是說真的拍下了靈異照片,而是黎星曼那笑容實在太令人不舒服。
說是瘮人吧,還是皮笑肉不笑呢,總之都沾一點邊。
黎星曼那一瞬的笑意真的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是誰看了都會想要趕緊遠離的那種。
感覺國產恐怖片裡的那些女鬼就是她這模樣。
要是哪天黎星曼真要去演女鬼,魏岢敢說,只要把她的妝容化一下,光是站在鏡頭前她就是一部恐怖片了。
魏岢屬實是蚌埠住了,忍不住向她質問道:“你說你這自身條件也不差,你是怎麼辦到笑成這幅模樣的。”
“你!這副模樣是幾個意思?我這就是......普通地笑笑而已。”
好好好,普通地笑是吧。
要真那麼普通,那些看到這個表情的人也不會想急著離開了。
魏岢怒了怒嘴,繼續發問:“你以前沒人說過你這笑容很瘮人嗎?”
黎星曼眉頭一皺,顯然對於魏岢這番說辭很不滿意。
“沒......沒有,我平常,不怎麼會笑......”
說完,少女像是做錯了什麼事一般低下了頭。
魏岢見此情況忍不住搔了搔臉頰,腦海中忍不住開始腦補起來。
如果從小到大真沒人對她說過的話,那就真只能說明這孩子是個不苟言笑的人了。
但是這就很奇怪了吧?
黎星曼之前還打工來著,難道現在的服務員門檻這麼......獵奇了嗎?
“我說,之前你國慶上班的那個餐館,你沒聽到過別人說你什麼嗎?”
“說什麼?說我笑得很奇怪嗎?”
魏岢聳了聳肩:“那不然嘞,你這一笑估計人家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別說吃飯心情了,要是自己看到她笑成這樣,估計這輩子不會再進那家店第二次。
然而黎星曼的回答卻讓魏岢差點沒蚌住。
“我......我當時應聘的是後廚洗碗,因為國慶人流量大,後廚洗碗跟不上,所以後廚的工資就會高一些。”
“啊這......”
好好好怪不得沒人說她這個問題,原來一直躲在後廚沒人看見過。
“那你之前呢?你之前有去打過工嗎?當時沒人說你什麼?”
黎星曼眉頭一皺,當即搖頭:“沒有,除了國慶還有這次,之前我就暑假的時候去餐飲店做了一個暑假的兼職。”
“不過當時我是負責的餐飲保潔,很少和人接觸。”
聽到這裡,魏岢的臉頰那是瘋狂抽搐。
也幸好你乾的是些不需要和別人接觸的工作,要不然人家那餐飲店可就損失大了。
抓了抓頭髮,魏岢回到原題:“反正你現在總該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了吧?”
黎星曼不置可否地咬緊下唇,腦子裡顯得很混亂。
她是從沒想過別人拒絕接下自己東西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自己的笑容太瘮人。
可是......這也根本沒有解決辦法吧?
“每個人的笑容都不一樣,我現在就算要改不也很不現實嗎?”
面對黎星曼的這番說辭,魏岢將雙手環在胸前思考一陣後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確實,先不說黎星曼這過於奇怪的微笑天賦是怎麼養成的,這類行為都可以算成是習慣了。
都成習慣的東西,要改需要耗費不少時間的。
關鍵是......這可是笑啊,又不是什麼不良嗜好。
這東西真能改嗎?
想到最後,魏岢為難地抿了抿嘴,然後向她建議道:“要不......你還是別做這份工作了吧?”
黎星曼當場就炸了,雙手猛地搭在魏岢的肩膀上將他狠狠搖晃:“你怎麼老是這樣欺負我啊!幫我想想辦法啊!”
魏岢被她晃得有些煩,手臂一推就從她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好了好了,先別煩我,我幫你想辦法行了吧?”
說是想辦法,但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也就一個,那就是讓她不要再笑得那麼瘮人。
“你......你正常笑一個給我看看。”
聽到魏岢的“正常”兩個字著重強調了一番時,黎星曼還有些生氣。
什麼意思嘛,說得像是人家根本不會笑似的。
心裡的怨氣一時讓她有些不爽,但她還是將其壓了下去,然後嘴角一勾,露出了笑意。
“嗚哇......我滴媽!”
還沒等她自己反應過來,就又是聽到了一聲快門聲。
魏岢再次將她的笑容拍了下來,然後把手機螢幕對準了她。
畫面上的笑意,甚至比剛才還要瘮人幾分了。
“為什麼!”
黎星曼顯得很失落,魏岢更是抿著嘴乾笑道:“姐姐,這是我想問的。”
“可我......我明明已經很努力在笑了啊!”
還努力笑......這要是再努力一下,你對得起和你一個寢室睡覺的室友嗎?
以前倒是也沒聽秦素雪說過,難道她也沒發現過?
不過她這表情確實太駭人了,真怕她哪天把秦素雪她們幾個嚇到。
不過最讓魏岢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個姿色上乘的姑娘怎麼能笑得這麼恐怖。
“姐們兒,你該不會是有什麼童年陰影吧?”
“你才有童年陰影,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怒完,黎星曼還朝著魏岢做了個鬼臉。
魏岢懶得跟她一般計較,繼續說道:“不過你這真得想辦法治治,不然真的很影響工作。”
黎星曼雙眉一緊,暗想這人真的超壞。
不管是昨天還是今天,他好像都很不願意自己在這裡打工似的。
大家都是同學現在又是同事,就不能像對其他人那樣對自己溫柔點嗎?
一想到這裡,黎星曼頓時有些不服氣:“可是......可我今天怎麼說也傳送出去了三十支筆吧,這又怎麼解釋呢?”
魏岢思索一陣後回道:“接過你筆的那些人你還能回憶起具體細節嗎?”
“唉?我記得就是我先上前攀談,然後順勢就把手上的筆遞了出去,他們......”
魏岢還想聽聽她說的細節,可說著說著黎星曼的聲音就逐漸小了下去,然後再也沒吭聲。
他頓感奇怪,於是催促道:“怎麼了?繼續說啊。”
而當他將視線投向黎星曼的臉龐時,這才發現,對方的臉頰此時已經紅成了紅富士。
魏岢眉頭一皺,剛想發問,腦子裡如電流一般閃出了某個可能性。
“喂......我說,該不會那些接你筆的那些人,都好你這口吧?”
下一瞬,黎星曼猛地吸了一口氣,用著迄今為止最大的聲音對著魏岢就是一陣輸出。
“啊?我說你是不是傻?你腦子裡是不是漿糊裝的!”
魏岢倒吸一口涼氣將自己耳朵拉遠些,然後反問道:“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倒是說啊!”
黎星曼怔了一下,頓時剛才那氣焰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就是.......”
“那是他們......都沒有和我對上眼。”
寂靜......絕對的寂靜。
魏岢的思緒先是如崩斷一般整個人呆滯了好幾秒,然後才逐漸恢復。
該怎麼說呢。
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答案。
他突然覺得自己不該如此咄咄逼人去追問黎星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