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白得跟朵白蓮花似的(1 / 1)
最後只有魏岢三人出了門。
王天勝畢竟是“公務在身,”他們仨就沒好再多說什麼。
剛走到宿舍一樓的時候,魏岢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你跟人家表白,你就這麼空著手去?”
劉暢臉頰抽了抽,看樣子是在憋笑。
萬知瞥了一眼劉暢那幸災樂禍的表情,隨即陰陽怪氣地回道:“放心岢哥,我又不是老劉這種不開竅的傻子,要不然怎麼是我先去表白呢。”
劉暢就不是認輸的主,撇著嘴就說道:“搞得好像你現在已經抱得美人歸了一樣。”
“呵呵,今晚我睡賓館的時候你可千萬要接我的電話啊老劉,你不接我都看不起你。”
魏岢白了萬知一眼說回正題:“好了好了,這些都是後話,你表白的禮物在哪?”
“老魏你跟那呆子就是不一樣,謝謝你的提醒。”
萬知隨即摸出他的摩托羅拉接通了某個電話:“喂?老闆?我是上午那個訂花的,嗯嗯,好,十分鐘後校門口見。”
看著萬知掛上了電話,魏岢這才反應了過來然後豎起了大拇指:“好樣的老萬,沒想到你還真的準備了禮物。”
萬知橫著自己左手食指擤了擤鼻子:“那是!人和人的差距不就這麼體現出來的嗎老魏。”
他看似在跟魏岢講話,其實整個人的眼神完全落在了劉暢身上。
劉暢也不是傻子,但是已經懶得跟他再多說廢話。
三人隨即向著校門口而去,走到門口時,正巧一輛黑色轎車向著學校這邊駛了過來。
車停,駕駛座開,一個和他們年歲差不多的青年走了下來。
他的手上正捧著鮮花。
魏岢頓時就咂了咂舌,心中暗道好傢伙,送個花還這麼大陣仗。
話說這老闆還是開奧迪來送的,真尼瑪牛叉。
萬知的嘴角上頓時揚起一個弧度,向後瞥了瞥魏岢二人的表情後,這才堪堪走上前去。
男青年也向著萬知這邊走來,就在兩人距離不到兩米的時候,萬知率先抬起了手,看樣子是在向對方打招呼。
可男青年卻直接從萬知身旁走過,彷彿根本不認識他似的。
那一瞬間,不止是他自己,就連站在他身後的魏岢和劉暢都驚了。
這尼瑪是個什麼情況?
不是說好來送花的嗎?
萬知和劉暢二人還沒反應過來,可魏岢還算冷靜,趕緊一個閃身擋在了男青年身前。
男青年當時就嚇了一跳,然後整個人縮著脖子將魏岢上下打量了一番:“同學?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呃......”
魏岢稍微一頓,看了眼萬知和劉暢,確認他倆還沒緩過來後,他這才迫不得已發問:“同學,我想問問,你這花是不是準備拿去送人的?”
男生眨了眨眼睛,拿起手中的花瞧了瞧,隨即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魏岢說道:“對啊,送我女朋友的。怎麼,你想要啊?”
魏岢當即臉上一黑,無語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男生怪異地瞧了魏岢一眼,見他連句話都說不出來,這才搖著頭說了句“神經病”然後從魏岢身旁穿了過去。
然而魏岢的心情此時是崩潰的。
他頓時就苦著一張臉朝著萬知衝了過去,兩手也順勢扯住了他的衣領。
“老萬!你擱這逗我玩呢?你他嗎連是誰給你送花來都不知道?”
萬知也在這時回過了神來,臉色敷衍道:“我.....我也不確定啊,我還以為是他們店裡的員工來送的。”
“尼瑪!員工開奧迪,那老闆呢?不得上賓利和路虎啊?”
正在兩人扯筋筋的時候,迎面再次出現了一個身影。
從身材上看應該是個男人,身材有些高大威猛,帶著頭盔,身下是輛粉紅色的電瓶車。
他的車技也是一流,一個甩尾直接停在了魏岢和萬知身前五十釐米處。
正當魏岢二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嗎,男人摘下了頭盔,然後向著二人問道:“勞駕,你們之中有誰姓萬的嗎?”
魏岢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四隻手的食指同時指向了萬知。
“我就是。”
男人點了點頭,隨即從懷中摸出一張紙向著萬知遞了過去:“帥哥,這是你在我們店內訂購的花束單據,請你核對一下。”
將單據遞給萬知之後,男人又來到自己的粉紅小電驢身後,將其後車箱給開啟來。
“這是你的東西帥哥,數量你點一下,應該是對的。”
這是......
花......束?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講確實是花束。
只是......一眼看去,只看得到用於點綴的綠色葉子以及粉色的花束紙。
不過這老闆還挺有格調,居然在花束別了個白色蝴蝶結?
等到男人拿進後魏岢才看清,那花束裡面大概幾朵花。
魏岢快速瀏覽才發現錯怪了萬知,滿打滿算正好有十朵。
粉色的花,從花瓣上看像是薔薇,也可能是玫瑰。
反正魏岢自己也不太懂,所以叫不出名字。
靠,這一幕怎麼有些似曾相識捏......
魏岢趕緊晃了晃腦袋迴避了這該死的既視感,然後才看到萬知已經確定了收獲,然後從包裡摸出了兩百塊錢。
對方找了他五十,這才戴上頭盔揚長而去。
等到對方走遠之後,魏岢這才忍不住出聲吐槽:“我滴個龜龜,這十朵花居然賣150。”
“唉!岢哥,格局開啟點!”
“十朵花起包,我可是用十朵花的價格就買到了百來朵花一樣的包裝紙和這小蝴蝶結。”
“牛逼!出院!”
萬知聽不懂魏岢的意思,所以便將其拋在了腦後。
“走吧老魏,我跟人家張雯約在了月心湖的小涼亭,人家說不定都在等我了。”
說完兩人轉身就往學校裡走去,這才發現,從剛才起就沒吱聲的劉暢此時還頓在原地沒有緩過來。
“我靠.....這貨反射弧這麼長啊!”
走在去月心湖的路上,萬知耐不住自己的興奮,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髮一邊整理著手中的花。
那樣子哪像是去表白的啊,分明就是去結婚的。
魏岢頓時有些蚌埠住,拉了拉劉暢的衣服就問道:“老劉,你他嗎確定是我刺激到了他?”
“我怎麼感覺這不像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愛情?”
劉暢也是努了努嘴道出了事實:“你昨晚睡得早沒聽到,這貨昨晚跟我嘮了兩句。”
“我都不好說他了老魏,現在可是21世紀啊,這貨居然跟你媽情竇初開一樣,白得跟朵白蓮花似的。”
“別侮辱白蓮花,繼續說。”魏岢打了一句茬。
“之前張雯不是給了他一個包子嗎?那回只是開始,後來還發生了件更離譜的事。”
“之前有次上完課你當時直接走了不知道,這張雯來找萬知要課堂筆記。”
魏岢頓時眼前一黑被喉嚨裡的口水嗆了個痛:“啥玩意兒?這張雯腦子沒問題?”
他們寢室別說他這個班長了,劉暢基本上大半節課都在睡覺,萬知老是拿著他的摩托羅拉玩推箱子。
要說借筆記的話,找王天勝還差不多。
這姑娘是出於什麼心理才會去找上萬知的呢?
“然後呢?萬知這貨當時尷尬死了吧?”
劉暢聽完卻搖著頭道:“沒有,這貨好好地將自己的筆記借給了張雯。”
“......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劉暢也是嘆了口氣:“別說你了,我都沒想到這貨居然真的有好好聽課做筆記。”
“估計是想學習了吧?”
魏岢臉色一黑,心中暗道這貨真的有如此覺悟?
唉,萬事難說,到底還是考上川蜀大學的人。
人家實力是擺在這兒的。
“這......那好吧,然後呢?”
劉暢稍稍舔了下嘴唇,繼續回憶道:“後來張雯約他出去還他的書,順便給他帶了一杯奶茶說是謝禮。”
聽到這裡,魏岢大概已經猜出了後續劇情。
好好好,又一個誤會的舔狗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