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文學的立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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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只是個......副社長而已。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魏岢想吐槽得不得了。

之前他就聽說,易琳當上社長之前就是副社長。

當然,這也得益於她有個社長姐姐。

而社長姐姐畢業之後,她便成為了這個社團的社長。

也就是說,這小妞從一開始就沒當過普通社員,也根本沒體驗過身為基層的感受。

不過就目前接觸下來他還暫且沒有發現易琳身上的壞毛病,一切都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易琳自然沒有發現魏岢正在審視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有一次我們社團接了個任務,至於出資方是誰恕我無可奉告。”

“對方的要求是要我們寫個萬字以內的微小說。”

“由於一開始只問了小說型別,所以我們這邊也沒想太多就把成稿寫了出來。”

“但是出資方那邊卻對成稿不太滿意,說是和他們所想的不太一樣。”

“後來協商瞭解之後才明白,對方貌似以為這類故事的主角都是女性,所以在第一次協商時就沒提出來這點。”

“而我們這邊寫的時候全是以男性的方式去處理事件的發生,所以整篇稿子作廢。”

“我們雖然不用賠錢,但也因為這次失誤又平白無故浪費了兩天重新寫稿子。”

魏岢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總把時間就是金錢這句話放在嘴邊啊。”

易琳俏臉微紅,隨即咳嗽一聲道:“總之對於我來說,我的每一分鐘都不應該平白無故地浪費。”

“為什麼咱們中國有句古話叫有的人死了輕如鴻毛,有的人死了卻重於泰山。”

“我自己的理解就是有的人沒有把生前的時間利用好,這才導致了自己一生沒有產生價值。”

“所以價值的人生,自然就是輕如鴻毛。”

魏岢頓時就尬住了,臉上一時不知該做出什麼表情比較好。

該怎麼說呢,這姑娘很有自己的想法,個性很鮮明。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該怎麼為自己的時間賦予價值。

老實說這一點真的很令魏岢敬佩。

但是話又說回來,她的思想又過於極端化。

說白了魏岢現在覺得她倒是有點死腦筋。

不過死腦筋這一點自己應該提前就瞭解過了才對,畢竟她是個會控制別人創作欲的人。

“易同學,我很欣賞你的這種人生態度。”

“不過可否恕我冒昧問你一個問題?”

易琳雙眉一緊,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高同學,從我的立場上來說,對於出資方的任何要求應該盡力去滿足才對。”

“所以我希望你能想好問題再問,別讓你我的時間價值貶值。”

這姑娘......該不會是什麼時間狂魔吧?

魏岢強忍想要苦笑的衝動,最後還是出聲詢問道:“我在來這個社團之前有聽過你的一些傳聞,所以甚是有些好奇。”

“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麼要制定符合你預期的寫作模板來要求你的社員按照你的想法去寫?”

易琳微微一驚,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魏岢也沒再說下去,就這麼靜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她。

整個空間彷彿被靜止一般,若不是牆面上的指標一點一點地動著。

易琳也在沉吟好一陣後抿起了嘴唇,最後起身走到了窗邊。

魏岢的視線也跟著她的身影掃了過去,頓時才有所發覺。

這姑娘的背影,不但嬌小的弱不禁風,甚至看上去有些寂寞。

正在魏岢如此想著時,易琳也是終於開口道:“高同學,請問你平常有寫作上的愛好嗎?”

魏岢頓時一愣,心中也是忍不住吐槽起來:奶奶的,你們文學社都喜歡這麼問是吧?

你們不去參加一些選秀類的綜藝節目都可惜了!

到時候坐在臺下當評委等到選手說完之後再問上一句“你的夢想是什麼?”

牛,節目效果直接拉滿!

不對!既然是文學社出生,那還是得問“你喜歡寫作嗎”才對。

腦子裡雖然在歪歪著,但魏岢還是沒有忘記回答易琳的問題。

“有時候興致上來的時候會寫寫小說或者對話片段什麼的。”

易琳似乎對魏岢的這個回答並不感興趣,剛等魏岢說完話便問道:“那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的每一次寫作都是有意義的嗎?”

魏岢頓時就愣在了原地,露出一副完全被她問懵圈的模樣。

這是什麼怪問題?

等等,自己應該先回顧一下她這個怪問題才是。

什麼叫每一次寫作都是有意義的嗎?

從字面意思以及絕對理性的角度去回答這個問題的話,自己應該回答並不是。

但是這個問題真的應該用“絕對理性的思維”來回答嗎?

倒不如說,他完全搞不懂易琳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問自己這個問題。

見魏岢看著自己沒有說話,易琳輕輕眨了下雙眼,將手貼在了窗戶的玻璃上。

刺骨的冰冷理應讓她立刻縮回手才是,但此時的易琳卻覺得這份還冷格外享受。

“回答不上來的話,那可以聽聽我的想法嗎?”

“在我看來,文學是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可以去做的事情,即便我不想承認,但他的下限就是那麼低。”

魏岢抿著嘴唇沒有說話,畢竟這確實是現狀。

倒不如說,是自人類學會了語言後就產生的一種現狀。

“一句話,一首詩,一首歌,一篇作文,甚至是人類還未發明出真正文字前所用的結繩記事,在我看來都是文學的範疇。”

“那麼,人類為什麼將這項理應所有人都應該會的技能變成了一部分的人專長?”

“或者說,為什麼簡簡單單的寫作卻在人類的歷史演化中誕生了了文學這個概念?”

聽著易琳說的這些話,魏岢只覺得這女孩精神狀況指不定有些什麼毛病。

話說她現在是在跟自己扯歷史還是在扯哲學?

魏岢正想得頭疼時,易琳卻再次說出了差點乾燒他cpu的話。

“很簡單,因為‘寫作’在這不斷延長的歷史中誕生出了其特有的價值,而為了賦予這份偉大價值的誕生,人們最後以‘文學’這個概念為其命名。”

“高同學,你明白我想說的意思嗎?”

魏岢都要被她這句話氣笑了,心中暗暗吐槽是個正常人應該都聽不懂才對吧!

“抱歉,我不是很明白,能請你解釋一下嗎?”

本來他還以為會遭到易琳的一陣冷眼看待,卻沒想到最後易琳竟然一點都沒有露出嫌惡的神情。

倒不如說她現在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異樣的......興奮?

“很簡單啊高同學,在我看來,有價值的寫作才能被稱為文學。”

“按現在的社會環境來說,能產生金錢、名聲、以及廣大認同感的寫作,才配稱之為‘文學。’”

“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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