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第一個誓言(1 / 1)
發現自己身上有著這麼個毛病是在大學第一次醉酒之後。
他現在都還記得那時自己是被寢室裡面的其他幾人給灌醉的。
之後一整晚自己的意識便處於一種迷茫又清醒之間。
而之所以說是清醒也全是因為肚子裡傳來的難以忍受的陣痛。
起初他只是以為吃壞了些肚子,畢竟又是喝酒又是大魚大肉,難免對胃有了損傷。
然而後面連續吃了好幾天的胃痛藥依然沒有效果後,魏岢這才發覺情況有些不對勁。
就在他準備去醫院的第二天,這陣痛卻又開始消散。
之後到了晚上便已經完全沒了症狀。
之後幾次出去喝酒之後倒也沒再發生這樣的事,魏岢當時就權當那只是一次偶然。
可是又到一次醉酒之後,那種鑽心一般的陣痛與噁心再次席捲自己全身。
之後他就沒再忍耐,直接去了醫院問診。
問診之後才得知,這算是急性腸胃炎的一種,只不過還不算特別嚴重。
真正嚴重的時候,病人很可能因為長期嘔吐導致嘔血。
從而直接休克。
而魏岢這番症狀雖然也不算輕,但也已經算是情況比較樂觀的一種。
但是說到底,這都是一種不好的行為。
從那之後,魏岢喝酒基本上都是慢慢喝,不再敢豪邁。
而且有應酬的時候他也會先吃一點葡萄之類的水果來解酒。
這個症狀就一直只有蔡梓玥和自己爸媽知道,其他人對此完全不知情。
但是聽到秦素雪這麼一說,他倒也釋懷了。
如果自己的身邊此前就有一個有著這種症狀的人,再結合今天的場合,能推理出來貌似也有些道理。
“你是說,你那個老師之前也有這樣的毛病?”
秦素雪緩緩點頭:“老師剛來的時候喜歡晚上一個人悶在房間喝酒,有時候甚至在跟我講題的時候也會拿著酒瓶。”
“喂喂,你這老師沒事吧?哪有跟學生上學的時候還拿著酒瓶的?”
秦素雪淡然一笑:“這都是往事了,再說當時就我一個學生需要輔導,老師就在各方面基本上放開了。”
“後來我們熟悉一點之後,老師便把他身體上的毛病告訴了我,我在知道以後就把他房間裡所有的酒全部讓家裡的傭人換成了可樂。”
“奪筍啊你這小妮子,你這樣不怕你那老師報復你?”
秦素雪輕輕搖頭,眼神之中彷彿又開始回憶起了過往。
“老師他......在這之後就把酒給慢慢戒了。”
魏岢眉頭一挑,心中暗暗對這老師感到佩服。
像他那種嗜酒成性的成年人,要是一天不喝酒的話可能渾身難受。
就像喜歡抽菸的老煙槍一樣,你讓他戒掉抽菸就跟要他忍著不準看美女一樣難。
而那位老師居然在秦素雪的強迫下戒掉了這個嗜好。
說實話,他覺得這位老師是個很有毅力的人。
“那你老師應該很感謝你才對,畢竟戒掉喝酒之後他以後也不用再擔心腸胃痛了。”
秦素雪微微張了張嘴,雙目頓時有些空洞。
“小笨蛋?”
見秦素雪對自己這番話沒有反應,魏岢一時還很奇怪。
不過下一瞬,秦素雪卻輕輕點頭:“不......要真正說感謝的,應該是我才對。”
魏岢愣了一下,這才想起,那名老師對於秦素雪到底意味著什麼。
恩師.......貌似也不止這樣的關係。
從秦素雪的老爹基本上不回家這點來看,那名老師也算是在那段日子裡成了小富婆的監護人。
說得更直接點......就像另一個父親那般。
秦素雪自己本人表現出的大概就是這樣的感情。
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名不知姓名的老師也影響了秦素雪的一段人生。
畢竟要不是了他的輔導,秦素雪說不定也不會來到這個學校。
所以秦素雪對他抱有感激之情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啊魏岢......”
秦素雪突然轉頭看向自己,雙眸之中滿是堅定。
魏岢被她這一舉動嚇了一跳,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怎......怎麼了?”
魏岢一邊吞嚥口水一邊向後仰了些,秦素雪也順勢湊了上來。
“以後喝酒的時候不能再這麼不要命的喝了,知道嗎?”
“那不是有句話叫......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嗎?”
“你說你要是因為喝醉耽誤了自己的事情,那不就得不償失了?”
魏岢愣愣地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但心裡這股暖洋洋的感覺卻讓他感覺全身一陣燥熱。
多少年了......除了父母和王濤,還會有誰這麼關心自己?
“嗯......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這麼死命喝酒了。”
“真的嗎?你要是騙我怎麼辦?要是你在我沒有出席的飯局上這麼喝酒怎麼辦?”
魏岢緩緩苦笑,瞥了一眼四周後,將自己右手的小拇指伸了出來。
“那咱們來拉鉤吧。”
“我要是以後這麼死命喝,我以後就再也找不到大錢,窮他嗎一輩子。”
剛剛道出口的話,卻被秦素雪一手捂住了嘴。
“呸呸!說什麼呢,我才不會拿你的財運當賭注。”
“換一個換一個。”
魏岢卻搖頭回道:“不用換了,賺錢對我有多重要你也知道。”
“所以用這件事來發誓,你也應該明白了我的決心。”
“當然了,我這人膽小,也不願意就此破產。”
秦素雪微微一愣,頓時就明白了魏岢的意思。
總之就是已經發了最毒的誓言,他也不敢輕易去打破就是了。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信你這一次。”
秦素雪淡然一笑,隨即伸出小拇指與魏岢相勾。
兩人之間的第一個誓言就這麼決定下來。
一旁的譚秋瑾早已注意到了魏岢二人這邊的動靜,但也只是始終帶著笑意一般地觀望著。
“社長,我能問你個事兒嗎?”
身旁的呂豔轉過頭來看向譚秋瑾,這讓她一時有些疑惑。
“問什麼?”
呂豔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看了一眼魏岢道:“社長,你說這魏學弟,為什麼一開始要隱瞞自己的年級和姓名呢?”
譚秋瑾眨了眨眼,隨即輕笑一聲:“怎麼?難道你還不知道?”
呂豔頓時有些摸不清頭腦:“沒懂,社長你就告訴我唄。”
譚秋瑾放下酒杯,看著前方說道:“有兩點。”
“第一,隱瞞年級是怕被我們瞧不起,又或者讓自己的立場處於不利的一邊。”
“畢竟大多數人都不會去在意一個大一新生的話。”
“這第二點隱瞞姓名也是一開始對我們有著不信任,害怕萬一出點什麼狀況也好隱姓埋名不被我們招上門。”
呂豔搔了搔臉頰:“這麼複雜嗎?我怎麼感覺是他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