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小白臉(1 / 1)
她們兩人說話之間,化好妝的封絃歌重新走了出來,毫無疑問的,又引發了一陣尖叫。
“巫妖大戰在即,也就媧女你還這麼悠閒。”
“他們打他們的,關我何事。”女媧滿不在乎,眉宇之間帶著聖人的威嚴和不近人情的冷漠。
“巫族你不管,那妖族呢,難不成妖族你也不管?”伏羲被她這幅滿不在乎的姿態,惹得有些動怒。
“兄長,在天道之下,巫妖大戰註定會打響,不是我管不管的問題。”
“媧女,你這話是何意?”伏羲震驚而又疑惑。
女媧嘆息一聲:“巫妖的力量太強大了,任其發展下去,其他種族該怎麼存活,更何況,天道也不再允許這種力量的存在。”
……
“卡!好,這一場過了,下一場準備。”
封絃歌懶洋洋的找了個就近的位置坐下,王導在他肩膀上一拍:“我說你是不是沒有骨頭,能坐著就不站著。”
封絃歌對這嘲諷,眼皮子都沒動一下:“王大導演,你家是不是住海邊?”
“我家住哪兒你還不知道?”王導一時沒反應過來,周邊的人捂著嘴巴偷笑,一看他們這副樣子,王導瞬間反應過來,大怒:“你還嫌我管得寬。”
對此,封絃歌丟了個你自己沒掂量的眼神過去,氣得王導瞬間跳腳,想必若不是礙於在場有那麼多人在,非得叫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劇組開拍第一天,還都比較順利,晚上八點就收了工,原本魏映月想約月流音去外面吃一頓好的,奈何房間裡有個賴皮鬼,賴著不走,月流音只好推了,往民宿趕。
這裡地理位置偏僻,但是風光獨特,有種沒被人為破壞的自然壯觀。
相較而言,各方面也就比較落後,劇組拍戲的地方,離得最近的只有一處民宿,主人家倒是收拾得很乾淨,但若論其舒服程度,肯定比不上那些幾星級的大酒店。
月流音倒是沒這方面的顧慮,畢竟月老祖剛來人間的時候,可是在外面風餐露宿了將近半個月之久。
推開民宿房間的門,某隻賴皮鬼,果然躺在床上十分的悠閒。
劇組的人多數都出去吃飯了,月流音也就沒有急著進去,倚在門邊:“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走?”
“阿音,你一回來就是為了攆我走嗎?”謝則瞬間委屈巴巴的。
對於戲精本精,月流音也有些無可奈何:“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民宿這裡人來人往的,你若是不小心暴露了,我可不會再管你。”
“不會的。”謝則有恃無恐。
月流音快控制不了手上的洪荒之力,準備親自動手攆人的時候,樓梯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很重,只是一個普通人。
月流音關上門,對謝則做了一個手勢。
謝則會意,到裡邊躲著。
沒多久就有人敲門,月流音走上前開啟一看,外面是一個長著現在最流行的花美男一般的臉的年輕男子。
這人月流音還有點印象,是劇組中的男二號,是最近突然紅起來的一個流量小生,好像叫做向凱風。
月流音目光冷淡:“請問有什麼事?”
“流音,現在天色還早,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色小吃,今天對戲給你添麻煩了,我想請你吃個飯。”這向凱風也是一個自來熟。
月流音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命宮晦暗,怨氣纏身,這樣的人不是身上背有命案,就是有人間接因他而死。
“不用了,我還要背明天的劇本。”月流音毫不猶豫的拒絕。
“那這樣,不如我們來對對戲,也免得我明天再像今天這樣出錯,耽誤劇組的進度。”向凱風靦腆又害羞的笑道。
看上去還真的有幾分像涉世未深,單純可愛的小弟弟,完美的印證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月流音嘴角微勾:“向凱風,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到兩邊肩膀很痠痛?”她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向凱風不懂其意,甚至頗為自戀的認為月流音這是關心他,臉上立馬揚起一抹笑,風度翩翩的樣子:“是有一點痠痛,不過不礙事。流音,不必擔心。”
月流音有些無語問蒼天,她到底是哪裡表現出了擔心,腦補的人真的很強大。乾脆直言道:“我倒是不擔心,你還是自己擔心擔心你自己,肩膀上坐著個人的感覺恐怕不好受吧!”
向凱風聞言驚悚的抬眼,月流音眼中流光微閃,清晰明瞭的倒映出眼前的景象。
雙眼流血的女子,若隱若現的影子,向凱風驚恐的不斷的往後退,雙手亂揮,跌跌撞撞的跑下樓梯。
“那人看到了什麼?嚇的這麼慘。”謝則時時刻刻的關注著這邊,看到一個小白臉來找她的阿音,周身就像是颱風刮過,整個人黑氣沖天。
後來見他們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個小白臉一臉驚恐的跑了,謝則這才十分滿意的走了過來。
“一點有趣的東西。”月流音盈盈一笑:“你要是想看,我也樂意幫這個忙。”“別,這種東西就讓那個小白臉去受就行了。”謝則猜也能猜到是什麼東西,他從出生以來見到的可多了,現在可不想再和這些東西打交道。
月流音本就是一句玩笑話,不過想到向凱風這個人,微微皺眉,總覺得這個向凱風身上有一種很強烈的違和感,她對謝則道:“謝則,你幫我查一查這個人。”
“行,明天就把資料給你。”謝則原本還不想聯絡那群臭小子的,但既然阿音發話了,那就讓那群臭小子發揮點作用。
一夜平靜過去,但僅僅只限於他們這邊,另一邊想要害人卻反遭了算計的空心道長等人心情可是一點也不平靜。
被鬼使反噬,空心道長雖然沒有被傷到身體的根基,但到底是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身體上的傷還好說,主要是心口這口氣咽不下。
“這個月流音究竟是何方來頭,她的身份查出來沒有?”空心道長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身邊跪著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