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自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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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有想到,一檔綜藝節目的拍攝,居然會牽扯出那麼一連串的大事,最後甚至導致了整個娛樂圈的動盪,珊大龍頭之一的夢寰娛樂垮臺。

這一次的動靜太大,整個娛樂圈都安靜了不少,就連那些向來會誇大其詞捕風捉影的娛樂報,也頓時老實了很多。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社會新聞那邊卻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近一個月來,發生了多起高校女學生自殺事件,引起了社會上不小的恐慌。

在珊天之前,京城著名的高校A大又有一名女學生跳樓自殺了。

月流音在聽完了電視上播放的高校女學生自殺事件後,小紙人小小從外面飛了進來:“月姐姐,有客人來了。”

“那還不去把客人引進來。”月流音笑著在小紙人小小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對哦,小小要去迎客人。”小紙人小小咻的一聲又飛了出去。

齊書誠有些灰頭土腦的跟在小小後面進來。

在走進門的那一刻,一絲肉眼不可見的晦氣被阻擋在了門外。

月流音平穩的聲音,悠悠的傳出:“遠道而來是客,一杯清茶,不成敬意。”

溫度剛剛好的茶水被推到了齊書誠的面前。

齊書誠這時候卻沒什麼喝茶的興致,哪怕這盞茶再怎麼的清香撲鼻,皺著眉頭,坐在月流音的對面:“流音,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請你幫一個忙。”

月流音在他的面相上掃了一眼:“看你眉宇之間含著晦氣,可是家中有什麼親人出了事?”

齊書誠眼中帶著一絲驚愕的看向她,在心裡面感嘆道,大師不愧是大師,他還沒有說明來意,對方就已經猜出來了。

這麼一想之後,齊書誠心中頓時更穩定了些,將最近家裡發生的事一一說來:“流音,我這次來找你,主要是為了我妹妹的事,我懷疑我妹妹是被鬼纏住了。”

齊書誠的妹妹叫做齊書靈,是一個開朗好動,活潑樂觀的女孩,還帶了一點話癆的性質,每天一回到家裡面話都永遠是屬於說不完的那種。

但是最近這幾天,齊書靈回來後都是直接回她的房間,一句話也不說,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樣子,而且看起來也是一天比一天消瘦。

就在昨天,齊書靈突發高燒,燒了一宿都沒有退去,口裡面還一直念著:不要纏著我,放開我,放開我之類的話。

齊書誠有之前溫泉山莊經歷過的詭異的事,一看妹妹的這個樣子,就越發的懷疑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纏到了身上,所以一大早的便朝著月流音的四合院趕來。

月流音在聽完齊書誠的話之後,心中已經有了細微的確定,齊書靈這一次恐怕就是陰魂纏身,不過纏著她的那個鬼魂,應該沒有害人的想法,不然齊書靈昨天晚上就已經會熬不過去了。

跟著齊書誠一道,月流音很快來到了齊家,齊家是京城名列前茅的大家族之一,其住所反而不是什麼富麗堂皇的地方,只是一棟透著獨有的溫馨氣息的小別墅。

但從這棟別墅的佈局來看,就可以知道齊家人必然是那種和和睦睦,非常重視家人的人。

齊家的旁系不少,但是嫡支只有齊書誠一家四個人。

齊書誠的父母恩愛,是一對令人豔羨的人間眷侶,只是這時候一直飽受寵愛的女兒高燒不退,讓夫妻二人眉宇之間都沾染了一絲擔憂和疲憊。

“大師,你說我這女兒該怎麼辦才好,從昨天就一直燒到了現在,我真害怕,等高燒退了會影響……”齊夫人話音未落,眼淚先跟著落了下來。

月流音從踏進這間房子開始,就已經感受到了這裡面的一股陰冷的鬼氣,再看躺在公主床上的齊書靈。

原本齊書靈也是一個漂亮活潑健康的女孩,只是現在臉色蒼白,眉頭緊鎖,身上陰氣纏身,只怕被那個鬼魂糾纏也有一些時間。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珊魂永久,魄無喪傾。”月流音口中的淨心神咒唸完,床上躺著的齊書靈緊緊鎖在一起的眉頭施展開來,只是臉色依舊顯得有些慘白。

月流音取出一張黃符,符篆照到齊書靈的頭上,無風自燃,一絲常人肉眼看不見的黑氣被燃燒殆盡,而齊書靈的臉色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好轉過來。

齊家的珊個人驚喜的看著齊書靈,只見她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明顯的整個人都放鬆了很多,就像是真正的處於沉睡中一般。

之後還是關係和月流音最親近的齊書誠首先開口問道:“流音,我妹妹她這是不是好了?”

“暫時的顧慮解除了,但還不能說得上是完好無虞。”月流音清楚自己已經將齊書靈身上的晦氣和陰氣全部的驅除,但是源頭不斬乾淨,齊書靈就無法真正的好轉過來,“你妹妹的這間房間很乾淨,除了她自身攜帶進來的陰氣之外,並無其他的鬼祟之物,她平時是住在什麼地方?我需要去她住的地方看看,解決那個纏在她身上的鬼魅。”

“我妹妹是A大大二的學生,平日裡都是住的學校寢室。”齊書誠連忙問,“我們是不是要去學校走一遭?”

“是要去看看。”看來A大之行是必須得走一趟了,月流音心裡面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齊書靈這一次出事,恐怕和之前新聞上一直報道的近一個月來各校女大學生自殺的事件有關。

她對著齊家父母又道:“你們的女兒今天晚上就能醒過來,她醒來後給她準備一些補生益氣的湯。除此之外,將這個驅邪符拿給她,讓她隨身佩戴著。”月流音從袖子中取出一張折成珊角星樣式的符篆。

齊家父母趕忙的接過,齊夫人手上拿著符篆,頓時就感覺到手心有一種溫熱的感覺,原本一踏進這個房間,她的手心背上一直都是冰涼的,而現在這種冰涼感早就不翼而飛了。

“多謝大師,這次真的是幸虧有大師在。”齊夫人緊緊的握在手心裡的符篆。

話說完後,眼睛也不眨的看著床上彷彿是睡著了的女兒,心裡面激動得眼淚又要滾下來了。

月流音微微點點頭,跟著齊書誠走了出去。

從齊家開車來A大,路上花了一個小時左右,A大是國內有名的著名學府,一走進就有一股神聖的書香之氣撲面迎來。

只是哪怕是再神聖的地方,有些時候都難免會沾染一些黑暗的東西。

只見A大的校園外面隔著不遠處停放著好幾輛,輕則幾十萬重著上百萬的豪車,值得人好奇的是這些豪車上面多數都擺放著一瓶水。

齊書誠停好車後,看月流音看向那些擺放著水的豪車,連忙的走過去,低聲的說了一句:“流音,你快別看這種東西,要是四哥知道了,我把你帶來讓你看見了這些下流的東西,還不得把我打成半截殘廢。”

齊書誠只要想到他家冷麵四哥,武力值爆表的兇殘力度,再加上那常年不見另一個表情的面癱臉,瞬間身上抖了抖。

“那些車子上擺放著一瓶水,為何會被你稱之為下流?”月老祖走進人世頂多才一年的時間,這一年來全是天然各地的飛著拍戲,要不然就是幫著收服各種鬼魅妖怪,還真就不知道現在某種交易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齊書誠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真有一種不知道是解釋的好,還是不解釋的的糾結在裡面。

最後,他還是低聲的說了句:“流音,那些人車子上擺放的水就是一種交易的媒介……”齊書誠說到一半,還真有一種接著說不下去的感覺。

這時,剛好校園裡走出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學生,女學生徑直的走向那輛最貴的豪車,取下車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後就坐了進去,沒多久那輛車就開著離開了。

憑著月流音的耳力,完全可以聽見車子裡面的人說的是什麼,何況就算聽不見,看見這些事,再加上齊書誠滿臉尷尬的樣子,也夠她猜得到了。

月流音冷漠的轉過目光,肉體交易,你情我願,只是開放在一所高校的外面,真的不知道是諷刺的多還是搞笑的多。

現在正值週末,寢室裡面的人並不多,齊書靈居住的寢室人就更少了,她們這邊一般是四人一間的寢室,除了齊書靈之外,另外還有兩個人,現在基本上都是走讀,早就回家去了。

月流音走進寢室的門後,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門裡面有一股森冷的陰氣,讓人瞬間寒毛子都立了起來。

齊書誠搓了搓手,嘟嚷了一句:“這裡面怎麼這麼冷,難不成空調壞了?”

月流音自然是聽見了她的自言自語,手上憑空出現一張符篆,符篆射向整個寢室的四個角落,房間裡的空氣沒多久就轉暖了。

“流音,是不是這裡面有不對勁的地方?那隻纏著我妹妹的鬼是不是就呆在這裡面?”齊書誠看著她這一番動作,緊張兮兮的問。

聞言,月流音轉過頭,一眼就看見了和齊書誠近在咫尺的一個滿臉是血的東西,所以意味深長的看著他,齊書誠在這意味深長的目光之下,只覺得毛骨悚然。

下一秒,原本大開著的寢室門一關,窗簾瞬間落下。

齊書誠嚇得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躲在了月流音的後面,顫巍巍的抖著聲音問:“流音,是不是那隻鬼來了?”

“你可以自己去看。”

只見月流音的話剛剛說完,齊書誠就感覺到脖子上突然冒出了一股子涼颼颼的冷氣,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匍匐在他的背上,衝著他的脖子吹氣。

“啊!”齊書誠自己的想象,嚇得大叫了一聲,連忙的轉過頭一看,對上和他近在咫尺的那張蒼白的,五官流血的臉,兩隻白眼兒一翻,差點撅過去。

月流音一手撐起這個大男人,腳上一踹,嚇人的女鬼瞬間成八字形倒在了對面的門上。

“流音,這,這是什麼東西?”齊書誠覺得就算是經歷了溫泉山莊的那一遭,他的這膽子還是沒有被練大,甚至有減小的趨勢。

“就是纏著你妹妹的女鬼。”月流音一巴掌把眼前這一大坨捂著眼還要擋著自己視線的男人拍飛,冷眼看著那個從門上滑下來的女鬼,“你是何人?為何糾纏著齊書靈不放?”

女鬼癱在地上,聽到這話,抖著胳膊腿,順便把拍掉在地上的眼珠子撿了起來,安在眼眶裡,最後幽幽的抬起頭,一張陰氣森森的鬼臉五孔流血,半邊臉都是血肉模糊的,叫普通人看了那真的是魂都要嚇掉。

齊書誠捂著眼睛,露出來的細縫,立馬閉的嚴嚴實實的。

對此,月流音冷冷而笑:“別給本尊來這一套,就你這點小手段,也就只能嚇得了他這樣的。”

話音一落,月流音冷冰冰勾起的唇角落下,活動活動手腕,關節之間交錯發出的聲音,讓屋子裡另外的一人一鬼聽了,一個立馬站的和筆直的楊松似的,捂著眼睛的手瞬間拿了下來,另一個流血的五官,還有模糊的半邊臉,也跟著瞬間恢復正常。

女鬼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和她生前差不多大的女子,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老老實實的交代道:“大師,我叫做陳珊兒,是齊書靈同寢室的室友,珊日前被人殺了,我不甘心,我想要找出那個殺害我的人。我一直纏著齊書靈,只是因為知道她家裡面很有勢力,想要她幫我調查兇手。我真的不想害她的,只是因為不知道殺我的兇手是誰,我一直也無法去投胎,只能在寢室裡面待著。”

陳珊兒垂著腦袋,恢復成了生前模樣的臉龐,看起來也頂多才二十歲出頭,年輕又漂亮,可惜在這樣的年紀就變成了鬼。

“你是之前新聞上報道的那個自殺的A大女學生?”月流音看著陳珊兒的容貌,腦海中回想起了在離開四合院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則新聞。

“我不是自殺的,我怎麼可能會想要去自殺,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死之前腦海中一直有一個聲音,叫我從天台上跳下去,我根本反抗不了這個聲音,等我真正死了之後,好不容易有了意識,結果就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自殺了。”陳珊兒說的也很鬱悶,大好的年華,誰想去做自殺這種事。

“那在你生前的時候,可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或者遇到過不對勁的人。”月流音知道陳珊兒沒有說假話,跟著又問道。

“哪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和我平時一樣,除了上課之外,就是跟著……出去玩兒。”陳珊兒中途停頓了一下,臉上似乎有些尷尬和羞惱。

月流音看著她這副樣子,想起了他們剛剛進校園的時候,在外面擺放者的那一輛輛豪車:“你跟著誰出去玩?”

陳珊兒支支吾吾的,有些不想說。

月流音對此淡淡的說道:“你不說,我無法瞭解到事實的真相,你也就永遠報不了仇,難不成你想一直被困在這間寢室當中?”

只要一想到會一直被困在這裡,以及背後那個不知道是誰殺了她的人,陳珊兒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說了出來:“就是約炮,那些有錢沒處花的富家大少給錢,我就陪他們一晚。”

“你可知道近一個月來,已經發生了多起高校女學生自殺的事情,你有沒有遇見過那些女學生的鬼魂?”月流音在陳珊兒的面相上可以看得出的確是橫死的面相,殺死陳珊兒的人很可能就是導致其他幾所高校女學生自殺的背後兇手。

“沒有。我死亡後醒來就一直呆在這寢室的附近,又不能離得太遠,而且但是我總感覺我腦袋中好像缺少了一部分記憶,我覺得我應該是在死之前是見過那個兇手的。”陳珊兒捂著頭,使勁兒的回想,可是就是回想不出來,就像是被其他人硬生生的抽去了一段記憶一樣。

“你先不要著急,我自會讓你想起你的這段記憶。”月流音從芥子空間中取出一面鏡子,這面鏡子的名字叫做回溯鏡,顧名思義可以回溯一個人以前發生的任何一件事。

“大師,我該怎麼做?”

月流音將回溯鏡往著半空中一拋,回溯竟停留在半空當中,“將你的手放在回溯鏡上面。”

陳珊兒按照她的話照樣做,只見沒多久,回溯鏡上反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打在對面的牆上,牆上就像是被投影儀照射一般,出現了一幅幅畫面。

“現在在你腦海中回想關於那個兇手的事。”月流音看著牆面上的畫面,對著陳珊兒說道。

陳珊兒點點頭,在腦海中拼命的回想關於那個兇手的事,而在這時候,牆面上的畫面也發生了變化。

可以看得出陳珊兒在下午六七點鐘,天色已經有些昏暗的時候,走出校園門口,走到了一輛停放在角落的豪車旁,取下了豪車上面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坐了進去。

之後牆面上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畫面了。

月流音雙手結印,指尖冒出一絲靈光打在牆上,牆上的畫面定格在陳珊兒從校園中走出,走到那輛豪車旁的。

“你對這幅畫面可有印象?”

陳珊兒看著牆面上倒映出的那幅她親身經歷過的畫面,隱約之中覺得有些熟悉,可是仔細的去回想,卻依舊回想不出來。

陳珊兒只能搖搖頭。

“齊書誠,將上面的車牌號記下。陳珊兒,我帶你先離開這裡,不過你得先保證,以後再也不去騷擾齊書靈。”在齊書誠記下了畫面上的車牌號之後,月流音手上一揮,白花花的牆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回溯鏡被重新收回到芥子空間中,她眼中冷漠暗含警告的看向陳珊兒。

陳珊兒原本纏著齊書靈就只是為了想要找出殺害自己的兇手,現在有一個本事更厲害的大師幫忙,她當然是忙不迭的同意了下來。

月流音見此,眼眸當中的冷漠褪去了半分,手上出現一張符篆,直直的對著陳珊兒,一聲喝道:“進來。”

陳珊兒的鬼魂自動的被收進了符篆當中。

這張符篆是屬於收鬼符之類的,但是對鬼魂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傷害,反而能夠形成一個對鬼魂來講最好的居住之所。

月流音收好符篆後,和齊書誠一同的出了寢室的大門。

“流音,是不是你叫我記得那個車牌號的主人,就是連日來害的那些女大學生自殺的兇手。”齊書誠有些興奮的說,興奮自己只要一查到這個車牌號,就能夠找出犯下了連環殺人案的連環真兇。

“沒有那麼簡單,那個人要是有一點小聰明的話,就應該知道盡管他是把車停在監控盲點的地方,也很有可能有人會看見他的車牌號,所以這個車牌號的主人並不一定是他,但很有可能是他身邊親近的人,或者是認識他的人。”月流音本來也沒指望著憑藉一個車牌號,找出背後的真兇。

不過只要能夠找得到那輛車子,而車子中必然還會存留著兇手的氣息,那時候自然找得到兇手。

“流音,你說兇手為什麼要殺這些女學生呢?”齊書誠平時最愛看那些破案的電視劇,現在立馬開啟了腦洞大開的模式,“會不會是因為這些女學生在此之前都做過從豪車上喝水的事。”

齊書誠將肉體交易,說的較為隱晦一些。

不過他的這種想法,並非沒有這個可能。

“你可以去查一查之前死的那些女學生,他們是不是同樣上過這個車牌號的車子?”月流音很樂意有一個小弟幫忙探案子。

兩人一邊說,一邊朝著校外走去,剛好就對上了一面走來的那一大群人,為首的那個人身穿黑色西裝,甚至挺拔,容貌俊美,赫然是他們二人的熟人。

“四哥。”齊書誠立馬揚起手喊道。

謝則朝著他們這邊看來,目光自動的從齊書誠身上劃過,落在月流音的身上。

謝則和身邊那個文質彬彬帶著儒雅之氣的中年男子說了一句話之後,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阿音,你怎麼在這裡?”謝則自動忽略某個眼巴巴盯著他看的小弟。

“來解決一點小事,順便查一個案子。”月流音微笑著回答。

不甘心被忽略的齊小弟跟著說道:“四哥,是我邀請流音來的,我妹妹之前被鬼纏上了,所以我就邀請流音來幫我妹妹看看,流音可厲害了,一把就收復了那個女鬼,我們現在還要去查之前那些女大學生自殺的案子。”

一口一個流音的齊書誠處於興奮當中,顯然沒有看見他家四哥越來越黑的臉色。

“這件事我來查。”謝則給了看不懂臉色的齊書誠一個冷眼之後,轉過頭,臉色瞬間變得溫和的對著月流音,“阿音,這件事我來幫你查,我之前就已經關注到這件事了,手上還掌握著一點訊息,是一個車牌號碼,很可能和兇手有關。”

收到他家四哥的冷眼,又旁觀了謝則現在越來越精湛的變臉技術之後,齊書誠閉緊了嘴巴。

不過在聽到最後一句話,齊書誠眼珠子一轉,跟著爆出一連串的車牌號碼來,“四哥,我們剛才也查到了這個車牌號碼。”

“呵呵,你可是真夠能幹的。”謝則臉色漆黑如墨。

齊書誠後知後覺的發現,他似乎打擾了他四哥在四嫂面前張揚雄孔雀魅力的機會,被謝則的呵呵一嚇,自動的給自己的嘴巴拉上了一條縫,發誓絕不再插嘴,絕對要當一個瓦數低於二百五的電燈泡。

月流音看著黑臉的謝則,還有委屈的和一個小媳婦模樣的齊書誠,唇角揚起的弧度加大,輕聲笑道:“好啊,就由你來幫我查。”

謝則自然是喜上眉梢,至於有一個被搶了工作的小弟,那是一句話都不敢開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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