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要戰就戰(1 / 1)
“既然來都來了,現在又何必急著走。”門口驀然響起一個聲音,在這空曠的虛無空間當中,越發顯得清透。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原本被鐵鏈鎖著的黑霧,轉眼之間變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子,網子頓時將整個虛無空間給籠罩了起來。
黑袍男子面色一變,正是因為他認出了這道網子,天羅地網,天羅地網之下無處可逃,司博曾經擁有地網,就可以簡單的困住跟在封絃歌身邊曾經的邪派大長老灰鴉,如此足可見天羅地網匯聚,會是怎樣的威力。
在世界萬物當中,唯獨有無縫金針可破,但早在幾千年前無縫金針就已經下落不明。
黑袍男子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已經來了一群的人,為首的那個穿著紫色長裙的女子,華豔灼灼,奪盡天光,正是他一直忌憚著的月流音。
“月流音,你一直在算計我。”黑袍下面傳來男子嘶啞的聲音。
月流音聞言,嘴角微挑,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語氣不明的道:“算計,著怎麼能夠稱得上是算計,本尊頂多是拋下了一隻魚餌,上不上鉤,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
言下之意,是你們太笨,自己被釣上了鉤,哪怪得上是他人的算計。
黑袍男子還沒有栽過這麼大的跟頭,大怒之下,怒極反笑:“果然不愧是玄門老祖,確實有幾分手段。月流音,你以為僅僅憑著你身後跟著的那群弱雞就能夠將本座給留下來?”
一句弱雞,叫得在玄門當中可稱得上是德高望重的各門各派的長老怒火中燒。
“黑將,你太狂妄了。”月流音微微搖了搖頭,怎麼感覺千年前的那個黑將似乎還要低調一些,看來這些年來魔門不振的同時,反倒是讓這些東西越發囂張了,“既然你有信心可以在本尊的手上逃出去,那大可以一試。”
“少說廢話,我來領教領教你這個玄門老祖的本事。”豔姬向前一步叫囂道,在她手腕上盤踞著的那條赤金色的小蛇,也跟著它的主人一般呲著腥紅色的蛇信子。
月流音眼睛微眯,笑容越發加大幾分,隱隱之中有一種邪妄之感。
“好啊,本尊自醒過來,還沒怎麼動過手,也是時候用用我這把老骨頭了。”
老骨頭,這話一出,叫月流音身後那些白髮長眉白鬚真正的老頭子們有些汗顏。
而一直處在月流音身邊的謝則嘴角微微動了動,也有一種忍俊不禁的感覺。
兩方本是一觸即發,豔姬此刻最是看不過月流音一副淡然無波的樣子,手上憑空出現一條黑色的鞭子,她手腕上的赤金色小蛇也變大了幾分,順著她的手臂攀爬到了豔姬的腦袋上,別說看起來還真有幾分他們蛇妖的老祖宗美杜莎的感覺。
月流音幽幽一笑,手上同樣的出現了一條鞭子,噬魂鞭,通體呈赤紅色,整個鞭子周身帶著一股蓄勢待發的煞氣,穩然不動,一動便是要了人的命。
雙鞭交匯,僅僅只是一招,就已經叫豔姬額頭不斷的冒出虛汗,反觀之月流音,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態,就好像她身處的閒庭雅苑,手上拿著的也不是噬魂鞭,而是一盞清茶一般。
豔姬心有不甘,可卻也明白,僅僅是她絕不是月流音的對手,遂衝著她腦袋上攀爬著的赤金小蛇心中默唸道:“小金,給我要了她的命。”
這赤金小蛇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可算得上是豔姬的一個分身,豔姬的原型本是雙頭蟒,但在出生的時候,豔姬卻缺少了一個頭顱,因此被家族所棄,在飽受欺凌當中成長,性格也因此格外的偏激,而在她成年時分,豔姬意外的發現了,在她的體記憶體在著另一條小蛇,而這條小蛇就是盤旋在她頭顱上的赤金小蛇。
豔姬和這條赤金小蛇心意相通,赤金小蛇更是由著她的力量孕養而出,形體雖小,但易於隱藏,速度極快,很少有人能夠躲過刺金小蛇的突然襲擊,比之雙頭蟒本身,更是威力無窮,既是豔姬的寵物,也是她的另一處分身。
赤金小蛇悄無聲息的順著她的頭上滑了下去,速度極快的在地上游走,幾乎就是在下一秒突然飛起,眼看著它就要在月流音的脖子上要上一口的時候。
謝則剛準備動手,卻見月流音的眼眸當中無波無瀾,唯一充斥著的就是一股興味,上前的一步,頓時的停了下來。
只見月流音雙手一掐,準確無誤的掐在了赤金小蛇的七寸之上。
“雙頭蟒,自出生之日起便不可分離,你倒是算得上是雙頭蟒一族當中的異類。”月流音右手上的鞭子,輕而易舉的擋住豔姬的進攻,左手舉起不斷掙扎,呲著牙,吐著蛇信子的赤金小蛇。豔姬生平最恨有人將她稱之為異類,頓時大怒起來,豔麗的臉上出現青色的蛇鱗,一雙本是嫵媚的眼睛變成了泛著紅光的毒辣的豎瞳。
像豔姬這種修煉成型的妖怪,一旦獸化,本身的力量也會隨著加強。
“月流音,我要了你的命。”說著豔姬竟有些不管不顧的朝著她衝來。
月流音就站在原地,在身後其他玄門中人略擔心,或者是略有其他意味的目光當中,身子動都沒有動一下。
而謝則也同她一樣,只唯獨不同的是,以謝則此刻所站的姿勢可以隨時的擋在月流音的面前。
謝則清楚明白月流音的本事,所以不會阻止她去教訓那些敢挑釁她的東西,但也絕不允許有任何東西傷到月流音一絲一毫。
只見月流音那掐住了那條赤金小蛇的兩根纖長如玉的手指,微微一動,下一刻,原本在不斷掙扎的赤金色小蛇軟軟的一攤,直接的閉了呼吸。
“噗!”衝過來的豔姬一口黑血噴了出來,赤金蛇小蛇和她同為一體,現在小蛇死亡,就相當於是她自己失去了半條命。
月流音嫌棄的移了一步,被這蛇血噴在身上,她今天穿著的這條裙子可就毀了,再怎麼說這條裙子也是當季的新品,她還是挺喜歡的。
月流音滅殺赤金小蛇的動作之快,叫豔姬那邊的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而現在豔姬這副模樣,再次對上月流音,不過是去送人頭。
黑袍男子手上一動,將豔姬攔在了身後:“退下,自己去療傷。”
黑袍男子之前沒有阻止豔姬去針對月流音,也是有意想要試探月流音究竟有幾分實力。
上一次在萬人坑的水潭之下,黑袍男子主要對上的是謝則,心中對謝則心有顧忌,但卻也知月流音的本事絕不在謝則之下。
他本以為豔姬在月流音的手上,至少可以撐得下十招,誰料豔姬如此的不堪一擊,又或者是他從一開始就低估了月流音的本事。
黑袍男子在心裡面重新的對月流音的能力做了新的評估,心中明白,今日想要完好的出去,必然是一場惡戰。
“本尊現在已經做好了熱身活動。黑將,千年未見,本尊也想看看你,比之七尾狐和千面魔究竟有沒有進步?”月流音似笑非笑,“你可別讓本尊失望。”
黑袍男子手握那把黑色的鐮刀,面容隱於寬大的兜帽之下,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從身上的氣勢而言,也可知這黑袍男子是應了月流音的話。
然而在這時,身後的玄門中人當中,淨臺法師突然上前了一步:“老祖,淨臺有個請求,希望能夠先和這人較量一番。”
月流音略有詫異,卻不無不允,略一點頭,同意了下來。
淨臺法師手握佛珠,口誦佛號,直接上前幾步,對上了那黑袍男子。
這淨臺法師和黑袍男子同處於虛無空間當中,在虛無空間當中,並不能夠動用身體內的靈力和邪氣,能拼的就只能拼身體最基本的力量。
而在這兩人一觸即發的同時,兩方的人也一同的戰在了一起。月流音居於後方,沒有上前,卻也始終留意著戰局當中的情況,謝則在她周邊對上的剛好是跟著黑袍男子而來的青鬼。這青鬼是這一帶遠近聞名的惡鬼,手上犯下的殺孽無數,因修為高深,又擅長隱逸,便是連地府中人也奈何他不得。
幾年前突然消聲覓跡,在所有人以為他是死在了哪個角落的時候,卻又突然的衝了出來,原來是投靠了黑魔的屬下。
“好個身染九陰之氣的小子,吞死了你,我青鬼就能夠再進一層。哈哈哈哈!”青鬼囂張的大笑,因他之前沒有和黑袍男子等人一同下過萬人坑,根本不知謝則的手段,只以為他是個普通的修習玄術的人。所以說在不知道對手實力的情況下,還是低調點的為好,要不然被打的找不著北的時候,那就是太丟臉了。
謝則冷漠的不為所動,一張面癱臉,就像是北極冰層當中的冰塊,自動散發著逼人的冷氣。
“要戰就戰,收拾了你,我正好節約點時間。”謝則冷漠的眼眸當中,沒有帶半點其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