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血魔人傀(1 / 1)
“糟了!”
任博臉色驟變,看著身後兩個劫修不斷施展術法、法器攻擊,他也只好祭出一面盾牌法器抵擋。
可是,他一個築基三層,怎麼可能是兩個築基中期的對手。
眼看任博就要被一道法術擊中,眼前的地面突然隆起,一面巨大的厚土遁牆出現在任博的面前。
厚重且泛黃的土牆,擋下了那兩個劫修的法術攻擊。
“嘭!嘭!”
兩道猛烈的術法攻擊撞在土牆之上,接連發出兩聲巨響。
霎時,泥土飛濺,那厚重的土牆被兩道法術攻擊的粉碎,化為無數灰塵!
“誰?”
紫袍劫修怒吼一聲。
這時,新面貌的蘇雲出現在三人的面前,衝著任博喊道:“道友,快走,我攔住他們!”
“好……”
任博臉色一怔,極度恐慌之下,已經不管那人為何要來幫自己,只管著自己先逃命。
“休走!”
見狀,紫袍修士立刻追了上去,對身後的紅袍劫修囑咐道:“你留下殺了他,我去追他!”
“好。”紅袍劫修頷首,取出一柄二階中品法器短柄長刀。
刀身泛著妖豔的紅色,似乎並不是一件普通的法器。
見紫袍劫修離開,蘇雲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留下來的是你嗎?’
【角色:古景鑠】
【境界:築基五層】
【壽元:80/223】
對任博說的那句話,完全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讓他吸引走一個劫修,他雖是築基六層,但也不好一次性對付兩個劫修。
“一個築基初期也妄想當大英雄!找死!”古景鑠面露不屑,怒斥道。
話音剛落,他便揮砍出那妖豔詭異的血刃,其上泛起殷紅的刀光,直接斬出一道猩紅的斬擊,直奔蘇雲而去。
斬擊逐漸化為一頭張牙舞爪的猩紅惡鬼,其上還散發著一絲恐怖、令人作嘔的氣息。
“魔修!”
蘇雲眉頭緊皺,終於感知到了對方的氣息。
是魔修!
只有魔修的功法,才會有如此恐怖的氣息,讓修士生怯的氣息。
“現在才知道,晚了。”古景鑠發出詭異的笑聲。
“哼!”
蘇雲冷哼一聲,眸子一凝,不再小看眼前的魔修,眨眼間,取出一張二階上品雷蛇蛇,及時催動,拋射出去。
雷蛇符散發出璀璨且耀眼的銀色光芒,如同一顆閃耀的雷球。
剎那間,一頭足有水桶粗的雷蛇從那耀眼的銀色光芒之中咆哮而出,張開血盆大嘴,朝著那血腥的惡鬼撕咬而去。
對付魔修,傷害最大的自然是雷系法術或者雷系靈符!
渾身閃爍著電弧的雷蛇張開血盆大嘴,輕易的就將那血腥惡鬼的腦袋咬住,猛地一拽,就撕咬下一片‘血肉’,並持續的抓住血腥惡鬼的身體。
同時,那血腥惡鬼瘋狂揮動著鋒利的魔爪,將雷蛇的身體抓的七零八落。
可二階上品雷蛇符豈是他能輕易對付的?
幾個回合下來,那猩紅的血鬼就被撕成碎片,甚至雷蛇還撞擊在古景鑠的身上。
“嘭!”
“滋滋滋!”
璀璨的雷光在其身上肆虐,摧殘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就連那件二階法袍自動催動的護罩都被無情摧毀。
蘇雲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再次取出兩道二階上品雷蛇符,先後向對面的古景鑠拋射而去。
哪怕是他,靠著五靈訣強大的法力,也不可能一次性釋放兩張二階上品靈符,其中蘊含著恐怖的法力,不是那麼好釋放的。
而且,哪怕是他畫二階上品靈符,成功率也沒有多少,畢竟是越級畫符!
躺在地上的古景鑠見又有兩張雷蛇符襲來,頓時臉色驟變,大聲驚呼道:“築基後期!你怎麼可能是築基後期……”
唯有築基後期修士才可能釋放二階上品靈符才對。
”呵呵!
蘇雲笑而不語。
敵人沒死,可沒空跟對方聊天。
趁著古景鑠被雷蛇符攻擊的不得動彈的機會,他祭出已是中品法寶雛形的黑鼎,向天空丟擲,往其中源源不斷的注入法力。
黑鼎不斷變大,長寬高皆有兩丈有餘,剛好能夠將古景鑠全部覆蓋!
漸漸的,黑鼎之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施展二階法術‘金頂印’,重重的向下方的古景鑠砸去。
“不……要……”
古景鑠徹底慌了,著急的大聲呼喊,不斷掙扎。
可是強大的雷蛇符不僅摧殘著他的身體,還將他的身體麻痺,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
下一個眨眼的瞬間,碩大的黑鼎逐漸逼近,筆直的砸在古景鑠的身體之上。
“嘭!”
一聲悶響!
泥土飛濺,灰塵四處揚起,整個地面都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古景鑠被碩大的黑鼎砸得口吐鮮血,臉部扭曲:“噗!”
可一次攻擊並未將其擊殺。
“嗯?還煉體了嗎?”蘇雲頓時來了興趣,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話落,他不斷揮動黑鼎砸向地面的古景鑠,只是將其砸個半死,並未將其擊殺。
若非煉體,早就被砸死了。
留下對方的屍體,自然是有用的。
看對方的肉身,起碼有堪比築基三層妖獸的肉身強度,正好是利用血魔體煉製人傀的好材料。
旋即,蘇雲看向任博逃跑的方向,喃喃自語道:“任族長,你自求多福吧,我就不去幫你了!”
既然古景鑠是魔修,前去追任博的或許也是個魔修,魔修的功法特殊,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能避開就避開吧!
扛走古景鑠的屍體後,蘇雲給自己貼上一張輕身符,快速向通往靈符峰的山體隧道跑去……
就在蘇雲離開的半個時辰後。
那紫袍劫修竟然再次回到原地,望著一地狼藉,卻沒有看見任何一具屍體,頓時怒從心中起,怒吼道:
“啊!無論你是誰!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只記得那人的容貌,卻不知道那人是誰,更沒有追上任博,讓任博逃回了家族駐地,那二階中品陣法靠他一個人不是那麼好破的。
若是他們三個築基中期的話,倒是好破一些,可現在就剩下他一人了。
……
靈符峰。
蘇雲回到洞府的第一時間,就服下二階下品補氣丹,恢復用掉的不到一成的法力。
靠著靈符攻擊就是節省法力,根本就消耗不了多少。
一刻鐘後。
法力恢復,蘇雲走到昏迷不醒的古景鑠面前,從系統揹包裡取出之前擊殺的那些修士的精血和大量的妖獸精血。
這些都是他在空閒時間凝練出來的精血。
大量的精血足有一瓶,足足有上百滴的精血,若是尋常魔修看見,估計都會非常震驚的。
旋即,蘇雲輕輕揮手,所的精血開始漂浮在古景鑠的身體周圍,而他則閉上雙眸,運轉血魔體。
周身都浮現出血色光芒,那光芒是持續的,還透露著一絲妖豔。
其雙手之中都泛著妖豔的光芒,透過蘇雲的雙手傳遞到對面的古景鑠身體之上,逐漸影響著古景鑠的神魂。
一片虛無之中,蘇雲進入古景鑠的識海,那是一片虛無的地方。
看似虛無,實則大概有一個房間那麼大的大小,只是能夠隨時向外面擴充套件,現在古景鑠正處於虛弱狀態,屬於他的那一份神識已經成為一份虛弱的光球,大概有一個拳頭大小。
至於蘇雲,由於不是在他的神識之中,大小不是很大,但起碼也有三個足球大小。
許是再世為人,再加上修煉五靈訣,神識似乎也比同境界的修士更強大,讓他的修為足以匹敵築基後期的修士。
否則,他也不可能發現任博身上的異常。
蘇雲的神識向古景鑠的神識靠近,趁著其虛弱,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瘋狂蹂躪。
“啊……不要啊……”
屬於古景鑠的那坨光點發出慘烈的嘶吼聲,原本一個籃球的光點也在逐漸變小,直至徹底消失。
神識溟滅,只剩下一具軀殼!
這才是蘇雲的目的!
利用古景鑠的屍體來煉製血魔人傀,那可是血魔體功法中最特殊的一門法術,除了能夠自己修煉血魔體外。
還可以培養一個人傀,讓人傀也修煉血魔體,還能隨心控制,隨時提升肉身境界,相當於隨時都擁有一大助力。
只是唯有築基期才能修煉這門血魔人傀法術,否則是無法控制人傀的。
現在,有了一句堪比築基三層妖獸的實力,正是修煉的好機會。
蘇雲將自己的神識切割一部分,殘留在血魔人傀的識海之中,隨著識海的切割,彷彿就像是被人在撕碎腦袋一般。
異常痛苦,額頭直冒冷汗,但只能強忍著,任何做法都不會有減輕傷害。
“啊……”
哪怕是蘇雲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嘶吼。
幸好周圍佈置了消音的陣法,才沒有讓聲音傳出去,否則可能會被周圍的修士發現異常。
將切割下來的神識儲存在古景鑠的識海之中,而蘇雲的神識才從其中退出,立刻大口喘著粗氣:“呼,呼……”
難怪只有築基期才能修煉,這種痛苦煉氣期哪能承受,恐怕會直接疼暈過去。
休息片刻後,蘇雲便開始利用人傀體內的神識,輔助人傀修煉血魔體。
隨著血魔體的運轉,血魔人傀周身的精血逐漸融入他的身體,肉身逐漸散發出和蘇雲相同的詭異血光。
原本被蘇雲砸傷的傷勢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這邊是血魔體真正的恐怖,只要有精血,再重的傷勢都能在最快的時間恢復。
可惜他現在只有築基期的功法,結丹期的功夫估計只有血魔宗的宗主,或者核心弟子才有這種功法。
得找個機會去碰一碰才行,這樣自己的肉身和血魔人傀的肉身才好晉級。
肉身晉級的話,對以後晉級元嬰抗住天劫有偌大的幫助。
雖然為時尚早,但也得早做打算!
一個多時辰後。
血魔人傀才將所有的精血吸收殆盡,哪怕不再運轉功法,他的肉身都泛著詭異的紅色,起碼需要一個月時間才能恢復正常的顏色。
此時,血魔人傀緩緩著睜開雙眸,面目表情的看著蘇雲,沒有說一個字。
但是,再蘇雲的控制之下,他已然能夠做出一些簡單的動作,比如走路,揮拳、摳鼻屎……
現在神識和身體還未適應,起碼得適應幾個月,才能完成掌控這具身體。
而蘇雲順便被血魔人傀取了一個新名字,叫血鬼!
只要呼喚一聲,他便會出現。
吸收上百滴精血後,血鬼的肉身已經達到堪比築基五層的程度,實力大漲!
雖然只會簡單的肉搏,但蠻橫的力量,也能讓他一拳轟死一個普通的築基初期修士,若是再給他弄個拳套法器,實力應該會更強!
……
兩個多月後。
蘇雲已經能完全掌控血鬼,隨心所欲的控制血鬼,甚至能對他下達一些簡單的命令,再他的控制之下,自然是能打出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
但也能達到拖延敵人的效果。
可惜,築基期修士只能培養一隻血魔人傀,不能培養多個,否則再怎麼也得來個十個八個的。
期間,蘇雲也從前來巡邏的邱經國口中得到訊息,說是附近的劫修已經被清除乾淨,日後巡邏的人數會有所減少。
但還是會有巡邏的,不過,周圍的商路都算是暫時暢通了的。
沒過多久。
任博就從家族駐地匆忙趕來,找到了蘇雲,並遞上不少丹藥和靈石,“張道友,還請幫我煉製一顆中品碧凝丹。”
碧凝丹,二階丹藥,主要是療傷之用。
“哦?任族長這是受了傷?不知是何人所為?”蘇雲一本正經的問道。
起初,看見任博的時候他就有些詫異,這位築基三層的修士竟然沒死在那築基五層的修士手下,竟然還活了下來。
“唉……,沒有辦法啊!前幾個月從三靈峰離開,就遇見了兩個築基中期的劫修埋伏,幸好有一白衣道友幫我攔下一個劫修,否則真的命喪當場啊!”
任博無奈搖頭,一陣唏噓。
現在細細想念,他都有些後怕,對那位白衣修士自然是心存感激的,至於對方的生死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