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巧了不是(1 / 1)
好似忘記了之前對蘇雲出手的事情。
大戰之中,哪怕是戴浩思,也不敢有絲毫的差池。
蘇雲道:“既然如此,那就請道友讓開吧!”
“好。”
戴浩思笑了笑,轉身離開。
兩人之間的戰鬥,自然是將周圍不少練氣期嚇得遠去了不少。
但是,有幾個不怕死的築基期竟然想去偷拿地上貝雨星的芥子袋,那可是築基期的芥子袋,自然是能夠吸引一些不要命的傢伙。
“找死!”
蘇雲眉頭一皺,釋放出築基期的威壓,將那些練氣期全部震懾住,隨手斬出一道法力斬擊,怒斥道:“此物豈是你們可以覬覦的!”
凌冽的斬擊襲去,將那些靠近芥子袋的修士全部攔腰斬斷。
無論是魔修,還是正道修士,都是如此。
敢覬覦蘇雲的東西,那就只有一個字,‘死’。
死的話,那也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就憑這些練氣期,自然是現在就死。
看見築基期修士出手,周圍的練氣期修士哪裡還敢出手,紛紛四處逃竄。
見此,蘇雲也沒有再次出手,運轉法力,施展牽引術,將地上的貝雨星屍體和芥子袋全部收入囊中。
其他練氣期修士的屍體本想收入系統空間,但所佔空間會很大,怕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在整個齊國修仙界南部,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擁有三階的芥子袋。
或者說,據蘇雲所知,是沒有人擁有的。
只有齊國修仙界的北部才有,北部靠近赤炎大陸,物資更加豐富一些。
兩地之間也有商隊往來。
或許也會有商隊透過北部前往南部,但數量卻是非常少的,因為南部的結丹期數量非常少,可能不到二十人。
市場不大,如此遠的距離跑過來,都沒有太大的收益。
付出大於收益,自然是沒有修士、商隊願意前來的。
自從孟星淵離開後,倒是沒有築基修士前來找蘇雲的麻煩,不過他也沒有主動去找其他築基期的麻煩。
因為,周圍的築基期修士都已然知道他的厲害,那可是有著堪比築基後期修士實力的魔修。
似乎還是一個體修。
實力非比尋常!
還是不要招惹為最好。
如此,讓蘇雲有時間去檢視半空中兩大宗主的戰鬥。
孟星淵和時志義都是結丹期強者,而且還是真正的結丹真人,兩人幾乎是在高空戰鬥的,比他們這些築基期距離地面的距離還要遠上許多。
兩人的速度極快,哪怕是蘇雲,也只是能看見兩道不同顏色的身影在高空戰鬥。
血紅色的身影必然是血魔宗宗主孟星淵,另外一道赤紅色身影則是時志義,兩人的身影時而碰撞,時而交鋒,時而遠離。
能清晰的感受到高空之上兩人戰鬥所產生的那種能量波動,依稀能夠傳遞到戰場之上。
此時,整個戰場的勝負難分,誰也看不出哪一方的獲勝的機率更大。
其實,戰場的勝負就在時志義和孟星淵兩人的身上。
誰贏,誰勝!
誰輸,誰敗!
就蘇雲看來,現在必然是時志義可能會輸啊!
畢竟時志義可是隱藏了實力的。
想到這兒,蘇雲微微皺眉,心想:“必須儘快換個身份才行,否則會被當成血魔宗的餘孽追擊的!”
正在此時,一道氣機突然從遠處襲來。
“魔頭,受死!”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蘇雲一邊祭出二階上品龜紋盾牌法器抵擋,一邊看著朝著自己殺來的修士。
王子騫!
怎麼是他!
王子騫早就已經前來戰場,只是兩人一直未曾見面,沒想到在最後決戰的戰場上見面了。
倒是讓蘇雲有些無奈。
蘊含著強大法力的一道斬擊襲來,好在被二階上品龜盾全部擋住。
“嘭!”
可惜哪怕是二階上品龜盾法器,上面也出現了一絲痕跡,好在沒有被損壞!
真不知道這王子騫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魔頭,想不到你竟然有二階上品法器,看我怎麼斬殺你!”王子騫怒斥道。
正要出手,蘇雲立刻神識傳音道:“王兄,莫要動手,是我啊!張三!”
言語間,他已然取下臉上的幻形面具,改變容貌,成為其原本的容貌,並且氣息也已然改變。
“張兄……”
王子騫愣了愣,有些不太敢相信。
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對方魔修使用的什麼詭異招數,讓他陷入了幻想之中,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
“是我……”
蘇雲有些無奈,但他也不敢表現的太多,否則會被周圍的魔修察覺,只好繼續神識傳音,解釋道:
“王兄,你聽我慢慢解釋……”
“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是在赤羽宗棚戶區的,因為得罪了天南商會的人,不得不去血魔宗的地盤上避避風頭……”
解釋了幾句,其中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沒有將在血魔宗賣靈符的事情說出來。
好歹王子騫也是赤羽宗弟子。
他要是說自己賣靈符給血魔宗,豈不是間接的在害赤羽宗弟子嗎?
不可說,不可說啊!
“嗯……”
王子騫微微頷首,依舊沒有完全相信眼前的蘇雲。
接著又問了許多,只有兩人才知道的事情後,他才確定眼前的男人的確就是他所認識的那個張三。
而不是魔修變化而來,或者是使用了什麼幻術,讓他產生的幻想。
“張兄,速速貼上此物,赤羽宗弟子就不會對你出手了。”王子騫扔給蘇雲一塊帶著法力波動的鐵塊。
看著像是一個紅色的羽毛,正是赤羽宗的標誌。
是給予那些幫助赤羽宗散修的信物,如此赤羽宗的散修之間就不會互相攻擊,赤羽宗弟子也就不會攻擊散修。
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多謝。”
蘇雲拱手道謝,立刻將信物佩戴在胸口。
“張兄,多加小心,我還要去別處。”
“好!”
兩人並未多聊,各自說了幾句,就匆匆離開。
王子騫已然是築基七層,隱約觸控到了築基八層的門檻,估計大戰結束就會突破的。
現在說不定就是想找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戰鬥一番,看看能不能強制突破境界吧!
望著王子騫離去的身影,蘇雲並未多言,施展斂息術,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隱藏在所有修士之中。
沒過多久,他就看見王子騫找到了戴浩思,兩人竟然大戰起來。
當然,現在的戴浩思是不可能認出蘇雲的,因為他取下了幻形面具,換了身法袍,氣息都已經改變。
除非是蘇雲使用法器,讓對方察覺到異常。
“嘭!”
突然,半空中響起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吸引了大部分修士的注意力。
蘇雲抬頭望去,只見半空中孟星淵和時志義兩大宗主的戰鬥,似乎已經有了勝負。
一道白色的人影還站在半空之中,而一道黑紅的身影卻從半空之中極速墜落。
是孟星淵敗了!
時志義臉色微紅,屏息凝神,舉起手中法寶,一柄赤紅色長劍,朗聲道:“諸位弟子,隨我斬殺血魔宗全宗!”
“是!”
一聲令下,全部赤羽宗弟子和正道修士神情激動,向魔修們發起反攻,勢必要將魔修們全部擊殺。
“撤!快撤!”
一位黑影前去接極速墜落的孟星淵,另外一個黑影召集血魔宗弟子撤退。
兩人正是血魔宗內門長老,皆是兩個假丹真人!
實力不俗!
一時間,所有魔修瘋狂逃命,而正道修士則開始追殺魔修。
蘇雲沒有前去追殺,而是瞥了一眼半空中的時志義,他都沒有前去追擊的意思,說明他也不敢保證能夠將孟星淵擊殺。
從剛才的戰鬥來看,孟星淵應該是受了重傷,但肯定沒死。
而時志義估計受傷也不輕,身上的氣息都有些不穩定,需要時間來調養,但現在似乎是赤羽宗勝了。
血魔宗敗了!
就是,不知道日後的事情會怎麼發展,但總歸只有幾個可能:
一、兩宗議和,血魔宗必然會賠許多的靈石、修煉資源。
二、兩宗不議和,不死不休,終歸是兩敗俱傷或者一方死亡。
三、兩大宗門兩敗俱傷。
一旦是血魔宗覆滅,那另外兩大宗門必然不會讓赤羽宗得到血魔域,而是聯手將血魔域刮分。
赤羽宗不會討到太多的好處的。
具體怎麼發展,那就要看赤羽宗的宗主如何抉擇了!
看見時志義都不出手,蘇雲自然是不會繼續前去追擊的,做做樣子,跟著人群追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兩宗最後的決戰,必然不是在此處,大機率是在血魔宗山門。
事實也果然如蘇雲所料。
追擊沒多遠,時志義就下令不再追擊,讓眾人回防,只是將魔修趕出了這片區域。
佔領了大部分的血魔域的地盤。
得到訊息後,蘇雲自然是返回棚戶區,他真實的面容,是沒有幾個人認識的,去棚戶區,也不會被天南商會的人認出來的。
自然不用擔心。
……
在棚戶區休息不到半個時辰,王子騫就來棚戶區找到了蘇雲。
“張兄!”
王子騫間隔老遠,就開始打招呼。
“王兄!”
蘇雲笑了笑,起身相迎。
他知道王子騫會來找自己的,所以故意選了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坐著。
目的就是方便王子騫找到自己。
不然,蘇雲肯定會選擇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的。
“王兄,此次前來戰鬥,倒是有違你當初的囑託了。”蘇雲真誠道歉,不太好意思道。
畢竟他是答應王子騫要照顧好他妻兒的。
“無妨。張兄前來戰場之上,也能更好的知道這邊的情況,再說了,現在是我們赤羽宗勝了。”王子騫笑了笑,並未怪罪蘇雲。
而且,他大概能猜到蘇云為何前來戰場。
除非是特殊情況,對方是不會冒險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波及到了蘇雲的利益。
戰場之上沒有出問題,多半是赤羽宗那邊出現了問題,有人壓價,導致蘇雲不得不前來戰場販賣靈符,從而又惹怒了天南商會。
“王兄不怪就好。不知道赤羽宗接下來會做些什麼,能不能向我透露一些?”蘇雲笑著問道。
知道一些兩宗大戰的情況,對自己也是好的。
“應該是要撤回宗門了,會留部分人在這裡。”王子騫說。
他得到的訊息的確是如此,哪怕是內門弟子,得到的訊息也不多,更多的決策還是屬於內門幾大長老的。
比較王子騫現在只是剛成為內門長老,不屬於幾大長老的行列。
“好。”
蘇雲微微頷首,大概猜到了一些。
多半是時志義要回去養傷,傷勢養的差不多後,就會對血魔宗發起總攻。
而現在兩大宗門的勝負,自然會很快就傳到其他幾大宗門的耳中。
就看其他幾個宗門如何決策了!
是旁觀?
還是參與其中?
一切,都還是撲朔迷離的。
王子騫忽然開口,道:“王兄,我也要回去了,不如一起回去吧!”
他知道蘇雲得罪了天南商會,跟著赤羽宗一同回去,能夠得到保障。
諒天南商會也不敢輕易動手!
“好呀!”蘇雲頷首。
能跟著赤羽宗一起回去,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好,那王兄在此處等著,我們馬上就將返程!”
“好!”
說罷,王子騫先行離去,回到宗門的駐地,開始組織返回宗門的事宜。
蘇雲後面才得知,原來此次回宗的事情,是由王子騫來主持的。
作為赤羽宗當代天才之一,他有實力,也有那個能力獨當一面。
……
不久之後。
蘇雲已經坐上赤羽宗的大型飛船,返回赤羽宗山門。
因王子騫的關係,他不是站在甲板之上,而是和王子騫待在同一間船艙內的房間。
“王兄,自我們踏入齊國修仙界,起碼也有三十多個年頭了吧!”王子騫舉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是啊!時過境遷啊!”
蘇雲笑了笑。
他對齊國的事,並沒有任何的留念,也沒有對任何人有任何的留念。
彷彿所有的人在他的眼中,都只是過路人罷了!
倒是有那麼幾個知心朋友,足以。
王子騫微微頷首,腦海中浮現出齊國的一些回憶,道:“張兄,你現在修為也快突破築基後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