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誣陷(1 / 1)
“多半是在房間,利用從店鋪裡得到的妖獸精血修煉肉身!”
王彭祖早就知道蘇雲是肉身元嬰中期的強者,拿精血做什麼?
除了修煉肉身,還有什麼用途不成?
元嬰期修士又如何,還不是逃脫不了利益兩字,想要從赤焰商會拿走東西,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而且,蘇雲又是一剛到赤焰商會不久的修士,果然還是走上了不歸路呀。
如此一來,正好落入了王彭祖的陷井。
如了他的願!
“原來如此!”
此時,融天宇也是恍然大悟,終於知道王彭祖說是什麼意思了,明顯是要將蘇雲蘇掌櫃,直接趕出此地,趕出赤焰商會。
赤焰商會,可是赤炎大陸最大的商會之一,遍佈整個大陸。
除去一個元嬰期中期的修士,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所以,蘇雲很有可能是會被赤焰商會開除的。
那日後,
王彭祖就是固陽城赤焰商會的正掌櫃了,而他融天宇自然是跟著水漲船高。
豈不快哉?
好事!美事啊!
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日後,他融天宇或許也是可以突破至元嬰期修士的,能不高興嗎?
一時間,融天宇和王彭祖嘴角上的笑容,都快要壓抑不住了。
……
另外一邊。
蘇雲自然是不知道王彭祖在做什麼打算,但他自然是不會讓自己煉製四階靈符的事情被透露出去。
只是沒日沒夜的煉製四階靈符,也不拿出去,就是煉符。
從赤焰商會店鋪裡,拿到了不少的妖獸精血,可以煉製不少的靈符,而蘇雲還可以從其中抽取一些。
平時可以修煉肉身什麼的。
順便將另外一具血傀,煉製成元嬰期血傀。
有四階妖獸的精血,將結丹巔峰的血傀,煉製成元嬰期初期的血鬼,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現在,
蘇雲已經突破了元嬰期,可以再煉製出一具血鬼,也是要在赤炎大陸,尋得一個元嬰期修士才行。
不用元嬰期修士的話,那就有些太吃虧了,又要將那低修為的血傀,用精血慢慢升級。
著實太慢了!
直接擊殺一個元嬰期修士,將其煉製成血傀,豈不是更簡單?
原本,蘇雲是擊殺了一個元嬰期中期修士的,但是因為那個地方的特殊性,屍體沒有被儲存下來。
也就導致蘇雲錯失了一個機會。
在赤炎大陸,元嬰期修士可都是遍地走的,擊殺一個元嬰期修士,也不是那麼難的。
需要等到的只是一個時機,只是一個機會而已。
……
三日的時間轉瞬即逝。
蘇雲還未將那些妖獸精血全部煉製成靈符,想要將其全部煉製成四階靈符,起碼需要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四階靈符,可不是那麼就好煉製成功的。
真的不是那麼好煉製成功的!
所以,需要的時間也就更久,更長,也需要更大的精力去煉製四階靈符。
倏然,王彭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蘇掌櫃,請問你在嗎?”
聽見門外是王彭祖的聲音,蘇雲頓時微微皺眉,暗自思忖:“這老傢伙,突然來找我是做什麼?”
絕對是不安好心。
“王掌櫃,何事?說吧?”蘇雲沒有出去,就在房間開口問道。
“嘿嘿。”
王彭祖笑了笑,繼續說道:“蘇長老,這個月店鋪的賬目,還需要你和我親自過目才是,還請出來說。”
“行吧!”
聞言,蘇雲眼睛一閃,知道這王彭祖多半是想看看自己。
畢竟,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待在房間的,王彭祖估計是想從自己的身上看出什麼。
既然如此,那便讓他看,看看他能看出什麼東西出來。
於是,蘇雲走出房間,前去檢視王彭祖到底有什麼意圖。
房門開啟,
王彭祖正站在門外,滿臉堆笑,從儲物戒指取出賬目,遞到蘇雲面前:
“蘇長老,請查閱一番吧!”
“嗯,嗯……”
蘇雲微微頷首,翻看起賬目。
同時,
他也在注意著王彭祖的情況,那老傢伙果然是在盯著自己看。
不知道的,還會以為王彭祖是看上自己的呢。
不過,
蘇雲可是不會在意的,自顧自的檢視賬目。
整個賬本,記錄了赤焰商會在固陽城店鋪,好幾年的賬目。
雖然只有幾年,蘇雲也發現這些年固陽城店鋪的收益是越來越低的,至於原因,那蘇雲就不知道了。
總歸是收益不好。
若是收益持續低迷,很有可能會選擇退出固陽城這個地方,直接讓給璃月商會。
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那蘇雲待在固陽城的可能,可就是直接沒有了的,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呀。
必須儘快讓赤焰商會在固陽城的店鋪,好起來,才是最佳的選擇,也是必要的選擇。
至於王彭祖的事情,甚至都可以先放一放。
此時,
王彭祖也在觀察著蘇雲,但是他也不釋放神識探查,眼前這位好歹也是肉身元嬰期中期的修士。
只能是憑藉眼睛的眼力,還有那一絲感覺。
經過一番檢視,王彭祖的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察覺到蘇雲的身上有妖獸的血氣:
‘哈哈哈哈,看來他的確是吸收了那些妖獸精血,用來修煉肉身,看來我的計策馬上就要得到實行了!’
‘蘇雲,你就等著被踢出赤焰商會,甚至可能是被擊殺的下場吧!’
‘固陽城這塊地方,始終都是我的地盤,不是你可以來的。’
當然,蘇雲看出了問題,也沒有跟王彭祖多言,直接將賬本遞了過去,說道:
“看著是沒有什麼問題的,若是有什麼問題,王掌櫃就來找我吧,畢竟前面那些時間,也不是我在此處當掌櫃。”
他剛來不足一月的時間,能做什麼事情?
自然是啥都做不出來的。
那以前的收益低,與他何干?
直接就可以撇幹關係,那基本都是和王彭祖有關係的,跟蘇雲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甚至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聞言,王彭祖微微皺眉,自然是聽出了蘇雲話裡的意思,倒是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這些年。
赤焰商會店鋪在固陽城的收益,的確是很低的,而且是越來越低。
一方面,是因為璃月商會做的比他們還要好上許多。
另外一方面,這些年王彭祖一直都想要擔任固陽城真正的掌櫃,所以一直都在做一些小動作,甚至是偷拿了不少的資源。
用於自己修煉。
這才導致赤焰商會在固陽城的收益,持續低迷。
不是什麼好事情。
但是,王彭祖是自私的,只管自己的事情,不去管其他人的事情。
現在,
王彭祖認為,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將蘇雲給趕走,繼續讓他擔任固陽城店鋪的掌櫃。
這才是最佳選擇,也是必須做的事情。
所以,他才不會去管其他的事情,做好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必須將蘇雲從固陽城的店鋪趕走!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沒有任何的關係的。
重要的還是要關心自己的事情的!
“蘇掌櫃,既然如此,那我便走了。”王彭祖笑嘻嘻的說道。
“走吧!”
蘇雲擺擺手,都懶得再看王彭祖一眼,徑直走進房間。
倒是王彭祖,一直看著蘇雲,走進房間,嘴角才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內心暗念道:
“呵呵,你也囂張不了多少時間了,終究是要給我滾出去的,這個房間,遲早是我的!”
“一定是我的!”
回到房間,蘇雲則繼續在房裡煉製靈符,四階靈符可不是三階靈符,煉製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
消耗的只是時間和精力!
對於蘇雲來說,還是可以的,時間和精力都是足夠的。
至於王彭祖的事情,暫且都可以放放,他倒是想看看王彭祖會做出什麼事情。
而且,
他對王彭祖也不是很瞭解,正好可以透過這件事情,好好的瞭解一下。
看看王彭祖在商會里面,是否有什麼依仗什麼的。
若是有什麼依仗的話,那蘇雲可能就會有麻煩。
但是,麻煩也肯定不會很大,最多就是離開赤焰商會,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大不了,直接加入璃月商會就是。
他可是四階靈符師,到璃月商會,也是比較受歡迎的。
這便是靈符師的好處。
是一些其他的元嬰期修士,沒有的待遇。
靈符師,可以源源不斷的煉製出四階靈符,而且赤焰商會又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材料。
這不就是一個活著的賺靈石機器嗎?
那個商會會不喜歡呢?
是吧?
這可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所以,蘇雲現在已經想好了後路,是根本就不帶怕的。
只需要等著就行,等著那邊的王彭祖出招。
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流逝,蘇雲依舊是每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間煉製靈符。
半個月多的時間,已經畫製出100張四階下品靈符,200張四階中品靈符。
餘下的時間,還剩下不少的妖獸精血。
300張四階靈符,基本已經是取得那些妖獸精血可以煉製出的靈符數額,甚至還有多出的。
畢竟,四階靈符的價值,是要比四階妖獸精血的價值更高的。
所以,
蘇雲還是可以從其中賺取一些妖獸精血的。
但是,餘下的那些妖獸精血,蘇雲也是需要自己煉製一些四階靈符的,尤其是四階中品靈符。
四階靈符本就稀少,蘇雲還是需要煉製一些,留給自己使用的。
轉眼。
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蘇雲原本還在房間裡休息,但是門外突然傳來融天宇的聲音:
“啟稟蘇掌櫃,商會來人了,希望您千萬後院大廳一敘!”
“哦?”
聽見這話,蘇雲微微皺眉,知道是王彭祖準備出手了。
商會來人?
那多半是商會上面的人,管理固陽城店鋪的商會長老。
眨眼的時間。
蘇雲就想到上次王彭祖故意讓自己拿走妖獸精血的事情,多半是想要拿這件事情做文章。
就是不知道那位商會長老是誰!
是不是跟王彭祖很親密,還是誰?
具體的事情,只有親自前往了,才能知道。
沉吟片刻後,蘇雲開口說道:“你先走吧,我自會前往!”
“是的,蘇掌櫃。”
融天宇微微頷首,嘴角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然後離開了原地。
今日後,蘇雲就將被趕走,而他的地位又將上升!
自然是天大的好事,能不開心嗎?
如此好事!
自然是需要高興高興的。
……
片刻後,
蘇雲離開房間,前往後院的大廳。
來帶大廳,就看見王彭祖在跟一個身穿赤紅色法袍的元嬰期後期你修士有說有笑的。
看樣子,關係不錯。
【角色:師蘭若】
【種族:人族】
【修為:元嬰期七層】
【壽元:621/1230】
“長老,在下固陽城商會店鋪掌櫃蘇雲,不知長老前來,有失遠迎,還請不要怪罪!”蘇雲上前,笑著說道。
“嗯,嗯……”
師蘭若微微頷首,瞥了蘇雲一眼,說道:“無妨!”
“今日,我是來固陽城店鋪查賬的,賬目我已經看了,基本都是可以對的上的,但是其中有一個賬目是對不上的,還請蘇長老自己看看!”
說罷,師蘭若取出那一頁,交給蘇雲檢視。
上面赫然寫著,蘇雲取出了八瓶四階中品妖獸精血,三瓶四階下品妖獸精血。
“嗯?”
蘇雲微微皺眉,沒有多言,而是看向那邊的王彭祖,內心暗道:“果然如此,是想拿這些妖獸精血做文章!”
於是,他索性不說話,讓王彭祖好好的表演,順便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落,王彭祖當真接著說道:“師長老,其實蘇長老說要取走精血的時候,我也是不想給的,可是蘇長老是掌櫃的,而且還是元嬰期中期肉身修為。”
“所以我是不敢多言的,只能是讓蘇掌櫃取走精血。”
“而且,根據我的觀察,他這幾日,似乎一直都待在房間,閉門不出,不知道是在幹些什麼。”
“師長老,這些事情可都不能怪我呀!”
幾句話,王彭祖將自己的責任和關係,全部都刨了出去。
好像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似得。
說的跟真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