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不如偷(1 / 1)
“啪啪啪”
忽然有鞭子聲,伴隨著女人呻吟聲傳來。
米莉婭循聲望去,發覺視線受阻,瞧不見發生了什麼。她又不敢走入半圓形大溶洞,不敢擦著舞池邊緣過去,只敢隱身在石筍後面觀瞧。
沒辦法,她不會【隱身術】,也沒有隱身藥水。無法做到消除身形,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吃了虧了,不然能知道更多的事。
但是沒等多久,大溶洞內發生的事,就為她解決了疑惑。
只見一個冒蒸汽的笑臉武僧,拖著一個赤身裸體,背後佈滿鞭痕流著血的女人,經過了舞池,往一旁走去。
米莉婭變換位置,以便能看的更清楚一些,發現笑臉武僧走過去的方向有另一條通道。
果然,正如米莉婭所想,這裡不止一個出入口。這些舞池內的男人,也絕不是從大殿的暗門走進來的。
男人們看見如此慘狀,只是哈哈大笑,紛紛摟住自己的女伴,或是撫摸或是親吻。又有人衝著大溶洞伸出高喊:“喂,你悠著點勁,把人都給打死了,我們玩什麼?”
邊上有人附和:“就是啊,現在提爾右手查得緊,很多地方都不敢去。現在也就這裡還算安全。對了,我還聽說有什麼復仇使徒在活動。你們見過復仇使徒嗎?”
“狗屁的復仇使徒,要飯的乞丐而已。不過要是能把他抓來,想必絕對會非常有趣。”另有人接話茬。
還有人喊著:“不能因為你喜歡虐待,就一直製造傷亡吧。要是我們喜歡的姑娘,被你弄死了,我們又該如何是好?”
大溶洞深處,米莉婭瞧不見的房間裡傳來甕聲甕氣的聲音:“怎麼,不過是一兩個賤貨而已。死了就死了唄,沒人了再去抓就好了。我相信,這裡的大師父肯定有辦法。”
“別亂說了,都說了最近提爾右手查的嚴。都是那個什麼破地牢鬧的。搞得人心惶惶。”
“哈哈哈,那咱們這裡,是不是也算一處地牢呢?”
“可是最近都沒有流浪劇團或馬戲團路過,大師父也不好下手吧。”
“大師父你可要加把勁啊,是你說的,我們是在這裡共參什麼歡喜禪。能延年益壽增長大功德。雖然都聽不懂是什麼意思吧,但總歸是件好事對吧。這事可不能停。”
米莉婭很想知道“大師父”是誰,聽這個稱呼,感覺是這間寺院的師父。也就是僧人口中,去雲遊的那位。
透過這些參加秘密聚會的人的話語,多少能猜測一二。
曾經,米莉婭聽老師說過:有些偏門神祇的教堂,千萬不能亂闖進去,因為他們能存在,必然有些黑色產業。
就是說,除了七柱神與神上神聖父宙斯之外的教堂,因為信徒少,按照正常路子難以生存,所以會撈偏門、涉黑。
甚至於有些本就是不太正常的神祇的教堂,裡面自然更是危險重重。
當然,不能一竿子打翻所有偏門神。有些神祇包括信徒,就是不在乎名利,人家願意遠離塵世隱居,或者是貼近大自然。
狄奧這種人,倒是很適合跟原教旨主義的德魯伊打交道,就一頭扎進茂密大森林裡不出來。保持跟動物一樣的生活狀態。
但是,老師的教誨是有道理的。
米莉婭迅速進行了聯想:清貧的野廟,為了生計開始做淫穢勾當,從路過的流浪劇團、馬戲團抓人,然後供人秘密玩樂。
搞黃色確實是來錢快的手段。若是這裡再擺上幾張賭桌,開闢幾間吸食特殊藥煙的房間,那就是個高階銷金窟了。
看來這處淫窩還在起步階段,延伸產業沒開展出來。不過女人的皮肉生意,也算是無本買賣了。
必然是錢全進了光頭們的腰包,這些女人管一兩頓飯,夠活就行。
居住在溶洞中,就算外面小溶洞周圍有活水,女人們也無法透過水路逃走。
廢話,誰都不管保證,活水通向哪裡。若是一直在山體裡流,沒有換氣的地方,那不就憋死了嗎。
又不是魚,能透過地下水到處遊動。憋氣功夫再好,也不能挑戰這種未知。
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目前來說,人還能活著,就不會再去冒生命危險做什麼。
雖說會有客人把人活活打死,但是萬一自己運氣好避過了呢。這都是有可能的。
這未嘗不是絕路、絕望、絕處求生。
米莉婭利用豐富的經驗進行了推理。忍不住又想到了黃石鎮有名的妓院——雛菊俱樂部。
那裡面掛牌的都是妙齡少女,被稱之為雛菊。主打賣點就是天真和平、純潔的愛。
聽起來就叫人噁心。有一回白狼冒險隊內部聊起這件事,遊俠說道:“我聽說,又有人自願加入雛菊俱樂部了。”
“自願?”傑森撇了撇嘴,“十來歲的小女孩啊。自願?”
“呸,噁心!骯髒!齷齪!”矮人戰士一通叫罵。
武僧聽了直搖頭,術士也很不齒。
當時,米莉婭嘆息:“怎麼就沒有端了這種地方的任務呢?”
傑森解釋:“能開這種場所的人,都很有關係、背景。人家好歹也是黃石鎮的支柱產業,哪會被冒險者連鍋端。醒醒吧。”
總是忍不住回憶曾經的事。
米莉婭依稀記得,那間妓院是蜥蜴人的產業。在狄奧殺死蜥蜴人之後,產業進行了交接,不清楚落到誰手裡了。
——還是叫復仇使徒清除掉你們好了。
米莉婭現在越發覺得,狄奧像是一張王牌。
聽說有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叫復仇使徒來好了。
只是她不明白,這些在舞池裡的人,絕對都有老婆。有的可能還不止一個正室,還會有側室。
怎麼就非得來這種地方冒險呢?
還就是冒險。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這樣緊張刺激的偷腥,本就是樂趣的一環。明知道不會被抓,但是氣氛烘托的非常到位。
誰也不知道彼此是誰,都戴著面具,享受著比平時更加誇張放縱的服務。偷偷摸摸更有韻味。
米莉婭十分想知道“大師父”是誰,可惜對方一直不露面,那些參加秘密聚會的人,也沒有提及名字。
彷彿他們都有一種默契,知道不能在如此環境下,提對方的名字。互相連個代號都沒有,就是沒頭沒尾的說話。
然後誰搭話就跟誰聊,相當隨性。畢竟更多的精力是放在了女人身上。
米莉婭覺得看的夠多的了,便想著透過外面小溶洞的天窗翻出去。以她的身手,配合鉤爪,那點高度不是問題。
只是她無法探明更多路線,也無法知曉,這跟寶塔究竟有何關聯。
寶塔,絕對也不正常。
米莉婭剛想退卻,突然之間,背後有人拍她肩膀。
“你怎麼在這呢?”
拍肩膀、還有人說話,米莉婭整個人都跟炸毛的貓一樣,差點原地躥起來。
不能真躥起來,真躥起來,反倒更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