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作案動機（1 / 1）
對於卡西莫的行蹤，其實托萊多瞭解的也不是很多。
因為從王城逃出來後，卡西莫就決定要跟兄弟們分手，分頭逃離。
是的，不只是卡西莫和托萊多，還有另外一人。
“大哥卡西莫號稱開鎖之神，我是穿雲麻雀。而另一個人，也是我們的結義兄弟，叫百變貓凱特。”托萊多經常負責放哨，自然是隻麻雀。
正所謂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卡西莫敢號稱開鎖之神，說明他確實開過很多鎖，可能這其中也包括了魔法鎖。
而這位百變貓凱特，想必是擅長偽裝。
托萊多真是怕了狄奧，再也顧不得那些兄弟情義，把該說的都說了：“大哥的行蹤我不清楚。但是分手之前，凱特跟我講，他會去雷鳴山莊避難。”
西蒙問道：“雷鳴山莊是什麼地方？”
托萊多嘴裡發苦：“雷鳴山莊……唉，雷鳴山莊是個老前輩，退休之後的住處。他本來已經洗手不幹，一心侍奉聖父宙斯，所以才叫雷鳴山莊嘛。但是吧，他又有心照顧後輩朋友。有些人犯了事，便會去他那邊避避風頭。”
他抬起頭：“沒準，大哥也會去那裡吧。”
狄奧忽然說道：“你們這一趟線兒，是不是人數眾多？”
“我們，”托萊多咂咂嘴，“當初在赫爾墨斯神像前結拜，算上我有三十六人。不過有一些早年間已經被抓了，有些已經隱退。現在在外活動的，除了大哥和凱特之外，也沒多少了。”
狄奧點頭：“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斬草要除根。
抓卡西莫就不能只抓卡西莫，看來他們整個團伙都甭想好了。
被複仇使徒盯上了，他們這夥人誰都甭想好。
“你對寺院的事瞭解多少？”西蒙問道。
“這個我真不瞭解，”托萊多說道，“是那個黑臉光頭叫來偷什麼金子做的人？還是啥來著。我沒找到，他一生氣就叫那些鐵皮人把我抓了起來。不過說起來，那些鐵皮人，倒是有點眼熟。”
說著話，他陷入思索，琢磨了半天才想起來：“之前太倉促了沒往那方面想，後來就被關起來更接觸不到。可剛才一路上我看見了那些零件，有了點想法，尤其是那個大胖子，偏偏在鐵皮疙瘩裡有顆人心臟……”
“嗯，就是吧，很像是我們三十六友裡的小工匠神赫雷德的傑作。”托萊多說道，“他最喜歡擺弄機械，還想過要去矮人國度偷學些技術。時不時的就做些鐵皮動物、鐵皮人啥的。拿活人來改造，也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可我不懂，幹嘛要在這間寺院做生意。”
“而且還需要人和錢。”聽到拿活人改造，狄奧是一點都不意外。證明他嗅到的氣味沒問題：人味混著機械味。
西蒙說道：“復仇使徒，這條線我上報，交給提爾右手來查好了。不如咱們先行去雷鳴山莊。”
大家都沒忘記主線任務。
狄奧站起身。一看他站起來，托萊多都嚇到打擺子。
“寺院的事，怎麼看也得等審訊完黑樹，才會有結果，”狄奧說道，“就按你說的辦吧。”
他也不認為，對方就會在寺院附近活動。再說了，提爾右手裡又不是沒人了，犯不上覆仇使徒事事親為。
這也是提爾右手的本職工作。抓犯人嘛。
“你們這稱號，還挺有氣勢。”狄奧說道。
托萊多有點不好意思。人家復仇使徒只是復仇使徒，不論是名字還是職業，前面都沒再加一個“小荷魯斯”、“人間復仇神”的稱號。
大部分人都預設狄奧叫“復仇使徒”，屬於是職業和人進行了繫結，具有唯一性。世上沒有第二個復仇使徒。所以很多人不叫他的名字。
“啊呵呵，”托萊多笑的很乾，“怎麼說呢，就是叫著玩唄。”
“那你們這些人裡，有叫小赫爾墨斯或者賽宙斯的嗎？”狄奧東拉西扯。
托萊多猛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行，”狄奧忽然說道，“卡西莫為什麼要殺兩個修女？”
“這個，我還真知道，”托萊多吞嚥口水，“就很巧，決定偷國王之手前，在大街上遇上了來採買的修女們。他一眼就看上了其中一個，透過身上徽章標誌，就是貓頭鷹，知道了是城外智慧女神修道院的修女。就說過想要去看看。”
所謂的“看看”，當然不只是用眼睛瞧一瞧。
“那你們是怎麼想到的，要去偷國王之手？總得有個契機吧。早不偷晚不偷的，那件神器面具早就在國王之手那裡了吧。”狄奧說道。
“契機……”托萊多低著頭，“就是因為這不是一個有準備有計劃的行動，而是臨時起意，所以你們才會很難抓吧。”
“臨時起意？”狄奧不太相信。他不認為，這世上除了他之外，還會有人做事如此隨便。
“真就是臨時起意，”托萊多看向狄奧，“那天我們在飯店吃飯喝酒的時候，聽人聊起了一些事。參與進去之後，才知道國王之手的宅邸，有一張面具是神器。由神親手製作。”
“說的清楚點。”狄奧說道。
西蒙則在一旁專業的記筆錄。他發現，復仇使徒還挺會問的，看起來是東拉西扯，問題轉一圈又回到了事件的核心。
實際上，狄奧確實是在東拉西扯。托萊多明顯跟不上狄奧的思路，導致被狄奧牽著鼻子走。
這也跟之前狄奧奇葩的“刑訊逼供”有關係，完全突破了托萊多的心理防線。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托萊多說道，“你聽說過撲克牌嗎？”
“當然，我還見過有人用撲克牌占卜呢。”狄奧點頭。
托萊多說道：“那就好。按照王城那些人的說法，撲克牌和麵具，出自同一個神。娛樂、遊戲、玩笑、惡作劇，但我們不清楚祂具體是誰，形象是什麼樣的，只知道祂喜歡玩鬧。”
“連名字都不知道？”狄奧點了一下鼻樑上的圓墨鏡。
“連名字都不知道。可能是早就被邊緣化的神祇吧，只是留下的東西一直有影響力。卡西莫大哥曾短暫的戴上過那張面具，也就幾秒時間而已。他摘下面具後說：會有個厲害的人來追捕我，那個人是黑桃A。我覺得，復仇使徒，卡西莫就是在說你。”托萊多說的話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狄奧問道：“那張面具長什麼樣子？”
“好像是用某種樹的樹皮製作成的笑臉面具，頭上有兩根小巧的犄角，給人感覺有點像是，嗯，馬戲團的小丑？”托萊多覺得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總之看起來有點不吉利又有點怪誕。”托萊多用較為貧瘠的言辭進行形容。
回憶那天發生的事，托萊多繼續說道：“然後呢，他摘下面具就說要去修道院看看。後來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因為從那裡我們就分開了。有人死了，也是後來才知道。那裡畢竟是修道院，恐怕是不容易得手，才把人殺死了吧。不過，按照卡西莫的性格，就算得手了，也可能把人殺死。”
狄奧動了動鼻子，沒嗅到撒謊的氣味：“這個卡西莫，就這麼不把人命當回事嗎？”
“他之所以會跑到王城，就是因為在老家造成的殺戮太多，黑白兩道都容不下他。”托萊多毫不留情的揭卡西莫老底。
悍匪，鬧得太熱鬧，會讓同行變得很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