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加速(1 / 1)
狄奧在等待帕瓦修斯的時候,還試了試用雷電劈蛇魔,結果發現同樣毫無作用。
雷劈下去連個電火花都沒激起來。
“我知道我不擅長操縱雷電,但是這也有點太傷人了吧。”狄奧長出口氣,乾脆將盾牌卡在蛇鱗縫隙之間,然後站在了盾牌上,背靠著蛇背來穩定身形,就跟走懸崖索道似的。
踩了踩盾牌:“你要是能把這條蛇切開就好了。喂,荷魯斯,這盾牌是哪來的?”
荷魯斯那邊沒有迴音。
奧林匹斯,宙斯看著這一幕,眼中有些許得意。
普羅米修斯也看見了,說道:“他撿到的那面盾牌……”
“看起來不錯的樣子。”宙斯說道。
“你不覺得眼熟嗎?”普羅米修斯問道。
“盾牌而已,這不是很常見的款式嗎。”宙斯擺擺手不以為意。
“但是質量好過頭了吧。”普羅米修斯說道,“當年獨眼巨人打造了三件神兵,一件是你那戰無不勝的雷霆,一件是波塞冬的三叉戟,最後是哈迪斯的雙股叉。但是後來你又叫赫菲斯托斯,給你做了一面盾牌吧。”
“對啊。”宙斯覺得奇怪,“你現在講古幹嘛?”
“我記得那面盾牌,後來給了雅典娜,雅典娜又借給了英雄帕爾修斯,帕爾修斯拿去對戰美杜莎,後來把美杜莎的頭鑲在了盾牌上。”普羅米修斯摸著捲曲的鬍子,“你不覺得,復仇使徒的盾牌,跟那個很像嗎?”
“你自己都說了,那面盾牌上有美杜莎的頭。復仇使徒撿到的盾牌,光板一個啊。”宙斯不耐煩撇著大嘴,“怎麼?你覺得那面盾牌是我偷偷送給他的嗎?”
“呃……”普羅米修斯一時語塞緩了緩才說道,“那倒也不是。”
宙斯沒離開過普羅米修斯的視線。普羅米修斯也不會看漏宙斯的小動作,可是那面盾牌真的很有古怪。
“咚”,雅典娜那邊舉起了盾牌,放在了桌上:“我的盾牌在這裡。早就從奧德修斯那裡收回來了。”
那面圓形盾牌中間,鑲嵌著美杜莎猙獰乾癟的頭顱,瞪著渾濁的眼睛,大張著嘴露出尖牙,每一條蛇發都扭曲著,充滿了不甘。
雅典娜說道:“當初埃癸斯是變成了護甲,披在了奧德修斯身上,他並沒有察覺到。不然的話,就他那趟旅程,夠死一萬次了。”
偉大的奧德賽之旅,沒有雅典娜暗中幫助,奧德修斯的行程得短一半——死在半路上。
倒不是奧德修斯這人不行,是他遇到的東西都太狠了。
埃癸斯就是雅典娜盾牌的名字。
普羅米修斯看看雅典娜,又看看宙斯,最後什麼都沒說。
雅典娜的誕生在神祇中也堪稱奇葩,她是全副武裝,從宙斯的腦袋裡蹦出來的。
質疑宙斯沒腦子的時候,還是先想想,是不是雅典娜把宙斯的腦子給帶走了。
這父女倆,哪個都不是好解決的,花花腸子實在是太多。精通預言的強大泰坦普羅米修斯,都得在宙斯手上吃虧。
“嘖。”普羅米修斯顧左右而言他,“我有點好奇,迷宮到底是怎麼出現的。這明顯不是自然生成的,人類也沒有這種能力。剛才你說什麼太陽啊碎片啊什麼的,也像是話裡有話。”
“對啊,我就是話裡有話。這個神殿裡的神,普遍來說都太遲鈍了。好日子過得太久,都沒有冒險和求知的心。”宙斯把神殿裡的神祇全都涵蓋進去,罵了一通。
阿波羅有些焦躁的抖腿,他聽得出來宙斯的意思,卻沒有辦法反駁。
赫爾墨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本來嘛,他應該充當競技比賽的裁判,但是這次宙斯請出了普羅米修斯,也就沒他表演的戲份了,那就裝成乖寶寶老實待著好了,這樣對誰都好。
赫拉克勒斯、赫菲斯托斯、狄俄尼索斯這三位,神情也都很平常,全當沒聽見宙斯在說什麼。
赫菲斯托斯清楚自己的定位,他一直是邊緣神。
狄俄尼索斯是個鬆弛感十足的神,他要是緊張起來,那就是要發癲。
赫拉克勒斯更單純:爭吵無益。
跟宙斯鬥嘴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從各種方面來說都是如此,除非有決心能把宙斯揍一頓,不然還是算了吧。
宙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唄,被罵只是最輕的。
普羅米修斯就是活著的、能展現宙斯暴力的好例子。
生不如死,永遠折磨,還沒人敢求情、解救。
也就是赫拉克勒斯藝高人膽大,救了普羅米修斯還一點事沒有。
宙斯抬起手指:“趕路時間太長了,不如加速一下。”
手指在虛空輕點,霎時間,所有神祇的畫面同時加速,只是眨眼的工夫,便看到了兩位使徒終於完成了會師。
看似簡單的畫面跳轉,卻讓其他神祇感到驚訝。
“你在撥弄時間?”普羅米修斯詫異,“隨意撥弄時間會引起命運的錯亂,讓很多本該發生的事……”
“你能別叨叨叨的了嗎?太煩了。我讓你過來不是在這說教的。”宙斯皺起眉頭是真覺得煩了,“只是把本該發生的事情,提了個速而已。”
“你提的也太快了吧,一些神力比較弱的神祇都沒跟上。”普羅米修斯並沒有改變他愛操心的毛病。
“他們沒跟上,關我什麼事?”宙斯翻個白眼,一點不在乎。
“總之,跳過了不必要的部分,直接看精彩的地方,有什麼不對的嗎?”宙斯撇了撇嘴,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問題。
“你這樣調整時間,究竟做過多少次?不只是加速吧,會不會還有跳躍刪改時間。”普羅米修斯很擔心。
宙斯很想給普羅米修斯一個大嘴巴子,卻沒有動手,而是壓住了火氣:“都跟你說了,沒有沒有就是沒有,閉嘴吧你。那個托爾跟時間摔跤的時候,也沒見你冒出來。”
“跟時間摔跤?”普羅米修斯聽見了更加離譜的事。
“大驚小怪。”宙斯無奈搖頭。
蛇魔背上,狄奧終於見到了帕瓦修斯。
“感覺有點……”狄奧抬了抬手,“好像有點怪。”
“我也覺得有點怪。”帕瓦修斯同樣察覺不對勁,看了看四周和胯下黃金羊,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總之現在是碰面了,該說一說,如何對付這個大傢伙了。
“說起來,咱們什麼時候,距離蛇頭這麼近來著?”狄奧提出疑問,現在,他確實趴在類似於“蛇七寸”的位置。
這只是一種比喻,來說明大概位置,對於如此龐大的蛇來說,七寸不七寸的沒有意義。
“對啊,唉,管那麼多幹嘛!快點去頭頂!”帕爾修斯說道。
黃金羊四蹄卡在蛇鱗的邊緣縫隙處,然後繞著彎,以一種“S”形的移動方式,向上跳躍攀登,而沒有選擇直上直下的攀登大蛇。
狄奧則是以盾牌為跳板,直接向上跳。
每跳起來一次,盾牌都會跟著他向上飛,讓他能接住之後,再次卡進蛇鱗縫隙,重複借力向上跳。
具體盾牌為什麼會跟著他飛,完全不符合常識,狄奧是一點沒研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