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嚴冬的謊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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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越只是個幌子,對不對?你根本不是去找她的,你是去找柳萌萌的!你們聊了14分鐘,你壓根都沒有問起過趙越,她也沒提起過趙越。所以,剛才得知趙越失蹤,你才會那麼驚訝。你和柳萌萌早就認識,你昨晚上就是去找她的!”韋良走到嚴冬面前,緊盯著她的眼睛。

嚴冬躲避著韋良的目光,一言不發,這是明顯的心虛表現。

“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韋良繼續逼問。

嚴冬就是不肯回答。

“哦,我明白了。去那種地方的,不管男女,都是為了找樂子。你也一樣!你是個女同性戀!”韋良大聲說道。

“去你媽的,你才是女同性戀呢!”嚴冬罵道。

韋良號稱能把活人逼瘋,果然名不虛傳。嚴冬已經被他氣得失去了理智。

“你不說沒關係,我可以去問柳萌萌。”韋良開啟了耳機:“趙亞楠,你們到哪了?”

“已經到警局門口了。”耳機裡傳來趙亞楠的聲音。

“好!直接把柳萌萌帶到第二審訊室。”韋良又關掉了耳機,看著嚴冬:“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嚴冬深深嘆了口氣:“師哥,你還沒明白嗎?”

“明白什麼?”

“有人要陷害我!”

韋良皺起了眉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九妹遇襲時,嚴冬在慕雲會館,證明她不是兇手。而真正的兇手,卻故意打扮成她的模樣,意圖陷害她,誤導警方。

“沒錯!”韋良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要咬著我不放呢?”嚴冬再次服軟。

“因為,襲擊九妹的人,未必是情魔。”

嚴冬苦笑。韋良的意思,她很清楚。韋良在暗示,她才是情魔。

“別人怎麼懷疑我,我都無所謂。沒想到你居然會認為我是情魔。”嚴冬直搖頭。

“七姐對你的指控,我承認並不完全合理。但是她的推測,確實為我指引了一條偵破的方向。我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情魔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女同性戀者。”韋良態度很堅決。他不會因為嚴冬服軟而放過她的。

“你認為我是女同性戀?”

“我們等下就知道了。”韋良看了看手錶。

這時,趙亞楠開啟了審訊室的大門:“韋隊長,柳萌萌在二號審訊室。”

韋良邁步朝外走。

趙亞楠看了眼嚴冬,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韋良和七姐都認為嚴冬是嫌犯,她也承認七姐的推測很有道理。但嚴冬畢竟是她的長官,平常對她也很不錯。現在她受韋良之命,東奔西跑的,尋找各種對嚴冬不利的證據,讓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嚴冬。

“嚴隊長,你喝水嗎?我去給你倒一杯。”趙亞楠討好的問道。

嚴冬沒有理她。

趙亞楠尷尬的撓了撓頭:“那個,您如果有什麼事的話,隨時叫我。我就在外面。”

嚴冬依然沒有理她,趙亞楠關上了審訊室的大門。

韋良剛走出審訊室,七姐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怎麼樣?她交代了嗎?”

韋良搖頭,朝二號審訊室走去。

“那你怎麼不審了?你上哪去?”七姐緊跟著韋良。

“我說你去醫院看看怎麼樣?”韋良指著七姐的胸口:“你也不怕失血過多死在這?”

七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血已經染紅了整個衣服:“這點小事。”

韋良站住了,語重心長的對七姐說:“七姐,嚴冬不是襲擊九妹的兇手!她有不在場證明。你要不信的話,可以去看看趙亞楠拿回來的監控。至於兇手到底是誰,這個恐怕還需要時間,慢慢調查。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趕緊去醫院,把血止住。等你傷養好了,再過來一起調查,好不好?”

“嚴冬不是兇手!?”七姐不相信。

“她確實不是兇手!”韋良再次肯定的回答道。

“那她是不是情魔?”

“這個,需要時間慢慢調查,一時半會肯定是找不出答案的。”

“她肯定是情魔!”七姐斬釘截鐵的說道。

“現在只是猜測,你不要那麼肯定。”

“我看你是想包庇她,故意在這拖延時間。”

“什麼?”韋良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告訴你!我哪也不去!我看出來了,你們是一夥兒的。我得留在這監視你們,防止你們銷燬證據。”七姐雙手叉腰,這是她標誌性的動作,意思就是要死磕到底。

韋良掏出電話:“你信不信我給王部長打電話,告訴他你妨礙調查組工作。”

“你敢!?”七姐語氣雖然強硬,但是手卻從腰間不自覺的拿開了。

“你說對了,我還真不敢。”

“我就知道你不敢。”七姐重新叉起了腰。

“王部長太忙了,每天電話無數。他囑咐過我,沒事別給他打電話。他老人家的話,那就是命令,我還真不敢違背命令。但是我可以發微信啊。”

韋良說著,開啟了微信,開始錄製語音資訊:“王部長,我是韋良。七姐現在在我這,您能不能管管她啊?她有病不去醫院,把自己弄得跟個血人似的……”

“你是不是找死啊?”七姐伸手去搶手機。

韋良早有準備,躲開了她的手,繼續錄製語音:“她妨礙我們調查,還威脅我,還說我和情魔是一夥兒的。”

“別傳送,別傳送!”七姐焦急的說道。

“哎呀,已經發出去了。”

“快撤回!快撤回!”七姐看來是真怕了。

“那你去不去醫院?”韋良舉著手機,威脅七姐。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你趕緊撤回!”七姐認輸了。

韋良假意撤回資訊,其實他根本就沒發什麼語音資訊,別說王部長的微信了,他連王部長的電話號碼都沒有。

韋良衝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七姐指著韋良的鼻子,一邊走一邊說:“小子!你有種!咱們等著瞧。”

“你又威脅我?”韋良大驚小怪的說道。

七姐嚇得不敢再說話了,大步朝電梯走去。

韋良目送她坐上電梯,這才朝二號審訊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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