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誠懇的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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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良和嚴冬站在警局門口,一個伸著懶腰,一個打著哈欠。他們現在才感覺到,自己確實需要休息了。兩天兩夜的回憶,已經讓他們精疲力盡。

“師妹,回家啊?”韋良討好的問道。

嚴冬白了他一眼:“不回家去旅遊啊?”

嚴冬說話永遠是橫著來的,不過韋良並不介意。他心裡覺得很對不起嚴冬,他之前懷疑嚴冬是情魔,對著她又動拳頭又動槍的。“師妹,賞臉一起吃個飯唄?”

“不吃!我要回家!”嚴冬不給韋良面子,直接拒絕了他的邀請。

“那我叫點好吃的,咱們到你家裡吃,怎麼樣?”韋良愧疚的很,恨不得給嚴冬磕頭認罪。請嚴冬吃飯,是最低程度的道歉,所以他必須堅持。

“你要去我家?”嚴冬很詫異,自從周婷婷遇害之後,韋良就再也沒去過嚴冬家裡。因為那間小小的公寓內,到處都留下了周婷婷的痕跡。牆上,貼滿了她親手做的各種小蝴蝶和小蜻蜓剪紙。客廳裡,擺滿了她養的各種花花草草。臥室裡,是她選購的粉紅色床單和被罩。洗手間裡,都是她的髮夾、木梳和洗面奶。廚房裡,菜刀是她買的,案板是她買的,連碗筷都是她喜歡的粉紅色。

自從周婷婷搬進嚴冬家之後,用嚴冬的話說:“整個屋都娘們唧唧的。”但娘們唧唧的很好看。

周婷婷去世,對韋良和嚴冬的打擊同樣沉重。韋良不敢再看到與周婷婷有關的任何東西,哪怕她用過的一支筆,都會讓韋良湧起無數回憶。這些回憶到最後,都是同一個結局。那就是——周婷婷死了。想到周婷婷死了,韋良就會撕心般的疼。

而嚴冬,恰恰相反,她保留了與周婷婷有關的所有東西,而且照顧的很好。就連那些她認為奇醜無比的花,她都替周婷婷照料著。周婷婷是她唯一的閨蜜,周婷婷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周婷婷在這世上存在過的痕跡。一件都不能扔。

韋良的臉上瞬間一片陰雲,他又想起了周婷婷。他不想去嚴冬家,嚴冬家裡到處是周婷婷的東西。

嚴冬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只好補救似的說:“我們找個地方吃吧,福照樓!”

“狠了點。”韋良拍了拍自己的口袋。“你知道的,你師哥我……”

“那算了,不吃了。”

“別別別,福照樓就福照樓!”韋良為難的答應。福照樓是高檔飯店,到裡面吃一頓,最少也得兩千打底。嚴冬確實太狠了,可誰讓韋良犯了錯呢。姜海峰說的有道理,情魔確實用一招耍了韋良三年。情魔不停的嫁禍,韋良就不停的上當。從趙市長,到文志義,再到嚴冬,情魔每一次都是這招。而韋良,每次都中招。他調查趙市長,挖出了長田大劫案。他調查文志義,打掉海城市的整個毒品交易網。他調查嚴冬,卻發現慕雲會館的老闆張梓涵,可能是另一個連環殺人犯。

這次,韋良決不再上當,絕不會再讓情魔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張梓涵的事兒,韋良不過問。他要一心一意追著撲克牌這條線索,挖出情魔!

“喲,前任,現任,你們打完了啊?”兔子和鴿子正好從外面回來,正準備走進警局。他們看到韋良和嚴冬站在一起,於是嬉皮笑臉的跟倆人打招呼。韋良是前任刑偵隊隊長,嚴冬是現任刑偵隊隊長,所以簡稱前任和現任。前任和現任經常打架,身為老隊員的兔子和鴿子,已經習以為常了。

“別動!把手舉起來!”韋良大聲命令倆人。

“前任,別鬧!注意影響,這是警局門口!”兔子推開韋良的手。

“誰跟你鬧!”韋良一把將兔子的手扭到他身後,接著,開始搜他的身。

“不是,韋隊,你讓嚴隊打蒙了吧?我是兔子,不是犯人!哎!你往哪摸呢?”兔子被韋良扭住胳膊,動彈不得。

韋良將兔子渾身上下所有的口袋摸了個遍:“以後出來進去的,警醒著點,別跟熊貓似的,被人在身上安了竊聽器都不知道!”

“啊?有這事?沒聽熊貓說過啊!”兔子興致勃勃的說道,他最愛聽這種八卦。

“這麼丟人的事兒,他能說嗎?”韋良順走了兔子身上的錢。

“不行,這事兒我得好好損損他。”兔子來了興致,根本沒注意自己的錢被偷了。

“兔子哥,這貨偷你錢!”鴿子眼尖,發現了韋良的不法行為。

“你大爺的!”兔子轉身就是一個飛腿。

韋良低頭躲過:“別動手,自己人。我就是借來用用,等手頭方便立馬還你。”

“兔子哥,別信他的!這貨借錢就沒還過!”鴿子大呼小叫的喊道。

“這還用你說!老子讓這貨坑了七八次!”兔子又接連踢出幾腳。

可惜,都被韋良化解了:“住手!我命令你!反了你了,敢動手打長官!?”韋良拿出了官威。

“屁長官,你就是一老賴!鴿子,還不幫忙?”兔子衝鴿子大喊。

“好!”鴿子將外套往地上一扔,擺出了攻擊架勢。

“有你什麼事兒?”韋良罵鴿子。

“當然有我事兒,你丫欠我五千多呢!”鴿子衝韋良揮出一拳。

“我擦,有那麼多嗎?”韋良躲開了鴿子的拳頭,也躲開了兔子的腳。

“揍他!錢是甭指望要了!揍他一頓,出出氣,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兔子的攻勢越來越猛。

韋良有些支撐不住了:“我今天算看明白了,全他媽是塑膠感情。為了幾千塊錢,你們居然跟我動手!”

“不是錢的事兒,完全是為了正義。你這種借錢不還的人渣,正乃為不善乎顯明之中者,人人得而誅之。”兔子一邊打一邊不忘引經據典。

“你他媽還想考研啊?”韋良開始了反擊。但他武藝荒廢多年,根本不是兩個精英警察的對手。

“漂亮!”兔子一腳踢中了韋良的腰部,鴿子大聲喝彩。

“你就在那看著嗎?”韋良向嚴冬求救。“我這都是為了請你吃飯,才被兩個禽獸攻擊的。”

嚴冬捏了捏拳頭,晃了晃脖子,渾身骨頭咯咯作響。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兔子和鴿子以為嚴冬要幫韋良,他們很清楚嚴冬的戰鬥力,所以急忙勸阻:“嚴隊,你可要黑白分明啊,我們才是正義的一方!你身為領導,不能助長他這種借錢不還的不道德行為!”

嚴冬一個助跑,跳起一人多高,接著在空中踢出一腳。這是七姐的真傳——王氏無影腳。

兔子和鴿子急忙退後一步,躲避嚴冬的無影腳。

“哎呦”一聲,韋良被踢出了幾米遠。韋良捂著肩膀,趴在地上莫名其妙的看向嚴冬:“你他媽腦殘啊?踢錯人了!”

嚴冬又捏了下拳頭:“你請我吃飯,不就是為了跟我道歉嗎?我看不用了!讓我揍你一頓,更解氣!”

“別……”韋良可憐兮兮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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