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難帶的隊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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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整潔優雅的飯店包廂裡,調查組的七個人加上七姐圍桌而坐。

“今天,不談公事!能吃多少吃多少,能喝多少喝多少!”嚴冬拍了手裡的信封,信封上用楷體寫著兩個大字:“韋良”。

“嚴隊長說的對!我早該請大家吃一頓了。一來呢,拉近一下彼此之間的關係,互相熟悉熟悉。二來呢,祝願九妹早日傷愈歸隊。三來呢,慶賀嚴隊長洗脫冤屈。四來呢……”

“閉嘴吧,點菜!”嚴冬打斷了韋良的話。

韋良舉著裝滿熱水的杯子,尷尬的站在原地。他還想敬大家一杯呢。

“怎麼那麼多廢話!”七姐白了韋良一眼。

“金爺,您先看看。”趙亞楠將選單遞給了金平。

“我,我可不會點,還是讓九妹來吧。”金平將選單交給了九妹。

“哎呀,我年紀最小,我怎麼好意思呢。”九妹將選單往右邊推,推到了王書正手裡。

“來一本!紅燒魚雙份!”王書正根本用不著選單,他上飯店吃飯,每次都是讓老闆直接炒一本。

“拿來我看看!”馬三搶過了選單。“大蒜鯰魚能不能不放蒜啊?”馬三愛吃鯰魚,但是不愛吃蒜,這讓他很糾結。

“沒有不放蒜的大蒜鯰魚!”七姐搶下了選單。“嗯,香辣肉絲。”

“香辣肉絲放香菜嗎?”嚴冬問道。嚴冬討厭香菜,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吃。

“照顧照顧老同志,點幾道清淡點的。”趙亞楠替金平著想。

“少吃豬肉,那東西對身體沒好處。”金平替大家著想,將豬肉剔除在選項之外。

“吃什麼都行,別放蔥蒜!”馬三隻替自己著想。

“咱們能不要雞湯、雞蛋和雞肉嗎?這兩天爺爺逼著我補身體,我都快吃吐了。”九妹對一切雞肉製品深惡痛絕。

沒人問韋良的意見,其實他不吃羊肉,因為羊肉羶氣太重。

“來個羊湯,這裡的羊湯很好喝。”嚴冬指著選單說道。

“好!”七姐點了點頭。

她們倆好像在故意和韋良唱反調。

“別放茴香!”馬三急忙補充,茴香僅次於蔥蒜,是他第二討厭的食材。

“喝羊湯不放茴香?你有病吧?”七姐給了馬三一個白眼。

“姐,我要吃燒麥!”王書正看到選單上的燒麥,似乎很有食慾。

“不知道他們這的燒麥,是牛肉餡的,還是羊肉餡的。我對牛肉過敏。”七姐為難的說。

“是牛肉的。”嚴冬指著燒麥下面的一行字:正宗牛肉燒麥。

“那算了!”七姐果斷捨棄了燒麥。

“別算了啊,你不吃,我吃!”王書正不答應了。

“吃什麼吃?姐聞到牛肉味都噁心,你不知道嗎?”九妹怒懟王書正。

“四川毛血旺!”七姐瞪著選單,看來她很喜歡這道菜。

“那個,太辣了,我的皮膚受不了。”趙亞楠不好意思的低聲說,她吃不了辣的。

“等會兒吧,等會兒吧!”韋良終於聽不下去了。“你不吃香菜,你不吃蔥蒜,你不吃牛肉,你不吃辣的,你不吃豬肉,你不吃雞肉。你們他媽的在逗我?這選單還有能吃的嗎?”

眾人想了一下,異口同聲的回答:“狗肉!”

“嘔!”王書正差點吐出來。他小時候有一次跟著二舅去長白山玩,吃了半個月的朝鮮冷麵和朝鮮狗肉。結果吃傷了,現在聽到狗肉和冷麵就想吐。

韋良無奈的捂住臉,這幫人怎麼這麼麻煩啊,吃個飯都這麼多事兒。

“我看,去吃羊肉火鍋吧。”嚴冬提議到。

韋良心裡咯噔一下。好嘛,他吃不了羊肉,這些人卻要去吃羊肉火鍋,那他只能看著他們吃了。憑什麼?自己花錢請客,卻只能看著別人吃,沒這個道理!

“別折騰了,就在這吧!這樣,一人點一道自己能吃、愛吃的菜。至於不能吃、不愛吃的,別碰不就得了!”韋良出了個好主意。

“你是不吃羊肉吧?”嚴冬一語道破韋良心裡的小秘密。

“哼!”七姐嗤之以鼻。在座的基本上都是犯罪學專家,玩什麼心理戰?也就騙騙王書正和馬三。

“我是不願意看你們折騰!”韋良仍嘴硬。

“不是說炒一本嗎?”王書正說著,開始數人:“一,二,三……七,八。八個人八道菜,夠誰吃啊?”

“就五千多塊錢,你照量吃!”韋良指著嚴冬手裡的信封,氣急敗壞的說道。

“一萬三!”嚴冬糾正。

“啥!?”韋良驚訝不已,他以為馬三的工資五千,自己頂多也就六千多點。

“你工資最高,一萬三,加上車補和飯補,能達到一萬七。”趙亞楠證實道。

“你家老爺子,真夠意思!”韋良衝九妹伸出大拇指。

“你得對的起這份工資啊!”七姐趁機提醒韋良。

韋良很羞愧,調查組成立一個月了,這是他們的第一筆工資。可這一個月,案情根本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韋良把精力都用在審嚴冬上了。他對不起這份工資。

“炒一本,炒一本!”王書正用筷子敲打著桌子。

“炒炒炒!省著你們不吃這不吃那的!”韋良扯著脖子說道。

趙亞楠急忙接過選單,朝包廂外走去。服務員就等在包廂門口,她已經聽到王書正嚷嚷著要炒一本了,可她根本不明白什麼叫炒一本。

趙亞楠解釋給她聽:“這選單上所有的菜,都來一份!”

“啊?都來一份?你們,吃的了嗎?”

“還不一定夠呢!”趙亞楠和王書正是警校的同學,她太瞭解王書正的實力了。

服務員像見了鬼一樣,拿著選單震驚的走了。

趙亞楠轉身回到包廂,包廂里正吵的不可開交。

“我有錯我承認,但你說都是我的錯,我就不服了!是誰最先懷疑嚴冬的?”韋良衝著七姐嚷嚷。

“我懷疑而已,是你找出‘證據’的。”七姐瞪著韋良。

“算了,都過去的事兒了。”金平勸架,可他聲音太小,大家根本沒聽見。

“你還害我挨局長一頓揍呢!”馬三想起早上的事兒,忿忿不平。韋良讓他去找目擊證人,目擊證人找到了,韋良居然告訴他嚴冬不是兇手,姜海峰甚至說他誣陷好人,賞了他好幾巴掌。

“你一邊兒待著去,沒你事!”韋良衝馬三一擺手。

嚴冬靜靜的喝茶,好像跟他無關似的。

“我們遇到了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九妹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她這一句話,讓整個包廂頓時鴉雀無聲。九妹說到重點了,害大家吵來吵去的罪魁禍首,其實是情魔。聰明如韋良,幹練如七姐,謹慎如嚴冬,統統上了情魔的當!

情魔把自己打扮成嚴冬,居然惟妙惟肖。結果搞得整個調查組起了內訌,差點亂成一鍋粥,這是多高的智商。

情魔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闖進警局下毒,這又是多大的膽子。

有勇有謀,這樣的對手,誰敢小覷?

情魔到底是男是女,韋良和他打過多次交道,可就連這基本的性別都無法確定。因為情魔永遠穿著中性的衣服,永遠用面具擋住自己的臉、聲音以及髮型。

連性別都無法判斷,更別說其他線索了。

“我拜讀過韋組長和金老的《七大原罪》,我認為您二位的理論完全正確。任何犯罪都有動機,情魔也絕不例外。可他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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