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大爺樓上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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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冬也火了,在耳機裡罵道:“交通肇事!?你他媽的能不能有點重點?現在是處理交通肇事的時候嗎?情魔剛剛又作案了,而且受害者還是個男人。這說明他改變了作案手法,也改變了作案物件。我們之前那些關於他的資料全都沒了參考價值。我們之前對他的那些分析全都沒了意義。這個時候,你他媽的不趕緊給我跟進,反而要去當交警?你喜歡當交警是嗎?好!那我成全你!我現在就把你調到交通隊去!”

韋良捱罵已經是家常便飯,他仍然翹著二郎腿,閉著眼睛想自己的問題,彷彿根本沒聽見嚴冬的話一樣。

嚴冬罵人是需要對方回應的,這樣她才罵的解氣。韋良不吭聲,讓嚴冬更加不爽。就好比拳頭打到海綿上,沒有造成任何殺傷力。沒看到對方傷亡,嚴冬怎麼能罷休呢:“我跟你說話呢!”

韋良不得不回答了,他聽得出嚴冬已經要爆發,嚴冬爆發的話,搞不好現在就會開車回到警局來揍他:“聽著呢,聽著呢。之前我說我要調查情魔,你不讓!現在我去查別的案子,你又怪我不調查情魔。你是不是有點太為難我了?”

出乎預料的,韋良的挑釁並沒有換來嚴冬跟嚴厲的責罵。恰恰相反,嚴冬那邊沒了聲息。眾人都不敢說話,等著嚴冬回應。他們都清楚,這是暴雨來臨前的暫時平靜,等會兒韋良就會被罵的狗血噴頭。眾人幸災樂禍的等著暴雨降臨到韋良的頭上。

過了足有十秒鐘,嚴冬說話了,卻不是衝著韋良說的:“不許走!都給我在這站著!”

隨後,傳來馬三的哀求聲:“大姐,姑奶奶,你饒了我吧!”

以及麻雀的抗議聲:“嚴隊長,我不是法醫,我有權不參與屍檢!”

顯然,哀求和抗議都是無效的。耳機內傳來馬三和麻雀的乾嘔聲,估計嚴冬已經開始為嶽建玲屍檢了,而且逼著馬三和麻雀全程觀看。

這倒是克服他們對屍體的恐懼心理的好辦法。但這個辦法未免有點拔苗助長,也未免有點欠缺人性化。可嚴冬的主意,誰敢反駁啊。大家只能在心裡默默同情馬三和麻雀。

韋良也不敢再跟嚴冬說廢話了,屍檢是個精細活兒,稍有分心,就會漏掉重要線索。尤其嚴冬這種二流的法醫,更是得謹慎才行,所以韋良不敢打擾她。

韋良衝趙亞楠和王書正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我辦點事兒,馬上就回來。”

韋良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趙亞楠心裡很不滿。但現在趙亞楠正全神貫注聽著嚴冬和金平的對話,所以暫時沒工夫搭理韋良。王書正忙著吃兔子的零食,更是不在乎韋良要去哪。

因為是交通肇事案,韋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高森宇。此時不去請這位大爺,還等到什麼時候啊?韋良一邊聽著耳機內嚴冬和金平的對話,一邊朝樓下的交通隊走去。

嚴冬的聲音:“屍斑呈暗紅色,分佈在腰背以及頸後項部位置。”

金平說道:“不要管屍斑了,看一下死者的會陰部位。”

韋良關掉了耳機,因為他看到高森宇了。這位爺不會那麼容易就答應入夥的,恐怕還得墨跡上一會兒。韋良不希望他和高森宇的話打擾到金平和嚴冬。

“小兄弟,我來請你了。”韋良走進交通隊的辦公室,笑呵呵的跟高森宇打招呼。

高森宇正坐在一條長椅上,用一次性紙杯喝水。交通隊人很多,除了幾位隊長、副隊長以及文職人員,剩下的交警是沒有固定辦公桌的。他們完成每日的任務之後,或者不當班的時候,就會回到交通隊,在這種長椅上坐一會兒,休息休息、聊聊天。交通隊的長椅上永遠都坐著人,所以也就顯得交通隊總是很閒。

高森宇瞥了韋良一眼,繼續喝著自己的水。其他人看到韋良,全站了起來。他們倒不是因為尊重韋良而站起來,他們團團將韋良包圍,眼裡都帶著警惕和怒氣。

交通隊的隊長劉彥生說話了,而且很不客氣:“你來幹什麼!?”

韋良見高森宇不理他,而劉彥生又主動搭理他,急忙掏出黃鶴樓,給劉彥生遞上一根。跟交通隊要人,那得劉彥生這個隊長答應才行,韋良不得不巴結他一下:“劉哥,抽菸。”

劉彥生一把開啟了韋良的手,也順帶開啟了他手裡的煙:“我問你話呢,你來幹什麼!?”

韋良臉皮夠厚,明知這裡沒人歡迎他,但他卻毫不在乎。韋良推開圍著他的幾個交警,指了指交警們身後的高森宇:“劉哥,這是我的人,我來接人的。”

劉彥生看了高森宇一眼,狐疑的問道:“你的人?小高在我交通隊快四年了,怎麼就成你的人了?四年前,不是你把他踢到我們這個垃圾站的?”

韋良撓了撓頭髮,他有些尷尬。各個科室被淘汰的新人,最後都會被分配到交通隊。所以,交通隊被稱為垃圾站。而這個侮辱性的外號,還是韋良給起的,他還管劉隊長叫劉站長。

韋良回頭,將整包黃鶴樓都塞進了劉彥生口袋裡:“劉哥,你幫幫忙,你這人多,也不差他一個,你就把他送給我吧。”

劉彥生沒說話,又看了高森宇一眼。劉彥生的意思和想法很明顯,如果高森宇有意要走,他絕對會成全。雖然大家管交通隊叫垃圾站,是種嘲笑和侮辱。但身為交通隊隊長,劉彥生很清楚,這倒也並不全是無稽之談。交通隊確實是整個警局最沒有前途的科室,但凡有一點本事的人,都會想法將自己調走。為了高森宇的前途,為了任何一個年輕人的前途,劉彥生都希望他們能離開這裡。劉彥生每天看到這些二三十歲的年輕人,心裡就犯愁。這麼年輕,不應該在這裡耗費青春。他們應該用他們的幹勁兒和本事,做一些更重要的事兒。

高森宇急忙對劉彥生說道:“隊長,我沒說走。我就算走,也不可能去他的刑偵隊。當初,就是他把我踢出來的!”

韋良有些生氣:“小子,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來請你,你就跟我回去。”

高森宇繼續喝水,彷彿沒聽見韋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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