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一宗謀殺案(1 / 1)
終於,趙亞楠注意到了茶几上的翡翠貔貅。趙亞楠透過耳機問九妹道:“九妹,幫我看看邵一奎盜竊案的案宗,對比一下珠寶行當時的失物。”
九妹向來不愛問問題,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但案宗在嚴冬的辦公室裡,辦公室裡各種案宗堆積如山,這可不是用電腦能解決的問題,必須得用眼睛挨著個的翻找。九妹想到了七姐:“姐,你沒事兒吧,你幫我找找唄。”
七姐因為身上有傷,和青蛙等人一起被排除在行動之外,本來就憋了一肚子氣。現在九妹讓她幹這種小弟的活兒,簡直就是拿她當小妹。七姐翻臉了:“九丫頭,我看你是要瘋啊!?”
七姐的罵聲剛開了個頭,突然就沒了聲息。
九妹解釋道:“我把她單獨弄到一個頻道里去了。估計她罵完之後,就會去幫我找案宗了,你們再等等。”
趙亞楠拿起桌上的翡翠貔貅端詳,韋良當時沒有仔細看過案宗,只是知道個大概而已。趙亞楠可是從頭到尾將整個案宗都翻了兩遍,珠寶行的失物中包括什麼,她全都記得一清二楚。
趙亞楠放下貔貅,又看向陽臺上的玉觀音,接著,她又注意到牆上的金質掛鐘。趙亞楠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這些,全都是珠寶行的失物!”說完這句話之後,趙亞楠開始朝杜安琪移動。
韋良知道,趙亞楠是怕杜安琪跑了。可杜安琪不但沒有要跑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臉的笑容。杜安琪對趙亞楠說道:“你們終於……”
韋良一個箭步衝上去,將杜安琪從門口拉到客廳內。杜安琪才說到一半的話,也自然因為韋良的拉扯而中止了。
韋良指著牆上的掛鐘問道:“你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我同事認出這個鍾是贓物了!”
杜安琪剛要說話,韋良再次打斷了她:“得!我知道你滿嘴沒一句實話!先把她銬起來!”
趙亞楠也不客氣,咔嚓一聲給杜安琪戴上了手銬。韋良則抄起桌上已經乾癟變質的一串葡萄,塞進了杜安琪嘴裡。這樣杜安琪就沒法說話了。
韋良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保護杜安琪。因為杜安琪看到趙亞楠發現了失物之後,立刻就要將自己心中的秘密和盤托出。韋良怕的就是這一點。這個世道,連警局都不安全,都照樣被人裝了監控和竊聽器,他們身處趙強家裡,怎麼敢保證沒人在監視著他們。
趙亞楠拉著杜安琪往樓下走。韋良對王書正和高森宇說道:“你們留在這,繼續搜!”
“搜什麼!?”高森宇一頭霧水,他今天才剛進入刑偵隊,對於之前的珠寶行盜竊案,他簡直一無所知。
韋良生怕趙亞楠在這種不安全的環境裡,問杜安琪一些不該問的問題,所以他急著跟趙亞楠、杜安琪一起下樓,也就沒耐心回答高森宇的問題:“我要是知道搜什麼還用你?”
韋良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小跑去追趕趙亞楠和杜安琪。剩下高森宇和王書正留在屋裡面面相覷。
電梯裡,韋良取出了杜安琪嘴裡的葡萄。杜安琪終於能說話了,她張嘴就罵道:“你們算是什麼狗屁警察,有你這樣的嗎?還有你啊,你憑什麼銬著我?我犯了什麼法?”
趙亞楠可不受這種氣,她怒視著杜安琪:“就憑屋裡發現那些贓物,都夠你喝一壺的了,你還敢跟我嚷嚷!?”
韋良勸阻倆人:“別吵,都別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也知道你要說什麼,但屋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趙亞楠和杜安琪大眼瞪小眼,都不明白韋良的意思。
韋良不便細說,因為電梯裡也未必安全,他現在擔心的是,杜安琪身上有竊聽器。韋良告訴趙亞楠:“先把她帶回去,好好搜搜她的身。”韋良說著,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趙亞楠明白了,杜安琪身上可能有竊聽器。
韋良見趙亞楠明白,心裡也就有了底。轉眼間,電梯已經到了一樓。韋良送趙亞楠和杜安琪上車,並再次囑咐趙亞楠:“送到警局之後,先搜身。搜完身,讓她到審訊室等我,我還有話要問她。”
趙亞楠更確定韋良的意思了,警局如果有安全的地方,那非審訊室莫屬。因為審訊室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平常沒有犯人需要審問時,審訊室的大門都是關著的。最重要的是,審訊室四壁空空,除了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之外,什麼都沒有。就算有人想在審訊室藏攝像頭或者監控,也根本無處可藏。
趙亞楠押著杜安琪上了車,問韋良道:“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韋良搖了搖頭,他也不確定,因為他覺得這五層樓裡,會有很多值得他認真搜尋的東西。
趙亞楠也就不再多問,啟動車子,載著杜安琪走了。
韋良返回樓上,高森宇和王書正還在客廳裡發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韋良沒心思批評他們倆,他又拿起翡翠貔貅看了看。此時,九妹那邊終於有了回覆:“韋組長,楠楠姐,案宗找到了。失物很多,我給你們發過去吧,你們自己看。”
韋良沒耐心看失物單子,他問道:“是不是有一個翡翠的貔貅?”
“有!”九妹說道:“我把照片發給你!”
韋良拿起手機,點開九妹發來的照片,對比手裡的貔貅。果然,一模一樣。韋良又問道:“一個金子做成的掛鐘,有沒有?”
“有!”九妹說著,又發過來了一張照片。
韋良不必再問下去了。之前只是猜測,猜測趙強的小說或許和邵一奎的珠寶行盜竊案有關。現在簡直可以確定,趙強小說裡描述的,根本就是盜竊案的細節。但是,陳建明和劉小康到底是誰呢,他們在這個盜竊案中到底起了什麼作用?還有,主媒和梗媒又指的是誰,是指陳建明和劉小康嗎?珠寶行的珠寶,是被邵一奎盜走的,他是個高明的盜竊犯。而不是被騙走的,這裡為什麼會出現江湘派的騙子?
還有一個問題,那篇叫做放生間的小說裡,結尾處的那句話——我只好殺了她!是什麼意思?誰殺了誰?
如果“主媒與梗媒”,描寫的是珠寶盜竊案。那麼這篇“放生間”,很可能就是一宗謀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