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化險為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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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禁閉室,看了一會兒外面的雪花,我就慢慢地睡下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我伸了個懶腰簡單洗漱一下便從那小小的禁閉室中走了出來。

眼前又是白茫茫的一片。

深吸了一口氣,我就踩著厚厚的雪開始在十八區的小島上繞著圈跑步。

我人雖然被禁足了,可我不能把自己的修行給荒廢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這小島的雪地上就被我踩出了一個大圓圈,我身上也是熱氣騰騰的十分的舒服。

等到遠處天邊太陽露頭的時候,祝芳又來給我送早飯,同時又檢查了一遍我的傷口,再換了一次藥。

她說,我傷口已經化膿了,要勤清理著點傷口,多換著點藥。

我飯吃了,她把我的傷口也處理好了,也沒多說啥就離開了,在她離開的時候,我就對祝芳又道了一句:“謝謝。”

祝芳笑道:“不用客氣,丁老神仙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祝芳走後,我就往崗亭那邊瞅了幾眼,崗亭的門窗都是關著的,門前也沒有腳印,楚承楚應該還沒有起來吧。

可這並不像他啊,他雖然每天喝的醉醺醺的,可每天都起來的很早,難道是他半夜就出去了,又在為我的事兒奔波嗎?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禁有些感動。

自從出了羅剎的事兒後,學院裡有很多人想要把我趕走,甚至想要我的命。

可也有一些人,他們四處奔波想要保我周全,讓我留下來。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站在了學院矛盾最中心,所有的事兒好像都是在圍繞著我進行。

我望著崗亭又看了一會兒,那邊還是沒有反應,我就轉頭準備到禁閉室那邊去。

在那一排禁閉室的旁邊,有一個小倉庫,裡面有很多打掃的工具,平時楚承楚就會用那些工具來維持十八區的整潔,我也見過幾次。

我閒來無事,就準備拿那些工具去把十八區的雪給清理了,這也算是一種力量的修行吧。

說幹就幹,拿出鏟子,我便開始從那小倉庫的門口開始清理。

我正乾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踩雪的腳步聲音,“咯吱,咯吱”,那聲音正在向我靠近。

我抬頭往橋頭那邊看了一眼,一個披著白色頭蓬,穿著白漢服,眉毛和鬍子都是白色,可卻看著十分有精神的老者正在向我這邊走來。

看到他的第一眼,再加上週圍的雪景,我就感覺好像是穿越了似的,那老頭兒好像是一個活神仙。

不一會兒的工夫他就來到我三米開外的地方,而我全程站在這裡,只顧著打量那老者,並沒有說話。

那老者停下後,就慢慢地說了一句:“你就是丁無悔啊,和你爺爺年輕的時候,有幾分像。”

我問那老者是誰,來這禁閉區做什麼。

他摘掉頭上的頭蓬帽子,露出一頭銀色的頭髮,這下不止是讓我感覺有點穿越,還有點玄幻和二次元了。

那老者這才慢慢地說了一句:“我的名字叫李旌,旌旗的旌,算是半個李家的人,現在在鬼侍學院任院長一職。”

院長!?

他竟然親自來找我了?

聽到那李旌自報家門,我當時就有點傻了,我來學院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神秘的院長。

愣了一會兒,我才緩緩說了一句:“李院長好。”

李旌捋了一下自己的鬍子,然後看著我問:“我來這裡是為了問你三個問題,這關係你的性命安全,以及在鬼侍學院的去留問題,你如實回答我。”

我點頭說,好。

李旌點頭問我:“第一個問題,莫寒是不是你殺的?”

我搖頭說:“不是,我只是打傷了他,是那一道天雷讓磁心石有了磁力,然後吸著那把匕首,刺進了莫寒的心口,跟我沒關係。”

李旌點頭,繼續問:“第二個問題,關於夢境之城的記憶,你有多少?”

我想了一下道:“沒有多少。”

接著我便我把夢到的,以及幻想到的那些場景給李旌講了一遍。

李旌面容不變,繼續點頭問我:“最後一個問題,你想不想留在鬼侍學院?”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想。”

李旌“嗯”了一聲,然後思考了半分鐘,慢慢走到我的跟前,拍拍我的肩膀道:“恭喜你,你可以繼續留在鬼侍學院了,不過你要被關三個月的禁閉,明年春天,你才能從這裡出去。”

“礙於在這件事兒中,你有點冤,所以你可以和現在一樣,在整個禁閉的小島活動,只要不出小島,怎樣都行。”

聽到李旌這麼說,我整個人就有點懵了。

那三個問題根本不搭邊,而且也沒有考究什麼,反而是全信了。

我就這麼容易的留下了?

其實也不容易,這學院內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再為我的事兒奔波,這背後少不了那些人的幫助。

我心裡已經把這份情記下了。

說完那些,李旌也不顧我的愕然,戴起斗篷踩著雪又離開了。

我在雪地裡站了一會兒,才看著李旌的背影說了一句:“李院長慢走。”

等李旌走遠了,我心裡就變得越發的興奮和忐忑了。

我興奮自己又可以留下來了,忐忑的是,這一切來的有些不真實,整個過程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似的。

我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始繼續打掃這小島上的雪,以後我就住這裡了,怎麼也要把這裡好好打掃一番。

快到中午的時候楚承楚就回來了,這小島上的積雪我才清理了三分之一,見我在往湖裡推雪,他就慢慢地走了過來。

他看著橋頭上的幾排腳印,對我說道:“看來這裡挺熱鬧的了,來了不少人看你。”

我說:“就倆!”

楚承楚問我:“院長來過了?”

我愣了一下反問他:“是您把院長請過來的嗎?”

楚承楚搖頭說:“我可沒那本事,他留你,是因為求情的,另有其人。”

我詫異道:“誰?”

楚承楚道:“楚家的人。”

啊!?難不成是楚橦?我的血對楚橦來說是良藥,我還聽說楚橦在楚家的地位很高,就算不是楚橦,也和楚橦有關係吧。

不等我說話,楚承楚就繼續說:“本來楚少南和莫北北聯手,況戰為你說情也討不到便宜,雖然莫王爺在莫家為你周旋,莫家的壓力減輕了一些,可是在學院這邊,你還是被逼上了絕路。”

“可就在昨晚,楚家派人給楚少南送了一封信,他看過信後,直接去找了況戰,然後又和況戰去找院長,他和況戰聯手為你求情,你的處境一下就變得不一樣了。”

“再加上之前還對李家進行調查,李家人也是進入斡旋,你的勝面一下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莫北北就算背後有莫家人撐腰,可還是沒有辦法對你怎樣,你在鬼侍學院便待下去了,命也保住了,只換來了這一場不痛不癢的禁閉之災。”

聽到楚承楚的分析,我不由驚訝道:“這些事兒發生的時候,您好像就在旁邊看著似的。”

楚承楚道:“因為我會算。”

我心裡清楚,這可不是會算那麼簡單,楚承楚肯定在盡心盡力地收集訊息。

所以我就對楚承楚認真地說了一句:“謝了,楚老。”

楚承楚擺擺手道:“這件事兒,楚家的守衛,以及那個叫楚橦的姑娘,都出力不少,你以後有機會了,去感謝他們去吧。”

我點頭“嗯”了一聲。

楚承楚轉身離開,同時道了一句:“繼續掃雪吧,一會兒把我崗亭門口和橋上的也掃了。”

我心裡開心,自然是笑呵呵地答應:“好。”

這件事兒總算是過去了,有驚無險。

外面的人是怎麼為我求情,我雖然沒有親眼所見,可單是聽楚承楚說,我都覺得複雜。

作為矛盾的中心,我牽扯到利益太多了。

看樣子,想讓我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啊,當然我也不能故意去作死,以後我在鬼侍學院還是要低調一點。

我要在十八區待三個月,我這是想不低調都難了啊。

我心裡也是明白,為我的事兒發動的關係越多,我在這複雜的利益鬥爭中就陷得越深,而我的處境也會越來越危險。

以後想要針對我的人,肯定也會越來越多。

我的下一個危險,又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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