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壓抑的危險(1 / 1)
莫北北說完那些規則,就往大廳的十組人群中看了幾眼,然後微微一笑道:“各位如果沒什麼問題,可以出發了。”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沒人先往後門走,也沒人發問。
李默這個時候有點閒不住了,他舉手問了一句:“早飯呢,以前演習都有早飯的……”
莫北北對著李默笑了笑說:“後門那裡有發訊號筒的,你去領了放一下,我讓人給你送飯過去。”
李默擺擺手說:“莫院長說笑了,我還不餓,不餓……”
李隆山見沒人肯先走,就道了一句:“我們這一組先走吧。”
說罷,他邁步向後門位置走去,我們也是一起跟了過去,後門的大門處擺著一張桌子,桌子後面站著兩個人,一個登記我們的名字,另一個則是負責給我們發訊號筒。
那訊號筒是用竹節做成,大概嬰孩的手腕粗細,底部有一個繩索,只要拉動繩索,就會冒出光和煙霧,視為發射求救訊號,同時宣告自己出局。
所以在領了那訊號筒我們都各自將其收好,萬一被對手搶去給拉了,那算不算自己出局呢?
想到這裡,我就問了一下李隆山。
李隆山一邊往前走,一邊說:“放心好了,不會的,等著救援的人去了,如果你選擇離開,那才是出局,如果你選擇拒絕救援的話,那你可以繼續留在裡面,只不過你就喪失了求救的機會,就算你在裡面再餓死,也不會有人去救你了。”
“除非你自己走回閣樓這邊。”
我“哦”了一聲也就明白了,看來在這裡面搶奪訊號筒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很快李默又說道:“不過那訊號筒還是要藏好的,萬一被對手搶了去,給你用了,那你遇到真正的危險,再想要求救的時候,可就沒有機會,有時候可能會丟了性命的。”
我點頭道:“這倒也是。”
這閣樓後面的路就不是往上了,而是通向山谷的底部,再往裡面走,山谷明顯多了很多的分支,也寬闊了很多,李隆山領著我們往有溪水流出的山谷去了。
這山路還是黑濛濛的一片,看不了太遠。
在路上,我也是問,為什麼大廳的人都不肯先出發。
李默便道:“簡單的很,因為這山谷裡面危險重重,走在最前面就意味著要最先解決那些麻煩,在後面出發的,可以省下不少的力氣,等著前面一隊人力氣耗盡了,後面的一隊人還可以撿漏。”
我笑道:“這裡面的門道還挺多。”
說著,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揹包,同時往六月那邊看了看問:“你身上的包重不重,要不要我幫你背?”
六月搖頭說:“不用了無悔哥哥,這點重量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說完,她還對著我甜甜的一笑。
這裡距離閣樓那邊還不是很遠,應該暫時沒有什麼危險,加上有李隆山帶路,我也就沒有太緊張,便開始問六月:“你是怎麼透過考核的,我記得考核的那天晚上,你和我們一直在喝酒來著?”
六月笑道:“你忘記了,中間你們把酒喝完了,讓我去買酒,我就是趁著那個間隙去問了下,不報名能不能考一下,當時正好李院長也在,他說好,然後他們出了三道題目,我就全過了,然後我便也升段了。”
我問是什麼題目,六月說:“氣脈的運轉,氣脈的力度,還有氣脈的儲存量。”
我好奇問:“那個儲存量怎麼檢視?”
六月有些羞澀道:“莫院長摸了摸我的下丹田的位置,然後說過了。”
下丹田就是臍下三寸的位置,那個位置有些敏感,也難怪六月會臉紅。
六月話音落下,李默就在旁邊笑道:“沒想到咱們莫大美女院長,竟然是那種調調的人。”
六月這下臉更紅了,不過嘴上卻是爭辯道:“你別瞎說,這話要是被莫院長聽到了,你可要受罰的,還有會壞我名聲的。”
李默本來還想貧兩句,李隆山卻是慢慢舉起手,然後停下了腳步,我們幾個人也是紛紛停下,然後同時緊張了起來。
單龍疑惑地去問:“鬼王老大,有情況嗎?”
李隆山轉過頭看著李默說:“給人家小姑娘道個歉,以後再耍你的痞氣,分著點場合和人,別在那麼單純的小姑娘面前說這些,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你這種玩笑。”
李默當下收住略帶猥瑣的笑容,然後對著六月恭敬地道了一句:“對不起,小六月。”
六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有了,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
李默道了歉,我看李隆山還是沒有走的意思,便問:“不會是真的有麻煩了吧。”
李隆山點頭說:“這次演習好像比上次麻煩很多,強度有點大。”
李隆山的催眠術厲害,這就說明他的腦電波感知力極強,雖然不能外放,但是他卻能覺察到周圍異樣,然後以直覺的方式傳遞給他。
其實生活中也不乏一些直覺很準的人。
我問李隆山,前面到底有什麼麻煩。
他搖頭說:“暫時還不知道,反正我預感到,前面會十分的麻煩。”
李默在旁邊道:“那我們要不要換條路走。”
此時天色已經亮了很多,我把周圍的情況也是看了一下,這條山谷很寬,很平,兩旁的山嶺子也不高,五六十米,而且也不陡,只是那嶺子上的植被太過茂密,還有很多帶刺兒的,著實有些不好走。
而這山谷裡卻是平坦的很,小河邊就是草地,而且也不泥濘,好走的很。
這山谷往前走有一個拐角,拐角處有一塊巨石從離地兩米多高的峭壁上伸出,好像是峭壁上長出一個野獸的頭顱一般。
巨石下面是通道,通道那邊都是溪流,溪流緊貼著另一邊的峭壁,所以我們不趟著溪流走的話,就要從那巨石下面走。
可我隱隱覺得,我們若是從那裡走的話,那巨石就會掉下來,然後把我們砸死在下面。
我們幾個人修行內氣功,有膀子力氣,也可沒有大到舉動幾千斤巨石的程度。
那巨石溼漉漉的,有一些水滴從巨石的尖端往下滴,然後直接滴在下面的溪流裡。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上羅盤的啞鈴忽然響了起來。
“叮鈴鈴……”
不是一聲,而是一連串的聲響,看樣子我們真的有危險了。
只是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搞不清楚,給我們帶來危險的到底是什麼,這種感覺極其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