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囂張跋扈(1 / 1)

加入書籤

聽到白家二字,有些訝異的不光是我,李隆山那邊也是“啊”了一聲,顯然這惡魔村的祠堂會出現白家的亡魂,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那殘念沒有等我們回答便繼續說:“我知道了,你們是覬覦我們白家的寶藏?像那‘淫’賊一般。”

老者在說那個淫字的時候,有點吐字不清楚,就好像是老磁帶卡了一下一樣。

我下意識對那老者道了一句:“我們可不是什麼淫賊。”

那鬼物的殘念好似能聽懂我說的話,瞪我一眼道:“無禮小兒,在我白家祠堂還敢口吐狂言。”

我發現這大儒老者的脾氣不小,模樣生的像是儒者,可舉止、言談卻沒有半點儒生該有的樣子,反而更像是一個武夫。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也沒有見過真正的儒生是什麼樣子,我在電視電影上看到的那些也未必是正確的。

還有,我發現和那大儒老者對話,根本就是前言不搭後語,他說他的,我說我的,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畢竟那老者只是一個意識殘念,沒有獨立的思維。

我在想這些的時候,李隆山忽然向那大儒老者靠近了幾步,我有些擔心便對著他說道:“李大哥,你幹嘛,別胡來!”

我生怕他直接上手和那殘念開幹,畢竟那殘念還沒有害我們的意思,我們還有完全自主的思維和意識,現在退出祠堂,應該還是平安無事的。

李隆山對著我抬了一下手,意識我不要吭聲,然後他繼續往那老者走去。

在距離那老者三米左右的位置,他忽然躬身對著老者行禮然後說了一句:“敢問前輩尊姓大名,守在這惡魔村的祠堂所為何事?”

那殘念好似聽懂了李隆山的話,慢慢地說道:“我的名字有些忘記了,我只記得自己姓白,守護我白家祠堂是我的責任,敢來這裡造次者,都要被我趕出去,我看你們不像是壞人,又不是先前那些無理之人,快些從這裡退去,我便不追究於你們了。”

他不但有自我意識,而且十分的清晰,完全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這完全顛覆了我對鬼物殘念的認知,就算是甲級殘念也不會如此的清晰有條理吧。

想著這些,我下意識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從那大儒老者身上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李隆山完全沒有退下的意思,他對著老者又躬身一下道:“前輩,你是白家人,可是白家墳的人?”

提到白家墳二字,那大儒老者的面容有了些許的改變,好像是有點愁容,又好像是有點憤怒,還有點期許。

一個鬼物殘念在我們腦子裡設計出的影像,竟然有如此豐富的表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豐富的表情,我肩膀上坐著的魘也能夠做到,只不過魘的話語卻不是很有條理,經常說一些我聽的不是太懂的話。

大儒老者頓了一會兒道:“白家墳這個名字很熟悉,可我不太能想起來了,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再這般追問下去,你們便是對我無理,我便要對你們不客氣了。”

這大儒老者身上氣勢太過可怕,我怕李隆山真的惹怒了那老者,就想去拉住他。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李隆山陡然說了一句:“前輩,您可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現在與我們說話的,只是你的強大的殘念而已?”

那老者瞬間大怒:“大膽!我生與死與你何干,輪到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說罷,那老者呼的一下就衝到了李隆山的身邊,接著一瞬間衝進了李隆山的身體裡面。

顯然李隆山徹底把那老者給惹怒了。

我心裡有些費解,這李隆山明顯是在故意激怒那老者,他想要做什麼,試試自己的身手嗎,可這一次他怕是找錯了試探的物件。

那老者進入李隆山的身體後,李隆山立刻說了一句:“這幅身體不錯,很壯實,我要先從什麼地方下手毀掉他呢?”

顯然,李隆山的身體一瞬間就被那老者給控制了。

我這邊立刻大聲道:“前輩稍等,我那同伴無意冒犯你,另外他只是說了實話而已,您確實是死了,我們只是好奇,您是怎樣等級的殘念,除了沒有身體外,意識和思維竟然與常人無二。”

李隆山轉過頭看了看我,然後一臉詭笑道:“等級?你覺得我是什麼等級?”

我愣了一會兒說:“我聽說最強的便是甲級,甲級之上便都是傳說中的殘念,前輩肯定是甲級之上,只不過甲級之上的等級,我並不是很清楚,還請前輩賜教。”

說話的時候,我把手裡的羅盤和菸袋杆子都握的緊緊的,只要那老者控制李隆山來攻擊我,我會毫不留情的反擊,反正我並不是擔心李隆山,我只擔心自己會不會受傷。

李隆山在大儒的老者的控制下緩緩向我走來,我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很快,他就說道:“你胸口有一樣東西讓我覺得十分的厭惡,是崑崙玉所制吧?這普天之下能擁有崑崙玉的人不多,你的身份應該不低,說說吧,你是誰家的後生,若我認識,或許能給他幾分薄面。”

不等我說話,我肩膀上的魘卻是跳了下來,他擋在我的面前看著那大儒老者慢慢地說了一句:“從那個人身上滾出去!”

這魘說話好霸氣,可也讓我心裡一下凉到了極點,我和老者正在他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著,說不定一會兒套的足夠近乎了,就不用打了,可魘忽然說了一句話,就代表我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部白費了。

李隆山瞪著大眼看著魘“哼”了一聲道:“你和我一樣,都是殘念所化,只不過,你的等級比我要低很多,你竟然敢這般和我說話,不怕我吞噬你嗎?”

意識殘念相互吞噬?

我忽然想起太極灣的事兒,在那黃河下面,我們面對的那個殘念就是幾股殘念匯聚在一起而形成的。

大蛇這個時候,竟然也遊走到了魘的身邊,腦袋瓜子豎立起來,好像要和魘一起並肩戰鬥。

我的嘴角抖了幾下,不知如何是好了。

魘面對大儒老者威脅沒有絲毫的懼怕,而是繼續重複之前的那句話:“從那個人身上滾出去!”

大儒老者說話、意識、活動都像是普通人。

可魘的舉動、言談都機械的很,明顯感覺魘要弱那大儒老者許多,他為什麼這般挑釁?

還有魘剛見到我的時候,膽小的很,可在我身體裡待了一段時間,為什麼變得如此膽大了,而且還有些脾氣火爆,一點也不像我。

我真懷疑他是不是從我意識裡產生的魘。

難不成小的時候,我也這般囂張跋扈過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