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畢業的曙光(1 / 1)
我正在心中大喜的時候,田文末就對我說:“你的身體雖然有些好轉,可仍不能夠強行疏通上身的氣脈,否則你的身體保護機制會再次啟動,造成反噬,我這一次針就白給你紮了,等你上丹田阻塞消失,還有中丹田開始聚氣的時候,你才能嘗試上行內氣,開啟上身的氣脈。”
我連忙對田文末說:“好,我知道了,田醫神。”
田文末繼續說:“還有,你腦袋中的淤血我無法給你清除,一旦你上身的氣脈開始運轉,內氣就會刺激到那塊淤血,而你腦袋中的淤血有些特殊,一旦受到了內氣的刺激,可能會引發你的身體不適,比如頭疼之類的,而那種痛苦遠比你想象中要厲害很多倍,你能夠忍受嗎?”
不等我回答,田文末又說了一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開上半身的氣脈,你這頭疼病,也基本不會發作。”
我忽然想起在延川的時候,楚橦姥姥對我說的那一番話了,她問我是不是經常頭疼,我當時頭疼病還沒有發作,便沒有讓她繼續看,那個時候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腦袋上有傷。
而不久後,我在延川第一次頭疼病就發作了,我當時還想著要不要楚家姥姥瞧一瞧,還想著如果楚家姥姥不在了,就去找楚橦看。
現在連醫神田文末都束手無策的病,楚橦真的會有辦法嗎?
我當時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隨著我對事情瞭解越多,我就越發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複雜了起來。
見我半天不說話,田文末也不著急,而是用一條幹淨的白手帕擦拭著銀針,然後再把那些針收回到針包裡。
我想了一會兒才對田文末說:“我想的很清楚了,這上身的氣脈我會開,只要那頭疼病要不了我的命,我都可以忍受的。”
田文末說:“那頭疼病讓你很難受,可的確不會要你的命,這一點你放心。”
我說:“那就好,明天還有勞您繼續給我行針治療。”
田文末笑著說,好。
接下來我的訓練就由田文末來安排,曲延河和楚承楚也不再教我什麼奇葩的開啟上行氣脈的方法。
田文末對我的訓練方式極其溫和,他每天要我做的一件事兒就是打坐,放空思緒,舒緩氣息。
接下來的日子,李默等人也是看了我幾次,不過他們好像依舊不知道田文末是什麼人,只曉得他是一個教我本事的高人,田文末給我行針的事兒,他們一概不知。
我自然也不會亂說,田文末大概也不想太多人知道他的身份吧。
這兩天曲延河和楚承楚也是給我帶來了好訊息,他們已經見過天九瞳和楚離安了,兩個人都答應放棄和我對決,不過那兩個人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要跟著我們去夢境之城。
正好曲延河和楚承楚可以各自帶一人,名額也就這麼確定了下來。
一晃十日便過去了,這十日裡學院裡盛傳我和十主前三決鬥的事兒,當然關於那場演習的事兒也是傳的沸沸揚揚。
畢竟一下死了那麼多人,學院也無法完全的隱瞞。
因為那場演習,我們那一組的人在鬼侍學院名氣都提升了不少,特別是六月,一下成了眾多男學員心中的女神。
甚至還有人把六月說成了十主的候選人之一,畢竟學院現在十主已經少了兩個了。
因為六月在楚家的地位不是很高,所以況戰這幾日一直在拉攏六月,想要六月加入他的陣營,他甚至有心收六月為關門弟子。
能夠教出一個十主的徒弟,這會讓況戰在學院的名氣再提升一大截的。
六月也問過我,我自然想著同意的,但是當時正在教我的田文末卻是笑著說道:“你這是把她往火坑裡推啊。”
我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田文末說:“你這位小女朋友,畢竟是楚家的外戚,她若有了成績,楚家肯定會另眼相看,也會照顧她,可這個時候她投靠了況戰,那楚家只會加倍的針對她。”
“我知道,現在學院裡況戰的勢力壓過了楚家,可楚家畢竟是大家族,而且是道院之中最大的家族,想要不用幾年它就可以奪回這些權力,到時候況戰還會成為最弱的那一邊。”
“拋開學院不說,幾年後,你的小女朋友畢業了,不再擔心學院的事兒,可學院外面的事兒呢?”
“在外面,很多事兒還是楚家主導的。”
“想要好好地生存下來,那就要學會韜光養晦,而不是去做出頭鳥。”
“當然你除外。”
“我在學院這些天,聽了你不少事兒,你這輩子和韜光養晦四個字是無緣了。”
田文末是書生,卻不是呆板的書生,而我看事情也是真的只看到了當下,遠沒有他看的深。
有了田文末的建議,六月也是婉拒了況戰,不過她和況戰的關係卻沒有因此受到影響,況戰依舊很重視六月。
也是因為這件事兒,學院對六月的瘋傳也是又厲害了些,拒絕一個副院長的邀請,在學院裡可是極其少見的。
這就讓六月的人氣越發的高漲。
而六月畢竟是楚家的人,六月拒絕了況戰的邀請,最開心的還是楚家,所以新來的副院長對六月的態度也是好了起來。
有了兩大副院長的重視,給六月安排獨院的事兒也提上了日常,六月距離進入十主行列也只差一步了。
而到了這第十日,我這針也是扎到了最後一天。
這些天扎針之後,每次我都感覺身上的自然氣息流動強了不少,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那些自然的氣息開始在我的膻中穴聚集。
不過自然氣息總是少的可憐,根本不是修行的內氣功之氣。
我的上身氣脈還是沒有開的。
最後一天扎完針後,田文末一邊收他的針一邊對我說:“好了,我對你的治療已經結束了,休息一天,從明天開始,你就可以嘗試開啟上行的氣脈。”
我則是穿上衣服連忙對著田文末道謝。
田文末就說:“好好修行吧,別給你爺爺丟人,若是你以後頭疼了,可以到麗江古城一個叫文末軒地方找我,我在那邊開了一間書畫館,賣些字畫,文房四寶什麼的,沒事也幫別人裝裱字畫。”
我有些驚訝說:“我以為你會開一家藥鋪。”
田文末說:“將來有機會了吧。”
我和他在說話的時候,旁邊站著的楚承楚和曲延河也在默默地幫著他收拾東西。
見狀我就問:“你不會今日就要走了吧,不在這邊多待兩天,你和楚老是舊友,你們……”
不等我說完,田文末就說:“不了。”
他回答的乾脆,不給人任何挽留的機會。
不過很快田文末就補充了一句:“你們有機會可以去看我,不過有一點,別告訴別人我的身份,我還是很喜歡我的那些鄰居們的,我可不想因為什麼事兒,和他們做不成鄰居。”
楚承楚和曲延河點頭。
他們收拾好了東西就去送田文末,而我則是留在十八區,不能離開。
我只能站在橋頭上對著田文末的背影鞠上一躬。
這十日的行針,看似簡單,可每次行針對田文末來說,似乎並不輕鬆,我發現每次給我行針結束,他的衣衫都會被汗水打溼,鬢角和額頭也總是溼漉漉的。
他行針的時候也在運氣,氣和針並用,然後作用在我的穴位上。
我有時候甚至覺得我體內那些自然的氣息,其實都是田文末用行針的方法灌輸到我體內的。
當然,以我現在對氣息的感知來說,我還不能完全確定和區分。
接下來,我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兒,那就是在和羅格決鬥之前,把上半身的氣脈開了。
全身氣脈大開的話,我的實力就會提升一大截,勝算也會提升許多。
我似乎看到了畢業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