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入住守衛學院(1 / 1)
聽到六月的話,李默、李剛和楚晴也都把目光投向了我。
他們的表情也都和六月一樣變得有些哀傷。
我也是瞬間被他們感染,心裡也是有點悲涼,他們是我在鬼侍學院最好的朋友了,就這麼分開了,感觸還是有點多的。
不過我還是點了一下頭,這鬼侍學院我已經沒有辦法再待下去了,而且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不能在這裡停下腳步。
見我點頭,六月的眼睛就有點紅。
楚晴拉了一下六月說:“六月,無悔離開了鬼侍學院才會有更大的舞臺,鬼侍學院已經放不下他這個鬼才了,我們應該為無悔感覺到開心才是。”
六月點點頭說:“嗯,我們恭喜無悔哥哥畢業。”
李默和李剛也是紛紛向我說出“恭喜”二字。
這個時候,曹斌和許舟又過來了,不等我們繼續煽情,曹斌就說:“好了,學院給丁無悔的時間不多,他要趕快收拾東西離開這裡,你們有什麼事兒,就長話短說吧。”
學院已經開始催促我離開了。
楚晴那邊直接說:“話都說的差不多了,咱們一起去幫無悔收拾東西吧。”
眾人點頭,我們便直接去了十八區,我的所有東西早就從小院搬到了這裡來。
而我到十八區的時候,曲延河和楚承楚也早等在這邊了。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天九瞳和楚離安,天九瞳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戴眼罩了,而是帶著一個大框的近視眼鏡兒,一頭長髮也是變成了一條斜梳著的馬尾辮。
可能是那大框的眼鏡兒的作用,天九瞳這個時候變得沒有演武場那般張揚和傲慢了,反而有些文靜。
楚離安懷抱著長劍像極了一個厲害的劍客,他右耳的那個蛇形的耳環會隨著輕風搖擺,那蛇耳環好像是活的一般,在他的耳畔輕語著什麼。
楚離安的這種高冷渾然天成,讓人產生不了半點的厭煩,反而是有點喜歡和憧憬。
只可惜我一輩子是成不了那樣的人了。
而我的東西也早就收拾好了,就在楚承楚的崗亭扔著,其實我也沒什麼東西,就是一些換洗的衣服罷了。
至於大蛇,大概是厭煩崗亭裡的酒味,並沒有在裡面待著,而是在橋頭上盤著,也是格外的顯眼。
和楚承楚、曲延河打了招呼,我就道:“看來我在鬼侍學院已經不受歡迎了,都在趕我走。”
楚承楚醉醺醺地說道:“別客氣,你在鬼侍學院從來都沒有受歡迎過,你早點走,就早點安全,我們也早點省心。”
曲延河也說:“的確是這個理兒。”
被那二老說的,我不由有些尷尬了。
許舟這個時候也道:“我們趕緊走吧,你早點離開學院,我和曹斌也好早點交差,現在辦你的差事,我們都怵得慌,你這身上錯綜複雜的關係牽扯太多,萬一辦錯了事兒,我們飯碗都要丟了。”
六月這個時候也是慢慢說了一句:“是啊,你不走,我都不能去你的小院住。”
這裡面大概數六月演技最差了吧,她說話的時候,又開始掉眼淚了,我知道這丫頭捨不得我。
大家用趕我走的語氣和我說話,我知道他們都沒有惡意。
哪怕是許舟和曹斌,他們兩個對我也從未有過什麼惡意。
之前從鬼侍學院去演習場的時候,兩個人緊緊坐在我身邊,這才沒有給楚航殺我的機會。
他們在保護我的事兒上,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我走過去背上包,然後摸了摸大蛇的腦袋說:“我們該走了。”
大蛇對我點了點頭,我們便一起往校外走去。
這個時候,我已經把鬼侍的面具放到了我的揹包裡。
在往學院門口走的路上,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有些人駐足觀看,有些人直接跑過來想給我要簽名。
可不等我簽名,人就被許舟和曹斌給轟走了。
到了學院的門口,我就看到白櫟崖和張海龍在外面等著我,他們的身邊還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我在這邊也是停了下來,然後對著身後的眾人道了一句:“告辭了,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這個時候六月已經淚如雨下,楚晴抱著六月一邊安慰她,一邊向我揮手告別。
六月也是一邊哭,一邊向我揮手。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和我說話的天九瞳忽然說了句:“有機會的話,我們切磋一下,你很厲害!”
楚離安也是跟著道了一句:“我也正有此意。”
我對著他們兩個笑笑說:“有機會了吧。”
天九瞳道:“那就等我們夢境之城的任務結束之後吧。”
我笑了笑,並未答話。
說實話,在心底我是不想和天九瞳、楚離安交手的。
再多告別的話,也挽留不了要走的我,我背起行囊和大蛇還是出了學院的大門。
我回頭對著眾人告別,我在鬼侍學院的學習就此告一段落了。
出了鬼侍學院,張海龍就一把摟住我的肩膀,然後替我向我的同伴們揮手,好像他和裡面的人多熟似的,其實他怕是一個人都不認識。
白櫟崖則是直接說了一句:“上車吧,我們去守衛學院。”
我有些尷尬說:“我已經拿到了鬼面,現在我是真正的鬼侍了,我就這麼去鬼侍學院,不太好吧。”
白櫟崖說:“沒有關係,有我在呢。”
我也就不再爭辯什麼了。
我和大蛇上了車,坐在後排,張海龍開車,白櫟崖坐副駕駛。
車子緩緩啟動後,張海龍就問我:“丁老闆,剛才哭的梨花帶雨的那個丫頭是誰啊,你行啊,才在鬼侍學院多長時間,又有新歡了?”
我直接“呸”了一聲道:“別瞎說,那是我的一個妹子,不是你想的那樣。”
張海龍“嘿嘿”一笑道:“我上學的時候也認過妹子,咱們都是男人,你咋想的我還不知道嗎,理解,理解,不過我的那個妹子就沒你的這個這麼漂亮了,當時我們手也拉過,嘴也親過,該摸的也都摸過了,就差一步,唉,當時我還是太懵懂了,要不然早就……”
我直接“呸”了一聲道:“我才沒有你那麼二?”
張海龍不依不饒:“你們沒拉過手,沒親過嘴?我不信!”
我義正言辭說:“手是拉過的,嘴是沒有親過的!”
而我心裡則是不停地在想六月衝進我的禁閉室,抱著我,然後忽然親我那一下……
“嗯,我是沒親過的!”
我和張海龍還在鬥嘴的時候,白櫟崖就說道:“行了,你倆別廢話了,聽我說點事兒。”
我和張海龍同時“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白櫟崖停頓了一會兒才開始說:“這次去守衛學院,我是去做助教,其實不是教那邊的學生什麼課程,而是幫著楚家在學院做一項研究,這研究為期三個月,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還剩下了兩個月。”
“兩個月後我們就動身從這裡出發,不過我們不會立刻去夢境之城,需要在外面再待一段時間,做一些去夢境之城的準備工作。”
“在我們離開守衛學院的時候,鬼侍學院的曲、楚二老,還有他們帶的人也會跟著我們一起走。”
我點頭“嗯”了一聲說:“瞭解了。”
接下來白櫟崖沒有再說話。
我則是問白櫟崖在守衛學院做什麼研究。
白櫟崖並沒有說話。
我就繼續問:“你之前為了救我和秦淑慧,向白家墳妥協了什麼事情,我記得那個時候,楚心一和大蛇都一直盯著你的胸口看,但是我又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你不會是把自己某個內臟挖出來留在白家墳了吧?”
白櫟崖冷笑一聲說:“傻子!”
我“額”了一聲不知道說啥好了。
張海龍則是笑道:“丁老闆,你以為那內臟是說摘就能摘的啊?別說白老闆,我都覺得你傻。”
接下來我們在車上便沒有再說什麼,車子徑直往守衛學院開了過去,而我接下來就要在鬼侍學院待上兩個月,熬過這兩月,我就要徹底離開學院盆地了。
鬼侍學院和守衛學院距離並不是很遠,車子開了不到十分鐘,我們就到了守衛學院的門口,守衛學院這邊門衛的裝扮和鬼侍學院那邊差不多。
看到是白櫟崖回來也不阻攔,直接讓我們進去了。
白櫟崖在守衛學院是名人,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手畫腳,少不了一些女孩兒投來青睞的目光。
甚至有些大膽的直接跑過來給白櫟崖送情書。
白櫟崖則是看都不看,直接把情書扔到路邊去了,被扔了情書的女孩兒也不生氣,撿起來後,小心心翼翼的珍藏,仿若被白櫟崖碰過,就變成了什麼珍寶似的。
這守衛學院和鬼侍學院差不多,也分了很多區。
而我們住在十區,在十區的附近是十一區,有一個研究所,白櫟崖白天就會去那邊工作。
我、大蛇,還有張海龍則要留在十區院子裡。
白櫟崖住的院子不大,和我在鬼侍學院的院子不相上下,我和大蛇住一間,張海龍自己住一間,白櫟崖住在上房。
我們的衣食住行不用操心,有專門的人伺候著。
安排我住下後,白櫟崖就對我說道:“給我看看你鬼侍學院的畢業鬼面。”
他的表情十分的嚴肅,好像我的畢業鬼面有什麼大問題似的。
我也帶著疑惑的表情把那面具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