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夢境施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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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生死的有些突然,我們這邊有點不敢相信,張海龍站在我身邊愣了一會兒就拍拍我的肩膀問:“丁老闆,那玩意兒是死了吧?”

我說:“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如果沒有新鮮的長生液,就算是烈屠想著給他編織了記憶,也找不到合適的移植身體,除非他把盧生也造成一具屍。”

白櫟崖道:“我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說著,白櫟崖用力一跳,就從水池中跳了出去,其他人也是紛紛出了水池。

莫凌煙雖然能夠自由活動了,可想要跳出去,還是有些困難,所以我便召喚出兩段長繩,讓它們纏住我和莫凌煙的腰,把我們拉出了水池。

其他人也是紛紛跳了出來,唯獨張海龍還在回味“紅寶石”的事兒,沒有出來的意思。

我問張海龍要不要幫忙。

他搖頭說:“不用了,我出的去。”

我們這邊擊敗了盧生,大家卻沒有多興奮,反而每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恍惚,情緒都稍顯有些低落。

是因為母液晶體被毀掉嗎!?

我正在疑惑這些的時候,遠處小無悔和烈屠的“戰場”中心又傳來一陣“咔嚓”巨響,一道紅藍相間的閃電直接從他們中間落下。

“轟!”

那閃電直接劈在地面上,頓時岩石橫飛,我趕緊抱住莫凌煙,將其護在懷裡。

“嘭!”

有一塊岩石打在我的後背上,一陣尖痛,讓我不由“啊”的痛叫一聲,莫凌煙趕緊問我,是不是受傷了,就要去查探我的後背。

我搖搖頭說:“不要緊,只是濺射過來的石塊而已,最多就是一塊淤青,不礙事。”

這一道雷電過後,烈屠和小無悔也是分開了數米。

烈屠瞪著大眼往我們這邊看,眼睛裡帶著說不出的驚愕來,他顯然沒有想到,作為夢境之城三巨頭的侯生和盧生竟然先後折損在我們手裡,我們這些看似不起眼的晚輩手裡。

小無悔身上閃著雷電,和先前差不多,可仔細感知的話,我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氣勢比開始的時候要弱了很多。

這大概和我腦電波的消耗有關係吧,在和烈屠的對戰中,小無悔身上的能量消耗巨大,我的腦電波也是跟著減弱。

看樣子,小無悔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靠小無悔一個人去打敗烈屠這個超級控城魘獸,還是有些太困難了。

白櫟崖再次取出了無弦弩瞄準了烈屠,一支銀色的箭矢也是緩緩出現在無弦弩上。

烈屠看了白櫟崖一眼,然後“哼”了一眼道:“別白費力氣了,你那弩傷不到我。”

“至少在你手裡,你傷不到我。”

白櫟崖沒有吭聲,繼續瞄著烈屠。

烈屠沒有再去看白櫟崖,而是盯著我道:“那池底的母液晶體沒有了,要復活盧生有些困難了,不過好在你的腦子裡有母液,只要殺了你,將你腦子中的母液取出,我照樣可以製造長生液,可以復活盧生。”

我這邊則是冷笑了一下說:“現在要死的是你,侯生和盧生先後被我殺掉了,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你遲早也要殞命在我們手裡。”

烈屠“哈哈”大笑著說:“殞命?你想多了,我可以復活盧生和侯生,他們都只是我編織的記憶而已,他們本人早在千年前就已經死掉了。”

“一具屍,一個蟲怪,他們都是我研究的東西,我總有一天會製造出一具完美的身體,然後給我這魘的依附,那個時候我才是真正的長生不死。”

我就說了一句:“這麼說來,侯生和盧生還真的是很可憐啊。”

在烈屠和小魘獸的雙重夢境中,我在和烈屠對話,我的同伴們是聽不到的,他們只能聽到我在那裡自言自語。

不過大家也都清楚,我是在和烈屠對話,也就沒有來打斷我。

烈屠笑了笑說:“可憐,我把他們的記憶編織出來,讓他們可以一直重生,這有什麼可憐。”

我說:“你每次編織出來的記憶,雖然內容一樣,可卻是複製出來的贗品,正如你所說,他們本人早就死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長生,他們只是為了你滿足長生私慾的工具而已。”

我在說這些的時候,小無悔就打斷我道:“你和他說這些做什麼,你和他說的越多,就在他的夢境中陷的越深,我和你的意識又是相通的,我也會越發的被他鉗制。”

我“啊”了一聲趕緊閉嘴。

同時小無悔又說:“你沒發現你的同伴們情緒都受到了他夢境的壓制嗎,烈屠那老小子現在要拼命了,他把自己的夢境能量開到了頂峰,提醒他們不要浸沉在這夢境裡,努力維持心靜。”

“若是他們的意識被夢境吞噬,那便會變成烈屠殘念的一部分,那個時候你可別怪我對他們出手,我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們。”

聽到這裡,我就趕緊去提醒同伴們。

大家也都紛紛點頭,不過他們的情緒也都不是很高,一個個看起來呆呆傻傻的。

過了幾秒鐘,白櫟崖才提醒大家,把身上對抗殘念的符籙都燃一遍,然後努力調整自己的心念。

“轟轟轟……”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符籙都被同伴們拿出來燒了一遍,只可惜效果並不好。

接著所有人都盤腿坐下,開始閉眼穩固心念,讓自己的心境不被烈屠的夢境所攻破。

田箐那邊先是自己吞下一顆藥丸,然後飛快走到同伴們的身邊,開始給同伴們的頭頂上扎針。

一邊扎針,田箐還一邊說:“大家放鬆,我這一針下去,可以幫助大家固守心神。”

很快田箐就走到我身邊,對我笑了笑說:“你被我扎的最多,我都有些不忍心紮了。”

我剛準備說話,田箐那一針已經在我的頭頂紮了下去。

於是我也就沒有再說話。

接著是莫凌煙,在給莫凌煙紮了一針後,她就對田箐說了一句:“謝謝了。”

田箐笑道:“不客氣。”

在田箐要給張海龍扎針的時候,張海龍揮著手中的工兵鏟擋了一下,我心裡不由大驚,張海龍不會已經中招了吧。

一旦他的意識被烈屠吞噬,那我們就算救回來張海龍,他恐怕也是一個腦死亡的植物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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