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血色鬼影(1 / 1)
看到楚航,我整個人就愣了一下,然後身上的氣勢一下就起來了,楚航在看到我的時候,眼神也是呆滯了一下,很快他就說了一句:“沒想到你在這裡,我以為你人還在敦煌。”
看他的意思,他這次來長雲會館,目標好像不是我。
我盯著楚航道了一句:“你來這裡幹什麼?”
楚航笑道:“你這話說的,難道我還不能來這裡了,這長雲會館不姓丁吧?”
莫凌煙不知道我和楚航的關係,就在旁邊小聲問我:“仇人?”
我道:“算是,在鬼侍學院的時候,他有幾次想著殺我,不過好在有驚無險,沒有給到他出手的機會。”
聽到我這麼說,莫凌煙也是有點生氣,直接“呼”的一聲衝了出去,楚航直接飛快躲避,然後身子一閃離開了電梯門口的位置。
我趕緊衝過去拉住莫凌煙說:“既然他今天的目標不是我,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給李家惹事了。”
莫凌煙“哼”了一聲道:“算你走運。”
這個時候張海龍的房門也是開啟了,他一臉的倦色,不過在看到楚航後,他也是稍微精神了點說:“這不是在學院盆地見過的那個小司機嗎?”
楚航見我們有三個人,也沒有和我們多做糾纏,便說了一句:“丁無悔,我和你的深仇大恨咱們日後再算了,今天我來這裡是有任務的,還有,你記住了,我以後就算要對你動手,也不會採取暗殺什麼的,我會光明正大地挑戰你。”
我說:“我等著。”
楚航深吸了一口氣,卸下身上的氣勢然後往樓道盡頭的一個房間去了。
這個時候張海龍才回過神來了:“我記得當時白老闆說,那小子要暗殺你什麼的,不如咱們在這裡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做了。”
看張海龍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剛失戀。
我搖搖頭說:“算了,我們還是少惹是生非的好。”
張海龍深吸了一口氣對我說:“要出去吃飯了嗎,等我下,洗把臉去,晚上咱們找個酒吧再去喝點。”
我剛準備拒絕,張海龍又說:“媽的,就當是陪我這個失戀人士了。”
聽到張海龍這麼說,我也不好拒絕。
我和莫凌煙直接去樓下等著張海龍,他也沒有讓我們等很久,大概十幾分鍾,他就下來了,人打扮的也精神了不少,一臉的倦色也是洗去了不少。
又回到了那個壯實的猛男人設。
出門的時候,張海龍本來想開車,可被我和莫凌煙拒絕了,他人雖然清醒了不少,可身上的酒氣未消,萬一被查到了,還是有點麻煩的。
至於去什麼地方,還是張海龍給我們指路,我們去的那個酒吧並不是很大,裡面相對來說也並不吵,放著是那種比較輕柔的音樂,這裡三三兩兩地坐著不少人,不過大家說話的聲音都不大。
這不像是酒吧,更像是一個典雅的小酒館。
張海龍和這裡的老闆好像很熟,進去之後,他給自己一杯啤酒,然後問我和莫凌煙喝什麼。
我和莫凌煙並不常來這些地方,也不知道怎麼要,就說隨便吧。
那老闆就笑了笑說:“既然是海龍的朋友,那自然得給你們來點特別的。”
說著他就拿起一個銀色的調酒壺,然後又出一些紅酒、果汁之類的東西開始給我們調酒。
那酒吧老闆的手法很流暢,他開始調酒後,立刻有幾個穿著性感的美女拿著酒杯坐到吧檯這邊來,有的甚至還向酒吧老闆拋幾個媚眼。
其中一個穿著V領短裙的美女更是說了一句:“這是誰這麼大的面子,竟然是劉老闆親自上陣啊。”
劉老闆直接向張海龍看了一眼。
張海龍也是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酒杯,示意和那美女碰杯。
那美女也是笑了笑,端起酒杯舉了舉,然後送到嘴邊喝了一口,接著那美女就走到張海龍附近說:“帥哥,也請我一杯唄,劉老闆親自調的酒可不是那麼容易喝到的。”
張海龍就對劉老闆說了一句:“順子,給這位美女來一杯。”
劉老闆立刻道:“得嘞龍哥。”
那劉老闆儼然一副張海龍小弟的模樣。
其他幾個美女,見酒這麼簡單就要到了,也就紛紛向張海龍撒嬌,說要喝劉老闆親自調的酒。
張海龍也都一一應下了。
劉老闆無奈道:“龍哥,你這打算是累死我啊,不過也罷,龍哥高興,順子我捨命相陪。”
張海龍說:“讓你調個酒,你就要死要活的,順子,你也太矯情了。”
張海龍在這種場合,混的如魚得水,我和莫凌煙卻只能在旁邊乾瞪眼,完全搭不上什麼話。
不過那被張海龍稱為順子的老闆卻是十分的有眼力勁兒,指了指一邊的卡座說:“你們那邊先坐著,我調好了讓人給你們送過去,我是龍哥的兄弟,來這裡別拘謹,想喝啥,玩點啥,就說話,千萬別跟我客氣了。”
我也是趕緊向順子道了一句“謝”。
那些美女見我身邊有女伴,也都沒有來打擾我,全部留在吧檯那邊纏著張海龍,張海龍也是不客氣,沒說幾句話就左擁右抱起來。
莫凌煙那邊小聲嘀咕說:“張海龍那個樣子哪裡像是失戀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過了一會兒,張海龍就對順子說:“順子,今天的音樂死氣沉沉的,你們今天這裡的主題是啥?”
順子就笑著說:“月光下的夜,今天走的輕柔的路子。”
張海龍說:“來個帶勁兒點的主題如何?”
順子笑道:“龍哥你說。”
張海龍就道:“嗯,今晚的主體就是分手萬歲,今晚這裡所有單身男女的酒水,我買單,音樂換點勁爆的,燈光也嗨起來。”
順子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對小舞臺那邊點了點頭,張海龍說話的聲音很大,這裡很多人都聽到了,這裡的工作人員也不例外,所以那邊立刻把張海龍為單身男女買單的事兒宣佈了一遍,然後立刻更換了勁爆的音樂。
所有人也都大聲的狂歡了起來,來酒吧喝酒,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單身,結賬的時候報一下單身,就能免單,這種好事兒誰不願意。
我無奈地搖搖頭說:“看來海龍還是有錢。”
莫凌煙說:“海龍在社會上的關係硬的很,這點錢對他來說其實不算什麼,我一直很好奇海龍為什麼為了那些酬金去出那麼危險的案子,以他的財力,完全犯不上,他也是有著小秘密的人。”
時間會讓我們慢慢了解身邊的朋友,他的性格,他的背景,他的故事,以及一些本來屬於他自己的秘密……
我在想這些的時候,順子就親自把調好的酒給我和莫凌煙端了過來,酒是血紅色的,看起來好像是真的血液一般。
順子說,這酒是他的獨有秘方,叫魔鬼血液,味道還不錯,讓我和莫凌煙嘗一下,不過酒勁兒很大,建議我們小口小口地慢點喝。
說罷,他就又回吧檯那邊去了。
看著張海龍那邊玩嗨了,我覺得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便想著喝了那“魔鬼血液”就離開。
可我身上揹包裡的乾坤儀啞鈴卻是“叮鈴鈴”地響了一聲,雖然隔著雜亂的音樂,可我還是清楚地聽到了。
乾坤儀和我內氣相接,它一點點的反應我都可以立刻覺察到。
我根據鈴聲傳遞給我的資訊向酒吧的門口看去,就看到門口位置出現一個穿著一身紅衣,披散著頭髮的女人,她直接穿過玻璃就進了這酒吧,然後徑直向吧檯那邊走去。
顯然那不是人,而是一個鬼物殘念。
那東西好像是衝著吧檯附近的某個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