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小爭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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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好組後,我們便起身出發,李沁雖然沒有露面,可我們所需的車子她一早就給我們準備好了,就在門口停著。

而且李沁也不知道動用了什麼關係,還給我弄了一本駕照,她告訴我,那駕照絕對是真的,讓我隨便用。

這樣的話,我們一路上開車也就方便多了。

白櫟崖和楚航的車子在最前面,田箐和張海龍緊跟著,我和莫凌煙在最後。

從會館離開的時候,還是由莫凌煙開車,她說市裡車多,我還是等著到了車少的地方再開。

一路上我們行進很順利,在什麼地方休息,也都透過電話提前溝通,也都沒什麼問題。

不過每次休息的時候,我都看到白櫟崖把楚航當犯人一樣看管著,哪怕是上廁所,他都要跟著。

楚航則是一副很厭煩的樣子,可又不好對白櫟崖說什麼。

楚航是一個十足的手機迷,每次停下休息,或者吃飯的時候,他都拿著手機在那裡“摁”,別人和他說話,他也是愛搭不理的。

但是每次白櫟崖和他說話的時候,他都會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他很生氣,可又沒有辦法,半點不敢反抗。

一路上我們停下來過了一夜,次日中午的時候,我抵達了太行山脈中一座叫右龍耳的村子。

這村子在一條叫卸甲河的河邊,卸甲河並不算寬,水也不深,但是卻綿延數百里匯入滹沱河中。

卸甲河邊的村子也是數不清有多少個。

所以我們在右龍耳村停下的時候,我就好奇地說了一句:“這裡的村子很是密集,這附近真的藏著白家墳?”

白櫟崖點頭說:“我們把車子放在右龍耳村,然後一直往西的深山裡走,裡面綿延著很多條的山谷,其中有一條山谷隱秘在眾多山谷之中,兩邊都是筆直的峭壁懸崖,雖然只有幾百米高,但卻不是尋常人可以攀登上去的。”

“在那山谷的盡頭,就是安子裡村,安子裡村位於那一片群山環繞之中,屬於是山中之山,其他的山谷通到外面的群山就到了盡頭,因為山體陡峭,無法攀登,所以沒有人知道山後面是什麼。”

“不過他們沿著山周圍轉了一圈,就得出一個結論,是一片方圓幾十裡的環形山體,可他們卻不知道,環形山體的後面還有一片低矮的山中之山。”

“那山中的磁場過多,山頂上又整日被雲霧環繞,就算是飛機和衛星,也拍不到裡面去的。”

“探測儀器也是一樣,探測不到山中有什麼東西,加上這些年上面一直對這一片地區多加保護,外界發現它們的機率幾乎為令。”

“就算是散修,以及一下修為的人,也不見得能發現這裡。”

白櫟崖的一通介紹之後,我還是糊里糊塗的,不太能弄明白那白家墳的整體結構是如何。

白櫟崖見我不明白,就說:“整個山體的形狀,就好比一個大圈套著一個小圈,大圈太高,擋住了外面的視線,所以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那個隱秘的小圈,而外面的人一直認為,那大圈是實體,卻不知道大圈裡面是空的。”

“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我點頭說:“懂了,就好像是沒有頂的套娃。”

白櫟崖“嗯”了一下道:“可以這麼理解。”

右龍耳村整個村子很小,只有零零星星幾座石頭房子,白櫟崖說,村子裡的人,在六七十年代的時候因為發生了一次泥石流,村子的田地全毀,沒有了生計,便都搬走了,現在村子處於荒廢狀態。

而通往右龍耳村的路,還是驢友們開車走出來的,路很不好走,一路顛簸不說,不少地方還有翻下懸崖的危險。

所以尋常很少有人到這裡來。

熟悉了周圍的環境,我們便沿著右龍耳村那條若有若無的小路往深山裡去了。

這山路極其難走,張海龍揮著柴刀在前面開路,楚航、白櫟崖緊隨其後,我、莫凌煙和田箐走在最後。

一邊走,張海龍就說:“這條小路有人走過,我們再開路的時候已經容易很多了,若我們是第一批來這裡的,恐怕要費一些工夫了。”

我說:“大概是李沁的大哥他們。”

張海龍沒說話,楚航卻是問白櫟崖:“白家墳的人難道都不出來的嗎,連一條大路都沒有嗎?”

白櫟崖說:“的確是沒有大路,白家墳的人出來也是走的這條小路,比如白皓和白林等白家人,他們是冬天的時候出來,所以他們清理出來的路,在春天來了,綠植重新長出後,又被覆蓋住了,除非熟悉白家墳的人,否則是絕對不會找到路。”

說著,白櫟崖又指揮張海龍:“海龍,左邊十五度,別往右。”

張海龍點頭,按照白櫟崖的指示去開路。

我則是繼續問有關李沁大哥的事兒,我們到右龍耳的路上,並沒有看到什麼新的車痕,偶爾有些痕跡,看樣子也有個把月了,這就說明李沁的大哥,很可能來這裡已經有段時間了。

他來白家墳是早有預謀的。

聽到我的分析,白櫟崖就道了一句:“李沁的大哥,現在應該叫李耀,他這個人古古怪怪,甚至有點神經質,所以他做出什麼事兒都不足為奇,就算他去安子裡村住上一年半載,也沒什麼可意外的。”

從右龍耳到安子裡的山路雖然難走,可是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危險。

花了半天的時間,我們從一個佈置了疑陣的山谷入口進去,那山入口處有幾塊巨大的岩石,若是不懂風水和奇門遁甲的人,繞著巨石走幾圈,就會以為後面是條死路。

可我卻不一樣,我通曉風水術,奇門遁甲自然也不再話下,加上我手中乾坤儀的輔助,很快我就找到了進入那山谷的路。

進了那山谷,路就好走多了,這山谷很細,只有十米多寬,最寬的地方也不過二十米。

白櫟崖說,沿著這山谷走不到四十分鐘,就能夠到盡頭,而這山谷的盡頭就是安子裡,白家墳的入口。

在穿過這狹長山谷的時候,我們也是在地面上發現了不少新鮮的腳印,從腳印的大小和數量來判斷,應該有兩個人。

是一男一女。

他們從山谷裡面出來,然後再從這裡折返回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李耀和他的同伴。

他們往山谷外面走,大概是因為閒著無聊,看看他們等的人是不是來了。

又或者是和山谷外的某些人來交換資訊。

可我們一路上也沒有見到什麼人呢?

白櫟崖就說了一句:“右龍耳那邊應該有人居住,我之前聞到了一些氣味兒,這些腳印,應該是李耀和右龍耳那邊的人交換資訊的時候留下的。”

我問白櫟崖怎麼不早說。

白櫟崖說:“右龍耳村的人故意躲著我們,而我們又不便惹麻煩,所以還是別和他們相見的好。”

我有些不滿的說:“那你也應該跟我們說一聲,萬一有什麼危險怎麼辦。”

白櫟崖就道:“有危險的話,我會嗅出來的,那幾個人很弱,就是幾個普通人,除了傳遞的資訊外,幹不了別的,威脅不到我們。”

不管怎麼說,我對白櫟崖還是稍微有點不滿,如果是我發現了什麼,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大家的。

不過這就是白櫟崖,他經常會辦這樣的事兒,而我也還是我,該生氣還是會生氣。

但是呢,我們還是要一起合作。

走在那山谷之中,距離安子裡越近,我心跳的就越厲害,我腦子裡也開始浮現出一些畫面,一些有關白家墳的畫面。

特別是那座掛滿了巨大鎖鏈的石碑,我和大蛇都曾被鎖在過上面。

那石碑會不會和白家的大祭司節有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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