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小溪擋路(1 / 1)
見楚航我們是追不上了,我們也就從石屋頂上下來,然後回到了那石路街道上。
張海龍也是從破洞那邊鑽了回來。
我這個時候才問白櫟崖,楚航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為什麼白家的人會這麼著急的來把他給搶走。
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李耀和李珂兩個人也是緩緩走過來。
不等白櫟崖回答,李耀就說了一句:“白家的大祭司節最需要什麼,楚航身上自然就帶著什麼了。”
我想了一下就說:“難不成是鬼物殘念,我在武漢的時候,曾經遇到過兩個正在收集鬼物殘念的白家人。”
李耀笑道:“前兩天的事兒,我聽說了。”
我不由驚訝:“沒想到你在這安子裡村還能訊息這麼靈通。”
李耀笑道:“這有什麼,我在右龍耳村的那幾個手下,你們也應該知道的,是他們在傳遞訊息,在你們來之前,我每天都要和他們聯絡一次的。”
李耀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我,但是卻從側面回應了我,我猜的是對的,楚航身上有鬼物殘念,而且量應該十分的巨大。
可我和楚航一起趕路這麼久,我怎麼完全沒有發覺呢?
就連我的乾坤儀也沒有絲毫的反應,想到這裡,我就下意識地覺得乾坤儀是不是壞掉了。
想著這些,我就拿出乾坤儀晃悠了幾下。
白櫟崖這個時候就道了一句:“不用晃了,不是你乾坤儀的問題,楚航身上的那些鬼物殘念,都是鬼刀隊的‘遺產’,藏在一件很厲害的法器內,而那件法器也是當年百越洵,百公鍛造的。”
“只要那法器不運轉,就算在你再厲害,也是很難察覺的。”
“你的乾坤儀雖然厲害,可也需要強大的內氣支撐才能探查周圍的更深層次的東西,你現在的實力還是有些不夠的。”
我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和我說完這些話,白櫟崖又問李耀,他在安子裡住了這麼久,有沒有遇到白家墳的人。
李耀點頭說:“自然是遇到過的,不過是幾個收集了殘魂回去交差的白家墳低層人員,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沒有今晚出現的這個這麼厲害。”
李珂在旁邊也是點了點頭,表示的確是這樣。
楚航已經被劫走了,而我們又不能冒夜鑽進那迷霧之中,所以白櫟崖也沒有再和李耀說什麼,而是轉頭對我們說:“我們繼續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動身。”
說罷,他自己就回那破損的石屋去了。
我們自然也是跟著回去,李耀和李珂沒有回自己的石屋,而是直接在我們屋子的篝火旁邊坐下。
而且在他們要坐下的時候,還是李珂去搬了石頭過來,然後用紙再給擦乾淨。
我越看那李珂越像是一個下人了。
在李耀和李珂眼神交流的時候,我一點也看不出他們之間有絲毫的愛意,多數都是上下級的命令和吩咐。
莫凌煙有些看不慣李耀的做派,就輕聲對我說:“你要是那樣對我,我早就把你廢了。”
我笑著對莫凌煙說,我可捨不得。
我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可還是被李耀和李珂聽到了,李耀只是對著我們笑了笑,李珂看了看我們,眼神中還是露出了不少的羨慕神色來。
不過她很快就那種情緒收了起來。
楚航被劫走了,我們的神經也都蹦的很緊,休息的時候都睡得很輕,好在接下來沒有再發生什麼事兒,到了次日的清晨五點多鐘,我們就醒來了。
大家各自做了一下早間的功課,吃了點東西,就把篝火滅了準備進那迷霧。
我們這裡只有白櫟崖對白家墳熟悉,所以自然是由他帶路。
通向後山迷霧是有一條碎石小路的,白櫟崖說,我們先沿著小路走,等著沒有路的時候,就可以看到白家墳的真正入口。
張海龍指了指自己的揹包說:“我這裡有防毒面具,咱們要不要先戴上,誰知道這些霧有沒有毒呢。”
我點了點頭說:“戴上還是保險點的。”
白櫟崖說:“你們戴上吧,我是不用的,我是從白家墳出去的,百毒不侵。”
我問白櫟崖,是不是所有的白家人都是這樣。
白櫟崖到:“很少,不過白家人有防毒瘴氣的藥材,含在嘴裡,即便是吸入毒瘴氣也會被立刻化解,不過那種藥材是深山裡面,白家墳的外圍是看不到的,等見到了,我告訴你們。”
“另外,這外圍的霧氣也沒有毒。”
聽到白櫟崖這麼說,我就決定先不戴防毒面具了,因為張海龍遞給我一個,我戴上之後就發現有股並不是很好聞的味道。
張海龍說,那是防毒面具,過濾毒物的東西味道,很正常。
我問張海龍是不是剋扣經費買的劣質的東西。
張海龍就道:“丁老闆,你覺得咱是那種人嗎?”
我笑著說:“開玩笑的。”
我們都沒有去戴防毒面具,除了張海龍。
他說,我們都是有點修行的人,他不一樣,他是一個自由人,還是需要一個保護的。
其實張海龍謙虛了,他雖然是一個自由人,可他本身也是有修行的,至少煉氣、強體這兩個入門小階段他肯定是有的。
心念的話,也應該有一些,差不多要到入門最頂級了。
至於我的話,我應該是入門頂級(心念)到散修初級(聚氣)的樣子。
我比張海龍強不了多少,不過要真和張海龍打起來,在不使用槍的情況下,我的勝面更大一點,畢竟我身上的寶貝太多了。
我們進入那迷霧之中後,就發現這濃霧的能見度並沒有我們在外面看到的那麼恐怖,在這霧裡面,我們還是能夠看幾十米的。
那小路蜿蜒在一座座山丘之間,沒有多久我們就走到了小路的盡頭。
在這小路的盡頭是兩道山丘形成的一個小山谷,在山谷的裡面有緩緩地溪水流出,小路是從南向北,而溪流是拐了彎向東流的,正好和小路形成一個九十度的角。
再往前走,我們就要躺著溪水進山谷了。
我低頭看了一下,就發現在那溪水裡面有很多的蟲子,而那些蟲子我認識,其實是水蛭。
有黑色的,身上帶著彩條的,甚至還有血紅色的。
那些水蛭,有的胖嘟嘟的,有的呈細長的線,整個溪水裡密麻麻一大堆。
不過那些水蛭,都距離小路很遠,好像是很害怕白櫟崖一樣。
而在那小路上,我們也看到許多的水痕,應該是水蛭爬行的時候留下的。
我不禁在想,如果沒有白櫟崖的話,那水裡的水蛭會不會爬上岸來襲擊我們。
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蟲子,我不由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若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水裡的那些蟲子,大概會直接嚇暈過去吧。
看到那些蟲子,我們避之不及,唯獨白櫟崖和田箐兩個人站在小路的盡頭,緊挨著溪流不動彈,白櫟崖站著像是找路,而田箐則是蹲下去,仔細觀察水裡的那些水蛭。
我知道,那水蛭好像也是一種藥材,不過好像並不是很高階的藥材,田箐怎麼這麼敢興趣。
從在夢境之城的時候我就發現,田箐不只是對藥材感興趣,她對奇怪怪地生物也感興趣,比如被她帶走的那顆火甲蟲卵,還有丹藥裡那些藏著的怪蟲。
她現在該不會想著抓些水蛭回去吧?
我在盯著田箐看的時候,莫凌煙就拉了一下我的手說:“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
田箐那邊也是回頭往我和莫凌煙這邊看了幾眼,然後對著我們笑了笑,莫凌煙也是禮貌地回禮笑了笑。
田箐救過莫凌煙的命,她們兩個的關係其實還是不錯的。
這個時候莫凌煙又說了一句:“田姐人長的好看,又善良,你多看她幾眼也是正常的,我不吃醋,不過你的注意點自己的表情,哈喇子都快出來。”
莫凌煙說的也太誇張了。
不過田箐一身的運動裝束,的確是美麗大方,很吸引人。
在我們說笑的時候,白櫟崖就說了一句:“我們沿著溪水往裡走,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大概在百米外山谷兩側就沒有這麼陡峭了,而且會有一條小路讓我們往裡走。”
下水?
聽到白櫟崖的話,我們不由全部皺起了眉頭來。
白櫟崖不怕那些水蛭,可我們卻不一樣,那些水蛭中萬一再有幾隻是有毒的,那我們身上的血豈不是要被那些玩意兒給吸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