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古怪的獸化女孩(1 / 1)

加入書籤

等著醜老頭和楚心一消失在夜色裡,月大人就搖了搖自己的腰肢,然後伸展了一下雙臂道:“終於走了。”

其他幾個守墳者一臉的嚴肅,根本不敢像月大人這般掉以輕心。

月大人回頭也沒有往我們這邊看一眼,就徑直往回走去了。

守墳者並沒有跟著,而是留下來看著我們。

我疑惑道:“我們還要繼續在這裡等著嗎,楚心一都走了。”

遠處的月大人就說了一句:“楚心一走了,那過些天送你們去祭祀節的任務就落在我身上了,託你們的福,我還能去祭祀節走一遭呢。”

她只是和我們說話,並沒有回頭,她走路的時候腰肢扭動的越發大膽了。

張海龍咂咂嘴說:“隔著這麼遠,我都聞到一股狐狸的騷味兒。”

旁邊的守墳者聽到了,就瞪了張海龍一眼,張海龍趕緊擺擺手說:“你們別誤會,我不是說那月大人!”

那月大人也沒有回頭責備張海龍的意思,而是欲走越遠。

這個時候守墳者才催促我們趕緊回去,在祭祀節之前,我們的活動範圍僅限月象村。

在月象村裡至少不用擔心奇怪的植物,毒蟲,以及異獸,所以在這裡待著還是很安全的。

回到住處,我們也沒有回房休息,稍微在大廳待了一會兒,天就矇矇亮了起來。

小木樓前面的廣場上,也開始有村民活動的身影。

有的人揹著一大堆的草包,有的人扛著布袋子,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

有的人出村,有的人進村,看起來都甚是忙碌。

當然,我們也看到一些獸性化的人,他們被當牲口一樣驅使,稍有不聽話,他們就會被身後的正常人用鞭子來抽打。

而抽打他們的人,或是買了他們的主人,或是他們的父母,也或是他們的兄弟姐妹。

看著廣場上月象村的人來人往,莫凌煙就忍不住說了一句:“這裡的人過著的都是些什麼生活啊!”

我嘆了口氣沒說話。

這個時候李耀就忽然出現在我們的身後道了一句:“這裡的人生活的怎樣,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你們沒有忘記吧。”

我們當然沒有忘記,我們為了救白櫟崖,還有祭拜我的父母而來的。

現在我的父母已經祭拜過了,就只剩下白櫟崖的事兒了。

看到李耀,我心裡還是厭惡的厲害,雖然知道在那個送飯女人的事兒上,他幫我處理了好事兒,可我對他依舊提不起什麼好感來。

所以我就對李耀道了一句:“我們自然記得,倒是你,你來這裡的目的似乎和我們不太一樣,你到底是來這裡幹啥的。”

李耀笑了笑說:“總之對你們無害,甚至我的行動還可以幫到你們,你只要知道這些就夠了。”

說罷,李耀就從我和莫凌煙的身邊走過,我問他去什麼地方。

他說,去找月大人。

一想到他和月大人之間有“苟且”之情,我就不禁對他越發的厭惡了。

這個時候張海龍也走到了我和莫凌煙旁邊,不停地咂嘴。

我問他這是幹啥。

他就說了一句:“看著李耀挺拔的背影,我恨不得他死了。”

我笑了笑說:“Metoo!”

莫凌煙在旁邊笑道:“你們兩個也太小心眼了,你們也可以去找那個月大人啊,展示你們的魅力,去引誘她。”

我擺擺手說:“快算了吧。”

張海龍卻是在猶豫了一會兒說:“那個女人不是我的菜。”

說著張海龍也往村裡去了,我問他去幹啥。

他就道:“閒著沒事兒去村裡轉轉,我問過白老闆了,他說,只要我不惹事,隨便。”

我也是對張海龍道了一句:“那你一路小心點。”

張海龍擺擺手就繞過廣場,往村子的深處去轉了,莫凌煙拉著我的手說:“我們都到了這月象村了,是不是也要去轉一下,看看這裡的村貌,要不總覺得白來了。”

我點頭說:“那就去轉下。”

說罷,我就對著大廳那邊的白櫟崖說了一聲,他點頭說:“你們也別惹事。”

田箐和李珂沒有出去轉的意思,看樣子是要繼續留在小樓裡。

包括白櫟崖,他是在白家墳長大的,對這村子裡的情況應該都很瞭解,這裡的東西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新鮮感吧。

離開了小木樓這邊,我們就往村子的南邊走去,也是靠近村口的方向。

月象村的建築層次不齊,華貴的建築有四五層樓那麼高,而破舊的建築就是一些茅草屋,而且還是那種四處漏風的。

茅草屋裡住的人,自然也是穿著破爛,衣不裹體的那種,甚至有些女性除了有些私密的部位外,其他的地方基本都露著。

而那些較好的房屋中的人,穿著自然要好很多,而且幾乎每個人頭上都有黃金的配飾,而且不止一個。

走著走著,我們就到了一個茅草屋的前面,我們在這裡停下,是因為這茅草屋前面掛著一個孩子,那孩子雙手被綁著,就那麼掛在門口的橫樑上。

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破爛的中年男人,透過茅草屋的縫隙,我們還看到裡面草蓆上躺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大著肚子,看樣子是懷孕了。

中年人手裡拿著一根藤條,看著那個被吊著的孩子,身上已經有不少的藤條印記了。

我本來想去制止,莫凌煙卻是拉住了我說:“先看看什麼情況。”

那中年男人看了看我和莫凌煙,見我們穿著很好,就對著我們躬身行禮。

我們只是點了點頭。

那中年男人轉過身,在那被吊著的孩子身邊又抽了一藤條。

這一下結結實實抽在那孩子的後背上,一道血痕透過破爛的衣服立刻顯現了出來。

抽完之後,那中年男人就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吃東西,那可是我老婆和未來的孩子的口糧,你吃了,讓我們捱餓嗎?你個小畜生。”

被打的那個孩子只是“嗚嗚”地叫了幾聲,卻沒有說話,那聲音好像是受傷的小狗發出的哀嚎。

如果我猜的沒錯,被掉起打的那個孩子,應該是一個獸性化的人吧。

不用說,這窮苦的家庭肯定買不起獸性化的奴隸,這應該是中年男人的親生兒子吧。

我這麼想的時候,小無悔就在我的肩膀說了一句:“不是男孩兒,是一個小女孩兒。”

可能我心裡覺得女性天生就是弱勢群體,說是小女孩兒,我就更加地看不下去了。

可這個時候莫凌煙還是在拉著手,示意我不要妄動。

不過她卻是拉著我往那小女孩兒的附近走了幾步。

距離近了我也是終於看清楚了,小女孩兒臉色黝黑,頭髮亂糟糟的,如果不是小無悔說,我還真以為她是一個小男孩兒了。

小女孩兒睜著眼,還在掉眼淚,不過臉上卻沒有什麼悲傷的表情,有的只是害怕和恐懼。

還有對未知的迷茫。

如果不是她發出“呼呼”的聲音,我都不以為她是一個獸性化的人。

莫凌煙指了指那個小女孩兒說:“獸性化的?”

中年男人說:“是啊,我家也是倒黴,他是我們第三個孩子,都是獸性化的種。”

“老大六歲就夭折,老二賣了隔壁村,前年也夭折了。”

“老三有點不聽話,賣不出去,只能自己養著。”

“只希望屋裡的老四生下來能夠正常點,給我們家裡掙點氣,要不我們兩個都活不下去了。”

他說的自然是他和他媳婦。

說這些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孩子會怎樣,他的眼裡只有他和屋子裡妻子的安危。

或者說,只有他自己的安危,從他的眼神來看,屋子裡的妻子,也只是他繁育正常孩子的工具罷了。

想到這裡,我就不由攥緊了拳頭。

這個時候,那個中年男人因為想起了往事,好像也是來了氣,手裡的藤條就更加用力抽在那個女孩兒的身上。

“啊!”

這個時候,那個女孩兒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那不是獸的聲音,分明是人的聲音。

小無悔這個時候就道了一句:“那個小女孩兒有些古怪,救下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