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石碑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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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那個懷孕的女人受到那鬼物腦電波共振的影響,自然也是能夠看到殘念的,著實嚇的不輕,整個人不停地往茅草屋角落裡縮。

莫凌煙只是微微抖了一下手中的龍雀,那刀背上的一串金屬圓環全部“叮鈴鈴”地豎立了起來,那聲音好似一串鈴鐺似的。

本來準備接近懷孕女人的鬼物殘念,身體不由抖了一下,我就發現,它和懷孕女人之間的腦電波共振就停止了。

那懷孕女人東張西望,顯然已經再看不到那鬼物殘念了。

鬼物殘念看到自己的手段被我們打斷,就直接向我們這邊撲了過來,莫凌煙二話不說,直接揮動手中的陰刀龍雀斬了過去。

“嗡嗡……”

隨著一陣刀鳴之音,那衝向我們的鬼物殘念直接被陰刀龍雀斬成兩截,接著那股能量就散掉了。

我不由道了一句:“太草率了吧。”

莫凌煙說:“鬼物殘念如果攻擊人的話,我們第一選擇就是散掉它們,它們只是能量體不是生命,你首先要明白這一點,而且那些能量如果在世界存在過多的話,對人是有極大影響的。”

我點頭“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那去叫人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個守墳者跑了過來,而那個月大人並沒有來。

守墳者看到我和莫凌煙後,為首的一個就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說:“我們路過這裡而已。”

此時我和莫凌煙早就把法器都收了起來,他們看了我和莫凌煙幾眼,就去檢查地上昏厥過去的那個女孩兒。

中年男人則是旁邊問:“那畜生是不是得了傳說中的瘋病,要不要把她拉到廣場上給燒了。”

和我們說話的那個守墳者就道:“按照你描述的情況來看,是得了瘋病,她的身體裡應該會跑出一個惡鬼,不過從現場來看,我似乎並沒有覺察到任何惡鬼的痕跡。”

說著,那守墳者就張開自己的掌心。

我這才發現,那守墳者帶著手套的掌心,還鑲著一個迷你羅盤。

他正透過那羅盤尋找周圍殘念磁場。

只是那鬼物殘念已經被莫凌煙一刀斬掉了,他是怎麼也找不到的。

看著羅盤說話的時候,那個守墳者也是把目光又投向了我和莫凌煙,他先自我介紹道:“我叫白鰱鋮,是守墳者第七分隊的副隊長,和之前接待你們的楚心一是一樣的職位。”

“不過他現在被調走了,以後這第七分隊副隊長的位子應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想問你,剛才有沒有在這裡見到一隻鬼物殘念,我們都是明白人,大家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還沒說話,莫凌煙就笑道:“既然都是明白人,你們還問我們做什麼?”

白鰱鋮急忙問:“那鬼物殘念呢?”

莫凌煙聳了聳肩膀說:“不知道,我們沒看到,我們就是路過,或許已經跑了吧。”

我們說殺了那個鬼物殘念,或許會惹麻煩,畢竟那東西是透過石碑複製貼上過來的。

應該是受到白家墳保護的東西,就算不被保護,應該也會被回收之類的,現在被我們出手給幹掉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兒。

白鰱鋮瞪著莫凌煙一臉的氣憤,可是卻沒有辦法反駁我們。

茅草屋裡的那個懷孕女人,她剛才完全在鬼物殘念的幻境之中,根本看不到我們,所以我們也不用擔心她說出什麼對我們不利的話。

白鰱鋮大概也知道這些,所以也沒有先去問那懷孕的女人,等我們這裡問不出什麼來了,他才轉頭去問那懷孕女人:“得了瘋病的孩子,一般身體裡都會跑出一個惡鬼,你可看到了?”

那女人點頭說:“看到了,她還說,要把我肚子裡的孩子給挖走,我本來以為自己要死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就消失了。”

白鰱鋮繼續問:“你有沒有看到她是怎麼消失的?”

女人搖頭說:“沒有,就是直接在我眼前不見了,其他的,我什麼也沒看到。”

白鰱鋮重新把目光頭投向我和莫凌煙,他沒說話,而是狠狠地瞪著我們。

他身後隨他而來的那些守墳者,則是把手中的長矛握緊,只要白鰱鋮下令,他們怕是會立刻對我們出手。

白鰱鋮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羅盤,又看了看我的肩膀處說:“你身邊有很強的殘念活動,雖然和我們白家墳關係不大,可我還是要警告你,這裡是白家墳,最好都老實點。”

我說:“我很老實。”

白鰱鋮“哼”了一聲說:“好了,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吧,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處理。”

我問,那個孩子要怎麼處理?

白鰱鋮說:“那個孩子得了瘋病,按照我們白家墳的規矩要被送到大祭司那邊去,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插手這些事兒。”

在白家墳這個大環境下,我們還是有很多事情做不了的,那個小女孩兒我們或許真的救不了。

如果救那個小女孩兒的話,我們這些人很可能都會死在這裡。

選擇有時候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這個時候我和莫凌煙身後忽然傳來白櫟崖的聲音:“你們放心,得了瘋病的人,一般不會被殺死,而是會被送到大祭司那裡被關押起來。”

“當年在你和雲老神仙離開白家墳後,我也得過‘瘋病’,身體裡也跑出一個惡鬼,他本來想要殺了我,還有我的父母,可卻被我給莫名其妙的殺死了。”

“最後我被送到了大祭司那裡關押了起來,可惜我的父母還是沒有逃過一死,他們最後都被我殺了……”

殺他父母的事兒,白櫟崖跟我說過,我就打斷他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不想他再去回憶那些傷心的事兒。

白櫟崖就說了一句:“剛到。”

白櫟崖的話,也是打消了我心中的顧慮,那女孩兒只要暫時沒有安全問題,我們也沒有必要非要插手去管那些事兒,畢竟我們現在也沒有那個實力。

看到白櫟崖過來了,那白鰱鋮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他對著白櫟崖“哼”了一聲,看起來是十分的厭惡。

很快白鰱鋮就對我們催促道:“好了,請你們趕緊離開這裡。”

經過了這事兒,我和莫凌煙也沒有再在月象村轉下去的意思,而是跟著白櫟崖一起回到了小木樓那邊。

我們回到這邊的時候,張海龍和李耀也都回來了。

張海龍坐在桌子旁邊自己在玩撲克,好像是類似撲克算命那種。

李耀則是一臉期待地坐在張海龍的對面,當然他肯定不可能是期待張海龍的算命的結果,應該是期待自己和月大人之間的某種交易吧。

李珂和田箐在門口位置小聲嘀咕著什麼,見我們來了,就一起向我們打招呼。

李耀見我們回來,就道了一句:“白櫟崖說透過氣味嗅到你們有麻煩,就去找你們了,說說看,你們有什麼麻煩?”

我不由愣了一下,隔著這麼遠,白櫟崖就嗅到我和莫凌煙的氣味了嗎?

難不成白櫟崖不出木樓,是因為透過氣味就能把整個村子的情況瞭如指掌嗎?

我回頭看了看白櫟崖,他就說了一句:“不用看了,這村子的一切,我都能夠透過氣味掌握。”

“現在那個月大人已經不在村裡了,他去找大祭司談和李耀的交易了。”

說著白櫟崖看了看李耀說:“不過你也不要太把自己的交易當回事兒了,你覺得你的籌碼足夠,可你的那些東西在大祭司看來不過是一些小兒科的東西罷了,即便是他真的答應了你什麼,你也別太慶幸,他不會真的把你當回事兒的。”

李耀笑道:“我心裡自然是有數的,多謝你的提醒。”

李耀這種什麼事兒都笑臉相迎,但是對李珂卻總是擺一副臭臉的性格,真會讓覺得他是一個只會窩裡橫的傢伙。

當然,那只是李耀外表給人的錯覺,他這個人,很難琢磨。

這個時候,白櫟崖又說了一句:“以後我們在月象村碰到犯了‘瘋病’的人,大家千萬不要多管閒事,白家墳有一套自己的處理方式,我們隨便介入的話,很可能會引火上身。”

張海龍問什麼是“瘋病”,我就把石碑,還有剛才那女孩兒的情況說了一下。

聽我說完,李耀的眼睛又亮了起來,然後有點興奮地說道:“發射腦電波訊號,還能複製貼上,太神奇了!”

所有和腦電波、殘念有關的事兒,李耀都很感興趣。

張海龍則是道了一句:“聽起來有點玄乎啊,訊號,接收?我怎麼覺得和現在的網路一樣,無線傳輸,然後終端下載?”

“那石碑就是傳送站,女人子宮裡的孩子的大腦,就是終端。”

張海龍的這個比喻的確很是貼切。

田箐這個時候也好奇問了一句:“那樣一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形成的?那石碑又在什麼地方?”

白櫟崖說:“石碑在白家墳的禁地深處,它是怎麼形成的,沒人知道。”

說到這裡,白櫟崖忽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問白櫟崖怎麼了,他就道了一句:“我嗅到了殺戮的味道,而且很重,就在月象村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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