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強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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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無悔的話,我便有些不服氣地說了一句:“我說的實話,沒有耍什麼心機。”

小無悔再對我說:“他們既然明面上說出的那些話,都是為了互相試探對方,你聽聽就算了,他們這樣的老狐狸是不可能在自己的敵人面前交底的,他們的話信一半就行了。”

我“啊”了一聲。

這個時候大祭司已經來到距離我十多米的位置,如果他要動手,一瞬間就可以到我的面前,而且我們這些人沒有人可以抵擋住他的攻擊。

大祭司撐著傘慢慢地說了一句,我來了。

說罷,他又輕輕轉了一下手中的紙傘,幾滴雨滴便向我們這邊飛來,那速度之快,力量之強,根本不是白扈那些人能比的。

這個時候小無悔忽然化為一道雷電衝了出去。

“嘭!嘭!嘭!”

那些雨滴打在小無悔的身上,然後在雷電中氣化消失,可小無悔身上的氣勢也是瞬間衰弱了下去。

他的身體急速飄回我的身邊,然後一個猛子鑽進我的身體,接著我就聽到用很弱的聲音到:“接下來,我幫不了你了,我……”

小無悔在我的身體中陷入了沉睡。

大祭司笑了笑說:“你那魘著實厲害,沒想到我的攻擊都能在正面硬抗下來。”

那接下來的水滴,誰來替你扛呢?

說著大祭司便又要轉手裡的油紙傘。

“嗖嗖嗖……”

又是幾顆水滴向我們飛來,就在我準備用乾坤儀去擋的時候,楚橦忽然跳到我的身前,我還沒看清楚她的動作,只見她手中的長劍上閃過一道銀光。

“噹噹噹……”

楚橦擋下了那些水滴,不過她本人也是倒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倒在我的腳下。

“噗!”

接著楚橦又吐了一口血出來,她捂著胸口退後看著我道:“怎麼不打算扶我一下嗎?”

我愣了一下,收起左手的菸袋杆子,然後把楚橦從地上扶了起來,田箐這個時候也是趕緊過來幫楚橦檢查身體。

大祭司笑了笑說:“楚家丫頭,我倒是差點把你給忘記了,你和那小子的命是綁在一起的,他死了,你也活不久。”

楚橦“噗哧”又吐了口血說:“大祭司真是說笑,你怎麼會把我忘記呢,你早就知道我會出手,所以方才出手的時候,故意留了幾分力,你的力道恰好把我打到用不上氣,接下來半個小時內,我的身體也動不了,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丁無悔死。”

“反正我不是你直接殺的,楚家也怪責不到你頭上。”

大祭司道:“楚家丫頭說笑了。”

田箐在旁邊提醒楚橦:“你最好還是別說話了,你現在氣息很弱,若是再逞強,散掉一身的內氣是小,丟了小命是大。”

楚橦笑道:“沒辦法,誰讓我的命綁在一個廢物身上呢?”

廢物!?

聽到楚橦這麼說,我很想去反駁,可又說不出口,畢竟她身上的傷是替我受的。

所以我看了一會兒楚橦,就道了一句:“謝了。”

這個時候,大祭司又一次轉動起了手中的油紙傘,他每一次轉傘,都是在宣佈我的死刑。

此時白櫟崖緩緩走到我的身前,大祭司手中的傘也是停了下來。

白櫟崖就說了一句:“大祭司,如果你再不住手,那就殺了我。”

大祭司笑道:“白櫟崖,你忘記你自己也有東西在我們手上了嗎?沒有它,你本身已經活不久了,乖乖和我們合作,你還有一條生路,若是為了這個小子出頭,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白櫟崖說:“那你們想要的東西,恐怕……”

不等白櫟崖說完,大祭司就說:“不急,整個白家墳也不是隻有一個人可以進那禁地的,大不了我冒險一次進去取一下,那禁地,我也不是沒去過。”

白櫟崖笑道:“這麼說來,大祭司你是做好死的覺悟了,平時的禁地,你或許能去,可現在禁地是什麼情況,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真的要去嗎?”

大祭司也是笑道:“如果你非要護著那小子的話,那我就只能去拼命了。”

“嗖!嗖!嗖!”

說話的時候,大祭司真的毫無顧忌地轉出幾顆水滴來,那水滴直接對著擋在我身前的白櫟崖而去。

白櫟崖手中的鞭子也是飛快的揮舞起來。

“啪!”

隨著一聲鞭響,白櫟崖手裡的鞭子就猶如長蛇一樣舞動起來。

“嘭!嘭!嘭!”

那些水滴直接撞到白櫟崖的鞭子,那鞭子就被打的向白櫟崖這邊捲了過來,白櫟崖猛揮鞭子想要調整鞭子的方向,可仍舊無濟於事,鞭子“啪”的一聲反抽在白櫟崖的臉頰上。

接著白櫟崖就直接翻倒在地上。

我想要去扶白櫟崖,白櫟崖就抬起手道了一句:“我沒事兒。”

說完,他自己蹌踉了幾步,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嘴角全是血。

蹌踉了幾步後,白櫟崖勉強站穩自己的身體,然後又揮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道:“我還可以再抗一下!”

田箐那邊有些擔心道:“你別逞強!”

我也是有些著急對白櫟崖說:“讓我自己來吧,這是我自己的事兒!”

白櫟崖沒有理我,而是揮了一下手中的鞭子,我本來想繞過他,到他的身前,可卻被他一鞭子給攔住了。

張海龍那邊端著槍就要去瞄準那大祭司,同時嘴裡道了一句:“老子一槍幹了那個老禿瓢!”

白櫟崖立刻道:“海龍,別胡鬧。”

張海龍端著槍一臉不甘說:“萬一我把他打死了呢!”

白櫟崖說:“絕對沒有希望。”

張海龍還是有些不信,手中的槍始終對著大祭司,手扣在扳機上不肯放下。

白櫟崖繼續說:“海龍,你忘記你怎麼向我保證的了。”

張海龍這才慢慢地放下手中的槍。

大祭司那邊笑了笑說:“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白櫟崖!”

就在大祭司準備再轉紙傘的時候,我們身後忽然傳來兩震笑聲道:“哈哈哈……”

“呵呵呵……”

聽到那聲音,大祭司手中的油紙傘就停了下來。

而我對那個聲音也是異常的熟悉。

其中是一個田箐的師父,田文末,田公。

另一個則是和白櫟崖有些交情的百越洵,百公。

大祭司停下手中轉動的紙傘,然後緩緩說了一句:“還真是稀客啊。”

很快,我們身後的人群中就慢慢地走出兩個人來,正是田文末和百越洵。

看到田文末,田箐就激動地道了一句:“師父!”

田文末對著田箐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大祭司說:“你也是活了快一千歲的人了,按年紀的話,我也叫你一聲前輩,你在這裡欺負幾個晚輩真的好嗎。”

百越洵卻道了一句:“這有什麼稀奇的,白家墳的人連自己的父母,骨肉都可以殺,還有什麼不要臉的事兒做不出來的。”

大祭司聽了兩個人的話,也不生氣,反而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這麼說來,你們是來給那些小子出頭的了?”

田文末點頭說:“應該是吧,我的寶貝徒弟,深陷其中,而白櫟崖更是我認定的女婿,我可不能讓他死了。”

“你要是先殺丁無悔的話,我怕是不會管你的。”

聽到田文末這麼說,我便覺得有些尷尬,我這是沾了白櫟崖的光。

百越洵也是說了一句:“我呢,欠著白小子幾個還不完的人情,所以啊,我也不能讓他死在我前頭,你要是殺丁無悔的話,我其實也不想管的,畢竟丁老鬼在世的時候,沒少擠兌我們。”

我這就更加的尷尬了。

不管怎麼說,只要白櫟崖護著我,那田文末和百越洵就會護著我,我就是安全的。

只是接下來,田公和百公會因為我與大祭司,還有水鱗獅王交手嗎?

如果交手,那將是怎麼一副場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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