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新的線索(1 / 1)
吳震山的話猶如晴天霹靂。
不等我吭聲,吳寶寶就大聲道:“爹,你幹嘛啊,胡亂說什麼呢!”
吳震山回頭看了看吳寶寶說:“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老實聽著就好了。”
吳震山看似和善,可發起脾氣來也是嚇人的很,吳寶寶嘟著嘴卻是真的不敢反駁了。
楚橦那邊也是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吳家的人,然後又轉頭看了看我,她好像在等我做決定。
我還沒有完全從失去莫凌煙的痛苦中走出來,她的仇我也沒有報,在這之前,我是不會接受任何一個人的。
所以我就對著吳震山搖頭說:“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你們吳家,喪妻之痛猶在心頭,大仇未報,這婚嫁之事我不想多談。”
吳寶寶看了看我,眼神也是略微變化了幾下,我心裡清楚,我這樣拒絕,不管是不是吳寶寶本意,都會傷害到她的自尊心。
所以我就補充了一句:“如果在我認識淩煙之前,你們向我提這事兒,我可能會不假思索的答應,畢竟吳寶寶人好,長的還漂亮,簡直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只可惜沒有如果。”
我這麼說的時候心頭也是微微震了一下,在不認識莫凌煙之前,我只是小縣城的一個飾品店小老闆,真有美女送上門來,我肯定會不加思索的答應下來,我聽到自己和莫凌煙婚事的時候,就是這個心態,覺得自己撿到大便宜。
我和莫凌煙開始的時候並非因為純粹的感情,可她在我心裡的印記卻是越烙越深。
我那一番話說出來,楚橦只是搖頭。
吳寶寶卻是深吸了一口氣,好像沒有再生我氣的意思。
吳震山卻道了一句:“怎麼,你是看不上我家閨女?還是覺得他們楚家和你更般配?”
說話的時候,他就看了看楚橦。
我有些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這個時候我的意識裡忽然響起一個邪惡的聲音:“這有什麼難選擇的,逝者已逝,你要往前看,要我說吳家和楚家的丫頭都要了算了。”
是小無悔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在意識裡說:“別胡說八道。”
小無悔“哼”了一聲說:“比起小時候,你真是越活越不灑脫了。”
我道:“小時候的我,懂個屁啊!”
小無悔反駁道:“屁也比你懂得多。”
我和小無悔在吵架的時候,吳震山繼續說:“怎麼不吭聲了?”
此時吳寶寶又說了一句:“爹,我們和丁無悔合作歸合作,為什麼非要拉上我啊?”
吳震山又要生氣,吳雄南就用柺杖在地面上輕輕敲了幾下道:“寶寶和無悔的婚事暫且擱置一下,這個要求我提的可能唐突了,也是我小瞧你了,沒想到你用情這麼深。”
“不過這也說明我沒有看錯你,用情至深的人才值得信任。”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事兒好像要過去了。
誰知吳雄南又說一句:“你不想娶寶寶也行,你再答應我一件事兒。”
我問是什麼事兒。
吳雄南指了指吳寶寶說:“我家寶寶婚配之前,你絕不能娶妻,還有,縱使你要娶妻,也不能娶楚家人。”
楚橦眉頭緊皺看向我。
而我卻不假思索地說了一句:“我答應你。”
楚橦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失望,她的身體也是微微抖動了一下,不過她是一個善於控制情緒的人,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讓我覺得這事兒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打擊。
也是,我和楚橦也沒有關係,怎麼會打擊到人家呢,我有點想多了。
見我答應了下來,扶著我的張海龍愣了一下,然後不停地往楚橦那邊看,好像是在等楚橦的反應。
楚伊憐卻道了一句:“為什麼不能娶我們楚家的人?這樣的條件你還答應了,丁無悔,我們楚家跟你有仇啊?”
我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其實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娶了,無論是誰。”
聽到我這麼說,楚伊憐就“哼”了一聲說:“那我可要好好看著你,看你是不是違背今天的誓言。”
張海龍在旁邊說道:“丁老闆這不算是發誓,你別這裡拱火,他現在的處境已經夠難受的了。”
是啊,我現在的處境的確很難。
我想要復仇,就要學會利用各方面的權力和力量,而要運用那些難免會讓我付出一些代價,也會讓我失去很多“東西”。
不過只要能夠復仇,再大的代價,我也願意付出,那怕我的命。
小無悔說:“你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我沒有吭聲。
張海龍一句話後楚伊憐也沒有再說我什麼,轉頭站到楚橦的旁邊不說話了。
楚橦那邊就說了一句:“好了,既然條件都談妥了,我們就來商量一下合作的事宜吧。”
吳雄南點頭說:“寶寶、吳風和吳雨三個人在今年冬天就會從守衛畢業,到時候我會讓他們加入你們,跟著你們一起學習。”
“而在他們畢業之前,你們如果遇到什麼麻煩,也可以直接到這藥園來,這裡的人會把你們的訴求轉述給我,我會第一時間給你們回覆。”
楚橦“哦”了一聲說:“這麼說來,今年冬天之前,你們給不了我們實質性的幫助了?”
吳雄南說:“在亡魂崖的事兒上,我們已經幫過你們了。”
說罷,他就轉身往門外走去。
吳震川、吳震山,也是緊隨其後離開了。
吳寶寶看了我幾眼,眼神中的情緒明顯和之前看我不一樣了,以前我們只是朋友,現在被長輩們硬拉扯了一層關係進來,雖然沒有成功,可在我們彼此心裡都留下了波動,難免會影響到我們之前的關係。
我準備和吳寶寶說幾句,她也是轉身離開了。
吳千水對我揮揮手說:“我和淑慧可能會加入到白櫟崖的隊伍中,希望你不要多想,都是家族裡面安排的,我沒有重視誰,輕視誰的意思。”
我笑著說:“你和白櫟崖認識早,和他一起也是正常的。”
又和吳千水寒暄了幾句,他就說:“接下來我給你們在這裡安排一下,你們在這邊住幾天吧,這裡比市裡空氣好很多。”
我搖頭說:“還是算了,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們便不在這邊多待了,也該走了。”
吳千水也沒有挽留我們,送我們去了別墅後面的停車場。
車子還是由楚伊憐來開,張海龍吃飽喝足了,想要挑逗一下楚伊憐,卻被楚伊憐冷冰冰地說了一句:“滾!”
這一次她不是半開玩笑的那種,而是真的生氣了。
張海龍碰了一鼻子灰便說了一句:“你這是生的哪門子氣啊,丁老闆就說了一個不娶楚家的女人而已,至於嗎,難不成你一直暗戀丁老闆?”
楚伊憐生氣道:“放屁,鬼才會喜歡他呢。”
說罷楚伊憐又覺得不妥,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楚橦,楚橦則是微微一笑說:“你看我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楚伊憐“哼”了一聲道:“正主兒都不生氣,我跟著著急什麼。”
楚橦也不去辯解。
我這邊自然也沒有解釋的意思。
不過我心理清楚,經過這件事兒,我和楚橦之間的關係恐怕要減弱不少。
當然這或許也是吳家的策略吧,他們不希望我成為楚家的人。
這一路上就變的有些尷尬,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乾脆閉眼休息。
過了好一會兒,我就感覺有人在拉我的手,我睜開眼一看,楚橦在往我的手裡塞什麼東西。
我低頭仔細一看,是一個翠綠色的玉瓶子。
楚橦笑著說:“給你。”
我問這瓶子是什麼意思。
楚橦道:“瓶子裡面裝的是治頭痛的藥,你以後應該會用得上,你這次煉化歸元的時候,把你的頭疼病也是徹底啟用了,以後你恐怕會隔三差五的犯病了。”
我拿著瓶子晃神幾秒,然後對她說了一句:“謝謝。”
楚橦轉頭看向車外,然後緩緩說了一句:“不必謝我,還是那句話,我救你就是在救我自己,萬一你頭疼病發作不小心給死掉了,那我豈不是要陪葬。”
我笑了笑沒說話。
楚橦繼續說:“這老天也是真的很不公平,偏偏把我的命運和一個不相干的人綁在一起。”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索性就不開口說話了。
沉默了幾分鐘,楚橦的電話就響了,打電話來的是單龍。
楚橦問他什麼事兒,單龍就道:“那個背鍋的老道有線索了,你可能想不到,他就是當年亡魂崖僥倖活下來的那個鬼刀隊隊員,至於名字我還沒打聽到。”
“對了,還有他背的那個鍋狀法器,是一塊上好的砭石製成的。”
我不由聯想到我今天所得的那塊砭石,跟我之前的猜測也是對上了,吳龍應該也是從背鍋老頭兒手裡搶走的無紋砭石。
那塊砭石,這會兒在後備箱扔著,我答應送給張海龍了,在出別墅的時候,他便直接扛了出來。
聽單龍說完,楚橦就說了一句:“好了,你在平月軒等我們,我們正在回去的路上。”
單龍道了一句:“對了,我還有一個訊息,我在調查那個背鍋老道的時候,偶然發現子默坊不但和鬼侍的人有聯絡,還和惡靈的人有些來往,我在子默坊見到了莫王爺。”
莫王爺還在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