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足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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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楚橦堅定的回答,單龍反而是猶豫了,過了幾秒鐘他才慢慢地說道:“我不能立刻給你們肯定答案,只能去試試,你和丁無悔身份都很特殊,就算契約者要接納你們,也是要費一番力氣的。”

楚橦“哼”了一聲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契約者是怎樣的組織我比你清楚,道院、惡靈、白家墳,他們怕過誰?”

單龍搖頭說:“不怕不代表原意惹麻煩,這件事兒我說的不算,需要總壇那邊的答覆,這次任務結束了,我會第一時間返回總壇去,把這件事兒闡述給五行長老,然後由他們來答覆你。”

五行長老?

我正在疑惑那些都是什麼人的時候,楚橦就對我說:“五行長老,就算金木水火土五行,每一個屬性都有一個長老,契約者最開始叫五行教,是道門的一個分支,後來因為入世太深,漸漸演變成了契約者。”

跟我解釋了這些,楚橦又對單龍說:“單龍,這事兒我算是給你打過招呼了,任務一結束,我們就分開,你立刻返回總壇去,不要被任何事兒給耽擱了。”

單龍點頭說:“你是我的老主顧了,我辦事,你放心。”

單龍答應下來後,下意識抬頭往天空中看了看,雨又下大了。

跟這裡其他人一樣,我們接下來的搜尋並沒有什麼收穫,偶爾找到一塊砭石,也是那種破碎的無用砭石,根本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又找了兩個多小時,我們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後從各個帳篷蒐羅了一些物資,又安排好了傷員,便動身下山了。

為了避免碰到道院的人,我們儘可能走沒有路的地方,所以我們成功避開了所有道院的人。

不過我們沒有離開米倉山,而是沿著山林繼續往東走,我們準備徒步前往大神農架。

擺脫了道院那些人,我心裡總算是輕鬆了不少,天上的雨也終於停了,不過天還是陰沉沉的,太陽沒有露頭,我們身上潮溼的厲害,衣服緊緊粘在身上別提多難受了。

走在山林裡,楚伊憐忍不住抱怨:“這是什麼鬼天氣啊,再不見太陽,我身上都要起溼疹了。”

張海龍笑道:“別怕,光著膀子就好了,要不要我幫你……”

楚伊憐瞪著張海龍道:“你找死啊。”

張海龍趕緊擺手說:“別別,我就是開玩笑,不過話說回來,這天是真夠嗆的。”

我們走的路線比較偏僻,基本沒有路,樹叢、草窩、亂石,任何地方都會成為前行的路,只要我們前行的方向是對的便沒有問題。

我也是找單龍確定了一下,他告訴我說,讓我放心,去大神農架亡魂崖的路,如果沒有另外一個大磁場干擾,我們是不可能出差錯的。

沿著偏僻的小路走到了傍晚,我們就翻上了一個小山嶺,沿著山嶺往下看,我們就發現山下不少的亮光,是一個村子,我們終於有落腳的地方了。

我指了指那村子說:“看樣子那村子好像並不大,要不要去尋個落腳的地方。”

楚橦點頭說:“我們走的路線都很偏僻,這個村子應該不會有道院的眼線。”

單龍點頭說:“我也這麼覺得。”

楚伊憐鬆了口氣說:“那就太好了,我這是又累,又難受的,身上的衣服都被我暖幹了,我估計現在身上的味都是餿的。”

張海龍把鼻子靠近楚伊憐就要去聞一下,楚伊憐一把將其推開道:“滾一邊兒去,我再餿也比你香。”

張海龍笑道:“真是粗魯,你就算胸小點,屁股小點,但是模樣清秀,腰也挺細的,控制一下脾氣也算是一個淑女了,幹嘛老這麼兇。”

楚伊憐看著我說:“丁老爺,你不介意我現在殺了他吧?”

我知道楚伊憐是在開玩笑,便笑了笑沒說話。

張海龍則是繼續沒臉沒皮地嬉笑著。

楚橦此時打斷兩個人的胡鬧對張海龍說:“海龍,你先下去村裡探下情況,花點錢尋一個農戶給我們住下。”

張海龍道了一句“得嘞”,然後匆忙下山去那小村子了。

我們走在張海龍身後,先在村子外面停下,張海龍一個人進村。

過了十多分鐘,張海龍就笑著出來對我們揮手喊道:“有地方住了,來吧。”

這個村子不大,只有十幾戶人,這裡和兩河口村一樣,留守老人居多,村裡的年輕人都外出打工了。

不過這裡的年輕人逢年過節都會回來,在外面真正定居的人並沒有多少。

而且村裡也有幾個年輕人,還有幾個七八歲的孩子。

我們剛進村子,張海龍就把這裡的情況給我們講了一下,我道:“海龍,可以啊,這麼快就弄清楚了。”

張海龍說:“是給我們提供住房的那個老大爺跟我說的,我一問他就熟練地答出來了,好想是背過似的。”

我也沒有多想,很快就和張海龍到了那農戶家,房子是紅磚砌成的,院子很大,裡面的房子也不少,我們被安排在東面的兩棟房子裡。

房子應該是新蓋好沒幾年的,而且整個村子不少的房子都是近幾年新蓋的,看樣子村裡的人還是打算繼續要在這裡生活下去的,並不像兩河口村那般的蕭條。

這也讓我放鬆了不少。

見到了張海龍說的那個老大爺,問過後才知道,他的兩個兒子都出去打工了,現在這一家就剩下他一個人,而且他的兩個兒子都很孝順,房子是專門給他蓋的,而他兩個孩子在外面都買了房,是不打算回來住的。

老大爺姓崔,我們沒有問名字,他說,他兩個孩子本來要接他出去住的,可他嫌住在樓房裡太悶,這才一個人回來的。

崔大爺很能聊,一邊安排我們住下,一邊給我們講著自己的事兒,我們都不用問,他就把自己的情況給交代清楚了,好像我們可以給他介紹老伴兒是的。

等給我們安排好了,我就說道:“崔大爺,這兩間房好像剛收拾過的,您一個人住,平時這些房間也收拾嗎,還是您的兒子們前幾天剛回來住過啊。”

崔大爺說:“不是,前幾天有幾個和你們差不多的人,也說是驢友什麼的,他們在我這裡借宿來著,房間是他們收拾的。”

我下意識問:“他們幾個人,都叫什麼啊,或許我們和他們認識呢。”

崔大爺說:“也是三男兩女,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的姓,有一個姓白的年輕人讓我印象最深刻,老是板著臉,不說話,還隨身揹著一個長盒子。”

“其他人好像是姓吳的,姓秦,姓田的,還有一個姓楚的。”

崔大爺這麼一說,我們也是瞬間明白,白櫟崖一行人曾經到過這裡。

而那五個人,我也基本猜到是誰了。

白櫟崖、田箐、吳千水、秦淑慧和楚航。

吳千水說過,他會和白櫟崖一隊的,看來他和秦淑慧完婚後,就直接去找白櫟崖匯合了。

我們相互看了眼,彼此的表情也是極為精彩。

崔大爺問我們:“你們認識之前那些人啊。”

我說:“認識,都是熟人,對了,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崔大爺說:“三四天前吧,住了一宿就走了,出手也很大方,給了我好些錢。”

張海龍道:“崔大爺,這個你放心,我們出手也很大方的。”

崔大爺不好意思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價錢咱們談好的,我不會瞎要,我去給你們準備吃的。”

崔大爺走後,我們幾個人聚到一個屋裡合計起有關白櫟崖一行人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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