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人心叵測(1 / 1)
聽到吳千水的話,石全書就顯得更加不知所措了,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惡蟒,遲疑了幾秒又看著吳千水說:“我這輩子騎過的活著的東西,就是之前我們大隊裡的老黃牛,那東西倒是通些人性,和我關係也不錯,只可惜它命不好,有一次受到驚嚇,跑到路上被卡車撞死,大家分吃了牛肉,你讓我騎這個大蛇……”
說著石全書就猶豫地看了看我。
我直接說:“石前輩,您就別推脫了,您這麼高的身份配這麼一個坐騎,也是理所當然的。”
石全書搖頭:“我什麼身份啊,不過是普通的農民一個。”
石全書不肯接那誓言的場力,這下惡蟒著急了,因為它做不了石全書的坐騎那等待他的下場不會太好,很有可能是被我們取了性命,我們心裡都清楚,如果沒有強者的制約,這惡蟒遲早會傷害無辜。
惡蟒瞪著大眼身體微微抖動著哀求石全書:“前輩求求您了,收下我吧。”
張海龍則是說了一句:“石前輩,您放心我看這惡蟒膽子挺大的,應該不會輕易受驚亂竄被什麼東西撞死,就算它被撞死了,我們也可以分了吃蛇肉,這麼大塊頭的蛇肉,我還真沒吃過呢。”
惡蟒惡狠狠地瞪了張海龍一眼。
石全書想了一下說:“收下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它這麼大的塊頭我要如何攜帶它呢,我師父雖然說世界上有容納大物件的法器,可我沒有啊。”
惡蟒趕緊說:“前輩莫要擔心,我這身體是可以變小的,只要幫我解開那限制我自由的場力,我就可以隨意變換自己的體形。”
石全書這才點了點頭說:“好吧,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頭,我雖然不太懂靈異界的那一套,但是我有自己的行為準則,如果你心有不善,我隨時會將你剝皮抽筋。”
惡蟒連忙說:“不敢,不敢,在您面前我怎麼還敢造次。”
見石全書同意了,吳千水便畢恭畢敬把九仙砭石送到了他身前,他看了看砭石,然後又瞅了惡蟒幾眼,這才接下了惡蟒的誓言場力。
惡蟒這才鬆了一口氣。
接著石全書說:“我看你渾身黑色,以後我便叫你小黑了。”
惡蟒得以活命,哪裡還敢挑剔名字的事兒,連忙對石全書說:“多謝前輩賜名。”
接著石全書將手掌放在九仙砭石上,一股氣息飛快灌入進去,那砭石中立刻出現一股奇怪的場力,接著那場力“嘭”的一下打在惡蟒的身上,惡蟒的身體又抖了幾下,接著開始以肉眼所見的速度變小。
隨著它體形變小,它的樣子也是慢慢發生了變化,原本沒有腿的它竟然緩緩生出三足來。
腦袋上也是出現了兩根很小稚嫩的犄角。
嘴型也是發生了變化,它哪裡是蛇,明顯變成了小龍。
我們眾人再次呆住。
變成小龍後,小黑乖乖地爬到石全書的旁邊,然後緩緩說了一句:“謝謝主人收留。”
張海龍指著小黑詫異道:“怎麼是龍,不是說化蛟失敗了嗎?”
小黑慢慢地回答說:“我化蛟是失敗了,所以我在變成這個形態後,實力幾乎為零,我現在什麼能力都沒有。”
楚伊憐立刻說道:“不是啊,你這麼可愛,可以賣個萌啊!”
我對張海龍和楚伊憐說:“回去我們平月軒改成相聲社算了,你們兩個做臺柱子。”
聽到我的吐槽,張海龍和楚伊憐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彼此“哼”了一聲好像誰也看不上誰。
不過我心裡清楚,這是張海龍和楚伊憐特殊的情感交流方式。
石全書看著變成小龍的小黑就道:“這幅模樣好像更惹眼。”
說著,他從自己的行禮裡面找出一個編織袋道:“以後沒事兒你就鑽這個裡面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露面,跟無悔揹包裡的大蛇一樣。”
小黑努力點頭。
收好了小黑,石全書又把編織袋塞回到了自己的行李裡面。
至此所有的事兒基本都解決了。
我們彼此看了幾眼,石全書就指了指身邊放著的砭石對吳千水道:“這個東西我不用了,你收回去吧?”
吳千水執意要送給石全書,可石全書卻堅決不收,吳千水也不好強迫石全書,只能點頭說:“那好吧,九仙砭石我先收起來,若是前輩再需要它控制惡蟒,隨時找我就行。”
石全書道:“下一次用來制約它的時候,就是它的死期,丁老鬼當年封了它一次,算是已經給了它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了。”
小黑躲在石全書的編織袋裡瑟瑟發抖。
楚橦這個時候叉開了有關小黑的話題,直接說:“這下我們在永樂荒村的任務算是正式結束了,我們兩隊人碰在一起了,是一起任務,還是分道揚鑣?”
楚橦這話明顯是在問白櫟崖。
白櫟崖看了看我說:“無悔現在惹上了大麻煩,而其他來亡魂崖的那些道院的人,應該先一步到大神農架的亡魂崖等著無悔了,無悔此去凶多吉少,所以我們還是跟著無悔一起去吧,總不能讓無悔真被逼上了絕境。”
他還是擔心萬一把我逼急了,真的給加入了惡靈。
聽到白櫟崖這麼說,吳千水也是立刻附和道:“的確,無悔是我們吳家的同盟,我們自然要義無反顧地站在無悔這邊。”
我對著白櫟崖和吳千水兩個人笑了笑說:“多謝了。”
我們又說了幾句可有可無的廢話,隊伍就暫時整合到了一起,隊伍的話語權暫時由白櫟崖和楚橦兩個人負責,我們彼此也沒有多大的異議,畢竟他們是我們這些人中最厲害的了。
小無悔看著我說了句:“看你那一副心安理得,不思進取的樣子,我真想在你身後抽你幾鞭子,沒有隊伍的話語權,你心裡難道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嗎?”
我搖頭說:“沒有。”
小無悔直接爆粗口:“傻子。”
我看著小無悔道:“說話歸說話,你別罵人啊。”
小無悔道:“小時候的鋒芒,你全然沒有,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丁無悔。”
我說:“爺爺當年可能就是因為鋒芒太露,這才糟了變故,所以在我失憶後,爺爺將我的鋒芒也收了起來。”
小無悔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鑽回到了我的身體裡面。
而我們這邊,經過一夜的探索和鏖戰,都累的夠嗆了,沒有立刻啟程趕路,而是回到村外的帳篷休整了半日,等到下午的時候我們才繼續趕路。
我們此時距離大神農架的亡魂崖已經不遠,我們晚上再休息一下,也用不了幾日就能趕到。
大神農架亡魂崖,我們此次任務的最後一站,那裡有更險惡的事情在等著我,而那事情便是叵測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