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懺悔道的藝術(1 / 1)
我看著石全書發呆,他卻是走到我的身邊,拍拍我的肩膀說:“遲早有一天,我這一身的本事都是你的。”
聽到這話,我不由興奮了起來,若是能有石全書這一身的本事,那我多半能夠進入白家墳為莫凌煙報仇了。
我對著石全書重重地點頭。
接下來我們又用土把挖出來的那個坑給填上,然後沿著原路返回真子山。
在路上楚伊憐疑惑地說:“我們這麼簡單就找到了萬獸烏鼎,怎麼感覺跟做夢一樣,還有那東西怎麼會被埋在這裡,又是誰埋的,那個傳說中的道觀呢,有太多的疑問沒有解開。”
楚橦就說:“這些事兒我們遲早會弄清楚的,說不定契約者總壇那邊會有答案,他們既然讓我們找萬獸烏鼎,那就說明他們肯定知道些什麼。”
我也是點點頭。
很快我們到了真子山,我們沒有再在禮縣北面的山裡轉,而是直接驅車繼續西行。
我們先到青海,然後去了西寧,到了這邊單龍直接拿著那個通行證到了一個畜牧加工的公司,然後那個公司的人用一輛大巴把我們送到了西寧西邊的一個偏僻的大院子裡。
院子坐落在很偏僻的市郊,方圓十幾裡都沒有任何的建築。
通往這裡的唯一的路也有專門的人把守著,搞的跟軍事管理區一樣。
來到院子裡後我們就發現,這裡停著三架直升機,一架大的,兩架小的。
來到這裡後,負責接待我們的那個人就讓我們上了那架大的直升機。
他說,這大直升機是負責運輸貨物用的,只是我們這次來的人多,小的坐不下,所以只能委屈我們坐運貨的直升機了。
上了直升機後我們就發現,雖然說是運貨的,可裡面收拾的很乾淨,兩邊也有座位。
負責接待我們的那個人沒有介紹自己,我也問過單龍,那個人叫什麼,單龍就告訴我說:“契約者的內勤人員名字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所以我也不知道。”
我笑了笑說:“那你們平時怎麼稱呼?”
單龍說:“不用稱呼,一般我們都是一對一接觸內勤人員,只要說聲‘喂’,他就知道我們在叫他了。”
我問這飛機去什麼地方,單龍說:“西邊有個叫阿克布啊的河,附近有我們的停機坪,從那裡南下我們會看到雪山和冰川,契約者的總壇就在那些雪山和冰川之中。”
我準備拿手機去搜,單龍就說:“你不用搜了,是搜不到的,若是你翻找地圖的話,有可能還能找到,在崑崙山系之中,很不起眼的地方,沒有任何的詳細描述。”
我笑了笑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一邊繼續往西走,單龍又給我們說,我們乘坐的直升飛機都是軍用的,普通的民用的不適合在這邊惡劣的環境中飛行。
飛機中間還停下來補給了一次,然後繼續起飛,至於補給的地方是在一處隔壁之中,具體的方位的話,我已經說不清楚了,這個地方手機都沒有訊號了,我想定個位都難。
加上補給,我們用了多半天的時間,直升機就飛入了一片群山之中,在進群山之前,我還看到了一大片的湖泊,單龍說,那湖的名字叫塔什庫勒,見到那片湖就等於到了契約者總壇的門口。
我往下看了看,下面除了山還是山,沒有任何的建築。
而這一路上,大家也都沒有怎麼說話,畢竟要去契約者總壇,我們還都是很緊張的。
包括石全書,不過我能感覺到,他緊張,更多是因為第一次坐直升飛機。
又飛了十多分鐘,我們就在一條山谷之中落下,這裡地勢偏低一點,沒有積雪,不過依舊寒的厲害,站在停機坪上,陣陣寒風吹來,猶如冰刀從自己的臉皮上刮過,十分的難受。
好在我們在上飛機之前已經換上了較厚的衣服,否則我們一不運氣就要被凍的瑟瑟發抖了。
下了飛機,單龍就領著我們向停機坪南面走去,這裡沒有建築,而是有幾個洞穴,可是這些洞穴裡面沒有人,裡面只放了一些食物和衣服。
單龍說,因為這裡條件惡劣,所以契約者把這裡設定成了一個無人的補給點,食物、水和衣物會定期送到這裡,平時不會有人住這邊。
張海龍聽了單龍的話就笑道:“你們契約者還真是一點吃苦耐勞的精神都沒有啊。”
單龍也沒有反駁什麼,而是領著我們進了洞穴,我們吃了點東西,然後又套了厚厚的棉服才繼續出發。
這山中有一條小路,蜿蜒在群山中,一直通向我們能看到的,白雪皚皚的地方。
我問單龍要走多久,他就說:“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天黑前我們就可以抵達總壇了。”
一路前行,我們的話越來越少。
現在的天黑的特別早,加上今天好像是個陰天,沒等我們抵達小路的盡頭,天就徹底黑了下來,不一會兒天空中還飄起了白雪。
這是我們今年經歷的第一場雪吧。
下個雪那條小路就被覆蓋了起來,好在單龍對這裡很熟悉,我們跟著他速度並沒有減慢。
雪越下越大,寒風也是越來越狂,雪花打在我們的臉上,好像是被小石子敲擊一樣。
我們用厚厚的衣領護住臉和口鼻,護目鏡也早就帶好。
正往前走的時候,我就感覺誰在後面拉了一下我的衣服,我回頭看了看,發現自己身後站著的是楚橦,我問她什麼事兒。
我的聲音很大,因為聲音小的話會被風聲蓋過。
楚橦指了指小路旁邊的雪堆。
我疑惑地看了看,就發現在白雪中隱約可見很多的白骨,大部分是動物的,偶爾也有人類的……
若不是楚橦提醒,這風夾著雪遮擋著我們的視線,我都沒有發現這些。
我衝著單龍喊,這裡是怎麼回事兒。
單龍就說:“這裡環境惡劣,死點東西正常,至於那些人骨,都是我們契約者的叛徒,或者是來挑釁的人,不用太在意。”
我心中暗想,不在意才怪,看來這契約者總壇不會是什麼善地。
而且極有可能是一個惡地。
繼續往前走,我們就發現在小路的兩邊有很多的冰雕,每一個都雕刻地栩栩如生,大部分冰雕都是半裸的女人,女性的器官都雕刻的十分挺拔。
一個個身材都完美到了極致。
而白雪落在冰雕的身上,仿若給冰雕披上了一層白紗衣一樣,讓其顯得更加美豔動人了。
雖然天色已經很黑,可在白雪之下週圍的一切還是能看的清楚。
看著那些冰雕張海龍就說:“沒想到你們契約者總壇的人藝術細胞還不錯,這一個個的冰雕搞的栩栩如生啊!”
說著張海龍就要伸手去摸冰雕的胸部。
楚伊憐一巴掌打在張海龍的胳膊上罵道:“你個畜生,冰雕都不放過!”
張海龍道:“你有病啊,我在鑑賞藝術作品,不要想的那麼齷齪,喏,那邊也有個男性的冰雕,你也去鑑賞下。”
楚伊憐罵道:“滾。”
這些冰雕讓我覺得十分的詭異,無論我們從什麼地方去看冰雕的眼睛,都覺得它們在盯著我們看。
如此走了一段,我就心裡有一種錯覺,仿若半裸著的不是冰雕,而是我們這些人。
我心裡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羞愧感。
單龍對我們說:“我們之前走過的是埋骨道,現在這段叫懺悔道,過了這段,前面是契約者總壇的大門了。”
我使勁兒往前看,依舊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揹包裡有什麼東西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先是輕微的抖動,然後便是瘋狂的聚集寒氣,讓我後背不由發涼。
難道是大蛇?
不對,不是大蛇,而是之前白櫟崖從背鍋老道那邊搶來的凌寒穹匕。
那東西雖然不錯,可是和我的氣息有些不相符,所以我一直沒有用過。
白櫟崖說,那東西和我有點關係,可我至今不知道我和它的關係到底在什麼地方。
至於這東西原本的主人,我就更不知道了。
我試著去問楚橦,她和當時大神農架亡魂崖的時候反應一樣,顯然並不知情。
感覺到了凌寒穹匕在揹包裡亂動,我趕緊將其取出,大蛇也在揹包裡,別再讓它誤傷了大蛇。
將凌寒穹匕握在手裡,一股寒意不由鑽入我的身體之中,我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同時那匕首還在我手裡不停地抖動。
看著我這邊的情況,單龍就疑惑道:“怎麼回事兒,這凌寒穹匕和我們契約者總壇有關係?”
這匕首除了背鍋老道、白櫟崖外,好像沒有人知道它的出處了。
背鍋老道估計也告訴了楚海。
只不過現在背鍋老道和楚海都死了,白櫟崖又不肯告訴我,所以它是不是和契約者總壇有關係,我也不清楚。
我看著單龍問:“你在契約者總壇,有聽過有關凌寒穹匕的來歷嗎?”
單龍搖頭說:“在總壇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此物。”